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三章-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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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闻中的卖腐手册里其中有一条是cp双方共用工作人员。
原本在赵凯的身份没被扒出来前，这个视频就是个粉丝向的舔颜视频。尽管温宁序包裹得很严实，根本没露什么，但他穿着时髦，灰色大衣内搭衬衫，配着牛仔裤，脚上一双棕色马丁靴，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他下车时刚好有风路过，吹起了他的衣角，他微微低头，一只手压着帽子，一只手插入了兜里。
偷拍的人可能看过不少韩剧，给配了段抒情的音乐，这一幕顿时变得像在拍什么时尚大片，氛围感十足。
粉丝们嘴上说着抵制不良代拍，身体却诚实的保存视频逐帧观看，直夸温宁序是bking界的王，帅的人神共愤。
夏宛清看到都是好评，也就没当回事，授意后援会发了几句抵制代拍的话，也就放任不管了。
直到有个眼尖的人看司机眼熟，在微博里提了一句司机怎么有点像周柯然的经纪人赵凯而被周柯然的粉丝看到，为了证明她认错人了，粉丝们纷纷点进了这个视频，然后带着问号截图放大了司机的画面。
多方认证对比下来，不是赵凯这厮还能是谁，周柯然的粉丝瞬间火力全开，疯狂艾特赵凯要他给出解释，被好事者搬运到了各大论坛，连带着这个视频也被传的全网都是。
等夏宛清意识到不对想要干预时为时已晚，网友们热火朝天地争论着究竟是赵凯要跳槽，还是温宁序跟周柯然脑子抽风，重操旧业。
倒是没人怀疑温宁序想解约找下家，有周柯然在，他不可能去锦尚。
帖子多得根本删不完，之前两人在盛典相遇差点“大打出手”的视频，周柯然意图出演《钓鱼游戏》的瓜，又被网友们挖了出来，他们抽丝剥茧，力图找出真相。
【我眼睛没出问题吧，这是第几次周柯然跟温宁序出现在同一个词条里了？】
【三次了吧，看到这几次的热搜我还以为文艺复兴，重回2026了。】
【家人们谁懂啊，我当年还真磕过共用工作人员，不过从林姜换成了赵凯。等一下，怎么突然感觉更好磕，别搞我啊。】
【emmmm，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了，当年谁还没磕过铃兰cp，那次林姜送周柯然去试镜被拍到，我疯了一晚上没睡。】
【姐妹们吸取点教训吧，能让我们看到说明就是故意放出来艹热度的，看热闹就行别又重蹈覆辙磕上了，这对磕上是真要命。】
【温宁序low死了，不是在演范虎的电影吗，不好好演戏还有心情炒男男cp，怪不得拿不到影帝。】
【明显舍不得流量啊，没有流量怎么接代言，这可比影帝值钱。他估计后悔死当初暴力解绑了，要是好聚好散，现在卖个情怀，说不定还有不少人吃呢。】
【关键是周柯然怎么会同意啊，他现在的流量不说内娱最顶，也差不多了吧。】
【屁，他不顶谁顶，别被那些买数据的明星迷惑了，他线下人头哪次不是吊打别人。】
【这两都在事业上升期，捆绑百害无一利，图什么呢，我是真看不懂了。】
【看不懂+1，总不能真是赵凯想跳槽私下联系的温宁序吧。】
【那也不能在车里谈啊，不是等着被人拍吗？】
【说温宁序贪图流量也不对吧，他粉丝不少，也不缺代言，现在这样反而骂他的人更多了，以前那段黑历史三天两头被提起，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周柯然难道就值了？以他的流量，跟谁炒cp都是被吸血。】
【没准这两就是碰巧遇上，赵凯好心送一下被拍了。大家不要发散了，别的cp还有可能冰释前嫌，这两绝无可能。】
【碰巧个锤子，粉丝骗骗自己得了，温宁序在北城拍戏被拍正常，周柯然人在京市，他经纪人出现在这里问题大了去了。】
温宁序窝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双腿，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没什么用。
夏宛清一下午接了不知道多少电话，要么是来探她口风，要么阴阳怪气嘲她被鹰啄了眼，被人挖了墙角都不知道。就连老板陈耀阳也打来了电话，问她温宁序怎么会从周柯然经纪人的车上下来，在他的规划里从来没有跟周柯然重炒cp这一条。
他不需要，也不值得。
夏宛清烦的都想扔手机，她比他们都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她只是送江宝林去乘了个飞机，回来后就变天了。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满身的火气，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将怒火压下。
“请问，本来该在酒店里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凯的车上？我认为事情发展成这样，你不该再对我有所隐瞒。”
温宁序知道自己给夏宛清添了麻烦，他倒也没想着瞒她，抿了抿唇组织了下语言，把自己不放心周柯然的伤连夜跑去看他，又在他家留宿了一晚的事简单说了下。
他一开始其实也不同意让赵凯送他，怕麻烦对方，也怕像现在这样被拍，可周柯然说赵凯开的不是他自己的车，就算被拍也不会引来怀疑，加上白天不比晚上，没有夜色遮掩，他频繁换车反而更容易被拍，他一想也是，就没反对了。
唯一庆幸的是在他下车时，周柯然就躺在了后座，没有被拍摄到。
他没有说周柯然也来了，怕夏宛清听到会心梗，她看上去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夏宛清愣在了原地，她艰难地消化着温宁序的话，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她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是说，你昨晚不去聚餐，跑回京市去找周柯然了，因为担心他的伤？”她撩了下头发，满脸的不敢置信，“哈哈哈哈哈哈，你脑子还正常不拉？周柯然身边是没人，要你千里迢迢去看他？”
