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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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词出院的那天，A市下雪了。今年比以往要更冷些，第一场雪也来的比往年早。
宁昭给她带来了围巾，帮她围上。在医生的看护下，宁昭配合治疗，她顺利度过易感期。离开医院的时候，颈环已经可以换成普通款。
没有了那种感觉随时都难以呼吸的感觉，昔词感到无比的开心。雪花纷飞，飘落到她的围巾上。她伸手，雪花在手上化作冰凉的水。天空灰扑扑的，雪花将地面打湿。
宁昭的脸有些被冻红，“现在回家吗？”
昔词问：“你想去逛街吗？这些天里一直在医院，都没有时间出去好好玩一玩。”
宁昭表示这并没有什么，“学姐想逛逛的话，我陪你好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晃，“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陪了我这么久，今天换做我陪你。”
大街上早早地开始为了圣诞做准备，有些商家的橱窗挂上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店外也贴上了驯鹿马车的帖子。昔词，“快到圣诞节了吗？”
宁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我们就一起逛街吧。”
两个人顺着街道往闹市区走，越靠近繁华的地带，节日氛围越浓厚。昔词到没什么感觉，这些装饰和她以前见过的差不多。但是宁昭看得蛮新奇的。
他看到喜欢的饰品，会开心的叫她，“学姐，好大的圣诞树。”
确实很大，足足有一个店面高，在一家服装店的门口，并不是真树，绿色的枝干和树叶看上去很逼真，但是一摸就知道是假的，或许因为刚开始布置，树上并没有挂上彩灯铃铛等，只有光秃秃的一棵树。
宁昭：“哇，不知道等装饰好会是什么样子。”
昔词也想象不出来，那肯定很好看，“等装饰好了，那我们之后再过来看。”
两个人路过这家服装店，往里面的商场走。里面有几家连锁的百货店。两个人被门口毛茸茸的玩偶吸引。那里有好几种，但是宁昭被其中的猫猫玩偶吸引了视线，他走近看了看玩偶。
昔词抱了一个起来，那是一个棕色的饼干猫，有点像烤吐司，小猫的轮廓是土司边。玩偶特别软，表面是一层浅绒的布料，摸上去也很舒服。
她将玩偶塞到宁昭手里，“你觉得怎么样？”
宁昭有些错愕，玩偶的脑袋刚好抵着他的头，他移开玩偶时，感觉就像被饼干猫蹭了蹭，“嗯，挺好看的。”
她也觉得很可爱，“那我买一个送给你吧。”
饼干猫也很像面包，宁昭抱在怀中，他的衣服上沾了雪，他怕弄脏玩偶，便将它移开用手拿着，“谢谢学姐。”这是给他的礼物吗？奖励他这几天陪她度过易感期。
两个人继续在店里逛。慢慢地到了饰品区，这里也开始买圣诞节元素的饰品了。想到宁昭对圣诞的喜欢，她选了一个红色圣诞帽子，趁其不备，戴到了宁昭头上。
这是一个小礼帽，斜系的蝴蝶结上坠着两个白色的毛球团，刚好落在帽檐处，压住宁昭的刘海，宁昭一动，毛球团便也一动，他摸了摸头，表示疑惑。
“好看，”昔词很满意，“这个也买了吧，圣诞节那天可以戴。”
“那我也要给学姐挑一个。”宁昭看了看四周，看中了一对鹿角夹子，“这个怎么样？”
昔词接过来，取下夹子，随意往头上一戴。在医院为了方便，她把自己的长发变成了一股麻花辫，现在她的头上长出了一只橙色的鹿角，还被她夹歪了，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宁昭笑，她找了旁边的镜子，对着镜子重新戴上。宁昭走到她身边来，镜子里一个人是圣诞帽，一个是驯鹿，倒是十分呼应节日主题。
最后这几样东西，昔词都买了。玩偶比较大，便有宁昭抱着走，饰品用购物袋装着，由她提着。
昔词还想请宁昭从吃饭，但是他说，外面饭店的都吃腻，好久没有吃自己做的饭菜，等回家他要自己做。听到这样说，昔词当然也开心，她也想吃宁昭做的饭。
昔词：“宁昭，谢谢你呀。”
宁昭抱着玩偶，歪头。她继续说，“之前易感期，对不起哦。这几天有你陪着我，真好，不然我得无聊死。”
宁昭：“我在家画画也无聊，我喜欢在你身边。学姐，不仅仅是我陪着你，你也在陪着我。”
这家商场的人流量比较大，两个人抱着玩偶走，宁昭对视线比较敏感，他放慢了脚步，回头。
是他，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是宁尧逸。他已经看了他们好一会。
宁昭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宁尧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宁昭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通常宁尧逸会更彬彬有礼些，表情很少这么冷。
