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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十个月十三天，我醒着的时间 她对你们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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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顾茗再没打扰过颜白，留在这里偶尔帮帮忙，等着颜白走出病房，只是这里的人似乎有些怕自己。
顾茗也不在意，只是祁连不在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她有些想祁连了。
她还看见了其他几个异能者，居然全都聚集在了这里，这也许是个好兆头。
“颜白……”阿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颜白坐在旁边，闭着眼睛正在休息。
她小声的叫了一声，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太过虚弱，这一声或许都没有传出喉咙。
嘴巴不干，看来不久前才被人喂过水。
但颜白的状态就很差，甚至称不上憔悴，就像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阿妤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很显然颜白这期间也没有休息。
阿妤看着颜白和自己穿着同款病服，心中不由的一紧，她那时候看见的不是梦，是真的，颜白把她的脊椎换给了自己。
这样……疯狂的决定。
颜白坐在病床前，撑着头，阿妤知道这肯定是她已经到了极限，不得不休息一下。
她无力的抓着颜白的袖口，试图扯开看个究竟。
刚闭上眼咪一会的颜白感受到动静睁开眼，眼眸闪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声音沙哑的开口。
“阿妤，你……终于醒了，现在饿不饿？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你等我一会，不不，我马上回来，我马上回来。”
颜白的声音沙哑的不行，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整个人的状态很差，已经徘徊在了崩溃边缘。
阿妤赶忙拉住颜白的手，这一伸手使出来她浑身的力气，她还是感觉头很晕，声音十分虚弱，“不，别走……”
“颜白……”阿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颜白坐在旁边，状态很差，她现在只想让这个蠢货休息一会，早知道刚才不叫醒她了。
“不想吃东西吗？是不是很难受？很疼吧？”颜白见阿妤终于醒了，总算是露出了笑容，没再多说什么，阿妤刚醒需要安静。
“……颜白。”
“我在，我在这。”颜白握住阿妤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阿妤轻轻叫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满眼心疼，眼中逐渐蓄满了泪水，“你又因为我把自己搞成这样，为什么你不多在乎自己一点，一旦我在你身边，你就会受伤，我就该……”
不等阿妤说完，颜白伸手替阿妤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这个动作她做过太多次了，她不想阿妤流泪。
她一哭自己就难受、心疼。
沾染着泪水的拇指轻按着阿妤的嘴唇，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阿妤能感觉到唇缝传来眼泪的湿咸感。
她知道阿妤想说什么，我就该死，我就不该出现在你面前，我就不该回到你身边……
这些都不是颜白想听到的，她不想阿妤自责。
颜白轻声说道:“你就该快点好起来。”
“不难过了，我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有任何事。”颜白说，“只要你没事。”
阿妤看着颜白的样子，脑袋朝颜白这边偏了一下，“颜白，你是不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休息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睡很久，你醒了就好。”颜白的心也跟着踏实了些，囫囵的绕开阿妤的这个问题。
阿妤看着颜白，她知道颜白在说谎，在骗自己，她眼底的淤青说明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有休息过。
阿妤自然是看出来了，忍着痛身子往内挪了挪，将被子掀开一个角，拍了拍，“那，再陪我休息一会，好吗？”
颜白摇摇头，替她将被子盖好，阿妤却在这时拉着颜白的手，态度很坚持，颜白一定很久没有睡觉了。
颜白摸了摸阿妤的头，说道:“你好好休息就好，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况且这是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
阿妤抓着颜白的手不松，委屈的几乎要落泪，“我们挤一挤就好，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抗拒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阿妤……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颜白还想解释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坐在阿妤床边，然后对着她躺下，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颜白只占了一个小边，怕阿妤睡不舒服。
