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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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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还没安排上，姚忱月先把其他“项目”体验了个遍。
当初给谢迟宵画涩图的回旋镖现在扎到了自己身上，好几次，在她几欲崩溃的临界点，谢迟宵游刃有余地拿来了纸笔放在她的面前，他还知道用没有沾湿地手指来碰。
谢迟宵唇瓣贴着她的耳垂：“画吧。”
姚忱月咬着唇，觉得这人的要求是越来越过分了，偏偏自己的“生杀大权”又都握在他手里，她身体绷得紧紧的，竭力遏制住难耐，颤抖着拿起笔，鼻音哼着，“……这回又画什么啊。”
谢迟宵手指搅动，“我。”
姚忱月欲哭无泪，“可我又看不见你！”
谢迟宵想着之前那些画，说：“相信你的想象力。”
姚忱月想罢工，可他拿准时间，手下重重用力，她喊出的声音瞬间细软、变味，她能感觉身后这人又把她抱紧了些。
谢迟宵吻着她的颈侧，“画完睡觉。”
姚忱月被折腾太久了，能休息对此刻的她来说诱惑太大。
虽然整个过程感觉好得没话说，而且谢迟宵的服务意识强到离谱，但是她丝毫不怀疑就这样下去，中医看见她都要啧啧摇头，让她少近男色。
她不禁怀疑谢迟宵其实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还是那种一回生二回熟，爱学习、肯探索、喜欢实验，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最高那种，值得拉去所有狐狸精面前优秀表彰。
关键这人每次结束之后，还总喜欢用一双湿润，眼眶又泛着潮红的双眼看着她，像是在害羞地索要夸奖。
姚忱月一直觉得谢迟宵对自己纵容得不行，现在想想，她也是被那张一逗就红的脸蒙蔽得不清。
她撇撇嘴，好吧，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也是天生一对。
“想什么呢。”谢迟宵指节滑动，像告状一样，“不专心。”
他惩罚得密集，姚忱月身体像一张软弓，在撩拨的力气下一点点拉开，拉到最满，骤然松开，身躯抖个不停。
谢迟宵理着她湿润的额发，声音蛊惑，“还没画完呢。”
姚忱月看他如此乐此不疲，想不明白他在这个过程中到底能得到什么乐趣。
她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眼尾被激得带上了点湿润，嗓音软着控诉，“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谢迟宵上周就正式入职了，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被这人的高精力给打败。
不愧是以前只睡三四个小时还能在烧烤店里忙碌个大半天的人，他现在算是“走读”式上班——每天早上坐船过去，晚上又坐船回来。
早班船时间挺早的，坐过去二十多分钟，他甚至都不用踩点上班，来回算是正常的通勤时间范围内，就是感觉一会儿上岸，一会坐船的，很麻烦。
对此他只是说，不想分开，不麻烦。
姚忱月也想过就这样回A市好了，反正对她来说在哪里都没差，都是休息，只是机缘巧合下，她看上了岛上的一个铺面，心里有点想法，暂时就离不开了。
这种情况下，再听完谢迟宵的话，这谁扛得住啊，所以谢迟宵上班一天回来想贴贴，她当然是贴啊！
结果这一贴，把装画的盒子都贴出了三分之一。
姚忱月暗暗摇头。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胡闹一通过后，谢迟宵终于抱姚忱月去洗澡，洗完出来，房间里开着一盏他漂洋过海带回来的月亮小夜灯，两个人窝在温暖的灯光里，裹着被子叽里咕噜说着小话。