宁昭心里一紧。
“怎么了？”昔词问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宁昭很快恢复正常，“没事，我们回家吧。”他收紧手臂，紧紧抱住玩偶。
她恍然大悟，这里的人比较多，他抱着玩偶还挺惹眼的，大概是不习惯吧，“好吧，回家。”
两个人打车回家，在楼下超市买了菜和肉。回家后，昔词打开了空调，换下厚重的外套，帮他洗菜。
饭后昔词洗好碗，宁昭在晾衣服，外套沾了雪，要挂起来，她忘记了。
因为已经是下午了，她便不准备去学校，等明天在去。在绿泡泡上回复严霜的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没事了。这些天因为易感期，落下了很多实验。
她又要重新规划时间安排，准备以后就不再去图书馆了。文献资料什么的就在实验室做了。
她时隔多日，又一次打开自己的电脑，之前交给导师的报告，导师已经看了，给她提出了问题和修改意见，她准备今天把这个搞定。
昔词习惯性地坐在了自己熟悉的位置，开始学习。宁昭晾好衣服，也抱着平板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或许是受她的影响，宁昭也很少用凳子了，直接坐地毯上。
饼干猫并没有被他放到自己房间，他很喜欢这个玩偶，抱着画画也可以。
一天过去得很快，日子恢复了平常。
等快要互道晚安的时候，宁昭送给了昔词一幅画。
不光是学姐给他准备了礼物，他也很早便想好要画这幅画送给她了。此时正好当作回礼。
昔词拿着平板，看向屏幕，“怎么会画这个？”
“嗯……”宁昭做出思考状，“你不喜欢这种吗？”
“啊，”她有些尴尬，到底是最开始的壁纸惹的祸，居然给了宁昭她喜欢看这种图的印象，“啊——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啊，上次真的只是意外，我其实很正经的！”
“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宁昭当然清楚，可是这幅图是他想画的，“所以，你不喜欢吗？”
昔词又看了看图，要说多么大胆吧也不是，这副图画了两个人，看不出是什么背景，但是两个人的动作很亲密，一人躺在地上，一人半跪着俯身，将人压在身下。在上面的那人是侧脸，粉色的头发很长，遮住了下面那人的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关键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粉色的长发刚好遮住两人重点的部位。
什么都没穿，但也什么也没露。这完全就是h图啊！
“倒也不是那个……”昔词是真不知道这么说了，这是能聊的吗，为什么宁昭能如此镇定地画这种画，这图就算是她也是要偷偷放在私密相册的那种，就这么光明正大聊这个？难道是因为宁昭是搞艺术的，所以比她看得开？
昔词：“好看的，这是你的艺术吗？”
宁昭没懂和他的艺术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看出来了学姐并没这幅画的真相。昔词说：“我还没见你其他的画呢，下次真不能送我一副正经点的，那种能打印成海报贴出来的。”
“哦，”宁昭拿回平板，“我重新画过吧。”
“这个画也挺好的，你画的很好，我没有不喜欢，”昔词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但是不能让宁昭继续误会下去了，“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看这种漫画，你送我这个我真的会以为你误会我是那种人。但是其实我……我也能欣赏正常的艺术的。”
“我知道了。”宁昭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笑道，“我也是可以画正常的画的。好吧，这次算我理解错了。”
昔词欣慰点头，“嗯嗯。那你图发我一份吧。”
宁昭：“……”
和他道了晚安后，昔词回到了自己房间。手机上，宁昭已经将原图传给她一份。
她躺到床上，天气冷了后，昔词给两个人都换上了毛茸茸的床单和被套，就算刚进被窝也被毁被冷到。她点开手机里的图。
地上那人有着，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瞳，胸前被撑在半边的手臂遮挡住，只能看到一点腹肌，腰腹位置被身上那人跪着腿和腰挡住，再往下是一双腿，其中一只腿放直，一只曲着，腿上没有一点赘肉，显得修长以及适合把玩。
上面那人俯着身，侧脸这能看到挺巧的鼻尖和圆润的下巴，她粉色的长发一直垂到她的大腿间，几乎挡住了她的上半身，只能看到一点腰。两个人似乎在对视，黑发之人抬手，指间勾住了一缕粉色的头发。
一张很有氛围感的图，宁昭几乎是天才太太。
只是……
昔词扣住了手机，不再看图。她易感期时做的梦到底是影响了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