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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 1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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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方听夏带着打包好的中餐叫了辆车去华银总部。
他没来过华银，只听其他人说起，每年高校毕业生挤破头都想进入华银，只是今年锐减。
抵达华银，方听夏下了车，环顾四周，华银占据着本市CBD最中心的区域，一整栋大楼都是华银的，进出大楼的许多，所有人行色匆匆，有的抱着一沓纸箱像是从公司离职，有的手握着电话忙得焦头烂额。
方听夏没有真正体会过职场，他有些好奇地张望。
走去前台，前台只有一个行政人员，她手里握着手机讲电话另一只手敲键盘。
方听夏好几次张口都没办法打断她，他站在一旁等，等了许久对方依旧没有停下。
担心带来的午餐凉了，方听夏给莫泽谦打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莫泽谦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自称是莫泽谦的秘书，会到楼下接方听夏上去。
五分钟后，一位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眼睛的男人走来，向方听夏自我介绍，“方先生您好，我是莫总的特助周韦。”
对方向方听夏递名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他递名片，他尴尬地接过，“不好意思，我没有。”
“没关系，我带您上去。”周韦隔着镜片对他微笑。
这时候前台的行政小姐姐才挂断电话，见着来人慌忙迎上去，“周秘书，您怎么下来了？”
周韦边走边对身旁的行政道：“你身后那位是方先生，以后看见他直接请他上楼，他是老板的朋友。”
行政糯糯地点头，对方听夏连声抱歉。
方听夏忙摆手说不用，跟着周韦进了电梯。
“莫总刚才在开会，他开会多半会静音，半个小时前跟我说过您要过来。”
方听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头。
电梯在三十五层停下。
方听夏跟着周韦进到这一层，这一层的员工无论男女清一色的制服，没有一个人抬起头全在做自己的事很是忙碌。
周韦把他引到一间办公室外，“这是莫总的办公室，如果方先生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问我。”
方听夏礼貌点头，“好的，谢谢。”
方听夏吐出一口气，敲着门。
很快门内的人对他道：“进。”
方听夏推开门，办公室内莫泽谦身旁站着两个男人，他们似乎正在商讨事情，顾天流则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提电脑和另外一个人沟通。
两人见到方听夏进来，莫泽谦先是停下话语对他笑了下，指着一处没人坐的单人沙发，“先等我一下。”
旁边两人奇怪地看向方听夏。
方听夏礼貌点头，乖乖走过去入座。
他对面是顾天流，顾天流看了他两眼“啧”了声，没怎么理方听夏。
他们两人忙完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莫泽谦送走了人来到方听夏身旁，他坐在方听夏沙发扶手上，拿起桌面放着的方听夏带过来的餐盒。
餐盒一打开，满室牛肉黑胡椒的香气。
“可能凉了。”方听夏望着莫泽谦。
莫泽谦揉着方听夏的脑袋，微微弯腰与方听夏对视，“没关系，这里有微波炉，我去热热，你先做着。”说着提着袋子走了。
顾天流瞪着他，怒道：“我的呢！”
“……”方听夏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也在。”
“所以你没有问过我？！！”
方听夏咳嗽一声，“我给你点外卖。”
“我要吃一样的。”
“我看看能不能点外卖。”
顾天流这才放过方听夏出办公室抽烟去了。
莫泽谦热饭回来，坐在方听夏对面的沙发开始吃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公司现在怎么样？”
“不算好，但股价是稳住了。”
方听夏点点头，“教授那边呢？”
莫泽谦沉默一两秒道：“可能要派出国去中亚援教。”
方听夏皱着眉。
中亚那地不太平，一个不小心丧命都有可能，这决不是件好差事。
莫泽谦放下筷子抬头注视着方听夏，缓缓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方听夏一顿，眉头更皱，他走过去坐在莫泽谦身边慢慢拥住了他，“我知道你尽力了。”
华银现在自顾不暇，莫泽谦分身乏术，他自己毕业的事还没有解决，现在南大不再追究，莫泽谦一定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莫泽谦靠在方听夏，慢慢闭上眼睛，把怀中的人抱得很紧。
许久后，莫泽谦才道：“我刚开始想让她换个学校教书，她不愿，她说她愿意去中亚，她一直想做援教，说科技无国界，但怎么可能无国界？她在自己的国土上，尚不能做到公平，去国外就能？”
方听夏不说话，学着莫泽谦揉他的头发，一下下轻轻拍着莫泽谦的脑袋。
顾天流一身烟味进来时就见着办公室里两个人亲密的拥抱，他黑着脸大力拍着门，“喂，这里有个人你们没看见？！”
莫泽谦松开方听夏看了眼顾天流，顾天流摸着鼻子说话声音小了点，“那我再去外面溜达一圈？”
莫泽谦没理他，方听夏一颗心思全在莫泽谦身上，担心莫泽谦光吃这些太干了，使唤顾天流，“你出去帮忙带一杯咖啡，不加糖全冰的冰美式。”
“……”顾天流脸更黑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