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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高端商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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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狂？”
云星悬一点点回头，看着江屿，对方俯视着他，眼神幽暗不明。
李恪揽着他，回头看江屿，颇有一种正房看妾室的从容……不对，什么时候允许他过门了？
看他们俩那样子，江屿没再多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于克服困难，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越是能让他投入其中。
而云星悬，可能是他人生里遇到的最有挑战性的事情了。
江屿指了指云星悬的手机：“一直在响，不接么？”
“陌生号码。”
云星悬挂断了，但是很快又有新电话打入，新消息弹窗也不断落下，如同瀑布。他皱眉，伸出手，还没开口，李恪已经把手机交了上去。
“……”云星悬，“你就不问我要干什么？”
李恪说：“不是报警吗？”
难得李恪也有聪明的时候，云星悬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李恪不好意思地咳咳两声，说：“应该是有人给你买了‘呼死你’，我妈以前遇到过，报警查出来是商业对手给她买的，还给人送进去蹲了几天。”
江屿已经走下楼梯，靠近了云星悬，一边道：“这就是所谓高端商战吗？”
他自然是调查过李恪，也知道他富二代的身份，也不明白父母看上去都很有文化，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没文化的。
李恪看他一眼，解释道：“这真的算比较高端的了，一般也就开水浇发财树，给对方貔貅钻个孔，买通对方保洁拔网线，交标的时候安排助理狂按电梯不让别家上楼……”
云星悬又按掉一个电话，说：“有没有可能，是阿姨觉得讲复杂的事情你听不懂？”
李恪嘿嘿一笑：“不管高端低端，管用就行。”
云星悬打出报警电话之前顿了一下，忽然接起了正在响的陌生号码：“喂，你好，我是云星悬。请问你是？”
他听到电话那边加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声又轻又短的“靠真接了”，接着直接挂断。
好像是个女生，年纪不会太大。
他把铃声音量调低，问江屿：“江主编之前接触过涉及‘呼死你’的案件吗？”
江屿回忆道：“有律师朋友提起过，催债方为当事人购买了‘呼死你’服务。”
“这种金钱购买的服务，应该不会奢侈到用人工吧？”
“当然不会，”江屿摇头，“一般是用网络电话，程序设定直接拨出的。”
云星悬思考着，慢慢地说：“如果是程序的话，应该是能做到瞬间海量信息的涌入。但是我接到的电话和短信，时间上有一定间隔，接通后还有真人声音……”
他捏着微微发烫的手机，再次点击通话，打开免提：“你好？我是云星悬，请问你是？”
一小段沉默之后，那边忽然用尖锐的声音叫嚣起来：“我们家哥哥那么努力，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他受委屈——”
云星悬挂了电话，把另一部手机还给了李恪。
他看向江屿，江屿也是一副了然的态度，点点头：“应该是有人组织的。”
“听声音年纪都不太大，可能都还是初中生？”
江屿说：“他的粉丝里面小学生也很多。”
云星悬点头。
只有李恪抓着手机，茫然道：“啊？怎么了？”
看傻狗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云星悬进一步解释道：“之前我们采访拍摄的明星，叫温枢的那个，本来准备上我们的封面，后来因为我的原因黄了。之前他的粉丝就在网上攻击我，现在打骚扰电话的也是这批人。”
李恪的火一下就起来了，他记得这群人，在云星悬微博下面骂得特别脏。
“我现在就报警！”
“估计都是未成年人。”云星悬按住他，“不太好报警，现在也只是被煽动得一时头脑发热罢了，过两年自己也会后悔的。”
李恪想到那些人骂云星悬的话就火大：“不得到应有的教训，永远都不会后悔的，这些人还以为自己多正义呢……”
江屿看着他，忽然明白云星悬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傻子。聪明人或许一秒钟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傻子在明白过来的那一秒就会为他行动。
他开口说：“我来报警吧，我说得清楚一点。”
——
江屿果然对报警流程十分熟悉，公正了证据截图之后一一提交，又把报警回执取了回来，递给云星悬：“给你放半天，换个手机卡，你现在这样也没办法工作。”
云星悬点头。
换完卡回到通州家里，给哥哥和妈妈各发了新的手机号后，云星悬看着一路默不作声的李恪：“你干嘛呢？”
李恪边走路边噼里啪啦地打字，看那手指速度恨不得给屏幕戳个坑出来。
云星悬看了一眼，傻狗居然用的26键，也不知道那么粗的狗爪子怎么精准戳中的。
李恪抽空回他：“我在战斗！”
云星悬已经看到了，他顶着“云星悬是我老婆”的昵称，正在自己微博下面跟那些明星粉丝鏖战。
他按下电梯按钮，关门后信号骤失，李恪这才抬头，两眼都是红血丝，吸了吸鼻子：“豹豹，你真的很好……”
云星悬冷酷制止：“别给我演这种煽情情节。”
“你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李恪更委屈了，“他们都没有跟你接触过为什么要那么说你？”
云星悬平静道：“所以他们说什么也都无所谓。”
李恪很认真地说：“有所谓的，我很喜欢你，所以没办法看到别人说你的坏话，没办法看你受委屈。”
“维护自己喜欢的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云星悬看着他，“那些人也只是在维护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是维护喜欢，不能攻击别人的喜欢吧。”
电梯门开了，但是李恪没有继续在虚拟空间里战斗，揣好手机跟着云星悬出去。
两人齐齐愣在原地
原本干净整洁的楼道墙壁上，用红色颜料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去死”“妓者”之类的侮辱性语句，还贴了几张纸，那是p图的遗照和讣告。
李恪瞬间红温，上去猛地揭下那几张纸，却在靠近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恶臭——门口被人泼了粪便，黄澄澄流淌着。
云星悬还浑身僵直着，就听电话铃声响了，是妈妈打到新号码上的电话。
他接起来，听到高兰六神无主地说：“小宝，有人来砸我们家的门，要你出来……这是怎么了？小宝，你那边没事吧？怎么突然换了号？发生什么事了？”
——
两人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高兰那边警察早已经上门了，制止了那些好事者的砸门行为。
云星悬皱着眉思考：“这些人是怎么拿到我的住址的？”
他的电话号码很好获得，作为经常跑线索，寻采访对象的记者，联系方式几乎是办公开的。
可是这处住址呢？
可是他妈妈的住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