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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换命（六） 周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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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气温顿时降入零点，陆砚辞大绝不妙：“前，前未婚妻。”
沈暨白显然不信他的鬼话，陆砚辞只好解释：“我们两家之前有婚约，结果我不喜欢女的，她不喜欢男的，婚约只好作废了。”
沈暨白冷哼一声。
见沈暨白情绪稍稳定了，陆砚辞边翻看着尸检报告边推开了法医室的门。
四位死者的尸体，郑然已经准备好放在了解剖台上，二次尸检报告的内容确实没多什么新鲜的，无非还是猝死那一套说辞，除了那最后一行。
死者器官皆有老化迹象。
明明都还是二十好几的青壮年，怎么会老化？必然有蹊跷。
陆砚辞向沈暨白招了招手，沈暨白走过去看向他：“......”
果然，还在生气。
学聪明了，不好逗了。
陆砚辞抓过沈暨白的衣领，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不停的勾着他。
沈暨白开始闭上眼睛打算回应，陆砚辞缺突然停了下来，唇齿分离。
沈暨白的嘴尴尬的停在半空，陆砚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表现好，回家就奖励你。”又向旁边的几个尸体使了个眼色，沈暨白知道他的意思，叹了口气开始老老实实干活。
沈暨白用手指捻了一个诀，将灵力汇聚于食指与中指指尖，两指并拢贴于双眼之前：“三清化一，洞见幽冥，现！”
这是之前沈暨白的父亲教给他识鬼魅的法子，自从体内的煞气变弱，以前模糊的记忆也渐渐清晰起来。
当一道蓝光从沈暨白的眼睛上闪过时，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换，原本躺在停尸台上平平无奇的尸体，现在周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沈暨白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笑出了声：“有意思。”
陆砚辞一脸茫然：“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沈暨白“哼”了一声：“他们确实不是普通猝死，而是被吸干了生命力。”
陆砚辞反问：“在我的印象里，吸干生命力应该不是这样吧？”
沈暨白知道陆砚辞的意思，于是解释：“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办的那个案子吗？”
陆砚辞回忆起来：“藤川师范学院的那个干尸案？”
沈暨白点头：“没错。”
陆砚辞似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那次的死者也是被吸走了生命力，所以死状是一具干尸，如果按你说的，这次也是因为吸干了生命力，为什么死状却大不相同？”
“因为......吸食的方法不一样。”沈暨白眼底按不住的兴奋，“之前的死者是被一点一点吸走了生命力，所以死状成干尸，而这次的死者是被瞬间夺走了生命力，身体器官来不及反应，才会被误认为猝死。”
沈暨白怕陆砚辞听不懂，补充道：“简单来说，一个是被一点一点的吃干抹净，另一个则是把他们的生命力转移到了别处。”
“别处？”陆砚辞满是震惊。
“嗯。”沈暨白应声：“至于背后的人要用他们的生机做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暨白说话的语气让陆砚辞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阴晴不定的鬼主，他逐渐相信，沈暨白确实是精神病。
“行，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吧。”
一听说回去，先前的快感在沈暨白身上瞬间消失殆尽，眼神又回归了往日的温柔，语气中满是委屈：“宝贝，用完人就扔一边啊。”
陆砚辞一脸“怎么你有意见”的看向沈暨白。
沈暨白权当看不见，一把揽住陆砚辞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屁股：“我要报酬。”
陆砚辞很果断的回答了他：“没有。”
沈暨白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你说的不算。”
言罢，沈暨白直直吻上了陆砚辞的唇，热烈激昂。
陆砚辞想要推开，奈何沈暨白力气太大，只得喘息之际吐出一两个字：“可……以……可以……了……”
沈暨白霸道回绝：“还不够。”随后吻得更加激烈，手也不加老实的掐着陆砚辞的屁股。
陆砚辞被吻得喘不过气，余光瞟见了躺在一旁的尸体，以现在的沈暨白，他不敢保证这家伙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别犯病，这还有‘人’呢。”陆砚辞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上。
沈暨白看了一眼，慢慢停下了动作，语气渐渐平静下来，用手指摩挲着陆砚辞的嘴唇：“回家再说。”
陆砚辞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理智慢慢回笼：“你可以回去了。”
沈暨白快速在陆砚辞嘴上啄了一下：“真狠心啊，老公。”，又在陆砚辞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用完就把人扔在一旁？”
陆砚辞被沈暨白无赖模样气笑了：“那你想要怎样？”
似是目的达成，沈暨白很是愉悦：“我要和你一起查这个案子？”
陆砚辞知道沈暨白不会无缘无故插手自己的案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暨白也没想隐瞒：“也没发现什么，我只是单纯感兴趣，隐隐觉得这个背后之人不一般，想把他找出来。而且……”
“而且什么？”陆砚辞追问。
“而且这个手法很猥琐，像一个熟人。”沈暨白回道。
猥琐？
这词竟然能从沈暨白嘴里说出来？这以前是有多么的放荡不羁？
陆砚辞突然想起来，沈暨白跟他说过，他身上的煞气逐渐在消减，以前的记忆也在慢慢回来，他会慢慢变回曾经的自己。
以前陆砚辞或许不想去过问沈暨白的从前，但是现在，他很想知道，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会从一个开朗少年变成了初遇时那个沉闷的模样，又或是那个性格疯癫的鬼主。
“沈暨白。”陆砚辞的声音异于往常的柔和，“有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了解你的过去，可以吗？”
沈暨白一顿，没了起初的调侃意味：“为……为什么？”
陆砚辞很郑重的回答：“只有坦然面对过去，未来才会阳光明媚。你的过去可能很痛苦，我想要你以后都快乐。”
如果世人不渡你，我来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