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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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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少爷，刚从后院回来啊。”
晏宁将手套摘下来，又摘下遮阳帽挂到一边。兰姨看着他晒红的脸，心疼道：“怎么大中午就出去了，瞧这晒的。”
“连下这么久的雨，难得今天天气好，得赶紧纪录幼苗的状态，我要给奶奶报备的。”
晏宁走到水池边洗手，泼了捧水到脸上，给脸降温。
奚吟上个月给晏宁带了点杂交种子，是她实验室的学生闲着没事捣鼓出来的。杂交的物种莫名其妙，不知道能种出什么来，让他没事消遣着玩。
于是司清桓就让人在后院给他辟了块地，让这什么龙杉和金灯藤的混血，还有沙炽星和王莲的混血入住灵湖公馆，在一群玫瑰绣球里有了一席之地。
司清桓：“如果种出来的东西漂亮，就当观赏木养着，不漂亮的话……”
晏宁：“就拔掉？”
司清桓：“不……就说你和你奶奶的学生在钻研艺术。”
于是晏宁认真起来。他不会让这些科研成果变为艺术成果的。
不过这种怪东西，能不能发芽还不知道。可能是被晏宁认真的态度感动了，前段时间竟出了苗。晏宁在电话里跟奚吟说这事时，她挺惊讶。
“已经种出来了？我学生前两天还打电话跟我哀嚎，说温室那几株只死剩一株了。我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奚吟笑得慈爱，“小宁真厉害。”
“小宁少爷以后打算学生物相关吗？”
水珠滑到下巴上，兰姨给他递了纸巾，晏宁接过擦脸。他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虽然沈奶奶和奚奶奶都在做生物工程，但我还有更想做的事。”
这只是个兴趣爱好。
就像裴阑哥哥喜欢文学历史，喜欢宝石设计，却没做历史学家也没做设计师，而是去学了医。
这不是错轨，而是他们亲自为自己选择的，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
“晏宁，给你看个好东西。”
前桌俞博衍忽然转过来，偷偷摸摸地给晏宁递了个东西。
是部手机。
“你干什么？”晏宁小声说，“学校查手机很严的。”
“我藏手机包能放心的，这个不是重点……我想给你看的是这个。”
只见暂停的视频界面开始播放。画面中，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女人脱了衣服，交叠在一起。
晏宁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少年启蒙，大俗大雅皆是寻常，能毫不避讳地在茶余饭后谈起。
但晏宁对此只有模糊的概念，没有详细的了解。
于是俞博衍头头是道地给晏宁解释这种事。
学校对青少年的性教育点到即止，加上司清桓对晏宁又保护得太好，因此晏宁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整个午休，晏宁都是在震惊中度过的。
他得到了许多信息，情绪整理完毕后，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他回归到淡定平稳的状态：“所以，你给我看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俞博衍见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讪讪一笑：“分享，分享嘛。”
不是说晏宁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吗，怎么一点波动都没有？！
波动当然是有的，但和俞博衍所想的，差了一点。
当天晚上，晏宁做了一场暧昧的梦。
梦境中的地点就在他房间，让他恍惚间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在他见到那个有着飘逸长发的人的第一眼，并且梦中的情节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时，他是有些好奇且跃跃欲试的。
这人比他高大，比他强壮，不像女人，反倒像是某个男人。
他应该在这一步就意识到不对，让自己强制清醒离开梦境，以免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怪他太好奇，怪这滋味以前从未尝过。
梦里的人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他们坐在床上，晏宁注视着那人胸口的一缕长发，听着从头顶上方传来的情话。
他抬头，看到梦中人的脸——神色温和，嘴角带笑，凤眸薄唇，以及那只熟悉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右眼。
他最熟悉、最亲近的人，他的父亲。
司清桓。
男人亲近温和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也温柔无比，掌心触感仿佛能超越梦境在他皮肤上停留。
梦中的视角缓缓下移，晏宁却醒了。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公馆这片是别墅区，这个点，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晏宁在寂静中急促地呼吸着。梦中男人与他交颈时，鼻息喷吐的热气似乎仍留存于他颈窝，如有实质，久久不散。
醒来后下身的潮湿触感，更让他觉得这件事实在荒谬。
晏宁如今不过十五六岁，刚上高中的年纪。别人还在春心萌动地初恋、搞纯洁无瑕的校园恋爱时，他就大跨一步开始意淫起自己的父亲。
这算什么？
收回那句话。
的确有什么事……渐渐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