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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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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奈奈的未婚夫?”
现在轮到申新翰冷笑,轻蔑看着他:“哈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知道吗?周奈奈可是最恨心,最风流的女人。
怎么可能安稳下来呢?
你知道周奈奈有过多少个男人?”
申新翰往前凑近他,嗓音邪恶:“可那个了。”
何裴源微微仰头,面容平静却露出令人窒息的冷漠,直视他。
“你真的......恶心,面对首次见面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去诋毁另一个人......”
暴戾的视线上下审视他一番,犹如见到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没家教,肮脏的东西。”
申新翰余光投向玻璃外面璀璨夜景,“所以,我与奈奈是正缘,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夫,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你真是奈奈的未婚夫吗?”
语气着重咬字说出未婚夫那三个字。
“未婚夫?什么未婚夫?”
一道女声从何裴源身后传来。
何裴源转过身,瞧见早已逃走的周奈奈,居然去而复返,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他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脸色更加沉稳,注视周奈奈。
申新翰带着委屈语气告状,走向她:“奈奈,他在造谣,造谣是你的未婚夫,现在的人脸皮真厚。”
何裴源瞧见他那一脸小人得志,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莫名心气郁闷。
周奈奈眉头锁在一起,才两三天的时间,他怎么成为未婚夫?还在外面瞎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的把戏。
扭头看何裴源,质问:“未婚夫?”
“你怎么回来?不是要你走吗?”何裴源忽略她语气里的质问,柔和道。
其实,周奈奈已经坐在车里,准备去葛半凡家,可想到申新翰是斯文败类里住在臭水沟的老鼠,无比恶心与狡猾。
思忖过后,她还是打开车门,下车,向电梯口走去。
没想到,听到何裴源自称是她的未婚夫。
周奈奈深深地看他,想从他的神情看出来,这话是申新翰造谣的。
平静,他超级平静,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温度。
没有人说话,宛如时间被冻结住。
申新翰受不了只有他们两人在视线交流,伸手想再次拉住周奈奈依旧还在泛红的手腕,“奈奈......”
话音未落,何裴源身体敏捷率先握住她的胳膊,往他身后拉扯,躲过申新翰的手。
“放开奈奈!”申新翰抓空的手,停在半空中,着急道。
周奈奈望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肩膀,炽热的手掌全握住她的胳膊,温温柔柔的,想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但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
她抬眸向何裴源道,“我们走吧。”
闻言。
何裴源被她的话怔愣住,半秒后:“嗯。”
她带着何裴源的手,两人略过一旁的申新翰,向电梯走去。
这和谐的一幕,申新翰被重重轰击。
不想计划出现什么变动,狰狞面目地大声叫出来。
“周奈奈!你忘记了你爸爸的话吗?”
此话一落。
周奈奈脚步顿下,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带着何裴源离开。
任由身后的申新翰在那里,大喊大叫她的名字。
“周奈奈!周奈奈......”
何裴源回头得意对他笑了笑。
……
“叮!”
电梯停在地下停车场,门缓缓打开。
何裴源全程乖巧跟在周奈奈身后,她很安静,很寂静,没有之前张扬与自信,目光涣散。
脚步停在一辆宾利旁。
周奈奈撇开他的手,转身看他,“好抓吗?”
“蛮好的。”何裴源脸不红,还有点得意,指腹互相摩擦一下。
“说吧,解释未婚夫。”
“未婚夫?”
何裴源:“我是你的未婚夫。”
“............”
“我们相亲了,自然向未婚夫妻发展,再结为合法夫妻。”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现在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周奈奈被他的言语惊讶到张开嘴巴,不屑噗呲一笑,“哇哦!你想得真远,也想得美啊!”
何裴源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些流程,在他的家族里是正常操作。
“不然,你为什么要来相亲?还......那样对我。”
望着他这张顶级中顶级英俊的脸蛋,没想到他对于婚姻这么传统,以及是大男子主义,都什么年代了,相亲等于结婚。
周奈奈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哈哈哈......”
这笑声在何裴源的耳朵里格外刺耳,“为什么答应来相亲?”
收住笑声。
她肃穆与何裴源对视:“相亲只是家里人的安排,我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才去的,至于那样......是人之常情。
你刚才应该有听说,我是怎样的女人吧,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重要是,你想和我结婚,可我这样的人,曾经有过很多很多的男人,你家里能接受吗?”
何裴源:“我既然能与你相亲,这方面你更无须担心。”
周奈奈:“这么自信?”
何裴源:“这不是自信,是调查的结果。”
“…………”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家见家长?先去你家还是我家?你什么时候有空?或者把你的行程表发给我,我来安排一下时间。”
他的话一串一串飙出来,表情很正经,极其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勾了勾嘴角:“不见,我们是不可能。”
代驾开着小电瓶车傻傻地开过来,张望眼前两位俊男靓女,打断他们:“请问一下,谁叫了代驾?”
周奈奈指了指一旁的宾利车,代驾小跑去放小电瓶车。
有外人在,何裴源没有再说什么,目视她的车行驶离开。
............
来到葛半凡家。
“凡凡!”
