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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心思各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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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姚林娜婉拒了一起逛外滩的提议：“我有约。”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跟云星悬说：“你跟我一起，缺个男伴儿。”
李恪见她要拐跑云星悬，一脸震惊，慌忙指指自己，姚林娜翻了他一个白眼：“谈正事儿，喝个下午茶就回来。”
“下午茶”的地点不远，车程半小时，坐落于黄浦江畔的一座写字楼里，几乎是一踏进楼内，就能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精神风貌——参照物自然是新视大楼里那帮灰头土脸的新闻民工。
这是时尚杂志《CQ》的办公楼。
在前台登记完访客，姚林娜看了眼自己的装扮，为了方便打架，今天穿着连体裤运动鞋：“哎呀……早知道把我那个恨天高穿上了，不然融入不进去……”
说完又看看云星悬：“你倒是融入得挺好的。”
虽然时尚完成度全靠脸。
云星悬已经明白了她今天的目的：“《星尚》要开时尚盛典？”
“对，之前没弄过，怕翻车，很多明星也搭不上线，”姚林娜按了电梯，“这不腆着脸请友商支援了，《星尚》能不能升咖就看这次……”
云星悬又说：“顺便给我示范一下怎么谈资源？”
姚林娜无奈了好一会儿。
电梯门开了，云星悬帮她挡着门，请她进去。
“……跟你说话是真没意思。”她嘟囔着走进去，按了15层。
云星悬这个人太聪明，什么都一下猜透了，让她一点培养人的成就感都没有。
不过总比《星尚》现在的主编好，太没冲劲儿，太怕她了，自己位子没摆正，比起皇帝更像是太监，连拍板儿的勇气都没有。
云星悬就是太喜欢自己拍板，姚林娜只能骂骂咧咧地给他兜底。虽然捡云星悬的胜利果实也很爽，但过程实在是提心吊胆，要是他们能中和一下……
趁着电梯还在上升，姚林娜又说：“不同地方谈事情也不一样，像是北京的媒体人吧，爱攒局，事情都在饭桌上谈。我带你见识几次就知道了。别的没要求，就是得喝酒……也挺烦的。”
“广州就是在办公室见客户，见面就说怎么搞钱，三句话进入不了正题，就立刻结束。上海的媒体人永远只一对一见面，时间永远是下午茶，4点之前准时离开。”
说到这里，姚林娜看了眼表：“还行，还够我们谈的。”
走进CQ执行董事办公室之前，姚林娜忽然回头：“其实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一个词，‘利益交换’。”
云星悬点头。
里面的短发女人已经笑着迎上来，语气夸张道：“Lina！这么快又见面啦！”
——
“就是这里！”周子涵一指江边那幢大楼，“我们就在这儿等吗？”
李恪说：“你们去外滩玩儿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刚刚云星悬他们走后，李恪马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要求他跟上前面的网约车。
——李恪怀疑姚总监对他的上位进度十分不满意，带着云星悬去见新人了！
出租车司机还以为遇到了便衣——那大花臂一看就是贴的，不过这老人孕妇小孩……不得不说现在便衣警察伪装技术实在是高超！哪有老人孕妇小孩一个个看着跟刚打完人一样？
他沉默地把油门踩到了底。
李恪觉得大楼外面的标志有点眼熟，打了个电话回家，陈董居然百忙之中抽出空接了他的电话：“怎么？你当小三上位成功了？”
“妈，你要不帮我成功不了。CQ你投资过吗？一个杂志社？”
陈晨问助理：“CQ？”
“国外总公司有持股。”
李恪已经听到了：“谢谢！爱你！”
这么大人了……陈晨受不了这么腻歪，脸上露出牙酸的表情，立刻挂了电话。
她想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给老公发消息：「说不定真是命中注定！晨星集团的星不会就是星悬的星吧？」
「老李：我搞哲学。你这个是玄学。」
「陈晨：从玄学角度上来说我们儿子小三上位的可能性有多少？」
「老李：玄学也救不了他！」
——
15层执行董事办公室，交谈声被一阵敲门声音打断了，短发女人脸色略沉，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姚林娜。
姚林娜点点头，她才扬了声音道：“请进！”
一位经纪人带着艺人进来了，经常有人来跟这些时尚杂志的领导层沟通，一般目的性不强，就是为了混个脸熟。
只是这位艺人一进来，就骤然盯住了云星悬，面色阴沉。
撞型了！而且不光撞，还从样貌到气质全方位碾压他。
云星悬平静地喝了口美式。难喝。
那位经纪人倒是面色不变，笑嘻嘻地打了招呼，又推着艺人跟许总问好。
转眼又故作惊讶道：“姚总监怎么在这儿？您最近那篇雄文我可是反复阅读，真是鞭辟入里，文采飞扬！”
说着上来握姚总监的手，一顿彩虹屁输出，然后又握住了云星悬的手，说久仰久仰，夸云主编文美人更美。
气氛稍微舒缓了一些，门一下被创开了。
全屋人愣住，李恪站在门口挡了大半光线，直直看向云星悬和别人相握的手，眼里冒火。
果然，姚总监就是介绍小四来了，手都拉上了！
可是这个人看着也不怎么样……没他高没他壮，另外一个也很普通。
李恪后面跟着的人赶紧跑进来附在许董耳边说话：“资方的人……总公司第二大股东的儿子……对对对是她。”
李恪也不敢怎么样，只是憋着火往云星悬旁边一坐，沙发顿时陷下去一大块，让云星悬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倒。
云星悬撑住了他的腿，努力坐直：“……”
这破狗！
经纪人看了眼云星悬和李恪过近的距离，明白了为什么长这么好看不出道，他搞给啊！
他把刚刚动的一点签人的心思按了回去。
姚总监问李恪：“你怎么来了？”
李恪闷闷地别开脸，不理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姚林娜也不跟傻狗计较，转脸向许总介绍：“这位也是我们新视界的。”
许总懂了，李恪已入赘新视界。又想到晨星集团，又懂了，云星悬是陈晨认定的儿媳妇——按照集团成立时间，那就是从童养媳培养的！
她全都明白了！
至于那位艺人则脸色更差，靠，这是这位姚姓经纪人带的另一个艺人？——怎么又跟他撞型了？
他以后可是要走硬汉路线的！这不就把他的路全都堵死了，这位姚姓经纪人也太恨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