“颜白，有点冷，你进来些。”
听到阿妤这么说，颜白才将身子往里挪动了些，然后小心翼翼的搂着阿妤。
“会难受吗？”颜白生怕压到阿妤，紧张的不行。
“冷，好冷好冷，我要冻成冰块啦，再抱紧点。”阿妤不着调的开着玩笑往颜白身上靠，可她身上暖暖的，冷的反而是颜白。
“抱歉，我身上太凉了。”
阿妤见颜白始终小心翼翼，终于忍不了了，轻微动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尝到点甜头后果断翻身抱着颜白。
结果这一翻身牵扯到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哼哼。
好在她先一步捂住了颜白的嘴。
“嘘……不准再道歉了，我们要安静的睡觉啦，快闭上眼睛。”阿妤看着颜白憔悴的模样，只剩下心疼两个字。
“嗯。”颜白将阿妤的手放进被窝，阿妤就在被窝里轻轻握着她的手，颜白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阿妤熟悉的气息包裹住颜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好巧不巧，又是洛尔卡，她推门进来，想再次劝颜白去吃东西，没想到颜白躺在了阿妤边上，看起来睡得很沉，阿妤从颜白怀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洛尔卡识趣的关上门离开，颜白显然是被阿妤哄着躺上去的，颜白好不容易愿意休息一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阿妤听到关门声，又往颜白怀里挤了挤，缩在颜白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等到阿妤睡醒时，颜白已经不知道醒了多久，好在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见阿妤睡醒了，颜白正打算起身去给她拿东西吃，阿妤伸手拦住颜白，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要去哪？”
“去拿点东西来，你醒了就要吃点东西，饿着不好。”颜白解释道。
阿妤依旧不放开颜白，撒娇的说道:“我不要我不饿，我就想你陪着我。”
颜白没办法，将阿妤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将她微微扶起来半躺着，看着阿妤恢复的很好，颜白松了口气，将桌上的粥端到阿妤面前，还冒着热气，颜白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阿妤嘴边。
吃了一口阿妤就不想吃了，什么味道都没有，根本就咽不下去。
阿妤捂着嘴，拒绝瘦肉粥，颜白轻柔的动作甚至让阿妤忘记了自己是个伤员，大幅度的动作痛的她好一会才说话，“嘶……太难吃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小心点，扯到伤口了吧？还好没流血。”颜白把碗丢在了一旁，立即检查阿妤的情况，“那就不吃这个，我去给你做点别的。”
阿妤躺在床上等着颜白，颜白回来的很快，端着三菜一汤过来，一眼望过去还是很清单，但好在比粥好。
轻柔的将阿妤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看着阿妤瘦削的身体，满眼心疼：“我们阿妤太可怜了，爱吃的东西那么少，那我需要好久才能把你的身体养好。”
阿妤靠在颜白肩上，对于吃东西这件事兴致缺缺，没吃几口实在是吃不下去，一个劲的摇头。
“为什么吃饭这么累啊。”
这个理由让颜白哭笑不得，捏了捏阿妤的脸颊，碎碎念着：“那休息一下在吃一点，鸡蛋羹吃不吃?我待会去问问于医生能不能吃，那吃点水果好不好?我去买点你爱吃的草莓……”
“不要，你多陪陪我就好，现在哪有草莓吃嘛，别麻烦了。”
往后几天颜白依旧寸步不离的守着阿妤，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进到病房时阿妤正靠在窗边晒太阳，洛尔卡好不容易找到个颜白不在的空隙，和阿妤闲聊两句。
因为平常有颜白在，几乎不会有人来看望自己，阿妤对于两人的到来有些意外，洛尔卡，以及最近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卡兹。
阿妤看着两位到访者问道:“有什么事吗？”
床边放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这个季节不多见。
洛尔卡显然有事，一脸忧愁，却还是说道:“没，没啥事，就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谢谢关心，我恢复的很好，你要是来找颜白的话还是等等吧，她去厨房了，着急的话可以去那边找她。”阿妤朝着两人提议到，随后转头看向窗外，中午的阳光温暖，阿妤显然也没有和两人闲聊的兴趣。
“或者直接说你想对我说的……忠告，这也是你挑着颜白不在的时候的原因吧。”阿妤没回头，显然她猜对了，或者这根本不用猜。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如此严重的伤的原因，洛尔卡觉得现在的阿妤给自己一个很陌生的感觉，面对颜白时的天真乐观在此刻荡然无存。
洛尔卡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老大不让我们跟你说，她把脊骨换给了你，不然别说瘫痪，你连这条命都保不下来，那么多年来，你每次出现在老大身边她总会因为你受伤……”