时间差不多了，姚忱月打了个哈欠，缩进谢迟宵怀里，在他伸手把灯关掉时，趁着视线还没适应黑暗，嘀咕着：“你这周六去体检吧。”
谢迟宵身形不着痕迹一顿，很快恢复正常，接受这个安排，轻声说：“好。”
姚忱月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说：“这周六还是高中建校六十周年庆，一起回去看看？”
谢迟宵把她的发丝捋到背后，怕压着，“可以。”
道完晚安，又接了个腻歪的晚安吻，两人相拥而眠。
……
周六早上，约好了在A市的体检，姚忱月坐上船腿就开始抖，不知道是晕船晕的，还是没吃早餐饿的，抑或是在紧张。
谢迟宵早就清楚她这个看似张牙舞爪实际爪爪开花的模样，不然这个体检也不会到这个时候。
他开玩笑，“你是怕我检查出什么问题吗？”
姚忱月瞪了他一眼，连呸好几声，“我才没有，我是饿的。”
谢迟宵从包里拿出巧克力，“先吃点，等会儿真低血糖了。”
姚忱月把他挥开，闭眼去靠在他的肩上，谢迟宵又往下挪了挪，让她靠得舒服一点，又听她说：“吃了东西我还怎么体检。”
谢迟宵蹭蹭她被挤压，鼓鼓的脸颊，“我自己去就行了。”
姚忱月撇嘴，伸出指尖，戳了他一下，又调回来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坦、诚。”
她说：“正好今年也还没体检，套餐划算。”
“好吧。”谢迟宵投降，把巧克力揣回去，“那你闭上眼睛休息，到了我叫你。”
姚忱月依赖地嗯了声。
体检花了一上午，出来他们找了家位置靠近原来的高中，口碑也很不错的餐厅吃中午饭，吃完就回学校参观。
今天是校庆，学校对外开放，远远的就能看见校门口挂上的的祝贺词，入口人挤人，学生、家长、毕业生都有。
姚忱月被谢迟宵紧紧牵着，终于迈进校园，挂着灿烂微笑的学生志愿者就立刻上前来发矿泉水和食堂做的小面包。
递给谢迟宵的时候，那个小同学看到他的脸明显愣了愣，嘴里正要喊的“哥哥”变成“学长”，又甜甜地喊了姚忱月“学姐”。
两人道谢拿了面包喝水往里走，姚忱月手肘碰碰谢迟宵，“学长？”
“你也叫一声‘学姐’来我听听？”
谢迟宵不理，听着从她口中说出的这个称呼，果然害羞了，脸偏到一边去，姚忱月也没放过他，把他往正在看的那边推，“正好，那我们就去看看优秀学生栏。”
谢迟宵像耍小性子一样，站定不动了，任由姚忱月在他背后如何大力推着，力气够了，他就往前蹭一步，不够，就装什么也没发生。
像是顽强的抵抗，又是想索取了一点小报酬的纵容，不然他完全可以一个拐弯，就大幅度偏离路线。
而不是一路被“押”着走到了挂着他的简单信息的海报前。
他闭着眼，给旁边也在看的人身体力行教了一堂名为“掩耳盗铃”的课。
要不是旁边有好奇偷偷往这边瞟的学生仔，姚忱月今天高低要把他眼睛扒开，咳，得注意一点影响。
她选择悄咪咪离开，放这个闭眼的大高个杵在现场。
比演技是吧，那她就装不认识，自己去逛咯。
果然，在察觉到身侧没有熟悉的人之后，谢迟宵迷茫地睁开眼，把正弯着腰看优秀学生，抬头又看见和照片上一样的脸的家长吓了一大跳。
姚忱月看着谢迟宵不好意地倒退几步，左右看着搜索她现在的位置，被逗得直乐。
清脆的笑声也把她的位置暴露。
谢迟宵像是终于在人来人往里找到主人的大狗，一下就蹭过来了，主动把“牵引绳”交到她手里，抗议着，“一起走。”
姚忱月揉揉笑酸的脸颊，“好。”
她又绕回刚才那面展板前，谢迟宵这回眼睛睁得大大的，惹得姚忱月又是扑哧一笑。
刚才被他吓到那个家长此时还没走，看他又回来了，拉着自己的孩子看过来搭话，“毕业了回来参加校庆啊？”
谢迟宵点点头。
家长给孩子说，“你看这里这个学长，他也是这个高中的，很优秀的一位学长，刚才我们看的介绍就是他。”
家长说：“你开学以后也像学长一样哦。”
那个小同学乖乖用力点头，仰着头看谢迟宵露出憧憬的眼神，“学长，你好厉害呀。”
