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 122 章 演习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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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军方的人带走了索玛，在乌舍仍在权衡的时候，索玛主动表达了想要接受改造的欲望。
乌舍深深凝视了他一眼后，让他跟着军方的队伍走了。
两个月的假期结束得很快，自从和佩洛蒙见面后，他们的联系更多了，之后也见过几次，佩洛蒙告诉他莫南已经转出了集中营A-2区，在A-1区接受疗愈旅下派的医生一对一治疗。
乌舍将他的状态逆转到了暴徒化中期，至多一年的时间，他就可以转为暴徒化早期，三年内可以彻底恢复健康。
“这就是有家族资源支持的好处。”佩洛蒙告诉他：“格雷索恩家族有许多雄虫就在疗愈旅服役，他本身也战功显赫，因此疗愈旅中那些姓格雷索恩的雌虫让他插队先行治疗，也不能说不公平。”
随着跟佩洛蒙的接触，乌舍进一步了解了赫拉德派系划分，平常阿佩普和维潘在对他进行训练时，也会为他科普军团相关的知识。
现在赫拉德的最高统领是元帅阿利斯泰尔，三大将分别是空航军总军团长夏尔·涅伯格，地面军总军团长罗南·格雷索恩，统领星际军第四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军团的凯厄斯·温特米尔。
星际军是赫拉德最庞大的军团，原本由梅尔霍尔德将军和维塔将军一起管理，这时算上夏尔和罗南，赫拉德拥有四位上将。维塔将军勾结联邦败露、整个维塔家族遭遇大清洗后，原本由他统领的星际军下属五个军团转移到了新秀凯厄斯手中，他也从中将被正式任命为上将。
而梅尔霍尔德将军急流勇退，辞去上将之位。不过虽然没有将军之位，实际上梅尔霍尔德家族仍然把持着星际军另外五个军团，现任实权在握者正是十阶指挥官珀安·梅尔霍尔德。
四大军系中，温特米尔家族和涅伯格家族走得更近，梅尔霍尔德家族和格雷索恩关系较为紧密，此外还有诸如帕克斯帕、休恩德等军派，各自站在不同家族身后。
元帅阿利斯泰尔有朝一日隐退，继任者将从这四大家族的推举人中竞选，梅尔霍尔德已经定下珀安作为竞选者，温特米尔家族大概率是凯厄斯将军自己参选——相比较罗南和夏尔而言，他刚满一百岁，还很年轻。
格雷索恩家族和涅伯格尚未明确表态，民众猜测会是地面军第六军的军团长和空航军的第一军团长参选，他们都是家族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整个赫拉德分为十个军区，除了最高军事基地所在的中心城，剩下根据地理位置划分成一区至九区，地面军第六军和星际军第三军、空航军第二军就驻守在九区，守卫边境安全。
每个军区都有军校，排行前三的梅塞、卢农和奥瑟罗位于中心城，它们都建立了校董会接受资助，比如梅塞就更倾向于梅尔霍尔德家族，卢农的校董会股东大部分是温特米尔家族成员，奥瑟罗则接受格雷索恩和涅伯格的资助。
假期结束，随着梅塞、卢农及奥瑟罗的新一轮招生考试结束，作为第一学年期末考试成绩的联合军演也拉开了序幕。
此次军演将面向全赫拉德开放直播，不仅是对今年新生们的示范，更是会直接向广大民众展示出军校实力和优秀战士后备力量，是以三大军校的学生都很紧张，没有谁会想在全球范围内丢脸。
参加本次军演的学生总计三万名左右，以军校为单位分为红方、蓝方和黄方，各自打乱分组，他们将被统一投放到建立好战地模型的荒星中，在正式被投放进荒星之前，没有一个学生知道战地环境和取胜规则。
全体梅塞学生乘坐一艘超大型星舰前往荒星，带队老师有十五名，包括一名副校长和一名政教处主任。每个年级的学生分开坐，一年级生里A班坐在最前排，乌舍和瑞林分坐在走廊的两侧。
按照瑞林的性格，他就算不对乌舍出言挑衅也该对即将到来的军演展现出征服欲，以他的精神力等级和在赫拉德的知名度，就算是面对三大军校的精英也是最上流的那一批。
但今天他反常的安静，视线始终在窗外无垠的宇宙和腕上的终端间游移，似乎对即将开始的军演心不在焉，眉目间缠绕着隐晦的烦躁和忧愁。
乌舍多看了他两眼，雄虫对外界的风吹草动很敏锐，然而现在的瑞林并没有发现他的注视。
似乎是终端收到了什么消息，对方立刻站起身来，阔步走向了无人的星舰舰体的接驳处。
直到他走后，压低的议论声才响起。
“……看来是真的啊？”
“有消息说珀安指挥官在第九区被行刺身受重伤，如果是真的也不怪他神思不属了。”
“应该就是真的吧，不然他现在不会是这幅样子。”
“啊？你们在讨论瑞林吗……珀安指挥官被行刺？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哎呀这种刺杀官方新闻都不会播的啦，我们只是从家里听说，不过也不一定是真的。”
