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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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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苏然回到了学校，与顾庭屿分别前她还特意叮嘱顾庭屿不许去她的毕业典礼。
“可是我想看一看嘛，你明天一定很好看，我还没见过呢。”顾庭屿语气软，加上他长得好看，说出祈求的话时让人很难招架得住。
偏偏温苏然心硬，断然拒绝了。
星期一就是毕业典礼，拍完照片后温苏然正在旁边检查方雨琳给她拍的照片。
“苏然？”旁边有人唤她，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温苏然抬头看去，面前的女人没有了年轻的风姿，面容憔悴不说，连身材也开始发胖走样。
是她妈妈，刘梅。
温苏然叫了人，态度不算热络，预备走，却被刘梅拦住了。
“你毕业怎么也不告诉我，我会来的。”刘梅想要伸手去拉温苏然，被躲开后面色尴尬，“你这孩子，几年不见生分了。”
“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温苏然自然看见了刘梅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隐隐约约记起，刘梅二婚的那个男人就带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孩。
“苏然，苏然。”刘梅眼神落在温苏然挎着的昂贵包包上，嘴里不断地叫着。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发财了，居然买得起奢侈品。
“那是你女儿？”
听见丈夫问，刘梅点头，“要不是今天见到了，我都快忘了她和嘉明同一个学校，还那么巧，同一个办毕业典礼。”
“看着有几分前途的样子，你记得打好关系。”
“我心里有数。”
*
毕业典礼结束后，宿舍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温苏然也不例外。
趁着一天下午没课，有空，四人开始收拾行李。
“也不知道学校那么赶干嘛，后天就要检查，真无语，多给几天时间不行吗？”韩蕊行头多，几个大行李箱都装不下，这会儿正在断舍离。
“韩蕊，你确定去S城了吗？大城市哦，不好立足。”容嘉嘉问道。
“怎么不去，当模特，也是一条出路，还很光鲜。”韩蕊看着镜子里美丽动人的自己，心说无论怎么样她都能闯出一片天。
“你们呢？都去哪儿？”
“我？跟着他回家那边，先找个工作，过个一两年结婚吧。”容嘉嘉想了想，“都说谈恋爱久了就结不了婚，不能拖。”
“你不用担心，七年之痒都过了，定啦。”方雨琳安慰她，“我就留在这儿，生活了四年，到处都熟了。苏然，你有什么打算？”
“去旅游。”温苏然现在没有压力，也不想逼自己。
“这么潇洒？”
“还好。”温苏然耸耸肩，下一刻电话响起来，她接起，“嗯？不要，退回去吧。”
“什么啊？”方雨琳问。
“外卖员，说有人给我送花。”温苏然没什么表情，她低头看了看vx，往常热热闹闹的聊天框如今空荡荡，一条消息都没有。
连顾庭屿都消失了，好像一夜之间，她被所有人抛弃。
“你前男友？”韩蕊突然看过来，温苏然点了点头，她就说道：“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要是你不喜欢他，也可以看在钱的份上忍一忍。”爱情能保质多久？只有金钱才永远值得信任。
“我要的够多了，再纠缠下去我受不了。”温苏然想起徐敬南提了几次见家长，回想起来都十分抵触。
然而，她不知道，往常给她发消息缠着她的人如今各有各的麻烦事。
“知道了。”得知花被退，徐敬南叹息一声，显然意料之中，“随便丢哪里。”
“敬南，你弟弟到底是怎么了？问他他也不说，这样下去怎么行？”容貌端庄秀丽的女人问，她忧心忡忡，“你们两个是兄弟，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说，不然我总是担心。”
看着母亲担忧和希冀的目光，徐敬南僵直了身体，“没什么，就是他失恋了。”
“失恋？”贺樊琳惊呼一声，“是被分手了？”她儿子她清楚，要不是被甩了，哪里能变成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差不多。”徐敬南转移话题，“妈，你别在他面前提这个，戳他伤疤，我，我在这里陪着他，你先回去吧。”
“你记得安慰好他，打小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偏偏爱情……”贺樊琳摇摇头，她总不能去把人家女孩子绑过来吧？
“我明白的。”