谢迟宵垂着头，面上赧然，明明白字红底的海报上一一罗列着他高中三年创造出的人不下十排的荣誉，他看样子却是开口就要否认。
姚忱月抢先他一步，竖起大拇指，“他读书超厉害的！”
小同学“哇”了一声，“姐姐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吗？”
姚忱月仰着头，“是啊，虽然没他这么厉害能一个人独占一个板块吧，但是也是上了优秀学生榜单的哦！”
小同学又是哇哇好几声，她的家长推推她，“你不是数学有点差？正好问问优秀的学长学姐有没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
提到数学，姚忱月自觉退下，让谢迟宵顶上，被三人用亮晶晶的眼神围着，其他方向还有竖起耳朵的家长和学生，谢迟宵抿了抿唇，然后笑着开口露天分享了一小波学习经验。
临时的经验分享会十多分钟就结束了，结束时啪啪响起掌声和谢谢，还有个大概是陪哥哥姐姐来的小学生给他敬了个少先队员的礼，谢迟宵弯着眼，摸摸他的头，说了句“加油”，就在人群的注视下回到姚忱月身边跟着躲阴凉。
他过来，仰着头看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忱月勾着他的手，突然开口：“在每个时期都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了，不厉害吗？”
谢迟宵一顿，转头对上她带着笑意的双眼，心脏因为她的笑脸还有温柔又有力量的话语而加速跳动着。
他长舒一口气，嗓音里染上释然的笑意，“厉害。”
姚忱月点头重复，语调像在教小朋友一样，“是的，你很厉害。”
她又摸摸他的耳垂，说了句：“辛苦啦。”
谢迟宵一瞬间，觉得有点鼻酸。
紧接着，姚忱月小跑着在前，拉动他离开那片情绪，跑到阳光下，谢迟宵只看得见她明媚的笑脸，还有她落在身后的话。
“我给你拍一张照吧！”
咔嚓——
镜头下是优秀学生海报上青涩的脸庞对着镜头开心地咧开嘴比耶，旁边又是一张已经长开，轮廓成熟但眉眼和海报上很相似的人，也有模有样地比了一个剪刀手。
……
姚忱月和谢迟宵一路逛到了教学楼，看完姚忱月以前的教室，两人走上了曾经高三的楼层。
楼梯口的第一间，就是以前谢迟宵的班级。
后门一打开，谢迟宵就看见姚忱月神色似是感慨一样，看着靠近后门的位置，他脑海里闪过一点记忆碎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散开了。
姚忱月这时也感觉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差点把高中被抓包的事被捅出来了，她欲盖弥彰地望向别的地方。
可也就是她因为后怕，微微睁大的双眼，谢迟宵一下抓住了线索，然后连点成线。
他拉过姚忱月，“是你！”
“那天下午在我们教室门口的是你，对不对？”
姚忱月一噎，见搪塞不过去，假哭：“哎，学长好凶哦！”
确定是她，谢迟宵脸上绽开笑容，“有吗？”
姚忱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
她说：“你忘啦？你非常无情的把我赶走了。”
无情吗。
谢迟宵努力回忆着。
姚忱月又说：“我要是学姐……”
谢迟宵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你不会赶我走？”
姚忱月笑眯眯的，“不仅不赶，我还要说——”
“这是哪里来的小学弟，好帅哦，过来姐姐亲亲～”
谢迟宵：“……不许早恋。”
姚忱月撇嘴，“调戏一下帅气学弟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亲，想的真美。”
“唔——”
她说完，下巴突然被捉住，然后一个一触即分的吻轻飘飘落下来。
“是想得挺美”
-正文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