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 1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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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尸案已经有了进展，刑警大队的目光锁定了一位通缉犯，也是邻市的一起碎尸案的凶犯。
他们怀疑他逃窜到本市作案，现在正在全力搜捕这名逃犯。
宋书竹停好自行车后，拎着饭盒和公安局门口的保卫人员打了个招呼，连登记都没登记就进去了。
刚来的小年轻不解地看着迈上楼梯的漂亮女人。
“李哥，她怎么不登记啊？”
“宋医生有什么好登记的。”旁边的李哥又拿着报纸看了起来，“那是江副队的女朋友，来给他送饭的。”
“啊！她就是江副队传说中的医生对象啊，真漂亮！”
宋书竹走进公安局，心中自得。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和对着她打招呼的警察们，看着他们对自己尊重的样子，脚步越来越轻快。
“同书。”
敲了敲门，宋书竹还没进去，江同书就站起来迎她。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别来了吗？”
听起来像是嫌弃宋书竹来打扰他，但是江同书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接过她手中沉重的饭盒，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汗，江同书赶紧拉着宋书竹的手腕走到电风扇前，让她去去暑气。
天太热了，他根本不想让宋书竹来送饭给她，反正市局的食堂也能吃饱，而且她每天上班那么累，江同书不想她趁着午休的时间顶着大太阳跑来送饭给自己。
“张奶奶做了饺子给我，我想着给你送一点，你总是不按时吃饭。”宋书竹看着他不赞同的样子笑了起来。
“你别只想着我，多大的太阳啊，你要是中暑了我怎么办？”
反正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自己在干什么，江同书握住了她的手。
像是害怕有人进来，也像是对他的动作害羞，宋书竹扭捏着挣脱了，低头不敢看他。
江同书看她害羞的模样，也红了脸。
“你快吃饭，肯定很饿了。”
推着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宋书竹不着痕迹地在满桌的文件上扫了一眼，随后就拆开饭盒放在桌子上。
江同书没发现她的动作，他把文件收拢到了一边，接过宋书竹递过来的筷子吃了起来。
他坐着，又在低头吃饭，自然没看到他身后宋书竹突然变了的眼神。
宋书竹她盯着那张露出来的照片，手不自觉地捏紧。
照片上的焦黑尸体向她伸出手，像是在求救。
“竹竹救我！”
“好痛啊！竹竹救我！”
宋书竹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沐浴月光凄惨的光辉，她站在窗户外面，看着里面的人。
看着那火卷上了他们的身体，看着那个脏兮兮男孩的垂死挣扎，听着他的惨叫和求救。
救你？为什么要救你？
窗外的少女像是听不到求救声，看不到火灾在发生，她缓缓后退，从窗边离开，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躲过发现不对前来救火的村民。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救火，看着他们的失败，看着那两具烧黑了的尸体被他们搬出来。
随后少女转过头走进了树林深处，被黑暗淹没。
*
下了戏，李朝歌揉揉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夏日的午后真的很让人犯困。
回到化妆室换上长袖和黑色长裤，化妆师又给李朝歌重新做了个发型。
李朝歌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擦掉，素着一张脸。
看着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李朝歌拿起来晃了晃，这种颇有年代味的发型她还是第一次做。
“朝歌啊，因为角色需要所以接下来不能化妆，口红也不能用。”
化妆师看着李朝歌有点怂，这要求真的过分了，没哪个艺人会轻易同意的，她已经做好了李朝歌不合作的准备。
不过没有她想的那种被指着鼻子骂的事情发生，李朝歌点点头没说什么，玩着手里的麻花辫就站起来向外走了。
让张佳拿起手机，李朝歌双手拽着自己长长的麻花辫，笑着用麻花辫在头顶比了一个心，然后把这么淳朴的自己发进了朋友圈。
虽然电视剧还在拍摄阶段，造型最好不要曝光，但是适当的营销炒作也是可以的。
听到场务喊自己，正在跑步的李朝歌转身跑向拍摄场地。
*
气喘吁吁的宋书竹靠在一棵大树上歇息着，她眯着眼睛看着山下不远处的茅草房，呼吸渐渐平稳。
她是偷跑回来的，从隔壁县跑回来的，字面上的那个跑。
她没钱坐车，也不敢走大路，一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小路来到了这里。
距离父母被杀害已经六年了，她都上高中了，但是她忘不了。
