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营业倦怠 是营业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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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直播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弹幕更是磕晕了——
“666，阮总太会了！”
“除了99还能说什么？”
“阮总：我老婆怎么都棒！”
“赤赤是不是愣了！哈哈哈！”
“星沉于屿锁死！两位满分先生！”
……
夏星赫脑子嗡嗡响，理智上知道阮沉屿这是又在营业，感情上心却不听话的变得雀跃，像气泡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着泡泡。
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别人肯定，特别当这个肯定方来自阮沉屿。
夏星赫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在意着阮沉屿对他的看法，而幸运的是，这份在意得到了近乎满分的回应，他在阮沉屿心里评价似乎还不错。
“阮老师这波满分暴击，直接绝杀！”周南砚拍着桌子，兴奋得不行，“赤赤，你这九十九分瞬间被碾压了啊！服不服？”
夏星赫悄悄压下心底的悸动，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配合周南砚的话叫嚣：“我不服，我要重新打！屿哥一百零一分！”
“一百零二。”阮沉屿笑着跟。
夏星赫不可置信转头看忽然变得幼稚的阮沉屿，开口：“一百零三！”
“一百零四。”阮沉屿面不改色，继续加码。
“一百零五！”夏星赫瞪圆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百零六。”阮沉屿嘴角噙着笑，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停停停！”周南砚在屏幕那头狂笑，“你们俩够了啊！再这么加下去，我们直播间秒变菜市场！”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这俩小学鸡吵架吗？”
“阮总：老婆说多少我无脑跟！”
“赤赤：我不管我就要赢！”
“没想到阮总还有这一面！”
……
夏星赫自己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侧头看向阮沉屿，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全是纵容。
莫名的，夏星赫方才因为和佟格通话，心里产生的那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就这么消散了。
“屿哥，你好幼稚。”
“嗯，跟你学的。”阮沉屿坦然道，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弹幕再次刷起来——
“这就是近朱者赤吗！”
“阮总语气好宠！我人没了。”
“真夫夫就是好磕！想看正片！”
“没人觉得赤赤的话很娇嗔吗？”
“果然恋爱让人转性！”
……
最后直播就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下结束了，大家都依依不舍，期待着节目正片的播出。
关上摄像头，空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夏星赫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同样靠在沙发靠背上的阮沉屿。
阮沉屿也正看着他，目光平淡，夏星赫忽然觉得和这样的目光对视，只是看着，也会让人变得平静。
“累了吧？”阮沉屿先开了口，声音比直播时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
“嗯，有点。”夏星赫点点头，实话实说。
一场直播下来，尤其是后面那段惊心动魄的“惩罚”环节，简直比开一场演唱会还耗费心神。
夏星赫想起什么，长长呼出一口气，补充道：“不过也挺有意思的，能和这些熟悉的朋友们一起说说闹闹，就是砚砚太能闹腾了。”
阮沉屿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他精力旺盛。”
话题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空气再次安静下来，两人只是静静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喧闹后的这刻宁静。
夏星赫的视线落在阮沉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上，不可抑制又想起了佟格，有些疑问压在他心头，不问他憋不住。
“屿哥……”
“嗯？”阮沉屿侧头看过来。
夏星赫不禁下意识抿了下唇角：“佟格……今天找你有事？”
阮沉屿有些奇怪夏星赫的问题：“怎么了？”
“就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你的最近联系人……”夏星赫直接说了出来，心理舒坦多了。
阮沉屿看着夏星赫若有所思，目光带上了点探究的意味，嘴里应道：“他母亲要办一场画展，下午打电话来，想要邀请我去看看。”
“这样啊……”夏星赫点头，“那你答应了去吗？”
“现在还不确定，具体安排我得和林森确定之后才能答复他。”阮沉屿一五一十回答道，“怎么，你有兴趣？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
“没有没有，我没兴趣！”夏星赫连忙打断他，让他去看佟格母亲的画展，他是疯了吧。
“你很在意他？”阮沉屿问，“是因为……上次的事？”
夏星赫猛然皱眉：“上次，哪次？”他想了下，不确定，“你是说我们拍杂志他来探班那事？”
阮沉屿没有应声，他直觉是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夏星赫不可置信道：“屿哥，我以为你了解我的。”
阮沉屿立马道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他一直都知道，夏星赫从来不会因为一件已经过去的事而揪着不放，这也是他很欣赏夏星赫的一点，有问题会直接提出，然后解决。
阮沉屿懊恼自己说的话，可能是直播确实费脑子，让他大脑被吃了，才会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话。
“煦煦，原谅我一时抽风，我知道你不会。”阮沉屿再次诚恳道歉，“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太过在意他。”
“我……”夏星赫并不想承认他在意佟格，但事实又确实是他好像太在意佟格了。
可是为什么在意？
夏星赫脑子一片空白。
总不会是因为佟格和阮沉屿让人捉摸不透的关系，或者因为佟格喜欢阮沉屿……
“他好像喜欢你”在舌尖滚了滚，还是咽了回去。
就像他之前和杜嘉说的，他没有立场。
他和阮沉屿的关系，说到底是建立在交易之上的，即使现在似乎有些东西变了，但界限在哪里，他依旧模糊，他管不了阮沉屿的私事。
