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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毁人姻缘 ...

  •   岑末雨穿书至今,对书中世界的势力分布还是不太了解。

      系统总是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对岑末雨知无不言。

      它对很多问题讳莫如深,岑末雨猜它也有苦衷,后来也不问了。

      如果没有系统,他刚穿就嗝屁了,没有回去的一点可能。

      虽然这个世界能修仙,一百年对修真者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对之前是个普通人类的岑末雨来说,一百年实在漫长,前男友都没这么有陪伴感。

      跟麦藜走之前,岑末雨问过系统:这样可以吗?

      系统偶尔的凶和闻人歧不相上下:【你没有主见吗?】

      岑末雨下意识道歉,系统拿他没办法,只好说:【东洲妖都是个不错的地方,很多妖都喜欢去那儿生活。】

      岑末雨:我在地图没见过这个城池。

      系统还是没忍住骂他笨蛋:【你买的是凡人的地图,当然没有妖的城池了。】

      岑末雨和他混熟了,偶尔也会抱怨:那你也不告诉我,我以为你会给我开上次那种导航。

      他指的是雨夜飞行的导航,指引岑末雨去陆纪钧的洞府那天。

      但凡岑末雨脾气差一些,人没那么懦弱,或许都能系统吵个天昏地暗,责任五五。

      毕竟他是宿主,系统要全力辅佐自己的话,那天没预判陆纪钧不在宗门,此为系统大错。

      明星岑末雨更擅长自认倒霉,软到系统都不好意思多说什么,酿成给主角受生了个孩子这种事。

      虽然睡觉的是闻人歧与岑末雨,如果系统也是人,按责任均分,当爹的有三个人。

      系统沉默,门外传来麦藜的催促声,岑末雨拎起包袱,掉出了一根玉簪。

      他一边对系统说:你好好休息,麦藜会保护我的。

      后面是他这段时日说了无数遍的:等小宝出壳,我会继续帮你完成任务的。

      那根玉簪是闻人歧的,岑末雨那日匆忙离开,不知道自己的尾羽还插了一根这样的簪子。

      清洗的时候玉簪也沾着白.浊,很是不堪,他丢也不是,怕被人捡走这般污秽之物,只好留下了。

      “末雨!你怎么还在磨蹭,我和喜鹊说好了, ”麦藜跨过门槛,“它们会在这里筑巢哺育孩子,代代留在这里给你看家的。”

      房子是岑末雨花大价钱买的,麦藜来的时候很多人盯着。

      他比岑末雨懂人情世故,还留了钱财让人帮忙看门,也不许赶走院子里的鸟雀。

      麦藜自己也有巢,他把这里当成岑末雨的巢穴之一,也方便做烟雾弹,万一宗主或是陆纪钧找到,也可做缓冲。

      “……好,我知道了,走。”

      玉簪掉在地上,岑末雨想了想,没有带走。
      他要去过新生活了,没有主角攻受,只有他和小小鸟。
      ·
      听闻人歧要亲自去找据说把他轻薄的关门弟子,蓝缺第一个不同意。

      他与温经垣的不同犹如青横宗与寂雪宗的不同。

      天下修真宗门与门派何其多,能开宗立派的多半家学与神器。

      有的宗门神器乃祖宗留下,代代相传,有的则是宗内炼器师所做,也有的秘境带出,大多有归类,有所记载。

      比起青横宗更擅长单打独斗,寂雪宗的功法多是阵法。

      宗主温经垣是目前修为最高的阵法宗师,岑末雨做了百年关门弟子,也见过很多场宗门弟子交流会。

      大宗大派之间也有不少攀比,在他看来和小朋友攀比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区别不大。

