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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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是今天太过于放松了，甘草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的黄色废料。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海。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徘徊，从他那被灯光照亮的发梢，到他那被阴影遮掩的眼眸。
穆兰泽感受到甘草一直盯着他的目光，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容。
甘草的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她眼神彻底冰冷下来，多年以来的摸爬滚打的身体本能地把这种异样且无用的感觉压下。
犬妖姐妹发现现在不仅仅是狐狸哥哥不对劲，老板姐姐也变得不对劲了。
原本关系变得逐渐融洽的两妖又开始变得客气疏离，这回是老板姐姐单方面的。
气氛冷得几乎都可以结霜了。
刚刚破冰的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白狐狸哥哥刚化形那会儿，甚至更差。
甘草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打开了许久未用的玩家终端，在论坛上发布了一条帖子【老板怎么有距离但又不让人心寒地对待很好下属。】
很快，00开头的终端号就炸出了一堆出副本，闲的没事干来膜拜大佬的家伙。
[这怎么听得这么周扒皮呢？]
[扒一扒是哪个公会的管理层。]
[合格的员工怎么会对老板的疏远而心寒，哪个打工人不是热脸贴老板冷屁股的o(╥﹏╥)o。这怎么不像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倒像是对追求者.....]
[+1]
[这不很简单：1.谈论时和员工保持距离。 2.和员工在下班时间尽可能不聊工作议题。 3.下班后不接非直接下属的通讯。4.不过问员工的私生活。]
[第二条这是科幻条件。第三条应该倒过来，下属下班后可不接上司的通讯。至于第四条，呵，老隐形规则了，懂得都懂。]
[复议。]
[.......]
[哪个家伙那么不懂事靠大佬那么近，这不是普通下属吧，要是我能离我老板多远就离我老板多远。要不大佬换一个下属吧，我觉得我就不错，绝对不给老板这种烦恼。]
[就是就是，不能让老板舒心的下属炒了吧。本人专业社畜十年，老板你可以看看我。]
[楼上傻吧，阴谋论一下就是这个员工应该是老员工了，工作能力不行，老板想边缘化但是不想伤人心。]
[我靠，忽然就向黑心资本家靠拢了。但是，这么看起来确实哈。]
[也有可能和3楼和8楼说的那样“不是普通下属”哦]
[懂了][懂了+1][懂了+2]......[懂了+10558]
甘草无奈冒头打字：【这个员工和老板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本身没毛病，就是.....】
打字打到一半，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穆兰泽本身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自己这个老板见色起意而已。
这样说会不会太丢人了一点。
那放穆兰泽走。那怎么行，这么听话又好撸的店员上哪找去。
可怜的小狐狸，啊，好禽兽？真抱歉。
下次还敢。
......
甘草反复斟酌，却发现越描越黑。翻看评论也只有一条勉强有用的建议。
那就试试吧。
甘草定下了计划，从明天起，跟穆兰泽讲话至少隔三米。尽量减少接触。
穆兰泽的工作时间几乎是全天，偶尔放假的话，比如今天，以后就别跟过去了，无论他怎么诡辩都别去。
下班时间穆兰泽要她干嘛，比如今天叫她起床，也不要惯着他，直接揍。
至于给穆兰泽充分的私人空间。穆兰泽占领她的私人空间还差不多。
ok，实行。
到了第二天，甘草刚起床的时候，去学校参加入学典礼的两小只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看他们书桌上新增的六本厚重书籍，随手拿起一本-----结实得可以打人了。
难怪昨天店员推荐可以减重的书包，感情是刚需。
一年级的小豆丁背这些书挪都不见得挪得动。
她随意翻看了一下目录，问道：“你们一年要学这些内容？老师能讲完吗？”
阿雨拿出她一天要摸八百次的新文具盒说道：“不是的，这是一门初级课程的书籍，会用到三年级。”
甘草看着光是目录一页上都能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蝌蚪字。
“那也相当多了，好卷......你们加油。”
“嗯嗯，会的。”“卷是什么？”两小只同时说道。
甘草把书放下：“卷就是一种非理性的内部竞争。以后你们长大些就懂了。”
话正说着，穆兰泽来了，甘草默默准备走人。
“老板，东都大学的副校长刚刚来了，把剩下的尸油都买完了，但是刚走的时候碰上了苗疆大学的校长，发生了一些，语言上的碰撞，现在闹着见您。就在楼下。”
“先到先得，不见。”甘草绕到书架后面与穆兰泽拉开距离，随手拿起一本阿若的教科书翻阅起来。
“还有饕餮族的食伸小姐，想跟您谈谈苹果的打包价。”
“打包也是一个价，而且想全要必须得加钱。”
开什么玩笑，这些灵气苹果品质绝佳，哪个妖界的果园能如此大规模地生产？物以稀为贵。
再加上苹果存放在时间静止的空间袋中根本不会腐烂，一年四季都有需求，可以慢慢售卖，价格说不定还会继续上涨。
还想打折，没加价就不错了。还以为她是刚刚醒来、什么行情都不懂的老妖吗？
“还有军部的混沌副将军想和您洽谈祝福之叶和治愈之叶的大批量采购。我建议，如果您打算将杂货铺做大，最好见一见。”
“不谈。”
一次性买完了那明天不还要去进货。她是来享受生活的，不是来奋斗的。完成妖界意识给定的灵气输出任务已经足够了。那几筐叶子，她可是和莱娜跑遍了整个小马森林，解决了一大堆麻烦才弄到手的。
做大？做大了她怎么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觉睡上48小时？
“以后不用问我，直接拒绝。”
“那还有三位顾客询问定制商品何时到货。”
“问就是明天。”
“好的。”穆兰泽挑了挑眉，合上了手中的记事本。
甘草：......
