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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十三章（1）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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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基本是要花钱的，不管在哪里。埃有点苦恼自己没有这里的货币，无法让明歧和西木娅享受高质量的旅行。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两位侍女：“你们身上有带钱吗？”
“有。”小甲从腰间取出一串沉甸甸的大铜钱，小乙从腰间取出三串更沉甸甸的小铜钱。
带仆从出门果然好处很多。他们在街上买了很多叫卖的小零食，一边走一边吃一边继续逛。埃突然感觉左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走起来很沉，俯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孩子。
“小及。”他对女孩露出微笑。
明歧这才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出现，惊讶地惊呼了一声。怎……怎么过来的？明明这个孩子没有坐葫芦飞过来！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嗯。”小及应了一声，眼巴巴地仰头看着埃。
“那我们一起走。”埃把手里的一小袋蜜饯递给小及，俯身把小及抱起来，继续往前走。
明歧轻声说：“埃同学……这小朋友……有问题吧？”
埃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有问题吗？”
西木娅也皱着眉头说：“正常小孩子……不是这样的吧？”
“是吗？”埃望着小及的面孔，小及也安静地看着他。他回想起似乎还有人说过这孩子不对劲，思索两秒后依然表示，“没关系，没有危险。”
他们在大寻湖上坐船，看着湖面上的秋日风光。在经过昨晚的暴雨后，湖水已经漫过了堤岸，堤岸上大量的泥被冲刷进去，让湖水呈现混黄的色泽，看起来像一条浑浊的大江。
远处突然有异物飞驰而下，落在水面上溅出大量水花。仔细一看是一人踏剑在水上奔驰，犹如冲浪般滑行十余米后再次御剑腾空而起，与天上那人再次交锋。
水花溅入船内，船夫不敢再前进，讪笑着对船内的人说：“前方有高人斗法，不能前进，莫怪莫怪。”
“没关系。”埃点头，“我们在这里观看就好。”
那空中缠斗的两人突然再次坠落于水面之上，又是大量水花扑来溅入船内，水浪将船向后推去。一条水龙腾空而起，在一名修士的掌控下扑向另一方，硬生生将水面砸出一个巨坑，应得湖水再次炸开两三米高的泥沙大浪。
小船剧烈地摇晃着，里面的人倒是感觉被晃得很舒服。
明歧与西木娅呆愣地看着那一边的对决。明歧感慨说：“这里的人也挺厉害的……”
“而且年纪越大越厉害。”埃念念不忘这里的老年人很凶残。
西木娅很激动地双手握拳，身体比船晃得更猛烈：“好想和这里的人打一架哦。”
小船随波逐流，朝着一个歪斜的方向飘去。那船夫干脆顺着这个方向摇桨，把他们送到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
那里有一面高墙，墙上贴着一张金色大榜，榜上写着他们辨认不出的黑色大字。成百上千的年轻人聚集于此，在旁边的一座寺庙前排起长队。
船夫笑呵呵地对看上去最贵气的埃作个揖，解释说：“老夫见公子身佩长刀，有习武之相，料想公子必定有意前往此处。今日乃天临门招纳新弟子最后一日，各家族挤破头都想迈入门槛，我已经渡了好几位世家少爷来过这里。我见公子你有龙凤之眼，气和色润，运势颇佳，若能参与，定会榜上有名。”
埃有点茫然地思索要不要去看看。而西木娅已经很激动地入戏，高傲地抬起头，用非常奇怪的腔调理直气壮地对船夫说：“没错！算你识相！我家公子正要前往此处——”
明歧拍了一下西木娅的大腿，西木娅瞬间“喂”了一声，一巴掌甩过去拍在明歧后脑上，把他的头打下去九十度：“你干嘛哦！”
“我才想问你要干嘛呢……”明歧眼泪汪汪地捂住后脑勺。
“我在配合啊！你看不出来这位大叔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吗？”西木娅咆哮完，走上去郑重地拉住船夫的手，“很好，谢谢，我们就在这里下船。”
“是是是。”刚刚还一头雾水的船夫立刻开心地重新露出笑脸。
看在船夫主动推动剧情的份上，埃让侍女多付了一点钱。船夫就知道贵公子一般都出手阔绰，心满意足地收了钱，不枉自己服务如此之周到。
上岸后，西木娅立刻兴奋地往人群密集处跑，埃和明歧也跟着她过去看。埃问身边的侍女：“你们认识字吗？榜上写了什么？”