乌舍闻言微怔，珀安含笑的面容浮现在脑海，还有那句“我喜欢猫”。出神间，身后有人换了位置，对方拍了拍乌舍的肩膀。
他回头，看见了尼克洛姆。
尼克洛姆：“还记得你承诺过我什么吧？”
乌舍：“我记得，这次军演我会和你搭档。”
尼克洛姆扬起唇角，他那张冰冷的脸作出这种神情不像是愉快，反而流露浅浅的嘲讽。
“在不知道竞赛规则的情况下，你就这么说吗？”
“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乌舍平静地回复，视线环顾周遭，若有所思道：“况且，既然是以学校为单位联合军演，我不认为这个单位会被彻底打散，很大概率上整个梅塞的学生仍然会是一个集体。”
尼克洛姆看着他还没说话，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的其他一年级生就争相开口。
“乌舍指挥官，我会跟着你的！”
“我也是，不管规则是什么，我一落地就去找你！”
“我觉得指挥官说得对，梅塞是红方，卢农是蓝方，奥瑟罗是黄方，不管每个学校内部分成了几组都是同一个色区的，我们肯定需要团结！”
“反正我要跟着乌舍！”
他们大部分自期中实战后仍然称呼乌舍为指挥官，人数众多，乌舍从不主动标榜自己，倒也没费心纠正。但此刻在如此大的赛事之前迎来这种热情他还是微微讶异，他知道这些学生有多重视这次军演，荣誉是战士的生命。
尼克洛姆被插了话，静静听了会儿，这回真心实意地笑了。
他对乌舍说：“大家很相信你。”
乌舍坐在最前排，转头越过尼克洛姆看见一张张年轻气盛的，充满坚定和信赖的脸，沉默片刻后忽然起身。
投注他的视线随之抬高。
“如果胜负规则的确和色区相关，不管它分叉出了另外多少判定标准，比如期中实战的“击碎对手的徽章得分”，只要最后是以色区整体来判定输赢……”
“一年级生。”乌舍举起右臂：“全体向我集合。”
整个一年级生所在的区域整齐划一响起：“是的！指挥官！”
就在这个时候，瑞林走了回来，士气正高的一年级生们看见他后都是一愣，小心地看了眼他又看向乌舍。
瑞林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吼声，但大约是因为珀安的事心情不佳，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部表情地垂着眼皮走过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手，掌心向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戴着只黑色的监测手表。
他知道对方是谁，沿着这条小臂往上望去，果然见到了乌舍的脸。
乌舍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用清晰的嗓音问。
“可以吗，瑞林？”
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聚焦在他们两个身上，半晌的静默后，瑞林从喉间发出一声嗤笑，握拳轻砸了下乌舍摊开的掌心，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格雷文就坐在瑞林身后，露出了笑容，凑过去低声和他讲话。见状其他一年级生也放松了，热议和欢呼的浪潮海潮似的蔓延，分明军演还没开始，他们就像已经获得了胜利似的。
带队老师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对视一眼，满意地点头。这声浪伴随着乌舍和全体一年级生的约定传递到其他舱体中的二年级生和三年级生那里，引发不满。
他们都是参加过期中实战，或是曾经在乌舍麾下，或是和他正面战斗过的。
“啥意思，最终的胜负规则按色区划分的话那整个梅塞都是一个集体，怎么就让一年级生集合啊？”
“是觉得我们三年级会不配合吗？我们经历的实战比那帮小崽子多了去了，论大局意识最高的就是我们好不好！”
“就是啊，什么全体一年级生集合，不是应该‘全体梅塞学生向我集合’吗？”
“啊我明明叫了乌舍那么久的指挥官，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就因为我是二年级吗？”
“我也心甘情愿地叫了半年啊！明明每次见到他都还会对我点头的！”
“我期中实战是先锋团的，出了很大力呢……”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去集合。”
“还用说吗？都这么说了，大家肯定都要去啊！一年级生不懂事，我们还能不懂事吗！”
“这就是彰显我们经验和大局观的时候！”
“给卢农和奥瑟罗好看！”
“对！给卢农和奥瑟罗好看！梅塞才是赫拉德第一军校！”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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