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契约 按照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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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天卡希尔的事，夜苟结束训练后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去了别墅那边。
绕着巡视了一圈，几个大门口都有人看守着，外人进不去。
他来到紧贴着别墅的后山。
将自行车停在一颗树后，然后一个人爬上陡坡，成功进入了里面。
别墅还亮着灯，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连忙躲到树后面。
是白医生！看样子应该还是刚钓鱼回来。
白羽走到别墅门口突然停下来，侧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夜苟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但很快白羽就转身进入了别墅。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白羽不会再出来后，才靠近别墅，轻轻一跳，将整个人挂在墙头只露出个脑袋看向里面客厅。
白羽关掉了客厅里的灯，走上二楼。
夜苟抬头继续看着二楼卧室黑漆漆的窗口突然变亮。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房间灯关了。
白医生是准备睡觉了吗？
他叹了口气，正欲从墙上下来。
“诶？你在干嘛！”
后背突如其来的一道的声音吓得夜苟手一松直接摔了下来。
手电筒灯光打过来，夜苟慌乱地转身看向后面，是之前那名喜欢‘嘬嘬嘬’的保安。
“你怎么进来的？要偷东西？”保安晃了晃手电筒。
夜苟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生怕惊动别墅里的人。
保安掏出口袋里的对讲机想要联系其他人。
夜苟急忙上前想要阻止。
“哎！你干嘛别过来！”
两人拉扯下，身后传来玻璃推拉门的声响。
是白医生过来了？！！
夜苟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他在这里。
他撒腿就往后山来的方向逃跑。
“别跑——！”保安反应过来抬腿要去追赶，被身后从铁门里出来的白羽远远叫住。
“怎么回事？”白羽问。
“刚刚看到有个年轻人趴在您院子的墙头上，可能是小偷，被我发现后就跑了。”保安见人已经跑没影了，开始与对讲机那头的人沟通抓捕小偷的事情。
“不是小偷。”白羽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保安感到疑惑：“......那这？”
“是我朋友，他......他闹着玩的，你们下次再看到他的话不用管他。”白羽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下次他要进来的话就直接让人进来吧，不用拦着。”
“啊，哦，好的。”保安点点头，虽然依然不太明白刚刚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业主都这样说了，他按吩咐的办就是。
保安离开后，白羽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前面的小山坡，轻轻笑了下才返回别墅。
夜苟并没有立即跑出去，而是躲在树丛后远远地看着白羽和保安交谈，在听到白羽说他是朋友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惊，这是已经被发现了？
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就离开的，但是现在他又不想走了。
他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重新来到别墅门口，发现大门没有锁只是虚掩上的。
白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夜苟深吸了口气，拉开门慢慢走进去，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楼梯踏步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停在楼梯口，抬头往上望了望，又往下看，地下室隐隐传来动静声。
白医生在下面干什么？
夜苟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医生刚刚说的那些话，然后又不关门，应该是故意放他进来的吧？
“进来了就赶紧下来。”白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夜苟精神一振，脸上一喜，屁颠屁颠跑下楼大喊道：“我来了！”
来到书房门口发现医生不在里面，然后转头去到另一边。
这边的房间他之前没有来过。
夜苟探头进去，里面的布置跟医疗室有点类似，都是白瓷砖白墙十分地宽敞明亮，中间有一道玻璃墙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墙对面就显得有点杂乱......
白羽身上多了件蓝色围裙，站在一个灰扑扑的台子前面，手里拿着一个铁勺正在搅拌灶台上的黑色陶瓷锅。
这是在煮汤？
白羽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进来？”
“哦，好。”夜苟走过去，迎面扑来一股刺鼻辛辣的气味，他揉了揉鼻子。
“哈切——”
一个超级大超级响的喷嚏，似乎空气连带着房屋都震荡了两下。
夜苟尴尬地看到白羽搅拌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抬眼看过来。
“医生......你在煮什么啊？”他站在边上干笑。
白羽指了指身后：“沙发上有本书，你过去看。”
“好。”夜苟坐到沙发上拿起放在旁边的黑皮封面的古书，打开一看，愣住了，这什么字？
“......那个，医生。”
“怎么了？”
“我不太识字。”
“......嗯。”白羽不紧不慢地从锅里舀出一勺浑浊的汤水，吹了吹后尝了一口。
“咳，咳咳——！”
“医生你怎么了？”夜苟听到声响立刻站起身。
“没事，回去坐好。”白羽漱完口走过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狼吗？”
“啊，不知道。”夜苟往旁边挪了挪。
白羽将他怀里的书拿过来，坐在旁边，翻开书页指着上面的古字讲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拥有特殊能力的超自然生物，像狼人，血族，巫女，还有其他的魔法生物。”
白羽没有讲太详细，跳着翻动书本，给人简单笼统地科普了一下。
“现在这些生物已经变得很少了，大部分都隐藏在深山老林中，或是像你像我这样，流落到人类社会伪装身份生活。”
夜苟听得很认知，指着书上画的一张血族图片，问：“所以，医生你是血族？”
“......嗯。”白羽点点头，指向另一张图片，“而你是狼人，不过是混血的。”
“混血生物存活率很低，你能长到这么大很少见了。而且大部分族群对与异族通婚很反感，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哦，所以我就被他们扔了。”夜苟没有多么难过，他对亲生父母一点印象也没有，养父说他屁大点的时候被丢在山里给他捡走了。
“医生，你会讨厌我吗？”他轻轻抓住了白羽的手臂，问得很小心。
白羽顿了下：“不会。”
“医生，上回的事我错了，是我一时冲动，犯迷糊了，以后......”