“所以？你想让我离开她？”阿妤的问道。
“不是!”洛尔卡连忙说道，如果阿妤真因为自己说了点什么离开了颜白，那她都不知道怎么跟颜白忏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知道好一点，起码以后会注意些安全，不然我觉得对老大太不公平。”
“颜白身边有你这样的忠心的人是她的福气，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是她离不开我呢？”
“而且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的。”阿妤的语气低沉了些，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笑着说道:“说完了就快离开吧，颜白该回来了哦，她不太喜欢我和她以外的人在一块，哪怕你是她的朋友，她也一样会吃醋哦。”
一旁的卡兹一直沉默着，没有插话，鲜少的脸上连笑容都没有，临走时说道:“你和颜白就是说谎的人以及心甘情愿被骗的人，你不坦诚可惜她知道。”
洛尔卡并不算聋子，这句忠告她也听见了，手已经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还是停下脚步，说道:“也许你不知道你一天的治疗费用是三十万，实际只会多不会少，你也不知道即使是商会清理异变感染者的委托也只有五十万。”
洛尔卡转头看向阿妤，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我相信老大绝不会跟你提起，但我想让你明白，这钱是老大不止一次用命换来的，不管你的目的是怎样，我希望你记得她对你的付出。”
洛尔卡不再停留，她确实不想被颜白看见自己来过这里。
对于洛尔卡的日常卡兹已经了熟于心，下午她基本上要去周边的庇护所处理委托。
这是逆序希望主要收入来源，虽然这些小的委托比不上商会那种指定颜白的价钱高，但好歹也是钱，而洛尔卡对于钱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路过悬崖那边时，看见顾茗一个人在那边，两人识趣的没去打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绕路离开了。
已经来这里一周了，顾茗依旧不知道如何跟颜白开口，颜白又需要多久才能和自己行动呢？
抑制剂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当她提议用异能给阿妤治疗时，颜白拒绝了，顾茗有些不明白，但也没多问。
她静静地伫立在栏杆旁，微微仰起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每当有闲暇时光，她总会来到这个地方，让自己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广阔天地之中。
今天的天空有些阴沉，雾气弥漫，如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这朦胧的景色里，她所眺望的远方竟奇迹般地透出了一小片湛蓝的天空。
微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丝丝凉意，从领口钻入衣服。
尽管天气并不尽如人意，但这片小小的蓝天却像是一道希望之光，穿透迷雾，照亮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
是蓝天啊……仿佛那双蓝眸的主人在透过那天窗注视着自己。
顾茗心急如焚，她实在不愿意再耗费哪怕一丁点宝贵的时间了。
她不是没有时间，只是觉得没有祁连的时间过的格外漫长。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间，从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属于颜白的嗓音。
“我想知道你这次准备了什么高明的办法。”听声音已经没有前两天那种沙哑的感觉了，看样子是恢复好了，只听颜白轻声说道：“你真的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吗？”
随着话音落下，颜白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最终与顾茗并肩而立，同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道护栏旁边。
微风轻轻拂过她们的发丝，两人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顾茗没有着急回答，反而说道：“对你来说，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颜白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拆穿顾茗，“对你来说不是。”
颜白继续说道：“我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他们差点害死阿妤，我绝不会原谅。”
“可你早就知道那是她对你的欺骗，是为了利用你。”顾茗说道。
颜白却说道:“没关系，这说明我足够强，能够被她利用，既然她想我帮你，那我就帮你，既然她想我去攻打联盟，那我就去打，只要是阿妤想让我做的，那我就做。”
“可这些是祁连的想法。”顾茗解释道，她不希望颜白是因为压迫才选择帮助，她希望颜白心甘情愿的帮忙。
颜白冷着脸反问道:“你非得和我犟?我都答应帮你了，你非得把我劝到反悔吗？”
顾茗其实很不理解颜白为什么会为了阿妤做到这地步，明知是骗局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涉险。