      他理解不了一些东方味太强的文字和说法,与系统闲聊,归纳为输出、防御、辅助等等。

      系统被他总结得一愣一愣,岑末雨也纳闷,它是系统,明明应该知道得更多,却更像这个世界土著,还土著得不明不白。

      那么多宗门大派,宗主首座中,只有闻人歧最神秘强大。

      近千岁高龄,膝下无嗣,一朵桃花都没有,弟子口口相传的禁欲系,也很符合原著所写。

      如果岑末雨没有和主角受睡出个蛋,他或许真信了简介写的闻人歧不喜床事。

      他可怕得很!老大不小应该是对他的完美形容。

      岑末雨一路紧赶慢赶去了东洲妖都,鸟蛋他爹在宗门议事厅接受长辈的拷问。

      蓝缺答应保守秘密,也没有告诉敬爱的师兄绝崖长老,宗主师侄与关门弟子有染的事。

      他把解释权交给坐于高位的闻人歧。

      畋遂与陆纪钧是十二峰中最有资历的弟子,倒也不算外人,作用多半是端茶倒水。

      此等机密场合,实在不好让道童旁听。

      “你是宗主,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宗门?”绝崖好不容易喝完酒心情好了,又被闻人歧气得吹胡子瞪眼,“以你现在的修为,出门随便一个修士都能狂殴你。”

      飞升失败的后遗症持续许久,意味着百年被雷劈,至少要修复五十年,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要被天道追着劈。

      也是看了师尊的惨状,陆纪钧对飞升毫无热情。

      觉得上有师尊老人家顶着天,下有各峰主长老依靠,做个清闲大师兄实在不错。

      谁知道飞升后的世界是什么,但也不至于师尊被普通修士痛殴,绝崖长老实在太夸张了。

      闻人歧的眉压得很低,像是裹着山雨欲来的情绪,语调却与平日相同,“师叔要试试么?”

      “你看看,诸位长老们你们看看,这厮目无尊长!实在可恨!就应该把他关入宗门崖底,好好思过。”

      其他长老眼观鼻鼻观心,都觉得平日闻人歧就像坐牢,实在没必要牢底坐穿。

      “那你们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做宗主。”闻人歧言罢丢下带着宗主的缠枝纹外套,似乎要走,“本座也不干了。”

      蓝缺急忙打圆场,“哎哎哎干什么,师兄你也是,阿歧如今是宗主,不是小孩了。”

      “你听听他说得像话吗?为了一个关门弟子要离开宗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一宗之主被关门弟子勾走了。”

      蓝缺心想:似乎没说错。

      闻人歧语调冷冰:“谁勾引谁?”

      气氛很是紧张,陆纪钧默默传音给畋遂:[师兄,你家麦藜呢,走了好多日了,他不会给岑末雨通风报信了吧?]

      畋遂面无表情站在一边,恍若门神,传音倒是很老实:[不是我家的,他请了带薪年假,说喝喜酒去了。]

      陆纪钧大骇,心说这还能是谁的喜酒。

      岑末雨看着貌美木讷,居然男女通吃,还玩暗度陈仓?有了孩子才有名分?

      陆纪钧:[岑末雨的喜酒??师兄,你别吓我,你没听我师尊说什么?]

      畋遂:[听到了,他要亲自去找岑末雨。]

      畋遂:[对方偷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至关重要,处理不好,可能会祸及人间。]

      畋遂性情敦厚,说什么都正派极了,难以想象他此生会有风花雪月。

      陆纪钧也难以想象师尊的清白关乎天下苍生,憋笑的瞬间,主位上捏着一根鸟羽的师尊冷言道:“关门弟子不就是绝崖长老您带进来的?”

      “什么意思,怪我了?”绝崖气不打一处来,“那孩子修为资质皆平平无奇,你针对他做什么?”

      闻人歧冷笑一声:“那张脸哪里平平无奇,他不干了,宗门上上下下无数弟子怨声载道,你当本座不知?”

      绝崖呸了一声,吵得面红耳赤,只好撸起袖子喘着气道:“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人家老婆都要生了,你不早看上?”

