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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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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于秒接的速度!
这可是凌晨三点啊!
有戏!
两位“肇事者”心有灵犀地跟对方确认过眼神,紧接着,肖某嗖地一下,冲到言川跟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从背后强行镇压住或将暴走的言川。
“快快快,快说正事,川儿力气大,我撑不住多久。”肖某不忘敦促刘某尽快完事,刘某被他这番不要命的操作吓傻了,愣愣地点点头,缓了会才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好,我是言川室友,他想约你出来见个面,不知道你……”
“他约我见面为啥是你来传达?”对面明显对刘某产生了怀疑,“他人呢?”
刘某略有些紧张,被这么一问脑袋跟卡壳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连忙挤眉弄眼地向肖某寻求帮助。
“就说他害羞。”肖某低声出谋划策,刘某学着添了点油加了点醋,“这不是第一次约见面吗,川哥他害羞。”
害羞?随口就撩拨的人还会害羞?陆廻将手机拿远了些,仔细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备注,确实是言川没问题,又贴近耳边,问:“他是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谁知道刘某还挺会就坡下驴,说:“是,没错,他就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而且输得还特别惨。”
“有多惨?”陆廻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一下又把刘某问住了,脑子里组织半天语言,都没编出个像样的,最后敷衍道:“你不在我们宿舍看不见,那是要多惨有多惨,我说不清楚,总之是要多惨有多惨。”
“哦,这样啊,那方便拍张他现在惨状的照片给我吗?”
“我靠!这人心眼子也太多了吧?”刘高兴应对不了,按下静音按键,快走几步,凑到肖凡跟前,低声问,“怎么办?他问我要川哥的照片?要现拍一张给他吗?”
“你蠢啊?真把现在这状态拍了发过去还能约出来人吗?就,就从相册里随便挑个最近的发过去得了。”肖凡快控制不住即将爆发的言川,不禁又厉声催促,“你快点,我感觉川儿马上要咬人了。”
可刘高兴把相册从头翻到尾,愣是没有发现一张言川的自拍照,一脸不知所措地说:“额,川哥,你相册怎么一张自拍都没有啊。”他又看向肖凡,“你手机里应该有川哥的照片吧?”
有是有,但肖凡手机里还有好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让这个死对头看到……他苦思冥想几秒钟,为了言川,他决定无私奉献一次,可脸上却满是不舍,“手机在枕边,帮我拿来。”
刘高兴得令,飞快踩上床梯去拿肖凡的手机,摁亮屏幕,需要输入密码,他打量了下双手都不方便的肖凡,咧嘴笑眯眯地说:“密码。”
肖凡不情不愿地说出来,刘高兴边输边吐槽,“都分手了还拿纪念日当密码,都不知道该说你一往情深还是……”
“废话真多,赶紧把照片传过去,然后把手机给我放回去。”肖凡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别以为咱俩短暂的同盟就能消解过往的仇恨。”
刘高兴不在乎地说:“我也没说要跟你和解啊。”
顺利找到相册里的言川照片,正要照着陆哥的号码送过去,却发现静音不知何时解除了,眼睛倏地瞪大得像铜铃,“坏了,我们刚才说的话好像都被对面听见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肖凡脸上淡定无波澜,语气却像浪打着浪堆了起来,“发了赶紧挂电话。”
刘高兴罕见地像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分别将手机物归原主,然后默默爬上床,钻进被窝,化身沉默的石头。
肖凡知道事情办毁了,也变得一言不发,赶忙松开手,逃上床去。
言川反而成了不介意的那个,他默默点开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不清楚他们把什么样的照片发了过去,补发了条道歉短信过去:刚才是室友他们闹着玩的,打扰到你的话,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消息刚发出去就立刻收到了回信:没事,不过你们寝室三更半夜这么热闹,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休息吗?
以前会,宿舍还经常被投诉到登上校报头条,后来刘高兴使用钞能力,在宿舍安装了质量超绝的隔音设备,大大降低了噪音,周围那几个宿舍一开始还不适应。
他苦笑一声,回复:有隔音设备,只要不用电锯割床板,几乎没有影响。
这条发出去后,几分钟没有收到回复,言川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发了条晚安,熄了屏幕,关灯上床。
右脚刚踩到床梯上,手机却又亮起屏来,他又撤回迈出去的那只脚,倚靠着床梯看新来的短信:那你要约我见面吗?
偷偷摸摸探头窥屏的肖凡平时戴眼镜才能看清楚黑板上的字,突然如有神助般将手机屏幕上的字看了一清二楚,忍不住出声道:“快回约啊。”
“咔嚓”,言川关闭屏幕,抬手给他的脑袋一个脑瓜崩,凶巴巴地说:“滚去睡。”
肖凡捂着被弹得生疼的脑袋,鼻腔堵了似的,哼哼唧唧地说:“都是兄弟,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言川懒得理他,速速上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缝,然后打开手机,悄咪咪地回复:你答应我就约。
同样缩在被窝里的陆廻,看见这么一条进退有度的信息,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快速划过屏幕,打出:好啊,看你时间。
点击发送。
这是要我来安排的意思吗?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不能让陆哥失望。言川捧着手机满心欢喜地翻了个身,将快要缺氧的脑袋伸出去透了口气,然后又钻进被窝打开手机日历,查看黄历,先是选定了个良辰吉日,接着上某种点评网搜索各种约会必去的餐厅饭馆以及游乐场所。
一顿忙活下来,直接干到天亮。言川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坐起来,眼皮跟涂了胶水似的难以睁开,意识不清地穿起衣服,猛然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倏地张大,低声喃喃:“坏了,我还不知道他住在哪,万一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