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心动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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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杀死首领的人是谁？
森鸥外慢步往回走，皮鞋鞋跟敲在地砖上，光洁的砖面映着他从容扯着白手套的模样。黑发男人面无表情，又会在其他同僚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时脸上做出合适的担忧表情回答，他面前每换一个人脸上就像晃过面具一样晃过一个合适的、恰当的表情。
眉毛担忧地压低，无奈地探手，眼角带着些从容的笑意，心神却不在此处，漫不经心地想着，应该就是那个家伙吧。
森鸥外脑海里晃过一道模糊又明确的人影。
那个害得他在组织里老好人名声都被破坏、让他一直疲于追查的那个家伙。
脑海中模糊的人影渐渐缠绕上白蛇。
森鸥外一直被熟悉他本来面目的人称为毒蛇、黑蛇，如今感知到另一种蛇类入侵自己的地盘，森鸥外不免生出本能的厌恶不快。
然而他又在这种不快中笑开，舔了舔尖牙，歪头像长辈一样温和地笑笑。
森鸥外打算拜访拜访那位尚未谋面的同僚。
试探试探那位恰好错过的同类……
森鸥外笑眯眯发出讯息。
药师兜全部已读不回。
森鸥外：……
倒也没有那么想试探。
药师兜你真的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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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了解组织里那位新来的药师君吗？”
森鸥外正撑头看着手机上已读不回的页面时，黑发少年恰好轻快走过他身边去药柜拿药。
“怎么啦？森先生对兜君很在意吗？”
森鸥外摆摆手，“倒谈不上在意啦，只是……”
“不在森先生你这边的时候我都在兜君身边哦。”
那确实在意。
森鸥外了解太宰，这个被自己救起来的自杀少年。平时看着不着调的样子，但是他过人的头脑和那种趋死的性格，让他总能敏锐地锁定横滨最危险的地方。
森鸥外在听说太宰总是呆在另一个陌生人身边时就隐约知道横滨出现了某种变化。只是当时首领正是伤重重病的时候，森鸥外忙得厉害，加上他又想趁此杀了首领，结束港口黑手党的暴力无序扩张，就更忙了。
等森鸥外反应过来时，药师兜已经在横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而且就在他眼皮底下入主了港口黑手党。甚至算是踩着他进入的港口黑手党。
前面首领一直瞒着药师兜的存在——尤其是在他森鸥外面前。只是最近，首领似乎格外器重药师兜，不再隐藏他的存在了。
药师兜每三天都会去一次首领卧室，似乎是要展示什么实验成果，而每次展示后首领都会更加开心，更为信重药师兜。
森鸥外只能看到首领日复一日加深的器重，药师兜在港口黑手党里逐渐日起的威望，但是不清楚药师兜的具体能力是什么，也不清楚药师兜具体向首领许诺了什么。
药师兜的实验内容在港口黑手党内是特级保密内容，除了那天参与第一场实验的干部和药师兜与首领本人，无人知晓。
在港口黑手党内打听消息有些过于醒目了，去试探药师兜，药师兜对于他的消息总是看了不回。
上次在首领卧室，他被首领召见，第一次直面那个灰发青年时，灰发青年似乎很厌恶他。
虽然药师兜脸上带着和森鸥外如出一辙的笑眯眯表情，但是……
那个人都直说【组织里没有你的位置了】、【不好意思一来就抢了你的位置】还在握手时猛地手上抬摸头发……倒也不是很想和他握手药师兜这人真的很装——很明显药师兜是讨厌他的。
看起来也没办法从药师兜身上试探。
思来想去，似乎就只有太宰这一个入口了。
“唉呀唉呀，森先生这就辗转反侧了？”绷带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厉害，凑过来打趣嘲笑了森鸥外好一会儿，森鸥外有求于人，都笑眯眯地受着了，太宰笑完才走过来拿走森鸥外手上的手机。
“这种事，直接问兜君他会讲的。我倒是很奇怪兜君怎么会那么排斥你——”
太宰的声音戛然而止。“森先生你这发的都是什么东西。”
“恩？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沉默了会儿。
“为什么你要问兜君晚上要不要赏月。”
“那是凌晨五点相见的暗语啦！”
“兜君那个时候正忙着赶论文啊。”
“还有这一封邮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全英文。”
“哦，因为英文更好加密一些，所以我可以用一些基础的密码……”
“体谅一下我们兜君是农村人啊！”
森鸥外：。
哪里来的农村大学生小子。
“最后这个又是什么呢？怎么突然邀请兜君来拿特产。”
“这个是字面意思啦，我只是想请药师君常常买的特产。”
“那你给兜君说【你过来，我给你好果子吃】？”
“……”
森鸥外沉默了会儿，而太宰拿着他的手机飞速写了封邮件发了出去，指尖飞转，过了会儿把手机往森鸥外面前一支。“好了！”