“上次我中了狼毒，咬了你，大家都扯平了。就此翻篇吧，不要再提了。”白羽合上书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夜苟，一脸的严肃，“本来我是打算抹去你关于这一切的记忆的，但你体质特殊，催眠对你不管用。按照以前，我会杀了你。”
“医生......”夜苟抓着白羽的衣服下摆，声音有点发抖。
白羽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纸，上面用墨水写着晦涩难懂的符号跟刚刚那本书上的字一样。
看墨迹是刚写上去不久的。
“这是一张由巫女制作的契约纸，双方画押，上面的内容就会具有魔法效力，违反的一方会受到对应的反噬。”
白羽给夜苟翻译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协议双方不得对外泄露对方的身份。”
“不得伤害对方。”
......
白羽念到最后一句，抬眼看向夜苟：“还有一条，我会负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但你需要每月提供我两百毫升自己的血液。你放心，按照你的恢复速度不会影响身体健康，你的衣食住行我都可以负责。你......有意见的话，我们还能商量。”
“我没有意见。”夜苟伸手抱住了白羽的腰将人拉过来，郑重承诺道，“我也会保护你的，医生想要多少血都可以，我愿意的，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白羽有点不习惯夜苟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行为，他不动声色地推开人，后退了两步：“......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上面这些是我提出来的，你也可以对我提要求，我给你加上去。”
“医生，我没意见。”夜苟生怕白羽反悔，立即咬破了手指，在契约书上按下指印。
随着契约生效，涌出的金色光芒将两个人包围其中，最后汇入双方额头留下了金色符文后迅速隐退。
心这么大，不担心被人骗了么？
白羽没想到夜苟这么快就答应了，也不怕他刚刚是胡乱翻译的。
他收起契约书，补充了句：“如果以后我找到抹去你记忆的方法，这份契约书只要双方同意就能撕毁的。”
“我不同意！”夜苟猛地拔高了音量，看到白羽脸色一变，才稍稍压低声音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看过来，又抱上了白羽的腰，“我害怕，医生你得保护我一辈子。”
说完还用手轻轻揉了揉白羽的后腰。
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猛地窜上来，白羽身体一僵，按住了夜苟的手。
“医生？怎么了？”夜苟抬头看向他。
“......”白羽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刚刚把这个条件也给加上了，但也就那么一点点后悔，毕竟对于几乎永生的他的来说，夜苟的一辈子只是他漫长生命中小小一截，并没有那么长，很快就能过去了。
在他眼里，这只是个孩子。白羽松开手，轻轻放在夜苟的后脑勺上，揉了揉：“上回，和你比赛的那个人还记得吗？他也是血族，而且你的身份可能被他察觉到了。血族和狼人一直以来都是死仇，你以后小心点。”
夜苟把脸埋在白羽肚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白羽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了，最近一次还是张鹏的爷爷，也就是他曾经的‘弟弟’张望。
张望大学毕业有了自己的家庭后，他就离开了他们开始独自一人生活。
“对了，医生。张鹏他也是血族吗？他也知道你的身份？也和你签订了契约？”夜苟突然抓住白羽的手，抬头问。
“嗯？你是最近见过他了。”没想到会突然提起这人，白羽想了想解释道，“他是最近意外转化成血族的。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抹去了他关于这部分的记忆。”
“啊？不是，上次我还在院子里看到他过来过，他看起来不像是忘记你的样子。”夜苟松开白羽的手，两人拉开距离，“医生，就是张鹏在我家门口咬了我，我才变成狼的，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
“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就是，就是你给我买睡垫的那个晚上，在我还是狼的时候，跟他在外面还打了一架，他没打过我，被我赶跑了，我还担心他会来咬你来着的，所以......所以才天天到医院门口守着你。”
“你咬了他......糟糕！”白羽神色一变。
夜苟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医生，我是不能咬他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