“认得一些，一半靠猜，”小甲有点忐忑地仰头看榜，轻声说：“大概是说，天临门招纳新弟子，在此处报名。”
小乙补充说：“似乎还有说，炼气期三阶以上修为之人才有资格。”
“啊。”埃忽然想到了某个问题，再问侍女说：“我一直有些好奇，人族的修炼体系是怎么样的，你们记得那一套完整的流程吗？”
小甲说：“记得，是炼体、炼气、炼神、还虚、合道、大能、通天。”
小乙说：“我记得是先合道后还虚……”
小甲认真地思索两秒，但是感觉自己没有错，说道：“应当是先还虚后合道。”
小乙很不自信地喃喃：“兴许我记错了……”
明歧幽幽地开口：“怎么这么复杂？我们骑士直接分成三级，顶多加个圣骑士，好记多了。”
“他们开心就好，”西木娅说，“既然来了，我们也报个名去体验一下嘛！”
侍女小甲忽然很委屈地望着埃，隐忍着喃喃：“主上……”
埃拍拍小甲的头，对明歧与西木娅笑道：“你们去吧，我顶着魔主的身份，就不方便参与了。”
西木娅无所谓地说：“没关系哦，你看周围的人，谁认得出你是魔主嘛。”
旁边一个年轻人经过，很鄙视地对另一个人大声说：“竟然自称魔主，简直蠢货！”
西木娅一脚踹过去：“你才是蠢货哦！”
被踹的年轻人狰狞地睁大眼，扬起右手就往西木娅的头顶甩过去：“你这丫头竟——”
西木娅揪住他手腕，轻松地把他抛出去三米远。
明歧很认真地搭住埃的肩，深沉地低着头说：“埃同学，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现在真的忍不住了，我要问了。”
“请问。”埃点头。
“你回答我，你是怎么当上魔主的？”
埃果断地回应：“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就遇见人族与魔族的交战。当时魔族处于劣势，所以本能告诉我要帮助魔族，我就击退了人族，成为魔族首领。”
明歧冷静地听完，继续用右手搭着埃的肩，看着地面说：“为什么你的本能会告诉你要帮助魔族？”
埃自认为自己很有道理地继续解释：“因为帮助弱小是骑士的天职。”
明歧继续冷静地说：“好的，接下来我有一段话准备对你说，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在听到这段话后，你千万不要感到伤心和难过。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也没有必要把这段话说出来伤害你，但如果不说出来，我会感觉非常痛苦。”
埃认真地睁大眼，点头说：“如果你为此而感到痛苦，那就请你一定要说出来。”
明歧松开右手，后退一步，平静地深吸一口气后，突然捂住头开始惨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开始就想吐槽你了啊！人族和魔族的立场很明确好吗！魔族这种设定在任何一部电视剧里都注定是被灭亡的命运好吗！你自己好歹也是人类吧！第一次穿越的时候系统就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啊！你怎么一下子就跑到魔族阵营里去了啊？一开始就站错队伍了啊！”
埃呆愣地听着：“是吗……”
“当时肯定要选择人族啊！然后成为人族的英雄啊！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啊！你也看到这里的情况了，这才是主线剧情啊！你要以人族的身份加入一个门派然后不断地开挂升级啊！还要吸引无数女孩子的芳心啊！最后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这才是一个理想人物的完美人生啊！”
埃继续呆愣地听着：“竟然……”
小甲连忙对埃说：“主上莫要相信这等胡言，主上乃上天赐予魔族的珍贵礼物。”
小乙转而去责备明歧：“怎可对主上如此大声喊叫！主上生而为我魔族血脉！怎可与人族有所勾结！”
然而埃已经默默地蹲下来，双手捂住了脸，陷入深深的反思。
明歧慌了，连忙蹲在埃的面前安慰他：“我之前都说了请你不要难过的啊……我只是想抒发一下我的想法，并不想责备你，你跑到魔族阵营也没关系，真的，反正这又不是我们的世界……”
“对不起，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埃埋着头，轻声说。
“你别这样啊！我好有罪恶感啊！真的没关系的！”
“请你不要介意，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埃再埋着头说。
“肯定是我错了啊！我把你搞伤心了肯定是我错了啊！”明歧抓狂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每次都是自己的错啊！自己就是这么嘴贱忍不住要吐槽埃同学的脑回路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