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2、对男女之事好奇? 回到山 ...
-
回到山寨,纪清玄被推进一个简陋的房间,里面热气蒸腾,从屏风后来钻出来一个胖大婶,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脱吧。快些洗干净,不然大王该等着急了。”
纪清玄脸色古怪,道:“大王,经常打劫男子回来?”
胖婶冷笑,道:“费什么话,我告诉你,不好好伺候大王,把你卖了,做个千人踏万人骑的小倌。”
纪清玄叹气,这九年,苏墨浅的变化真是令人意外啊,敢拦路抢男人当压寨夫君,还敢把男人买进秦楼楚馆。
哼哼。
他连连叹气,暗自盘算,怎么把小霸王拐回浮玉山。
他沉着一张脸,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胖婶哼了一声,道:“我还不稀罕呢,你这单薄身子,给我瞧,我还不瞧呢。我看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你好的多着呢。”
咯吱一下,木板碎裂,木桶的水淌了一地,纪清玄的身影隐在水雾中,看不清面容,狭小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不断压抑的情绪。
真是气死了,冷静,啊啊啊,冷静不了一点。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苏墨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换了一身红色轻薄寝衣的纪清玄,被推进了小霸王的房间,他抬眸一瞧,房间里点着两盏红烛,一张十分宽大的床榻。
房间里有栀子花清冽的香气,心潮涌动间,他望着越宝儿穿着带刺的软盔甲,一脸坏笑,手里正握着一根鞭子,不由得皱眉。
越宝儿身后还放着一整排的刑具,十八般武器,真是样样俱全,泛着森然寒意。
她凑上去,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红色寝衣的映衬下,面容清雅温润如玉,眉眼间带着异色,多了一丝魅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以后会多多疼爱你。要是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你以后就是我的压寨夫君,我的话就是天,你知不知道。”
她双手抱拳,一番话说的十分认真。
“好了,现在抱抱我。”
纪清玄一愣,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心头涌起一股火气,如此放浪形骸,苏墨浅,你最好知道自己做干什么!
“哼,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小霸王的脾气可不是空穴来风,她手里扬着鞭子,啪啪两下,纪清玄脖颈上落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她的眼眸撞到他视线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连忙收回鞭子。
“好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不然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哼。”
半炷香之前,沉羽和星灭抬着一整排的刑具过来,一脸担忧地望着小霸王。
我们的大王生的娇小可爱,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伟岸男子洞房花烛夜,他们着实是不放心。
小霸王正在埋头吃核桃,望着他们两个探究的目光,问道:“你们也饿了?”
沉羽送上来一件软盔甲,道:“大王,你把这个穿上,防身用。”
小霸王:“哈?”
星灭送上来一鞭子,道:“待会儿,纪清玄一进门,你先给他七八鞭,打得他心服口服。”
小霸王:“啊?”
她虽然第一次洞房花烛,这流程不太对吧。
沉羽点头,道:“对,多打几鞭。搓搓他的威风,大王好下手啊。”
星灭道:“大王放心,我们就在门外。随时听令。”
那个,洞房花烛夜,好像不用听吧。
小霸王有些混乱了。
纪清玄望着腮帮子鼓鼓的越宝儿,他当然不会亲她,她看上去小小一只,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
他眉眼中的情绪越发激烈,恨不得将整个山寨的土匪全都杀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是谁教她的!
她到底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又经历了多少龌龊不堪的事情,他心痛之余又生出些无可奈何之感。
越宝儿等得不耐烦,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下去,皓腕被纪清玄抓住,她瞪大慌乱的眼睛,连忙要后撤,咬着牙用尽全力,始终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她慌乱地喊道:“你快放开我。你敢得罪我,我哥哥会把你砍成十八块。”
下一瞬间,纪清玄抱起她,两个人一起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窗幔翻飞,青丝散乱地铺着,越宝儿眼睛瞪着大大的,两人呼吸相闻,是清甜的栀子花香。
她以为终于可以洞房花烛了,紧张地闭起眼睛,不料,纪清玄竟然捂住她的嘴,全身戒备。
事情好像很不对劲。
沉羽和星灭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地,发出哎呀两声惨叫。
一团紫气已经出现在房间里,紫色的衣裙流动如水,一张妖娆魅惑的脸出现,晏紫苏一脸紧张地四下查看一番。
“越宝儿,你在哪里,快出来。”
纪清玄忍不住皱眉,越宝儿狠狠咬了他一口,嘴巴里都是腥甜味道,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在床榻上拼命挣扎着,像一只不断扭曲的八爪鱼。
晏紫苏脸色一变,飞出一掌,红色的纱帘碎裂成一片片,整个房间落下一片红花雨,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纪清玄抱着越宝儿出现在眼前。
纪清玄身上的红色寝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面带隐忍之色,墨发散乱,眼角发红,诱惑力十足。
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晏紫苏在震惊之余,忍不住去捂鼻子,不行了,老毛病又犯了。
他们是什么情况,好像很激烈啊。
越宝儿挣脱出来,躲在晏紫苏身后,道:“阿姐,我反悔了,洞房花烛不好玩,我把他送你了。”
纪清玄正在整理衣襟的手一顿,脸色顿时铁青,咬牙切齿地道:“苏墨浅,你在说什么!”
