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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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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铭忱翻过了墙，差一点就出走成功了，不想却被禁烨霆发现了。
他掏出了枪，指着衷铭忱。
天色阴霾，一如衷铭忱长久以来的心情。
“你开枪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活够了！”衷铭忱万念俱焚，闭上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活法，叫半死不活！我如果不杀死你，还要你痛苦地活着……”禁烨霆把唇靠近了衷铭忱的耳根，把持枪那只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枪口更进一步地杵向了衷铭忱。
“我知道你说的感觉——半死不活……”衷铭忱把身体向着枪口的位置，靠了靠，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就是这样……”
他想到了齐渊的母亲！失去孩子之后，她是如何绝望地度过每一天！
“你说谁？”禁烨霆撤回了抢，殷切询问，“只要你愿意开口，我就愿意听。”
衷铭忱不肯说话。他不敢相信别人。因为上一个轻付自己信任的人，是惨死的齐渊。
如此悲烈的教训在前，手里制约对方的筹码几乎全无。因此，对衷铭忱来说，又有谁值得信赖？
陪禁烨霆寻欢作乐的人，可以轻易就被取代。他与禁烨霆，只有床上情事。
可谁说一起睡过的人，就会念着对方的枕边情谊？害了齐渊的人，不也是在强｜暴了他之后，又杀了他吗？
天色愈加暗了下去。乌云层层压过，雨点落了下来。
衷铭忱满面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一把黑色大伞，从衷铭忱的头顶遮过来。
禁烨霆蹲了下来，再次对着他的耳根低语：“跟我回去吧！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你如果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你忘了吗？真正的你，已经从我的码头离开了！”
衷铭忱被禁烨霆搂在怀里，躲在伞下，走了进去，听着清晰无比的关门声，从身后传来。
之后，禁烨霆把衷铭忱拉到了浴室。
灯光铺洒下来，暖得令人心神恍惚，哪管窗外是不是大雨滂沱。
禁烨霆探出舌尖，轻轻舔着衷铭忱眼角滑下一串的泪滴：“不是我不想让你出去。是怕离开了这里，我就保护不了你了。”
“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人生！”衷铭忱试图推开禁烨霆，却被他狠狠扣住了手腕。
丝丝熏香味传来，气氛已然不同。
花洒下面，禁烨霆贪婪地要着衷铭忱的身体。他模模糊糊的双眼里，映出来的景象，都是细细的水丝。
禁烨霆宁愿自欺欺人——只要看不见衷铭忱的泪水，他便当作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