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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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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唐洛就这样没有一点阳光温度的眼神看蒋澈，他的眼神如寒冬的冰雪，让任何一个人看都会浑身发颤。
唯独蒋澈，他像是寒冬中自带火把，不怕冷意，倔强着靠近冰雪，捧在手心里。若不是怕冰雪化掉，他可能会抱在怀里，紧紧相依。
“唐洛，我爱你。”蒋澈看着唐洛，他眼神中是冬日阳光里的光束，温暖的。
“发什么神经？”唐洛觉得蒋澈这个人有病，病得不轻的那种程度，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莫名其妙。
蒋澈没有解释，只是笑笑，笑中有种自嘲的意味。他也没有反驳唐洛说他有病，他觉得自己可能多少有点吧。
这顿饭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吃完，中途唐洛接到纪与林的电话，对方带着哭腔，嚎啕着。
唐洛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早上还笑嘻嘻这会坐在沙发上，唱着伤感的歌，泪流满面。
纪与林见着唐洛了，他一下子委屈喊：“唐唐，那个坏蛋说腻了。”
唐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坐过去，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是干巴巴的说：“别哭了。”
KTV里的灯红闪烁，茶几上放了不少的酒瓶，唐洛看了一眼，觉得纪与林很可能是对着瓶子喝的，因为他没看见杯子有任何的移动。
“他说腻了！”纪与林哭着告诉。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腻了就腻了！死渣男！”纪与林边哭边骂道。
唐洛就静静的听着他发疯，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该接那通电话的，有些后悔了，但是又不能走。
他无奈的叹口气。
看着纪与林骂完又继续唱歌。
唐洛觉得耳边仿佛要炸开了一样，紧接着纪与林又坐回来，他看着唐洛，给他开了一酒瓶：“喝！”
唐洛蹙着眉头，还是接过酒，和纪与林用瓶子干杯，酒的度数有些高，唐洛没喝多少，脸就已经染了红，却因为灯光的问题看不出来。
唐洛将酒瓶放在茶几上，有些无奈，这么多年的酒局，他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他看着纪与林干完了一瓶又一瓶。
纪与林将空的酒瓶放在另外一旁，他看着还有半瓶的酒，脸上还挂着泪问：“你为什么不干完？我都喝了这么多了！”
说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又开始哭唧唧的：“唐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唐洛真的觉得头疼，无奈的他只能捞起来喝完。
唐洛真的招架不住纪与林这种喝法，简直是往死里喝，唐洛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有了醉意，但是神智依旧清醒，他听见纪与林的声音响起。
他看过去，就看见纪与林蹲在屏幕下方，打着电话，唐洛走过去将音乐关了，声音更加明显。
“路子飞！我喝醉了，来接我。”纪与林委屈巴巴的说。
路子飞刚回到家，他有些疲倦，也有些心累：“纪与林，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分手！”他语气不好，像在责罚一个孩子。
纪与林被凶得又只能哭唧唧的说：“我没同意……我头好痛！”
路子飞听着他的哭声，只觉得自己头要炸了，他正准备让纪与林滚的时候，就听见陌生的男人声音。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凉。
并且没什么感情。
“起来，我带你我回家，”唐洛走过去踹了他两脚。
“你谁啊！”路子飞一听到对方要带纪与林回家，他立马有些紧张、担心。
唐洛自然是听见路子飞的声音，他直接抢过手机，毫不客气：“和你没关系。”
唐洛听见对方正在吼什么就直接挂断电话。路子飞一句“操”还没说出来。
纪与林站起身，抢过手机，继续说：“快来接我，我没同意分手。”
“路子飞！”
唐洛也懒得管他了，反正那个人肯定回来。但现在他头有些晕。他转过身，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缓缓，他看着纪与林依旧在哪里对着手机说话，像个傻子一样。
还问对方怎么不说话。
一阵铃声将唐洛的注意力分走，他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茶几上响着，他看了一眼电话，备注的是：傻逼。
他知道是谁。
是那个一直打过电话，但是他从来没接过的人。
但是这次他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什么，他没有多思考就接了电话。
“喂？”
蒋澈没想到唐洛会接通电话，一瞬间他有些忘记了发言。直到听到唐洛又“喂”了一声，他才压下激动开口：“还回来吗？”