穆兰泽：......
“今天开学挺顺利的，老师说接送可以订校车，您不缺钱，我就订了。”
“嗯.....很好。奖金等会给你。”
“......”
“那我走了。”穆兰泽转身离去。
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甘草才放下手中的书，也离开了房间。
两个小家伙伸长脖子目送甘草的身影消失后，才缩回脖子，松了一口气。
阿雨：“干嘛非得隔着我们两个人说话？刚才我都紧张得不敢抬头。”
阿若：“成年妖的世界真复杂。而且，我那本书老师都说了不上课的时候是加密版，外妖看就是鬼画符。老板姐姐装模作样看了那么久，有必要吗？”
门外传来敲击门板的声音。
两个小家伙立刻坐正。
“纳鲁。（吃饭啦！）”
阿雨松了口气：“纳鲁，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吓死我了。”
阿若：“就是就是。”
“纳鲁纳鲁叽咕？（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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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还不知道两小只开始和纳鲁开始跨频道聊天，她在拆包裹。
昨天包下来的东西太多，处于对大客户的尊重，没见商品都包装得极致精美繁杂，尽量让顾客觉得物超所值。
穆兰泽和两小只的那一部分都拆过了，两小只还记得甘草的话，特意挑选了一些包装较为简单的基础学具带走，其余的都留给了甘草。
甘草将几个联排笔筒将各种用具逐一分类整理好。
然后是各种香氛。每个房间放一个。
香水，口红等化妆品。收起来看哪天用吧。
各种喷雾。山谷百合的瓶子好看，就它了。
以及各种零碎可能用得上，也有可能用不上的好看小物件，随便摆吧。
神兽玩偶。买太多了，房间每个角落都放一个，保证自己想摸随手都可以拿到。
......
甘草一时兴起，开始布置房间。
当穆兰泽上楼时，只见整个二楼几乎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世界。
有吊着的搞怪玩偶，有在地上摆造型的可爱玩偶，再加上店内原本以皮毛为主的装修风格
要不是他还记得甘草在涂山环境里冷漠但疯狂的模样，以及平时对所有妖怪的冷漠态度，不然光看着房间风格，恐怕真会误以为眼前的甘老板是个充满少女心的小女孩。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等会儿。
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该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型是毛茸茸吧。
穆兰泽觉得自己大概接近了真相。
她不是喜欢你，而是喜欢你的身体~
穆兰泽脑子里忽然觉开始循环这句歌词。
他顿时感到一阵寒恶，赶紧甩甩脑子，试图把这些奇怪的想法驱散。
午餐桌上，穆兰泽原本想在之前的位置坐下。
“等会，你坐斜对面去。”甘草指了指离自己最远的座位。
原本穆兰泽要左的是甘草的左手边。
“哦.....好。”
今天的极其美味的牛腩炖土豆、爆炒灵葫芦和红烧狮子头都没能拯救餐桌上沉默的气氛。
两小只忙着往嘴里扒饭，偶然为了一块软烂的牛肉或者是狮子头打筷子大战。
你瞪我一下我瞪你一下。完全没在乎两个成年人（妖）的诡异心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