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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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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星幻和星权他们告别，回到了家里。
此时的幽奎正在准备期末考的卷子，还要出通识课的卷子。
星幻走进家里，上了楼，敲响了门。
幽奎赶忙把手中的烟掐灭。
刚想倒进垃圾桶里，幽奎停住了手，想着或许有些危险，也就算了，大不了被骂一顿。
她把烟灰缸放回桌脚，打开窗户散了散。
外面，星幻一直在敲着门：“小奎，你在里面干嘛呀？还不赶紧给我开门，是睡着了吗？我看我走进家的时候，你不还在窗口写东西吗？快点开门了。”
星幻明显有些急了，敲门的速度快了不少。
“行了，等一下等一下，我这边要收拾一下，东西有点多。”
“那行吧。”星幻也没有想到别的什么，站在门口，乖乖等着幽奎收拾完东西。
过了不知多久，幽奎打开门，想着屋里的味道能散一些。
星幻刚见到幽奎，便闻到了里面一股烟味。
“怎……么？”
“老实交代吧。”星幻这次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他知道，幽奎在里面忙活了好一阵子，也不好直接戳穿她。
“你都……闻到了？”
“我闻到什么，你倒是说说？”星幻还抿了抿嘴唇。
幽奎牵住星幻的手，晃了晃。
“不要跟我来这一套，没有用。”
“真的没有用吗？”
“你现在都成小烟囱了。”
“什么小烟囱啊？不就是……”
“就是什么，说嘛。”
“……就是……抽了几口烟嘛。”
“这味道，你在屋子里散了那么久还这么浓，就只是几口吗？”
“那……你想怎么办吧。”
幽奎坐在星幻边上。
“这个……我倒还没想好，毕竟我也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就知道小幻最好了。”幽奎对着星幻的脸亲了一口。
星幻转过头来：“以后，如果你再抽烟，就不允许碰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可你不是也抽的吗？”
“可我不经常抽。我只是偶尔来一根，可能半个月才抽一次。”
“没办法，我那属于过度用脑，需要稍微放松一下。”
“过度用脑，难道用抽烟来放松吗？稍微休息一会儿，趴下来睡一觉嘛。”
“趴下来睡一觉，等起来人都晕了，效率低。”
“难不成，你就缺那么一两个小时？”
“时间贵如油啊。”
“油咱们家有的是，不贵。”
“你就会耍嘴皮子。”
“你也就会搞文书工作。”
“谁说的？那我之前跟随你的时候，不是打得挺好的吗？”
“是啊，你还光荣负伤了呢。对了，我看看。”
星幻正要摸幽奎的肩膀，想看看她的伤疤，幽奎遮住了：“别看……有点丑。”
“丑又怎么啦？反正慢慢养着嘛。”
“现在都已经留疤了，养什么呀？”
“留疤了我也要，谁叫你是我的呢。”星幻轻轻抱住幽奎的肩膀。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幽奎低下头来，看着趴在肩膀上的星幻。
“我刚才和爸爸提议，说让你成为我的助手。”
“你的助手……干什么？”
“今天在会议上，爸爸点名让我当他的助手，就是帝国监政，监理国政的意思。”
“然后，你又要找一个你的助手？”
“对啊，怎么了？不行吗？”
“这怎么听上去……有点怪怪的。感觉我要当你的助手，有点多余了。”
“爸爸现在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他让我替他分担，可我偶尔也有些自己的事情，我想，有些文书工作就由你来帮我处理。”
“要是处理一些文书……倒还行吧。”
“对呀，而且我还有点想，以后让你去研究院工作。”
“去研究院？我又不是那块料。”
“你学到的这些，难道还不够用吗？”
“那可太不够用的了。”
“我刚刚想到，或许以后你可以去历史研究院工作。”
“历史研究院不该是你去的吗？我怎么着，也该去文学研究院吧，或者军事研究院。”
“去军事研究院也行啊，到时候，就由你来负责搞那些科研。”
“我可搞不懂。”
“这你就谦虚了。”
“凡事谦虚一点好，省得被人落下把柄，哪像你一样，动不动，炫耀来炫耀去的。”
“有本事为什么不能说啊？”
“有些本事不好乱讲的，先藏着点。”
“你看，你还能给我提建议，多好。”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好帮手。”
“还是我的好助手。”
两个人笑着。
“那就这样。明天也有一场例会，后面可能两三天都不会再召开了，我打算，就在明天，和议会上说，让你当我的助手。”
