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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摔管为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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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想办法潜入进去,”云星悬皱着眉说,“走廊里是没有监控的,但现在不能确定房间里有没有监控……你快亲我两口,我们俩半天不动也……”
李恪亲了他好几口,亲得他嘴巴水光淋漓,看上去软软的。
可是那么软那么好亲的嘴巴,还在吐着冷静无比的话语:
“我刚刚在楼下观察,房间外凸的阳台彼此相连,没有用铁网封住,理论上是可以通过阳台过去……但是……”
“我去吧,”李恪赶紧说,“这种事情听着就很危险。”
“不,”他摇摇头,“周子涵查过资料了,这幢大楼是赵富强后来买下的,买下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改建。按照他干的生意性质,还有那些摄像头、门禁卡和巡逻人员体现出来的谨慎程度,我认为他在改建中不可能不规避阳台这个风险点。”
李恪听得头昏脑胀:“……那要不等北京的人来?”
“不行,”云星悬直接道,“赵富强能和当地警方某些人搭上线,消息绝对很灵通,恐怕北京来的警察一落地,小红楼的一些产业就转移了,只留下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判他组织□□都难,再有人保一保他,说不定牢都不用坐。”
李恪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想亲他,追上去把贴着嘴唇的低语变成了一个缠绵黏腻的吻,假装里面混着许许多多的真意。
“干嘛……”云星悬很浅地笑了一下,因为距离太近,他把那点笑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柔软的发丝垂在李恪脸侧,发梢搔过他的肩窝,些微的痒。喘息掩盖了过急的心跳,掩着两人的吻。几分真,几分假,从来说不清楚。
这个吻结束后,他说:“说正事。”
李恪轻轻“啊”了一声,不无失落。
——
云星悬捏着一个试管,里面是粘稠的液体——事先准备的糖浆调和物,颇为逼真。
他打了丁经理的电话:“我按你说的……已取好了。”
等了一会儿,有人谨慎敲门,李恪马上闭眼装睡,云星悬装作腿软腰软的样子去开门——他装起来驾轻就熟,毕竟每次被李恪折腾完就是这幅鬼样子。
门一打开,满屋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丁望面前的人着装整齐,衣领微皱,像是有些站不住,低着头小声说:“丁经理,你进来说吧。”
丁望一哂:“没事,现在左右都没人。”
怎么不上套?
“好……”他手里举着那个试管,刚要递给丁望,又收回来,“对了,你给的迷药能昏多久啊?”
“睡半天没问题的。”
“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伤吧?”
“绝对不会。”
云星悬咬了下下唇:“你一定要保密,我……我怕他知道了不高兴。”
这能有什么不高兴?轻轻松松就有了个孩子,不用出半分力。
丁望觉得这些有钱人都是虚伪,但面上工作还是要做足,赶紧保证道:“绝对保密,我们这边特别多大客户,有些明星都在我们这里做的,半个字都没有透露出去!反正消息是绝对不会从我们这里走漏的。”
可面前的金丝雀又像是犹豫起来,半晌才说:“丁经理,我还是不放心就这么交给你,万一你掉包了呢,这可是他的骨肉……不然我,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不行!”
云星悬瑟缩了一下,丁望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他在心中嘲笑他胆小,表面还是安抚道:“请您放心,到时候我们可以做一个亲子鉴定嘛,怀孕几周后就能羊水穿刺,取一管血和李先生的生物材料做鉴定,不是的话就打掉。”
羊水穿刺,打胎……都被他说得这么轻易。
云星悬垂着眼,还是再试了一次:“几个月……那太晚了,我等不到那么久。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云先生,”他的脸沉下去,“这是商业机密,还是不要窥探的好。”
唉……
云星悬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说:“好吧。”
他也很想和平地优雅地解决问题,但是现实不允许。
云星悬把试管往地上一摔——
摔管为号,听到碎裂的声音,在床上闭着眼假寐的李恪一下跳起,在丁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奔来,拧着他的手把他压到玄关柜上:
“老实点儿!”
说完又是一个肘击,登时让丁望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来李恪报的那个搏击班还挺专业。
云星悬冷静道:“拖进来,嘴堵着。”
李恪扯下自己的领带卷了一团,塞进丁望嘴里,又有些疑惑:“但是嘴堵着还怎么问?”
云星悬看傻子一样看他:“嘴堵着有堵着的问法。”
丁望被扯着到了客厅,按在茶几上,他心下大赅,疯狂猜想起他们的身份——这两人绝对不是什么金主和金丝雀!
应该不是公家的人,公家办事不会这么邪门……难道是赵老板的竞争对手?可是他们是怎么搞到的身份,他多方查证,李恪的身份都是真的啊……
身份暴露,丁望发现那个漂亮青年的气势一变,格外凌厉起来,他一脚蹬在茶几上,揪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冰蓝色的眼睛冷冷盯着他,像是迅捷的豹盯住了猎物。
“丁经理,”他的声音也显得冷厉,“我问你问题,点头,或者摇头,听明白了吗?”
“走廊里有监控?”
他摇头。
“屋内有监控?”
摇头。
“监听?”
依旧是摇头。
云星悬不敢放松,只是冷笑半声:“骗人。手指头。”
李恪配合地问:“哪一根?”
冰蓝色的眼睛扫视一眼:“无名指吧,那戒指漂亮。”
李恪抽出一把小刀作势欲划,丁望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着,但是眼前的云星悬只是神色冷漠地看着。
“呜呜呜!呜呜!”
小刀贴着他的指缝皮肉深深扎进茶几里,云星悬的笑声也如沁了冰水一样,格外刺耳:“开玩笑的,丁经理是老实人,对不对?”
丁望拼命点头,涕泗横流,腿软得站不起来。
云星悬继续问:“走廊尽头那幅画不错,是拍卖品吧?”
丁望一愣。
“要我再教你一遍吗,点头,还是摇头?不会的话,就把脑袋割下来好了,我帮你手动点头摇头,怎么样?”
他吓得背后直冒冷汗,疯狂点头,转而又发现不对,又拼命摇头。
云星悬笑了半声:“那后面还有地方,怎么进去?”
丁望心头大震,一时怔怔看着他。
云星悬皱眉:“又不会了?我懒得教。”
丁望又挨了李恪一个肘击,疼得他面目扭曲。
打完了,云星悬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哦,抱歉,这个问题好像没办点头摇头来回答。”
李恪会意地把丁望嘴里塞的领带扣出来,往旁边一扔。
价值不菲的领带,现在沾满了恶心的口水,丁望是识货的人,看着那条领带又有些恍惚了——这些人,不缺钱,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没有喊救命,因为这里隔音太好了——没想到这反而困住了他。
丁望哑着声音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