温宁序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是……是我弄伤他的。”
夏宛清又是一惊：“怎么又成你弄伤的了？”她摆了摆手说，“这事先放着不重要，你知不知道，要是被狗仔拍到你会怎么样？只要跟周柯然扯上关系，你以前的事就会被人反复提起，你要不要看看网友是怎么嘲讽你的，不要仗着自己有作品傍身口碑不错就给我乱来啊！”
说到后面，她坐到沙发上，近乎无力地说道：“阿序，你从来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我现在真的后悔同意你去参加肥鹅盛典。”
她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如果你没有跟他碰面，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温宁序是个很省心的艺人，他性格温和，做事认真，无论多紧密的行程都会配合，对待演戏更是敬业。相处三年下来，几乎没给她添过一点乱，也没让她收拾过一次烂摊子。可自从遇到了周柯然后，他不再理智，不再冷静，变得冲动。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温宁序拿起手机就要点进热搜，夏宛清看到后一把将手机夺了回来紧紧拽在了手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温宁序，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声叹息，她说：“算了，你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只要没拍到你跟周柯然私会就都好解决。”
她低头将手机放回包里，没有看到温宁序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阿序，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拍好这部电影，别被这些言论影响到了。”放好手机后，夏宛清翘起二郎腿，手撑着腮看着温宁序，“我听导演说，你好像有点不入戏，今天下午都没在状态。”
她不觉得这跟他刚从周柯然那回来有关，温宁序不是个会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的人。
温宁序点了点头，坦率承认。
他下午拍戏时确实没进入状态，ng了好几次。
《钓鱼游戏》的主线是主角林澜言是一个诈骗集团的头目，某一日他接到线报说他的集团里有警方的卧底。为了揪出卧底，他设局伪装成一个失足被骗的男大学生混入了底层，之后凭借着出色的外表以及狡诈的手段，成功找出了卧底，两人展开了生死搏斗，最后他从车上摔落悬崖，生死不明。
不少创作者在构思一个反派主演时，会将其塑造成亦正亦邪的形象，可范虎不一样，在他的剧本里，林澜言代表着纯粹的恶，他是个把人骗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还觉得意犹未尽的纯恶人，天生的反社会人格。
这样的角色对演员来说相当有挑战性，而温宁序演戏又偏偏是沉浸派，很依赖自己的情感，一旦他无法跟角色产生共鸣，他就很难演好这个角色。
他从小到大就没撒过几次慌，撒的最大的谎，还是六年前骗周柯然说他……
而剧本上的一些话也让他想起周柯然对他的控诉，他说他是个骗子。现实与虚幻的相撞，令他无法专心。
温宁序抠着手指微微出神，或许是被网上的舆论影响，又或者是最近碰到周柯然次数多了，他最近经常想起过去的事。
夏宛清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以为他在想拍戏的事。她不是行家，不敢随便提意见，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也不再久留，搞清楚来龙去脉了，她也要回去处理这次的事。
临走前她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让温宁序不要去网上看评论免得影响到心情。
结果她刚走，温宁序就掏出了手机，只不过还没等他登陆微博，就有一条语音信息蹦了出来。
是林姜打来的微信视频。
算一算时间，他们好像有三四个月没联系过了。
温宁序挑了下眉，感到些许意外。他从冰箱里拿了份蔬菜沙拉出来回到沙发上盘腿坐下，一边吃草一边听林姜吐槽。他说他都不在娱乐圈打工了，怎么还被拉出来鞭尸，苦逼的表情逗得温宁序直乐。
另一边，刚洗完澡的周柯然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赵凯打来的。
“这下你满意了吗，粉丝们快把我骂成狗了。”
声音里充满了命苦的味道。
周柯然来到客房躺到床上，将温宁序穿过的那件睡衣抱在了怀里。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温宁序穿着它的样子，过了一会，他将脸埋进睡衣里嗅了一下，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hello，阿然？周哥？周爷？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赵凯逐渐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周柯然伸手抚摸着温宁序睡过的位置，那里已经变得冰冷一片，就像从未有人躺过一样。
他的眼里透着一丝晦暗的光，像蒙了一层雾：“不够。”
还不够。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