这么些年，她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在她心里，这件事永远过不去，是一根刺，总是卡在她的心头。
她也忍耐了很久。
宋书竹想做点什么，她要做点什么。
从白天等到晚上，宋书竹看着那个傻子从家里跑出来又跑出去玩，看着那个瘸子拄着拐杖劳作。
宋书竹曾经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后来一切都被毁了。
她是知道父亲发善心帮那家人的，这种事宋爸爸不是第一次做。
宋书竹跟着爸爸去医院的时候，见到过几次那家人，老的老小的小，还都是残疾，唯一正常人就是那个男人。
那个总是沉默不说话，低头耷眼的男人。
那个小瘸子跟他父亲一样不说话，总是沉默，但是那个傻子却话很多，喜欢笑，很邋遢。
他见过一次宋书竹后就记住了她，每次总是咧着嘴傻乎乎地喊着“竹竹”。
宋书竹觉得恶心，很丢人，只不过迫于宋爸爸和自己的教养，她没把这种厌恶表现出来。
后来听他爸爸说这家人有钱治病的时候，宋书竹很惊讶，家徒四壁的乡下人哪里来的一笔“巨款”治病？她父亲也很疑惑，但是这种事却不是他关心的，他只想着治病救人。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宋书竹措手不及，那个男人突然拿着镰刀来自己家闹事，举起镰刀要杀了她，要不是当时宋爸爸护住了她，宋书竹恐怕已经死了。
之后宋爸宋妈说要搬家让她放心，宋书竹虽然还是担忧害怕但也相信父母，觉得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可后来。
她宋书竹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拜那个男人和他的儿子所赐。
她是听大伯和大伯娘说的。
案发当时，她父母还没走出医院大门，那个男人的镰刀砍中她爸爸的后背，那个小瘸子抱住了想要救她爸爸的宋妈妈，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宋爸被人割喉，后来男人的镰刀到了宋妈妈的脖子上。
主犯枪毙，从犯未成年又是残疾，拘留教育一段时间就被放了。
等到宋书竹终于从浑浑噩噩中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大伯接到了他们家，而父母的赔偿金和遗产也被他扣在了手里。
暮色降临，宋书竹扶着一棵树站了起来，看着山下那间亮起烛火的房子，轻悄悄地下山。
她像只鬼魂一样飘荡到了窗口，看向屋内。
原本一家五口人，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三个牌位放在桌子上。
那个小瘸子拿着一本书在看，傻子躺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
看着那个瘸子，宋书竹的眼睛蓦地瞪大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长得太像那个男人了，那个杀害她父母的人！
怕自己失控，也怕被人发现，宋书竹小心地低下了头，轻手轻脚地翻过矮墙，在黑暗中悄无声息躲着。
屋内灯光消失，宋书竹掏出一块表带已经断掉的电子表，借着月光看清了时间。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她下定决心，再次翻过矮墙，来到瘸子家。
他们家没有门，这间茅草房也不需要门，就是用块破塑料布遮挡着。
宋书竹偷摸地进去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个是怕被人发现，一个也是因为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掏出一直被她放在口袋里的刀，宋书竹的身体激动地颤抖着。
“卡！朝歌啊你过来一下。”
导演喊了卡，举手招呼李朝歌过来看监视器上的画面。
把水果刀交给一旁的剧组人员，李朝歌擦了擦额头的汗来到导演身边，弯下腰认真看着回放的画面。
“看出哪里不对了吗？”
“眼神和动作？”李朝歌面露思索，“宋书竹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却对这个家的摆设太熟悉了，就算之前透过窗户看到了一点但也不可能会避过所有的障碍物。而且我的眼神，好像少了点东西。”
跟聪明的演员说话就是舒服，导演笑了起来，旁边一些老戏骨也惊讶地看着李朝歌。
站在一边的经纪人与有荣焉地笑着，李朝歌就是那种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的人，可惜啊，没几年就要退圈了。
想到这，经纪人觉得自己的头发又愁掉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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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屏的圈内人在吗？
主楼
别买豪门兄弟，豪门姐弟，豪门姐妹各种尬豪门热搜了行吗？我真的是用脚趾头帮你们扣了套大别墅出来。