晚饭没有吃完，可今天是蒋澈的生日，蒋澈还是想和唐洛一起待着。所以他并没有离开。
“不回来。”唐洛说的很慢，语气比平常的稍高。一般人真听不出来醉酒。
蒋澈却听出来唐洛和平常不一样，声线和态度都不一样，他问：“你在哪里？”
唐洛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他，他的潜意识没有忘记这个傻逼是蒋澈，也没有忘记自己讨厌他。
可是听见蒋澈再次传来担心的声音，唐洛还是告诉了蒋澈。
“别挂电话，我来接你。”蒋澈连外套都没穿，就急着出门。
这还是唐洛第一次告诉他。
他必须要去。
哪怕唐洛在醉着的状态，哪怕他酒醒后不记得这份担心也没关系。
唐洛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一下子熄屏了，他又按了一下开关键，发现已经是关机了，没电了。
目光落在那个纪与林。他走过去，刚去碰纪与林的肩膀，门就开了，原本五颜六色的灯光，突然被一道白光给替代。
路子飞面色冰冷，黑的不成样子，他走过来，将唐洛伸出去想碰纪与林的手拍开：“别碰他。”
他声音低沉。
唐洛这会到有些不醉了，也不晕。他好笑着看眼前这个黑脸的人。看着他护着纪与林那副气疯了的表情。他笑说：“纪与林前任，你来做什么？”
纪与林听见声音就晕着个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看了看路子飞又看了看唐洛，两只手分别指了指两个人说：“哎，怎么两个唐洛？”
路子飞听见唐洛这个名字，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眼前这个人，他比自己矮个六七分左右，头发微长，长的白。
路子飞不想承认，一开始他进来的时候，以为他是鸭子，毕竟他身上的那种疏离感很强，又长的清冷。
实在和读书时候那个乖的唐洛有些不太一样，一时之间没认出来很正常。
“原来是你啊！”路子飞脸上展开笑容说。
“看起来你好像认识我？”唐洛看向他挑眉问。
“认识，”路子飞说完又介绍了自己一遍，“我叫路子飞，是你…老公的朋友。”
于是他看见唐洛的脸更红了，他突然觉得唐洛不一定对蒋澈没情，不然脸红什么？不应该是愤怒？
“没听过。”唐洛不冷不淡的说。
“没事，改天让澈子组个局，就认识了。那我先带人走了，嫂子。”路子飞说着，就拉着纪与林的手。
纪与林挣脱他手：“你谁啊？”
“你前任！”路子飞没好气看着这个酒鬼。
唐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看着路子飞带走了纪与林，路子飞出去后立即掏出手机给蒋澈发了个信息，告诉了他房间号。
他看见对面回了个谢谢，满意的将手机放回裤兜里。
蒋澈到的时候，就看见唐洛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走过去轻轻的将人抱着，唐洛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向。
蒋澈带着人回了家，抱回了床上，给他擦了一下脸就将被子盖好，避免着凉。
他看着唐洛熟睡的脸。
偷偷亲一下不会被发现吧？
没有人会知道的，只有自己知道。
不会被发现的。
他安慰着自己。
蒋澈带着他的小心思轻轻的弯下腰，亲了亲唐洛的嘴唇，他分开一点距离，看着闭着的眼皮，又是低下头亲了两三秒就抬起身子。
他看见唐洛嘴唇上沾染了一点点水分。
倒有一些粉嫩。
蒋澈察觉到了身体的有些不太对劲。
他突然嘴角笑了笑，眼里有些无奈。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去洗个澡。
他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亮了，水响了。
偶尔还会传来克制又压抑的声音。
唐洛翻转了身体，背对着浴室，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也没有搞懂自己刚才的做法。
他总是对着蒋澈有时候会有些别的情绪，他找不到来源。
有时候会觉得不受控制。
就像刚才，按照平日里是根本不可能给蒋澈近身的机会。
但是他刚才就给了这样的机会。
蒋澈刚才的亲吻，让唐洛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
好像他们以前也这样过。
但是唐洛知道，他们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过。
唐洛听着浴室的水声，渐渐的困意涌上来，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上下扑了几下，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蒋澈这个澡洗了足足一个小时，他出浴室的时候，整个浴室都是雾水，空气中弥漫着小苍兰的香味。
蒋澈回到床上，看着已经被换了的床单，他心情美好。他想抱着唐洛睡觉，但是怕明天早上醒来唐洛会生气，所以他选择靠近一点。
贴着唐洛的后背睡着。
两个人自从结婚，也一起睡过觉，只是很少，少到屈指可数。
两个人最亲密的可能就是接吻，甚至连接吻都是蒋澈很多时候不顾唐洛的意愿而夺吻。
蒋澈在黑夜中睁开眼睛，看向了唐洛的后背。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一点。
于是他贴上去又更上去，靠在他的脖颈处。
吻了上去。
随后退回到原位，依依不舍。
最后同唐洛一起而眠。
睡个安稳觉。
逐渐呼吸声开始轻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