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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花样争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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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徒儿可以进来吗?”白锦川小心翼翼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明月凌眼波微转,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朝萧烬野抬了抬下巴。
萧烬野无声颔首,纵身轻跃,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了高高的房梁之上,十分谨慎的收敛了所有气息。
若不是跟他同为合体境界或者有更高修为的修士,根本发现不了他。
明月凌这才慵懒应声:“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白锦川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常服,上有金菊纹路作为点缀,墨发高束,更显得清爽澄澈,看着十分讨人喜欢。
他快步走到软榻前,极其自然地跪坐在明月凌脚边的软垫上,仰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师母,”他唤了一声,目光瞥见榻上摊开的书卷,脸上浮现一丝赧然,“您在忙吗?徒儿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并没有,”明月凌摇了摇头,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过是些消遣的话本罢了。”
她说着,习惯性地伸手去抚摸他高高束起的马尾。
那头顺滑的乌发,手感极佳,像极了小狗的尾巴,也是她平日里最爱把玩的物件之一。
然而这一次,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发顶时,白锦川头上突然冒出了两个小尖尖儿。
她恰好摸到了一手的毛茸茸。
嗯?竟然是......兽耳?
明月凌眉梢微挑,指尖下意识地捻了捻。
触感温热,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并非简单装饰。
她微微用力,指腹感受到那毛茸茸的尖端在她掌心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看这形状和橘红的毛色,是狐狸耳朵无疑了。
明月凌来了兴致,忍不住用指节在那毛茸茸的耳廓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戏谑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小玩意儿?”
“嗯——”白锦川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面色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些,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眼神闪烁,声线带着微颤:“是......是婧安姐给我的。”
“林婧安给你的?”明月凌一边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刮搔着那对显然异常敏感的兽耳根部,一边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般要好了?”
看小白这反应,她就知道这绝非简单的兽耳,只怕正连接着小白身上的某种机关,稍加碰触,便能引动一阵阵难以自持的战栗。
方才她不过随意揉弄几下,对方便已眼泛水光,身形微晃,几乎要跪坐不稳。
可林婧安并不知道她二人之间的关系,怎么会给他这么越界的东西。
而这个傻徒弟一点疑心都没有,就屁颠屁颠带过来给她献殷勤了。
“不是的!”白锦川听出她话中的调侃,急忙解释,脸颊更红,“是......是徒儿蒙师尊厚爱,赐下本命法器,心中感激不尽,却又不知该如何报答,才,才去问了婧安姐。她......她说师尊或许会喜欢这个......”
明月凌心下失笑,那肯定是拿错了——这估计是林婧安给自己某个枕边人设计用来助兴的小玩意,不知怎么搞混了,被这傻小子误打误撞拿了来,还当成了讨好她的“谢礼”。
不过,看破不说破。
小白这番笨拙的心意倒也赤诚可爱。
况且......这玩意儿,她确实觉得有趣。
心思流转间,她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或轻或重地揉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指尖时而划过耳尖,时而探入耳蜗轻轻搔刮。
白锦川被她弄得浑身发软,面红似火,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拼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求助般地望着她,写满了羞窘难耐。
明月凌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耳根处用力一摁。
“啊哈——”白锦川终究是没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逸出唇瓣,他慌忙抬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与此同时,房梁之上,隐匿了身形的萧烬野周身气息都有了一瞬间的激荡,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好个白锦川!表面看着纯良,手段竟如此直白放荡!
怪不得尊上对自己以往那些含蓄的暗示无动于衷,原来她喜欢的是这个类型的!
真是失策!早知如此,他还装什么沉稳可靠、隐忍克制?平白让这后来的小子占尽了先机!
白锦川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这兽耳绝非他想象中那么简单,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可此刻他已被明月凌撩拨得浑身酥麻酸软,想逃已是不能,内心深处更是不愿逃离。
哪怕羞耻至极,若能博师尊一笑,他也甘之如饴。
“这就受不住了?”明月凌轻笑出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撩拨,指尖在那毛茸茸的顶端绕着圈,语气慵懒而戏谑,“你那婧安姐,就只给了你这一对耳朵?”