“对了，你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小儿子失恋，贺樊琳就想到了大儿子的女友。
“带不了了。”徐敬南低着声音回答。
“为什么？吵架了，还是分手？”贺樊琳追问。
“分手。”
“你们，怎么都是这样子？你们做什么了，谈恋爱就一起谈，分手也是以前分手。”贺樊琳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戳心窝子的话。
隔着一扇门，徐敬南靠在门外的墙壁沉思，贺司盛在里面的床上侧趴着，黑眼珠间或动一动。
*
顾庭屿忙得焦头烂额，他的一个画廊和投资的模特公司遇到了麻烦，查了一阵才查出来是谁做的。
“老板，你和徐家有不对付的地方吗？”助理问，不然无缘无故，人家怎么会对付他。
“撬他墙角算不算？”顾庭屿没好气地说道。
助理：“……”能说一句活该吗？
“不过这也证明一件事，他怒了。”顾庭屿摸着下巴，他不在乎这点损失，但是，羞辱他记下了。
*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你看看你，还有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吗？”低沉的男声带着磁性，只不过语气里满是不悦，他让人拉开卧室的窗帘，“你们先下去。”
等佣人们走光，他慢慢走到床边，黑色红底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祁则昀，别装死。”祁孟文的手轻轻搭在被子上，一用力，被子被随意掀开，露出里面那个男生，他蜷缩着身体，好似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祁则昀眯着眼，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眼尾红艳，睫毛上还沾着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
“小叔。”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我都查清楚了，她不止有男朋友，还和其他人纠缠不清，她哪里值得喜欢？”祁孟文坐在床边拍了拍祁则昀的头，“看看这个文件，有两件事很奇怪，我怀疑她不止招惹了徐敬南，可能还有贺司盛。”
祁则昀打开文件袋，眼睛在那张证件照上流连忘返，随后才看向其他地方。
他一路看下来，只觉得内心凄凉，酸涩填满了胸腔，但在看见了最后一行的时候，他忽然睁大眼睛，“他们才谈了没多久？”
“嗯，是不是很高兴，要是你早点遇见她，机会就来了。”祁孟文轻轻的冷哂，“大哥大嫂嘱咐了，让你这段时间去国外一趟，别想着这件事。”
“我，我，小叔，你说如果我早一点出现，她会不会选择我。”祁则昀低落地问道，好像不管怎么看，他都没有机会了。
祁孟文没说话，实际上他还知道温苏然和徐敬南已经分手了，但他怕祁则昀又和温苏然搅和，所以没说。
“机票定好了，别再多想。”祁孟文起身离开，与外面的秘书说道：“约好了吗？”
“是，已经约好了，只不过那边拒绝了见面，还说让我们放心。”
祁孟文蹙眉，“那就别强求，我会让人盯紧则昀，但愿她说话算话。”
*
“要是去了会不会甩我支票？”温苏然嘟囔，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遭遇那样的场面。
“小妹，东西都齐了吧？齐了就走了噢。”货拉拉大叔问。
温苏然跳上面包车车厢，“齐了齐了。”
前几天还是坐豪车，今天就坐面包车了，不过温苏然适应良好。
面包车在中高档小区停下，温苏然还加钱让师傅帮忙搬上去，这里是她租的，两室一厅，一个月两千。
等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温苏然伸了一个懒腰，正想着今晚吃什么，顾庭屿就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想了想，温苏然答应了，让顾庭屿来接她。
【贺司盛：我们还有机会吗？】
已经换好衣服的温苏然猛地看见了这条消息，她慢慢吞吞扣了一个问号过去。
【哈：什么意思？用我报复你哥？】
既然都撕破了脸皮，那也不用遮遮掩掩，温苏然下楼，就看见一台库里南在路边等着。
“去吃什么？”顾庭屿问她，他打扮得很精致，属于贵公子那一挂。
温苏然上上下下打量他，“你今天穿得那么好看，不如，我们去吃——”
西餐？茶点？海鲜？日式？
“火锅吧。”
设想了很多的顾庭屿看了她一眼，抱怨道：“又在蹂躏我。”
“好好开你的车。”温苏然命令。
“私房菜也有火锅吗？”温苏然边打量清净的私人饭馆边说。
“有。”顾庭屿给她拉开椅子，等点完菜，他就问，“你和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怎么了？听说贺司盛病了，徐敬南照顾他，就这还照顾，说不定努努力把他气死。”