      蓝缺再次插嘴:“这话我们前些日子商讨过了,今日是想……”

      “那我问你。”

      绝崖走到闻人歧眼前,奈何从小看到大的师侄宽肩窄腰,愈发显得绝崖是个干瘪瘦小的老修士。

      人老珠黄的前辈气势矮了一截,只好言语加码,正色道:“你说他偷你东西了,偷你什么了?”

      “即便你飞升失败那日什么都乱了,不当值的关门弟子趁乱偷宗门的财宝,犯得着偷你身上么?”

      “存镜能重现当日情形,为何不查?”

      一旁的畋遂道:“那日天生异象,宗内所有能回溯的存镜都损坏了,只能看到电闪雷鸣,滂沱大雨。”

      闻人歧嗤笑一声,一旁的陆纪钧饶是尊老,都觉得师尊此等形貌,实在欠揍,难怪老前辈们说他比师尊当年听话多了。

      “所以呢?”绝崖往嘴里塞了好几颗清心丹,吐出一口浊气,“他偷你什么了?”

      蓝缺与陆纪钧知道真相,因为发过毒誓,不敢告诉绝崖。

      百年相处,绝崖的刨根问底谁人不知,要想离开宗门,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闻人歧不言,“不同意是吧?这宗主我不做了。”

      他丢下外袍,似乎要走入殿后门的皑皑白雪中,绝崖大喝一声,“闻人歧!你给我站住!”

      绝崖毕竟年迈,容貌也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畋遂的搀扶下疲惫地坐在一旁,“你若是真不做宗主了,把我置于何地,我寿元将至,你要我死后如何面对你的父母兄长?”

      闻人歧站在风雪中,声音冷寂:“死后未必相逢。”

      他一向铁石心肠,所以绝崖才觉得反常。

      能在父亲临终前放狠话的不孝子就是这德性,绝崖想了半天,瞥见蓝缺的欲言又止与陆纪钧故意移开的视线,噢了一声,“你情窍开了,就认定那关门弟子了。”

      “哪怕对方有妻有子,也要下山寻他?”

      这么深情的人是师尊?

      陆纪钧有点想笑,低头忍了半天,还是觉得岑末雨太过倒霉。

      和谁睡不行,与师尊有一段,实在像苍蝇粘上黏板,难缠又麻烦。

      这种喜欢安静到几乎变态的老仙师,指望他体贴是不可能的,报复居多,或许真会杀了污他清白的小弟子。

      麦藜干得好啊,早早送走,也算成全了过山门百年的情谊。

      闻人歧不知他人作何想法,也不便与绝崖细数当年妄渊的旧事,这与他这些年坚持一人也有关联,但不是绝对理由。

      “是。”

      绝崖皱眉,似乎没想到他如此大逆不道,“那孩子的妻子不过是凡人,就算有孩子,寿元也掐指可算,有什么值得你追过去的?”

      闻人歧心道:那可是妖,若是精元被妄渊得手,不出一年,半载就够了。

      他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本座不舍他与旁人恩爱。”

      绝崖暴跳如雷:“那是毁人姻缘!你会遭天谴的!”

      上古暖玉制成的玉簪失窃后,闻人歧便插上了仙八色鸫腹羽制成的簪子,他哂笑一声:“天谴什么时候放过我了?”

      绝崖哑口无言,似乎已经几百年未曾见他如此执着,揉了揉额角,“也罢,但地下的溯年轮离不开你坐镇。加之你的修为也需要闭关,不如剥出神魂下山,一旦妄渊察觉你的离开,必然会有所行动。”

      “让钦寻长老替你炼制一副傀儡,也好过消耗修为再铸一个。”

      傀儡师炼人偶也需些时日,不过这已然是闻人歧满意的结果了。绝崖离开前,又问他:“你可有关门弟子的踪迹了?”

      闻人歧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长辈终于扳回一成,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浸猪笼都找不到地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毁人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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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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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