这和自己做的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已经习惯了颜白对自己的冷嘲热讽，阿妤对她的重要性是不可预估的。
想想之前通过阿妤来威胁她，顾茗觉得颜白能听阿妤的话来帮自己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很显然她可以拒绝，但她没有。
语气不好而已，强大的人都会有脾气，顾茗并没有放在心上，开口说道:“祁连说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认可你的力量，所以我们两个肯定可以，她说的对，你现在也肯帮我的忙，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这番话后，看向颜白，仿佛这是个堪称完美无缺、举世无双的办法，她再次强调道：“我们现在就去。”
颜白一脸鄙夷的打量着顾茗，自己刚才仿佛在和一只猪说话，“你……泡三年脑子泡进水了?对面是联盟，不是什么没了人的庇护所，你想死别他妈带上我。”
“可是我不想浪费时间了。”顾茗脸上没有表情，依旧只是把内心此刻的想法说出来。
颜白意识到是自己情绪太激动，冷静下来，将围栏上的雪扫开一小块，得到了足够容下一双手空隙。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时间一直在浪费。”
对于顾茗的底细，颜白早就查的很清楚，距今十三年前的实验体，刚存在于世界上没过多久就被休眠，十年前被唤醒，没过多久又差点被杀死，直到现在，顾茗醒着的时间恐怕不会超过一年。
颜白的话让顾茗不理解，她看向颜白，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搭在栏杆上，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活在这世上十三年，有多久时间的清醒的？哪怕是现在你真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顾茗想了想，颜白说的话确实对，十年前的三个月，三年前的三个月，哪怕算上前段时间的三个月，再加上现在的一个多月。
十个月，这就是她活动的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于执行玛特的命令的想法已经消退的无影无踪。
看着祁连，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从什么时候起她想做的就已经变了，她想让祁连自由，自己的诞生偏偏是用于夺走她的生命，可顾茗偏偏不想如此。
她要救祁连，她不要把祁连当做犯人看押，她要祁连自由，不在束缚在那地下的罐子里。
“十个月十三天，我醒着的时间，我要带祁连离开联盟，为什么要问这个？这两个问题是需要知道的很重要的事情吗？”对于颜白的问题，她准确的给出了答复，将问题抛回给了颜白。
“十月十三天吗？”颜白重复说出这份时间，竟然说起了内心的迷茫:“我在这世上过了二十八年，遇到阿妤前，在那前十五年我忙着如何生存浑浑噩噩，过一年是一年，活一天是一天，没有任何目标。”
“遇到阿妤后的这十三年，我能陪着她的时间少之又少，没有阿妤的日子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遍遍告诉自己，我要让阿妤不受到任何伤害，我越是这样努力就越是事与愿违，所以我会尽力去完成阿妤所希望的每一件事。”
说到这里，颜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和痛楚，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继续说道：“虽然阿妤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可我总觉得她会离我而去，这种感觉如影随形，让我十分不安……”
“越是拥有什么就越害怕失去。”面对颜白的话，顾茗却有着不一样的见解，她问道:“这就是作为帮我的交易吗？”
“什么？”颜白有些心情复杂，她究竟说了什么让顾茗联想到这方面。
“作为帮助我的代价，就是让阿妤不离开你吗？”顾茗重新解释道，她还记得对颜白的承诺:“答应你的事情我一直记得，帮你杀了伤害过阿妤的所有人，但是祁连不行。”
顾茗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哀求，说道:“让祁连自由，她对你们造成的伤害我来承担，我来换祁连的命，请你帮助我。”
颜白有时觉得顾茗和自己挺像的，所以她能读懂这家伙这段话真正的意思，和自己一样，“你并不是想她自由，你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顾茗没有说话，没有反驳，似乎在思索颜白的话。
没有的，是希望祁连自由的，顾茗想着，可是她说不出口。
颜白看向顾茗，那双如墨色般的眸子注视着她，沉静、冷漠，让人琢磨不透她此刻的情绪。
良久，颜白打破沉默，也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我真看不懂你。”
可顾茗无数次觉得这句话应该自己对她说。
见颜白要走，顾茗再一次问道:“阿妤的伤，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等你完全恢复好再说吧。”丢下顾茗站在原地继续发呆。
不是害怕阿妤离开，而是不会允许阿妤离开，甚至可以说到了一种几近偏执的执念。
现在颜白肯定不会和自己去救祁连，阿妤的伤还没好，可颜白不允许自己靠近阿妤，没办法替她愈合伤口，只能等她好些了，颜白才能安心一些。
她决定再留几天，到时候阿妤的伤颜白还是不放心，那她就自己去救祁连。
不屈于命令，是她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