“你那么关注干什么？”温苏然喝着绿茶，“你之前那些小动作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别总是惹事。”
“你在管我啊？是不是啊？”顾庭屿喜上眉梢，“你都这样说了，遵命。”
“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你连累我。”温苏然冷淡地说道，顾庭屿搅风搅雨，谁知道下一步是搅到谁身上。
“我肯定拿捏着分寸。”顾庭屿心里打着小算盘，“毕业打算去哪里工作？”
“不工作，先玩。”温苏然闻着火锅的气味抽了抽鼻子，“明天就出发，去北方。”六月份的北方还有大草原，她刚学会了骑马，正想着去玩玩。
“一个人？”
“不行？”
“最近事情忙，不然我还能陪你去。”顾庭屿说，徐敬南给他找的麻烦后续还要他完全跟进。
“我没想过让人陪，自己一个人散散心也挺好的。”
“治愈情伤？”顾庭屿警惕。
“不是。”温苏然等着虾滑熟，在和贺司盛网恋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悸动，和徐敬南谈恋爱也有后知后觉的心软。
但这些都如过眼云烟，在她心里留不下一点痕迹。
“那就行。”顾庭屿点头，但忽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苏然不心疼前男友，不沉浸在上一段感情，虽然有利于他上位，但是这么冷情，他以后会不会也被甩。
不对，他虽然还没有成为温苏然男朋友，但已经被甩脸子很多次了，四舍五入，已经被甩过。
“……”顾庭屿陷入了沉思。
这顿火锅温苏然吃得很尽兴，毕竟有个人一直在旁边伺候她，全程她只动动嘴，舒坦。
“送我去这个地址。”该回家了，温苏然却改变了去向，她捏着安全带还没系上，“要是觉得远我就打车去，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顾庭屿点开导航，“去给谁送机？室友？”
地址是机场旁边的咖啡店，顾庭屿猜测现在毕业季，温苏然送别舍友。
“不是，祁则昀。”温苏然解释。
顾庭屿一下子警觉起来，这个人不是手下败将吗？怎么又复活了？
“他给你表白，你不是拒绝了吗？怎么还跟他见面。”
“当朋友也可以，就像我和你。”温苏然说，尽管她和这俩人的关系都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但也不妨碍她继续相处着。
她又没有害别人，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和祁则昀，到底有些不一样。得和他说清楚，不然他一直惦记着。
“我突然不是很想送了，怎么办？”顾庭屿作委屈状，他凑过来，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温苏然身上，“不去好不好？”
“开门，我下车。”温苏然做了决定的事很难会更改，她撇嘴，“你之前还说你听话，你都不听我的。”
顾庭屿又被她气到了，不是，情敌当头还能听话，那不是听话，那是傻子吧？
“行，听你的。”顾庭屿发动车子。
“好好开车，你要是路怒症，路边放我下来，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了。”温苏然小小的担心，她还有很多风光没看。
“你就放心吧。”顾庭屿气到心口疼。
温苏然还没下车就已经看见等候在路边的祁则昀，她说道：“你回去吧，我等下自己回。”
“我送你。”顾庭屿顶了顶腮帮子，看着温苏然走向祁则昀。
“等很久了？”温苏然问道，“你瘦了。”
本来祁则昀就是精瘦类型，如今一看，更是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薄、韧。
“你还是来了。”祁则昀苦涩地笑了笑，他有很多话想要说，可又怕从温苏然嘴里听见她很幸福的话语，一时间沉默了。
“出国长居？还是定居？”温苏然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了第一面，他那朝气蓬勃的样子，避开他的目光，她说，“好好生活，别想着我了。”
她这样自私自利，卑劣不堪的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还不知道。”祁则昀贪婪地扫着她的脸，刻印在脑海里，“但我还是想回来，我喜欢的人在这里。”
“几点登机？”温苏然不自然地岔开话题，她无法直视祁则昀眼里炙热的爱意。
“还有两个小时，我以为你不会来，或者，你来的慢，所以我提前来了。”
“机场大，你先去吧，再见。”温苏然推了推祁则昀，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她挣扎了几下，顺势挣脱开，然后转身离开，上了路边的车。
祁则昀觉得自己像个突然暴露在光照下的小偷，偷来的那点温情很烫手，他握不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