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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姐夫你真香 裴林友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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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江过野厉声拒绝,“我只是想抓到他是同性恋的证据,不是要把他送到同性恋床上去,如果真这么做,我比他还卑劣!”
“这个时候你倒还挺有原则,”徐万洋无语,“行吧行吧,随便你怎么来,谁让我倒霉,跟你做了兄弟。”
说完,他也懒得管江过野,自己回房间睡大觉去了。
心累了一天,他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见徐万洋走远,江过野想了想,还是转头回包间,他觉得有些事还是得跟裴林友说清楚。
可等他回到包间,早就没了裴林友的踪迹,只有裴林友坐过的位置上多了杯温水。
裴林友喝醉了。
江过野肯定的想。
虽然裴林友表现得不明显,但他还是能感觉出来裴林友的不一样。
到底是他引起的,他找到轮船的厨房,照着网上的方法,做了碗醒酒汤。
在做的过程中,他收到徐万洋发来的信息,“我放在吧台下面的那个水你看到了吗?”
江过野皱眉,回,“没有,怎么了,说了别对裴林友用。”
徐万洋:“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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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从卫生间回来,就发现包房里只剩裴林友一个人了。
裴林友原本起身准备走,可那酒的后劲实在是大,刚站起来没多久,便头昏脑涨的跌坐回椅子上。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大脑完全放空企图让自己缓过劲来。
这时候顾白走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一杯温水,水里放了些蜂蜜,正是裴林友最需要的。
“裴哥哥,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吧,他们今天实在太过分了,”顾白温柔的揽过裴林友的肩,将蜂蜜水递到裴林友嘴边。
裴林友迷迷糊糊在下意识喝了几口。
勉强清醒了些后发现自己竟然被顾白紧紧搂着,他连忙起身想拉开距离,但顾白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着他的胳膊。
“裴哥哥,我送你上去休息吧,”说完,也不管裴林友什么反应,强硬拉着裴林友上楼。
“等等,”裴林友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身体发软,脚步虚浮,完全没法反抗的被带进原本给他安排好的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紧闭。
顾白将裴林友缓缓推倒在床上,裴林友眼神迷离,嘴唇殷红,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热。
身体的强烈反应给了裴林友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裴哥哥,”顾白一如既往笑得天真无邪,如果他的手没有在裴林友脸上逡巡的话,说不定更有信服力。
“裴哥哥,你真的跟那个女人做过吗?”顾白问。
“什、什么?”
顾白指尖下滑,落在裴林友胸膛,“可他们不是说你是gay吗?怎么会跟女人做。”
“他们?谁?”
裴林友企图躲开暧昧的挑逗,却被顾白一把按住。
“谁?”顾白表情快意,他想起江过野看裴林友的眼神,不屑一笑,“裴哥哥不知道吗?当然是你的好弟弟,你的好小舅子呀,还有他那个发小,今天这个聚会,不就是他们为了整你举办的。”
裴林友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皮肤热度极高,他难耐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喝的水有问题!”
“对啊,”顾白非常坦荡的承认了,“不过这可不是我想的,这一切可都是你那个好小舅子的主意,连药都是他们买的呢。”
“你——嗯!”
裴林友闷哼一声,浑身燥热难耐。
可在自己身上探索的那双手非但没能让他缓解,反而令他烦躁厌恶。
他抬脚使劲一蹬,“滚开!”
顾白猝不及防被踹得后退几步。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裴林友竟然还有力气反抗。
他上前一把按住裴林友双手,贴在裴林友耳边轻声道,“哥哥也是gay,我也是,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自从那天见到哥哥第一面起,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说完他就低头准备强吻。
裴林友猛地发力,用额头将顾白撞开,挣脱束缚将顾白踹倒在地。
身体瘦弱的顾白在日常中本来就不是裴林友的对手,放低警惕的他很快被撂倒在地。
裴林友踩着他的胸膛用力喘息过后厌恶道,“谁跟你说我是gay你找谁去,恶心的玩意,滚!”