就知道天天营销豪门，穿个贵点的西装长裙，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豪门了？
豪门起码有个学历呢，哪怕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都知道上个大学遮掩一下，你们这群九漏鱼大专学历都没有吧？
一群肄业高中生初中生字都不会写的文盲，装什么犊子呢？
这里就拉踩李朝歌吧，臭女人就知道读书和闷头拍戏，赶紧出来露面！
51楼
楼主好贱，为什么拉太女来拉踩。
72楼
太女可从来不买豪门营销词条
98楼
怎么楼里还有九漏鱼的粉在酸太女啊？太女正儿八经的名校在读生好不好，你哥哥是个啥？
126楼
真的，家里干什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但是却营销富二代人设的一般都有问题，要不就是假装的人设，要不就是家里的生意有点问题。你看李朝歌这种真豪门遮掩过什么？人家家里还一群体制高官，不照样坦坦荡荡的。
250楼
刚塌房，过来人告诉你们，那种连家里是干什么都不敢说的就是有鬼，粉丝还说什么想要低调不想让外界的纷纷扰扰打扰家人，呵呵，我可去你的吧你个栽种。
261楼
清华大学在读的女大学生的粉丝来巡楼了，这楼里的小皮子们选下要怎么挨骂吧，是招呼你爱豆还是招呼你自己，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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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流水平静地滑过。
李朝歌今天就要拍摄全剧的结尾，也是她的杀青戏。
今天的拍摄不在影视基地，而是在海边。
*
宋书竹孤零零地站在瞭望塔上，双手搭在栏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海水。
她被发现了。
她没想到江同书会发现十几年前槐花村火灾的真相，想到昨晚面色痛苦的男人让自己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的话，想到他说她当时也没成年说只会被判刑，说他会等自己出来。
呵，谁信呢？宋书竹不信。
只会被判刑会等她出来？江同书这个警察要等自己这个杀人犯？这话是骗鬼呢。
还有她为什么要去自首？她又没错。
歪着头笑了一下，宋书竹又得意了起来，他好像只发现了那一件事。
其实这些年她手里的人命可不是只有那两只该死的臭虫。
看着蓝到有些发黑的海水，宋书竹脸色平静地跨过护栏，站在了外面的平台上，裙摆和她的长发飞扬，像是要被大风吹进海里。
“书竹！”
海滩上，江同书惊恐万状地喊着宋书竹的名字，下了车后车门都没关，焦急万分地跑向瞭望塔。
背对着他的宋书竹眼神微变，来了呢，看来可以开始了。
闭上眼睛酝酿了几秒，宋书竹再次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正朝自己跑来的江同书，宋书竹的眼神有一瞬间很复杂。
他没带人来抓她，他是一个人来的，他真的没把自己的事情上报给市局，他在等她自首。
看着已经跑到桥上的男人，宋书竹舍弃了那些复杂的情绪，继续着她的剧本。
她看着正拼了命跑过来的江同书，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汩汩流淌，泪水划过她的脸庞，让人看得揪心。
松开握着护栏的手，宋书竹冲着嘶喊着自己名字的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在他惊恐的眼神里，跌进了身后的海中。
“不要啊！书竹！！”
看着宋书竹的身影消失跳下海，江同书的腿陡然一软，正在奔跑的男人狠狠摔了一跤，下巴都和手被沙砾划破。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双手撑在地面上努力了好几次后江同书终于站了起来，像是疯了一样的男人跑到护栏边后，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撑着护栏跳进了海里。
书竹不会游泳，他要去找她，要把她救出来。
江同书没找到宋书竹。
他跳进海里后只看到了在往海底下沉的白色裙摆，他使劲抓，却抓不到，他拼了命地往下游，可是始终抓不到。
他像是不要命地在海里搜寻，却一无所获，甚至搜救队也没找到宋书竹。
手里死死地攥着宋书竹遗留在瞭望塔上的丝巾，满身都是水的江同书眼神呆滞，像是三魂七魄丢了个干净，看着海面流着眼泪。
他知道她心里的苦，知道她的挣扎和崩溃，知道她被噩梦折磨着，知道她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她解脱了。
十几年前，宋书竹蓄意纵火导致了两人死亡。
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竟然杀了两个人，在她还是高中生的时候杀了同样十几岁的两个孩子。
他不信，觉得自己错了，可是越否认他越是崩溃，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想让宋书竹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可她没同意，她选择了极端。
“书竹...”