周奈奈在晚宴上没有看到葛半凡的人,电话又不接,还见到申新翰。
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她的家看看情况。
她有葛半凡家的密码。
刚走入客厅,瞧见一片狼藉,鲜花花瓣飘满地,参杂花瓶的碎片,抱枕的棉花芯飘满整个客厅。
最显眼的电视机被砸出一半黑屏,一半蓝屏,它下面是葛半凡年幼时期一张被撕得稀巴烂的全家福。
霎时间,周奈奈急促起来,大叫满屋子找葛半凡:“凡凡!凡凡!凡凡!凡凡!”
终于在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抱着小熊睡觉的葛半凡。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熟睡中。
周奈奈坐在床边,松了一口气,害怕来太晚,她会出什么大事。
她们是因为父母打离婚官司认识。
某天下午,在离婚律师事务所的走廊,小周奈奈才十岁,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牵着哥哥的手。
而同龄的葛半凡孤零零瘦小的小人抱着小熊娃娃,站在办公室门口,她正面的那扇办公室门,传出来争吵的声音。
女声怒吼道:“儿子是你害.死.的!”
“本来照顾孩子的事情理所应当是你们女人该做的事,你不应该抛头露面出去工作,我儿子会.死.吗!”男声极力反驳。
小周奈奈的哥哥走过去,询问小葛半凡的意见,牵着两个小人来到律师安排他们的会议室里坐。
小周奈奈摇晃着小长腿,看着小葛半凡怀里的小熊,乖巧甜甜地问道:“你爸爸妈妈也要离婚吗?我爸爸妈妈离婚了。”
小葛半凡小手抱紧小熊,眨巴着大眼睛:“因为我哥哥.死.了,妈妈要离婚,但爸爸不同意。”
后来,周奈奈母亲的周轻苏与葛半凡母亲的葛之柔因为负责她们的案子是同一个律师自然而然认识,甚至深交,两人婚姻关系是丈夫入赘,结果是发现丈夫出轨,在外面有另一个家。
情况几乎一模一样,但结果是截然不同。
周轻苏离婚成功,葛之柔并没有如此顺利离婚成功,一直纠缠到葛半凡23岁才成功离婚。
周奈奈与葛半凡发现她们就读同一间学校,同年级不同班级,家庭状态令她们找到同类的熟悉感。
令她们的关系越拉越近越亲密。
“嗯,奈奈?”葛半凡半梦半醒,见到坐在床边的周奈奈,“你怎么来了?”
周奈奈侧头看她:“醒啦,你没去晚宴,担心你,就来了,还有客厅一片狼藉,怎么了?”
“我爸和他的小三来过,都被我打跑,没事了,不用担心。”葛半凡躺在床上,双眸放空直视天花板。
“申新翰去晚宴找我。”周奈奈说。
话音刚落。
葛半凡猛一下,坐起了身,“什么!他不会是还没有死心?”
周奈奈无奈闭眼,点了点头。
“真TM的不要脸!跟他妈一样,臭不要脸!”葛半凡说,“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就他那个鸡蛋一样大的胆子,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周奈奈问,“他们怎么突然回国了?”
葛半凡:“没钱呗,四年花光二十亿,现在跑回国找我要钱,真够恶心,反正我已经告诉妈咪,应该很快送出去。”
“需要帮忙,记得跟我开口。”
“嗯。”
想起何裴源的脸,她沉默了几秒,还是选择说出来,“何裴源也在场。”
“何裴源?他也去了?不会是,特地为了你去吧?”
葛半凡脑子转得很快,知道何裴源是出名不爱去这些名利场。
两人默默地对视。
“果然!”葛半凡又说,“奈奈,感觉你惹上不该惹的人。”
周奈奈垂眸:“他想做我的未婚夫。”
“才几天啊!想要名分了。”
“但这现实吗?他的家庭多严肃,我多自由,完全不是一路人。”周奈奈冷哼。
“我就知道,周妈妈安排的相亲不会这么简单。”葛半凡有依有据说,“这几天你提都没提过要去认识新的帅男人,你肯定是被他迷倒,周妈妈还是懂你。”
周奈奈反驳道:“没有!才没有!”
葛半凡抿了抿唇,不相信道:“没有......才怪呢!”
“明天继续物色!”周奈奈站起来,斗志昂昂,“我就不信了。”
葛半凡也跟着站在床上,“没错!继续!”
............
天气不似逾期。
命运让人无法安生。
周奈奈一大早被一声声,“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吵醒。
周洛葵穿着一条粉蓝色的公主裙,坐在她一旁的枕头上,小粉手抓着洋娃娃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熟睡中的她,叫喊她。
“嗯~”周奈奈翻身,挣开半只眼睛,看到圆嘟嘟的福娃般的周洛葵,伸手环抱她,脸蹭了蹭她的公主裙,“小葵,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呢?”
周洛葵是她哥哥的女儿,是她的侄女,今年四岁。
“爸爸说今天跟姑姑玩,晚上再来接我。”周洛葵奶声奶气,正经道。
“嗯嗯......”周奈奈还在跟周公纠缠着,又睡了过去。
半响后,猛然开睁开眼睛,抬眸看着周洛葵,“什么?今天我照顾你?”
周洛葵对于一惊一乍的周奈奈,很淡定,显然不是四岁小朋友应有的沉稳,“是的,所以姑姑快起来,太阳公公晒屁股啦!”
明明是愉悦泡男人的一天,现在变成带娃的一天。
那只能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