晏紫苏出招不留情面,沉羽和星灭摔得不轻,正苟延残喘地爬过来,道:“大小姐没事。请晏掌事息怒。”
越宝儿当缩头乌龟,好奇心起,道:“阿姐,苏墨浅是谁啊。”
晏紫苏感到眼前一片黑暗,越宝儿离家出走,已经一个月都没回越府了,主人思念成疾,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谁都要倒霉。
偏偏遇到了浮玉山宗主纪清玄。
哼,臭小子,敢嫌弃老娘。
一定要恶心死他。
晏紫苏漫不经心道:“苏墨浅是他的爱人,已经死了。小妹,他看你长得像他爱人,才来纠缠你的。这种找替身的坏男人,送给我?哼,狗都不要。”
越宝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纪清玄脸色阴沉至极,道:“休要胡言乱语。”
他手掌起势,山河剑复出,如溶溶月色中落入一道银河,耀眼夺目,剑气如四散的星子般,在房间里倾泻而出,光华灿然。
沉羽和星灭再次飞出去,发出两声惨叫。
纪清玄灵脉已经恢复,等到漫天星光散开,绯红落地,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一道紫气飘然离去,不见踪影。
越家是响当当的名门望族,祖上出过不少高官,家底十分丰厚,当年改朝换代,天下纷争四起,先祖为了躲避战乱,才迁到星月郡定居。
经过三代人的苦心经营,越家财力不可同日而语,星河郡九成的产业都被收入麾下。
越家老爷更是个神秘,从不抛头露面,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皓月当空,越家灯火通明,家仆们全都跪在庭院中,谁都不敢吱声。
所有人全都战战兢兢,额头的汗涔涔而下,只有越宝儿坐在大堂之中,紫檀椅上垫着厚厚的软枕,八仙桌上摆着满满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她好像有点饿了,目光轻轻一扫,侍女已经端着燕窝粥送上来。
越宝儿不想喝。
侍女吓得跪倒在地,请求道:“小姐多少用一点。不然我们一定会受罚的。”
越致恒手里拿着家法,狠厉的目光扫过侧身而立的晏紫苏,她身后跪着一大片人,全都战战兢兢。
沉羽和星灭躺在条凳上,屁股已经被打开花,他们哭嚎着,求越老爷高抬贵手。
晏紫苏全身紧绷,也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偏殿里响起杀猪般的哀嚎,三五名衣饰华美的小侍被拖出来,他们都是晏紫苏的私藏,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俊美少年,在越府里过惯了锦衣玉食风花雪月的日子。
一个个如娇花般柔弱,根本没有经受过风雨,一旦被驱离,只能沦落入秦楼楚馆,任人践踏凌辱。
“晏姐姐,我不走。快救我。”
“为什么要赶走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晏姐姐,你平日里最喜欢听我抚琴了,我走了,你会寂寞的。”
小侍们还在苦苦哀求,鼻涕眼泪一大把,晏紫苏忍不住嘟嘴,心里也万分舍不得,但聪明人要懂得审时度势,今日,她留不下他们。
越致恒提着一把剑走过来,指着晏紫苏的鼻子,道:“都是你放浪形骸行为不检,养了这么多男宠,把我妹妹教坏了。今日,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晏紫苏望着锋利的剑尖,天生一颗七窍玲珑心,做什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她心知肚明。
越宝儿对男女之事好奇,身为哥哥,为了警醒自己的妹妹,他想要她杀鸡给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