“我只是……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夏星赫实话实说。
阮沉屿沉默了一瞬，温声道：“不喜欢就少和他接触就行了。”
这话倒让夏星赫有些诧异：“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不喜欢他……”
阮沉屿失笑：“我为什么要介意？”
“毕竟他是你的……”夏星赫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两人的关系。
阮沉屿却突然认真：“他是他，我是我，你不用因为我的关系刻意去喜欢什么人或者逢迎什么人，我的社交圈，不会成为你需要迁就的理由。你不喜欢谁，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不喜欢佟格，那就离他远点，不必有任何负担。”
夏星赫嗓子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能明显感受到阮沉屿话里对他的尊重、偏袒和纵容，他也知道阮沉屿说的都是对的，但他心里就是没来由的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一时他还搞不清楚。
想不明白干脆暂时不想，夏星赫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再纠缠下去，显得他好像真的在无理取闹。
夏星赫伸出一个懒腰：“屿哥，我有点饿，家里还有吃的吗？”
阮沉屿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了，我给你煮一小碗面怎么样？”
“可以。”夏星赫弯眼笑了笑，“谢谢屿哥。”
阮沉屿没有说什么，轻轻勾了下唇角，在他的注视下站起了身，然后去了厨房。
看着阮沉屿在暖光下认真为他煮面的样子，夏星赫心里那些纷乱逐渐被一种踏实感取代，他承认，他特别喜欢这样的夜晚，和阮沉屿一起待在这个名为“家”的空间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
在等面的时间，夏星赫上网冲起了浪，不出他所料，今晚直播效果很好，好几个直播相关热搜词条挂在榜上。
关他和阮沉屿有关的就占了三条： #星沉于屿满分恋人# 、#夏星赫深情告白阮沉屿#、#夏星赫佟格＃。
前面两个热搜夏星赫能理解，后面这个他有点看不懂，不禁点了进去，热门内容正是他和佟格通话的视频，他们两的这通电话引发了各种猜测和分析。
“这两不是王不见王死对头吗？原来私下有交集！”
“笑死，两家粉丝吵了多年，结果转头发现两位正主早就吻在了一起。”
“佟格看起来和阮总真的很熟了！”
“我怎么总觉得佟格话里有话？”
“开始期待两人合作舞台！”
“合作舞台？梦里啥都有，呵呵。”
……
看着大家的谈论，夏星赫也看乐了，觉得这个事挺好笑，曾经他和佟格私下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大众偏偏要揣测他们两不和已久，而现在，当他和佟格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后，外界却开始宣扬他们两其实私交甚密，想想也真够讽刺。
但无论如何，从结果来看，这次直播效果斐然，节目组那边想必会非常满意。
只是明明工作成果显著，再次和阮沉屿一起营业也并未出现他之前担心的入不了戏的状况，可为什么没来由心空落落的……
夏星赫放下手机，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阮沉屿在厨房忙碌着，和先前一样，看着他在暖光灯下专注煮面的身影，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弥漫开来，像温热的潮水漫开，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些。
夏星赫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电话里对佟格说的那些话，那些脱口而出的细节，此刻正鲜活地映照在眼前这个为他煮面的身影上。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让他无意识抿紧了嘴唇，他忽然觉得，刚才在直播间里对着佟格说的那些话，或许，并不全是营业。
《恋爱进行时》如期上线，有了直播的预热，节目一经播出就有很高的关注度。
夏星赫也守在网络前看了首播。自己看自己的综艺，感觉有些奇妙。
镜头里的他，有时神采飞扬，有时略显局促，和阮沉屿的互动被剪辑得流畅自然，搭配上潭岛的风光，整体看上去轻松又治愈。
第一期播到他们在潭岛集合完毕，拿到第一个任务结束。节目刚播完，网络平台热搜榜上几乎全是节目相关，首播数据更是直接创了平台记录。
＃恋爱进行时首播爆了#、＃夏星赫阮沉屿黑夜共赴日出#、＃宋蕾梁栋神仙爱情#、＃严渊周南砚欢喜冤家#、＃原延唐书雅的小优雅＃……
不管哪一个话题，夏星赫随意点开，里面都充斥着网友的尖叫和截图。
一片热闹中，夏星赫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节目呈现的确实是他们共同经历的一部分，真实不假，但那些被镜头捕捉到的深情对视、温柔笑容，有多少是出于本心，又有多少是刻意的营业，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一些显微镜网友的截图分析，将他某个瞬间的微表情、阮沉屿某个下意识的动作都定性成“爱意”的证据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和阮沉屿的关系，似乎正被公众的期待和解读推着走，朝着一个他尚未完全准备好、也未必能完全掌控的方向。
他忽然就想起之前石斯年给他说过的那位因为营业太真实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朋友，他有点害怕了。
阮沉屿对此的反应倒是依旧和往日一样平静，他只是在看了直播后说了一句：“效果不错。” 一如既往的简洁。
他似乎并不在意那些铺天盖地的解读，或者说完全被他无视了。
《VG》杂志也借着综艺的播出重磅推出了夏星赫和阮沉屿的封面特辑，主题定义为《家》。
杂志囊括了两人精心拍摄的双人大片，再配上真情的采访，杂志一经发售，销量惊人，网络上关于两人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星沉于屿”一时成为风光无二的高人气CP。
夏星赫看着这些，心情越发复杂难言，他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和阮沉屿好好聊一下营业的问题，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节目组突然通知第二轮录制开始。
夏星赫迷迷糊糊在床上接到杜嘉电话，一瞬间清醒了。
他深知这个节目组的突袭性，现在恐怕已经在楼下。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被节目组发现两人分房睡就遭了！
夏星赫连滚带爬起了床，顾不得许多，抱起枕头就往楼上阮沉屿的主卧飞奔去，径直撞向阮沉屿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营业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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