“可以啊，反正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不过牵扯到议会，恐怕他们不会那么容易通过吧？”
“我这件事就很容易通过了呀。”
“你这件事那么大，爸爸和他们肯定提前沟通过了。”
“那刚才在会上，魏子文，马新正他们，还有个谁来着……对，杜立明，他们不也反对吗？”
“他们反对是经常的，议会上如果没什么人反对的话，那不显得有点太过于奇怪了吗？”
“一致通过难道不好吗？”
“全天下就没有几件事能够真正一致通过的，其中都掺杂着各种利益纠葛。”
“还是我老婆聪明。”
“又来了，谁是你老婆？”
星幻坐了起来：“那你想不想当呢？”
“……如果议会同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不同意……那也没关系了。”
星幻笑了笑：“你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怕了。”
“不要怕，反正不管同意不同意，都到时候再说嘛，真要不同意了，反正我就继续教书，又有什么关系。”
星幻点点头。
当天晚上，星幻借着帝国监政的名义，把王轻尘和冯锡正叫了过来，同时还把李临意叫了过来陪他。
几个人坐在议会总长办公室里。
李临意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星幻，星幻抬手让他坐下：“要不还是你坐吧。”
“你坐，这是你的办公室，让我坐，不是太见外了吗？”
“什么见外啊，理所当然的。”
“不要，你坐，我屁股痛，坐不下，行了吧？”
李临意摇摇头：“你还屁股痛，一天到晚走来走去的，哪像我们这些久坐的人呢。”
“走来走去的屁股也会痛的，好不好？”
王轻尘和冯锡正走到门口。
“进来吧。”
星幻看了眼窗子。
王轻尘和冯锡正推开门进来。
“来，坐吧。”
两个人分别坐在了沙发上。
星幻把手靠在李临意的办公桌上，看着他们两个：“把你们叫过来，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
“储君请讲。”
“今天上午，统上任命我为他的帝国监政。”
两个人点点头。
“不过，由于我身份的特殊性，很多时候，我并不是很能够处理的来，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为我自己也找一位助手。”
两个人愣了一下，像是听错了话。
“我说，为我找个助手。”
“那你希望，找一个什么样的助手呢？”王轻尘看了一眼星幻。
李临意也愣了一下，他瞄了一眼星幻的后背。
“我觉得，幽奎挺合适的。”
“可幽奎不是你的爱人吗？这个好像有点公器私用的感觉。”
“照你这么说，我是统上的儿子，统上任命我为帝国监政，不也是公器私用吗？”
“这个……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为什么不能？照你们的理论，但凡沾点关系，就是公器私用，那议会岂不成了一言堂了？”
“……这个……当然也不是。”
“可我看好像很像嘛。”
王轻尘拼命摇头：“议会的所有决定，都是经过大家共同商议的，但凡有意见，大家都会提出来，就像早上一样。”
“所以，你们两位，是对我当帝国监政没有意见，所以你们不发话了？”
“那是自然。既然是统上的意思，我们也都觉得很合适，为什么会有意见呢？”
“统上的决定，你们觉得很合适，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我们的意思是……统上考虑周全，他的意见，我们都会觉得合适。”
“原来是这样。”星幻点了点头，“那我作为帝国监政，我考虑的周全，还是不周全呢？”
“你的考虑……当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你们的反对意见是什么？”
“目前，我们考虑的就是……由于幽奎只是一名老师，而且她过去并没有直接参与国家事务，所以在我们看来，很难让议会通过这么一项决定。”
“所以，让他们通过的标准是什么？有吗？”
“……要说标准的话……或许有，也就最基本的那几条。”
“讲讲。”
“首先，如果是人事任免，就像帝国监政刚才所说，这个人首先需要有一定的功绩。”
“功绩？幽奎难道没有吗？她都负伤了。”
“那我们就把这个算上。”
“第二点呢？”
“第二点。她得是一名男性。”
“男性？也就是说女性不能参政了？”
“过去几乎没有这种惯例。”
“你敢在星梦统上面前这么说吗？”
王轻尘抖了一下。
冯锡正不知道说什么，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王轻尘的脸色，并没有讲话。
“星梦统上……自然是很伟大的。”
“可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的话，是在说女性不怎么样呢？还是在搞男尊女卑那一套是吧？”