以她对林婧安的了解,既然做了,断不会只做孤零零一对耳朵,肯定是做了全套出来。
果然,白锦川闻言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眼神躲闪,犹豫了片刻,才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撩起了身后月白袍的下摆。
一条毛色橘红似火、蓬松柔软的长尾,瞬间弹了出来,不安地在他身后轻轻晃动。
“还......还有尾巴......”他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地里。
明月凌眼神一亮,伸手捞住了那条尾巴。触手温热,毛发顺滑,竟似活物一般,带着真实的生命律动。
她顺着尾巴尖,毫不客气地一溜往上捋到了紧挨着尾椎的根部。
“不!师尊......别......饶了徒儿吧!”这一下如同触电般,白锦川整个人猛地一颤,带着哭音的哀求脱口而出,身体软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明月凌噙着笑,欣赏着他彻底失守的狼狈模样,语气温柔目光却充满了戏谑:“这难道不是小□□心为师尊准备的‘谢礼’吗?哪有礼物只送一半的道理?这般不诚心,可不好。”
白锦川眼眶通红地望着她,眸中水光潋滟,挣扎了片刻,终究是乖乖把将那条引人犯罪的狐尾塞到了她手里,声音难掩颤意:“师尊说的是......徒儿是诚心的,万分诚心......啊——”
话音未落,明月凌便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把玩,从尾根到尾尖,反复抚弄,力道时轻时重。
那尾巴显然与他的感官紧密相连,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捋动,都引得白锦川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抽搐,原本压抑的喘息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蒙着厚厚的水汽,眼尾绯红,每一次指尖刮搔过尾巴,都引得他脊背绷紧,连呼吸都碎得不成样子。
“师......师尊......”他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蚋,几乎是在用气音求饶,“别......”
可那双攥紧她衣角的手,却泄露出他心底最真实的仰慕——即便意识涣散,他也没有躲开。
听着他的哭求,作恶的指尖突然一顿,随后骤然加重力道,碾过最敏感的尾椎。
“呜——”白锦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击穿的哀鸣。
尾尖疯狂甩动想要躲开,却被人狠狠攥在手里,不过它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又温顺地卷住了她的手腕,讨好的蹭着,无声地求她轻一点。
这任君采撷的姿态,这明明难以忍受却为了讨好她依旧在坚持的忍耐,一点一点勾起了明月凌眼底的幽火,她不着痕迹地朝房梁上方瞥了一眼。
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后,房梁上守着的身影消失了。
明月红唇微勾,知道人已经识趣地退走了。
她拽着那条柔软的红尾,稍一用力,便将浑身瘫软的白锦川揽进了自己怀里。
紧接着,她俯下身,精准地攫取了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那些细碎的呜咽和求饶尽数封缄。
温柔的亲吻如同安抚,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
她的吻越来越霸道,直到将人逼得眼角沁出泪珠,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顶峰,她才稍稍放缓了节奏,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随后,她用力推了一把意识迷离的白锦川。
白锦川向后倒去,倒在了桌面上。
殿内,三十六盏琉璃灯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光华一阵明灭闪烁,随后齐齐悄然熄灭。
只留下了窗外朦胧的月色,为满室旖旎覆上一层暧昧的轻纱,掩去了这一夜所有的景象。
殿宇之外,屋檐阴影下,一道绛紫色的身影缓缓显形。
萧烬野抱臂靠在冰凉的瓦片上,听着殿内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啧......狐狸精......”他低低咒骂了一句,心头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恨恨地想:这姓白的,果然手段了得!自己现在立刻传讯回宗,让那群炼器师连夜赶工,打造一套更精致、更诱人的......还来得及吗?!
还是说......直接让人消失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