“恩？恩、这就……”森鸥外对年轻人的网速产生了一些惊叹，他接过手机，发现太宰刚刚用他手机发出的邮件药师兜已经回复了。
居然！
“我说了呀，直接问兜君就好了。”
“居然真的这样轻易吗……”森鸥外打开发信箱。
【from森鸥外：你治疗首领的方法是什么？】
【from药师兜：告诉你你也学不会。】
【from森鸥外：那就是江湖骗子了。不过如此。】
【from药师兜：井底之蛙……告诉你又何妨。晚上横滨xx公墓见！】
“居然……激将法就可以了吗？”
简单得不可思议，森鸥外甚至产生了一丝心动。
不过白大褂男人握着手机抬头。“为什么是公墓见。”
**
药师兜在盗墓。
森鸥外宁愿药师兜邮件里说的【盗墓】和他发的邮件一样，是什么密码学暗语。
但是很明显，药师兜明人不说暗话，明人不盗暗墓。
打着10万流明的手电筒晃着晃着就来挖墓了。
有太宰线上代聊，药师兜线下对森鸥外态度终于好了点。
至少对森鸥外的印象不再是【那个一直打扰我写论文还用英文嘲笑我最后一直在挑衅我的家伙】。
不过森鸥外现在也不是很想和药师兜关系好。
因为他们已经跑了三个公墓开始跑野墓了，被十几个保安追着抓了。药师兜根本不像是来盗野墓的，他那个手电筒一晃野山，整座山都亮了，往天上一照，整个横滨都变白天了。
药师兜对此还很满意，灰发青年似乎第一次遇到这种高科技玩意儿，虽然也清楚它有些不太合适，但是第一次玩还是有些爱不释手。
灰发青年似乎心情不错，“这样所有墓地都无处遁形了。”
森鸥外也配合地笑笑，“我们也无处遁形了。”
森鸥外不敢想明天自己光线饱满的大头照出现在横滨警署通缉令上、被黑手党所有认识他的人传阅《惊！港口黑手党xx著名黑医落魄至盗墓求生》会是怎样的情况。
不敢想就不想了吧。
森鸥外以为药师兜盗墓是为了做实验，没想到药师兜是纯翻尸体也不拿。
“不吃就别扒拉……”
“不是。兜君，你这不是纯粹没有公德吗。”
“都做黑手党了你们还讲公德？”
药师兜解释道他之前拿的尸体已经够多了，他空间卷轴都装满了，现在盗墓是单纯习惯翻翻墓地里有没有特殊异能者尸体，药师兜有个墓地地图，他已经翻了地图一半的墓地，他希望能够在辞职离开这儿时把全横滨的墓翻一遍，不留余地。
“您这是打卡来了……”
药师兜严肃的话一套一套的，看着也很认真的样子。不过森鸥外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成自然，像是习惯每个时间点都必须有让自己忙碌得没有余地的事。
药师兜真正的实验不会用到这些尸体，主要是另一种物质。
“白绝。”
药师兜把森鸥外带去自己实验基地前蒙住了他的眼睛，之后直接一响指，用时空间忍术将人带至基地，让森鸥外连记路的时间都没有。之后药师兜解开森鸥外眼罩，向其展示自己基地内的实验内容。
“兜君倒真不怕我窃取你的实验情报吗？”
灰发青年笑了笑，压着眉，看着不是很温和的笑容，青年中指推了下眼镜抬头，“……只能依靠信息差形成研究壁垒的研究算什么真正的研究。”
“知识是没有限制和边界的……”
很多忍术都是公开的，但是能把他们发挥到极致的忍者，不过寥寥几人而已。药师兜现在确定了自己应该是这几人中的一人。
药师兜没有注意到森鸥外在此时安静注视着他的目光。森鸥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性的预感。在这个沉暗的实验基地，他看着面前只被营养仓波光照亮一点侧脸的灰发青年，胸腔内仿佛也灌满了营养液在晃荡一样。
“这就是我即将为首领制作身体的材料……大蛇丸大人培育过的，由我又加强了的白绝体。”药师兜手放在透明的培养仓玻璃上，屈指敲了下玻璃。
仓内溶液中悬浮的白色橡皮泥一样的东西瞬间弹跳而起，又在液体中挣扎分裂。
“可再生，可循环使用。”
“如果是作为秽土转生之人的身体，可以说不死不灭，而且可以分裂……”
药师兜话音一下滞住，他抬手捂了下眼，“鸥外君你拿手电筒晃我眼了？”
森鸥外闭上了自己直视药师兜的眼。
并非手电筒。
森鸥外都不知道怎样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他勉强带着笑，试图继续维持那种长辈的从容，“可以批量量产吗？”
“之前，带土君量产过十万白绝大军……真是惊人的查克拉量。”
“也可以参与战争吗？”
“我上面似乎说的就是白绝组成军队？”
“不死不灭吗？”
“我只是说秽土转生后的白绝身体可以……实际上并非白绝，只要是秽土转生的身体就可以这样，这也是二代发明秽土转生本来的用法……虽然我在其上有改进，不过比起二代我果然还是……”
“兜君！”
“恩？”药师兜睁眼，又瞬间闭眼咬牙笑道，“鸥外君你一直用手电筒晃我眼睛什么意思。”
并非手电筒。
……
森鸥外很快被药师兜赶走了，他的眼神亮得有些吓人。森鸥外原本只是想随便来试探一下药师兜的能力。没想到药师兜的能力居然完美契合他多年前的蓝图——他那个曾于战场上夭折的不死大军计划。
森鸥外一下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眼神也清澈了。回去后还专门把被窝里的太宰拉了起来讲着事。
“我和你说哦，太宰君……”
“……”
“森先生你已经笑了十分钟了，该讲事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心动之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