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顾白敏感的神经,顾白突然暴起抱着裴林友的腿一个翻滚,再次将裴林友压在身下。
顾白眼中含着泪水,不管不顾就要强吻裴林友。
“嘭!”的一声,房门被暴力破开。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裴林友只感觉压在身体上的重量一轻,顾白被狠狠一脚踹到墙上,像一滩烂泥滑落在地。
没等顾白挣扎着站起,一只脚点在他心口,发了狠的往下钻。
“别……救、命……求……”
顾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胸口钻心的疼,随之而来的是江过野硬拳像雨点般落下的暴力殴打。
直至昏厥。
跟在江过野后面进来的徐万洋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不正常的裴林友。
他伸手去搀扶,却被裴林友一把拍开。
裴林友只冷冷看了他和江过野一眼,一言不发,自己艰难扶着墙起身,缓步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不是忘了关,是裴林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确认那扇门是否合上了。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砸在瓷砖上,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脱衣服,白衬衫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贴着后背,透出肩胛骨的轮廓。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冷水顺着发尾往下淌,沿着后颈的弧度,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
身体里的热和身体外的冷同时作用在他身上,皮肤是凉的,血管是烫的,像有两条蛇在他体内纠缠,一条冰的,一条火的,从丹田缠到胸口,从胸口缠到喉间,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门外。
江过野站在原地,他的拳头上沾着血,分不清是顾白的血,还是他自己的,指节破了皮,血珠渗出来,顺着手背的弧度往下淌。
他痴愣着望向那扇没有关严的门上,门缝里透出冷色的灯光,将里面的人影倒映在墙上。
徐万洋蹲在顾白身边,探了一下鼻息,“没死,昏过去了。”
他站起来,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江过野,“裴林友那个状态……要不要叫医生?”
江过野撇了徐万洋一眼,似乎在说你问的什么废话。
徐万洋默默叫通救护车。
“你把地上那个家伙弄出去,”江过野的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像被砂纸磨过。
徐万洋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顾白,又看了看江过野,他没有再多话,弯腰把顾白拖起来,架出房间,经过门口时他停了一步,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徐万洋架着顾白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被踹坏的门歪斜着,关不严,也打不开,走廊的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地毯上。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裴林友关掉了花洒,不是因为药效过去了,是因为冷水已经不起作用了,最初的几分钟,冷水还能压住皮肤表面的热度,后来不行了。
药效从内向外烧,冷水从外向内逼,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对峙,把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战场。他的皮肤是冷的,血管是烫的,骨头是酸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另一个肌肤的贴近。
他靠着瓷砖墙滑坐下来,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把他蜷缩的身体裹成一团,手缓缓往下滑,触碰到的那一刻,裴林友仰天喟叹出声,冷水顺着发尾滴在地砖上。
江过野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喘息,他似乎听出裴林友在做什么,一面焦急一面又控制不住产生某些异样的涟漪。
“嗯!”裴林友突然尖叫一声,江过野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
江过野透过那扇没有关严的门,看到裴林友的影子逐渐滑落,最终蜷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动物,孤单又落寞。
鬼使神差的,江过野推开浴室门。
浴室里全是冷水的气息,花洒还在滴水,裴林友靠着墙角坐着,湿透的白衬衫贴着他的身体,把他蜷缩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曲起的膝盖,收紧的手臂,埋进膝盖的额头。
他在发抖。
江过野蹲下来,他的手伸出去,悬在裴林友湿透的后背上空。
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不是正常体温,是被药效烧出来的、不正常的热。他的手指收拢,又张开。再收拢。
最终,他的手落下去。落在裴林友的后背上。掌心贴上湿透的衬衫,贴上衬衫下面滚烫的皮肤。
裴林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被触碰了不能触碰的地方,他的后背在江过野的掌心下僵成一整块,肩胛骨的轮廓在湿透的衬衫下凸起,像两片被折断的翅膀。
“别碰我!”
江过野的手被无情拍开。
裴林友漆黑的眼眸从双臂间探出,带着防备与厌恶,“你想看到的样子都已经看到了,房间里装了监控吧?现在你可以如愿把监控给小君看,让她跟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