“当然不是，议会向来是最为先进的地方……”
“既然是最为先进的地方，就不能允许这种污秽的思想再出现在这里了。”
王轻尘没有回话。
“还有什么别的吗？”
“要说的话……还有一点。”
“什么？”
“幽奎她并不是明渊人。”
“可她是神幽民族的人，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这点倒是没有错。”王轻尘笑了笑，点点头。
“既然她和我们是同民族的人，是明渊的还是枫宁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虽然目前明渊和枫宁，处在相对良好的环境下，但毕竟明渊和枫宁还是有别的。”
“有别？”
“是。”
“也就是说，照理来讲，明天如果我要向议会提出，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或许不会……”
“又或许会，对吧？”
“是。”
“你……那就期待二位的表现了。”王轻尘正要说什么，星幻抬手，“行，今天就这样，期待大家明天的情况。”
王轻尘拉着冯锡正，站起来点点头。
“就不送你们了。”
两个人离开了。
李临意站起来，走到星幻身边。
“你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这怎么直接了？有意见就说嘛。我想让小奎担任我的助手，我跟他们讲，他们说有这个那个的意见，我当然也知道。”
“那你还让他们努力？”
“我清楚，让议会通过是很难的，不过还有你呀。”
“还有我？”
“对啊，你不是有议会直审权吗？”
“议会直审权，这个……我爸都没有用过，要是我上任不到一年就用，感觉好像有点怪。”
“这怎么怪了？有这种权力，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发生嘛。总不可能，他们还要借着我让小奎当助手来逼宫吧？”
“照我看来，他们还真的做得出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就真的那么想让小奎当你的助手吗？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实际的作用，你未来就能看得到了。”
“什么意思？”
“刚才，他说了很明确的一点，明渊和枫宁实际上是两股力量。”
李临意顿了顿：“他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
“我们终归是一个民族的。”
“虽然说我们是一个民族，但我们现在暂时分开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想想，如果幽奎成为明渊帝国内部的其中一员，你觉得枫宁那边会怎么想？”
“……我倒觉得……他们会认为我们是在有意向他们显示，枫宁是臣服于明渊的。”
“有吗？”
“对啊，毕竟如果幽奎真的成了你的助手，这个位置是你给的，你是明渊人，她说起来是枫宁人，他们总会这样联想。”
星幻愣了一下：“这个……我倒是没考虑到。”
“所以很多事情得先放一放，多想想。”
“也就是说，照你来讲，这件事就不可能了？”
“或许不可能，但也有可能吧。就要看他们到时候开会的时候怎么发挥了，估计还是王轻尘他们说的那几个问题。”
“要是还按照他们所说的，我还真有点说不过来。”
“毕竟事实摆在那里。”
“那我们，就抛开事实不谈。”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谈？你知道使用议会直审权的代价是什么吗？”
“什么？”
“如果他们不能达成相对统一的意见的话，即使我使用议会直审权，他们也是可以随时向议会发难的。”
“这议会这东西是真麻烦。过去我们学的那些思想，觉得这种东西挺好的，现在怎么办起事来那么困难。”
“日后你会发现，这种形式，办事可不只是困难。”
“我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处处受限制，想干点事都难，每次屁大点事儿，都要通知一下他们才行，不然又要闹了。”
“……那这样，我先把议会直审权的执行单给签发了，等到明天，如果他们实在不同意，我再使用。”
“行，那你就先签了你那个表。”
“表在我抽屉里。”李临意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表格。
“行，那你写好，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等局势紧张了，你再拿出来用。”
“行。”
星幻看着李临意把表格填好，签上名字，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