你原谅不了，所以你放了火，你放不下，所以你杀了人。
你只是一时糊涂对不对？
宋书竹，你回来告诉我，求你了，你回来，把一切都告诉我。
求你了，书竹。
江同书号啕大哭，书竹，我错了，我不该逼你的，都是我的错。
*
“江局，我们到了。”
江同书下了车，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环境。
他来这座西南城市是有原因的，这几年通讯越来越方便，刑侦技术也有了提高，江同书得知这座城市有着和他们市一模一样的碎尸案后，就特意过来了解一下。
其实这种事就算重要，顶多也就是派刑侦大队的人过来就行了，不需要已经是局长的江同书来。
但他的心底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压着。
别人都说宋书竹死了，但是江同书却只觉得她失踪了，刚开始他悲痛欲绝，但是后来他却心惊胆战。
她失踪了，碎尸案就此结束不再发生了，这或许是巧合，但是想到他在宋书竹那套房子里发现的东西，江同书一颗心沉入深渊。
也许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好的，辛苦你了小陈。”
常年不苟言笑的男人笑起来只让人感到害怕。
派出所的对面，招牌上写着牙医的诊所楼上，有个女人正在看对面车上下来的男人。
他老了，都有白头发了，不过腰却还是挺得那么直。
“好久不见，江同书。”
见到老熟人让她很开心，直到男人走到大厅里看不到后，女人才缓缓退到了阴影中，拎起脚边的行李袋离开。
从后门出来，女人坐上车离开这里，她的唇角始终带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很美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宋医生，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开车的男人看着后视镜里的漂亮女人有些心痒，他追求她很久了，可惜她始终都是淡淡的。
“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事，我老了，他也老了。”
前面的男人没听到她后面那句呢喃，听到她说自己老了的话立马反驳。
“宋医生你哪里老了？你年轻漂亮得很！”
“对了宋医生这次去首都学习要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我去火车站接你！”
宋书竹收起自己向外看的视线，移到了正在开车的男人身上。
“三四天就回来了，去学习新技术。”
“要我说宋医生你根本不用去学，你拔牙的技术比别人好多了，哪里还需要去学。”
“要的，人要不停进步学习的。”
到了火车站，宋书竹在男人的陪同下到了候车大厅，看着正在过安检的队伍，她转过身微笑着看着男人。
“谢谢你这么忙还抽空来送我，你回去忙吧。”
男人纵使不舍但却不敢反驳她。
“那宋医生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回来了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看到他走了，宋书竹拎着行李袋来到卫生间，走进一个隔间后她坐在马桶盖上。
几分钟后，她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新的衣服，鞋子也换了新的，戴上准备好的假发，宋书竹收拾好换下来的衣服，从行李袋拿出一个尼龙袋子，把东西都装了进去，然后走出卫生间。
离开火车站，宋书竹坐上车，前往机场。
到了机场，宋书竹来到卫生间，拿出化妆包，换假发，化妆，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拿出准备好的护照和机票，宋书竹从行李袋中取出一个颜色不同款式不同的小一号的行李袋。
大的行李袋没有丢，她把行李袋折叠了几下，然后和换下来的衣服鞋子一起塞进了小行李袋中，她不会留下任何会被人追查到的痕迹。
取出一块破旧的手表看了看时间，宋书竹笑了。
“江同书，再见。”
张开口无声地说完这句话，宋书竹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来到洗手池前洗手，宋书竹不动声色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定没什么疏漏后，她拎着行李袋走向安检处。
四十分钟后，坐在飞向大不列颠的飞机上，宋书竹用带着伦敦腔调的英文向帮她放行李的男人道谢。
五天后，当江同书准备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包裹。
“江局，怎么有人寄东西来这啊？”
送东西给他的小陈很惊讶，江局长又不是他们本地人，寄东西怎么会寄来这。
江同书也有些惊讶，不过在看到包裹单子上的娟秀字迹，他心中一震。
宋书竹！
没有再理会小陈，他关上房门，但看着包裹他没有急着拆开，目光深沉地看了很久。
抖着手拆开，看着里面的手链，他突然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哽咽了一声。
她没死，她还活着，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可是……
“书竹，真的是你吗？”
那个杀了十几人甚至更多的碎尸案的凶手，是你吗？
电视剧最后的镜头定格在了桥边，宋书竹穿着黑色大衣，戴着手套正在喂鸽子。
鸽子四散飞着，她突然转头看向了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让人浑身不适，带着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
“杀青！！”
“恭喜李朝歌杀青！！”
因为她的笑容整个拍摄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导演的声音惊醒了这群人。
金太亨怀里抱着一束鲜花，走上去送给了李朝歌，她刚才那个笑容等到播出后应该会是很多人的阴影。
“恭喜李朝歌杀青！”他和附近的人一起，大声喊着。
李朝歌，希望以后你每次拍摄杀青，我都会在你身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