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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女扮男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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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效率很高，次日戒律堂就通报了吴山应陷害童黎偷书事件的来龙去脉，并对相关人员做出了如下决定：吴山应被逐出书院；李彦被开除出书院，永不录用。当日三人就被驱逐出了书院。
“行知堂”教室。
没人去送吴山应，大家该干嘛干嘛，没人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滞不前。
钱万才抠了抠耳朵，叹道：“耳朵终于可以清静了。”
童黎看着他笑了笑，是啊，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周子砚看了眼那个空位置，那原来是吴山应的位置。从事发到结束短短一天时间就解决了，沉着冷静、心思缜密，速度快得令对手毫无反击之力。他堂弟这回是遇上对手了，要想报复成功，一般陷害人的手段可能不太管用，得要使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这时杨旭图通知他们候选人的画像已经统一张贴到藏书阁的公告栏了，他们可以过去看看。还有比赛的具体规则也确定了。这次的六艺比赛项目由书院的山长叶先生抽取，分别是诗词、围棋、骑射、对子、算术、知识竞答。
骑射、诗词、算术全员参加，每个比赛项目按六个学子加起来的总分进行对比，总分高的一队则胜出；知识竞答以整体形式参加，由协办组织出题，两队抢答的方式，答对加一分，答错扣一分，最后得分高的一方则胜出；对子：两队采用互问互答的方式，在规定时限内若对方答不出，则出题者加一分，答出则给答题者加一分，最后得分高的一方胜出；围棋采用抽签两两比赛的方式，最后以团队赢子个数计分，分数高则胜出。
六个比赛项目只要赢得超过三个项目以上则该团队获胜。获胜的团队，按照个人总分进行团队内的个人排名。
童黎等人面面相觑：“......”这比赛规则是哪位仁兄想出来的？怪不得需要十位协办人员。
不管如何，他们作为参赛者，只需要好好发挥、尽情享受比赛即可。等用完午膳，大家就涌到藏书阁的公告栏去看候选人名单。
总共有十五位候选人，一眼望过去都是翩翩佳公子、濯濯少年郎，有英俊的、有爽朗的、有斯文的、有俊雅的、有骄矜的、有清冷的，若有女子们在场的话，定可以大饱眼福，不用榜下捉婿，在这里也可以找到如意郎君。
行知班的五人把这些候选人资料都看了一遍，看了后心里才能有数。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在猜测哪些候选人有希望入选，一路热热闹闹地回到教室。
下午上完课，童黎又在藏书阁待到了晚膳，为了避免再出现上回他忘记吃饭的事，小松就在藏书阁外面等他，吃完饭回房间做课业，小松把昨日他没吃完的野枣给他放边上当点心。
“咦，六哥送的野枣，小松你吃了吗？味道如何？”
“挺好吃的，难得吃到这个。”
“那改日有空让六哥带我们亲自去摘，可以直接坐在树上，边摘边吃，特新鲜。”童黎拿起一个塞进嘴里。
小松：“......”书院又不是没有水果供应，又不缺这几颗枣。你就想去爬树、摘枣玩吧？找这么多理由。
不管小松怎么想，在童黎和萧浦都有空的一日，四人野外小队又出发了，目的地就是那颗大枣树。
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到了半山腰，看见了童黎心心念念的大枣树。这颗野枣树看着有数百年树龄，树干粗壮需两人合围才能抱住，树根处有些空心，显出了一些老态。十月，树上挂满了红红的大枣，这些野枣如同一个个小小的红灯笼，密密麻麻地点缀在枝头，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果实的香味随风飘散，引来了蜜蜂、蝴蝶和众多小动物的光顾。
童黎站在树下，仰着头，只见那些红色的大枣在树叶间若隐若现，蓝天、绿叶和红果相映成趣，感叹着这份大自然馈赠的礼物。
不情不愿出门的小松，在看到这挂满枝头的大枣时，顿时兴奋起来，开始往上蹦跳着抓垂挂下来的枣子。
童黎看着他跳了半天也没够着一个，哈哈大笑，“小松，不要白费力气了，上树。”
“来了，来了。少爷，好多枣子啊，吃都吃不完。”
萧浦看到童黎撩起衣摆塞到腰带里，一副马上要爬树的样子，忙问道：“要帮忙吗？”
童黎摇头，“不用，爬树技术我们还可以的。”可不能被看扁了，他们文人也是可以上树的。
于是萧浦看到主仆两人哼哧哼哧地上了树，这技术在他眼中肯定不行，但是按普通人的标准来说还可以，看来在家时确实没少爬树。等两人找了个树枝坐下后，萧浦直接用轻功跳了上去，稳稳地落在了童黎身边。
“厉害了，六哥。”童黎夸赞完，又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有轻功真是好啊，不仅方便，动作还帅气，最主要还不脏衣物，哪像他哼哧哼哧四脚并用地爬，无形象可言，长袍和裤子还脏了。
看看自己的衣袍，现在他后悔了，刚才就应该让六哥带着自己一起飞上来的。
萧浦看他懊悔的样子，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是你自己拒绝我帮忙的。”
童黎别开脸，决定跟他断交一会。选了个挂果多的树枝折了下来，往下叫道：“萧一，过来这边接住，我扔下来了。”
萧一走近一些，仰头看着他，“您扔吧，我接得住。”
呦，忘记你也有功夫在，这口气大得，他不想测试都不行。
童黎就开始往下扔枝条，时不时还皮一下，把枝条扔得远远地，以此验证是否如萧一所说他能接得住。萧浦看着他这幼稚的行为，笑了笑，也没管他。
“你不吃几个？枝头刚摘下来的，最新鲜。”他看小松坐在那边已经吃上了，童黎却一个都没吃。
“我肠胃不太好，不干不净的入口容易拉肚子。”童黎叹气，不是他不想吃，上回那个烤鱼吃完回去后就拉了一天肚子，还好他出门都会带各类药丸。这回小松在旁边可不敢乱吃，要不然会被唠叨死。
“少爷，稍后用水囊里的水给你洗几个。”小松听到后提醒他。
萧浦了然，怪不得出门还带一整套的厨房用具。想到前几日他没吃晚膳的事，叮嘱道：“肠胃不好，那要按时吃饭才行，可不好饱一顿饥一顿的。”
摘一会，过了一把瘾，萧浦就把童黎带了下来。那边小松开始跟萧一继续玩“我扔你接”的游戏。
这边萧浦和童黎在边上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在上面，童黎就用水囊冲洗枣子，洗好一颗就吃一颗，这枣吃不了几个，水肯定要没了。萧浦看着他这操作，只能感叹读书人吃个东西也讲究。
“童童，你为何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看我？”萧浦疑惑道。这家伙时不时看一下他，等他回看时，又立马转头，装作一副专心吃枣子的样子。
童黎咽下口里的枣肉，眼珠子骨碌碌左右转了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快说。”
“是你要我说的哦。”
“再不说，小心我——”萧浦扬了扬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好的，好的。”童黎立马求饶，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凶嘛！”
“你说什么？”萧浦不可置信问道，他怀疑他耳朵听错了，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又不可能出错。
“刚才你抱我下树时，我摸到你身上穿的那个——”童黎脸有些红，扭捏着说道。
“什么？”萧浦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束胸用的布条。”童黎有些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萧浦：“......”你在说什么鬼东西？等反应过来后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童黎看他这个反应，顿时明白过来是他想多了，于是就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忙关心道：“六哥，那你是受伤了？”
萧浦止住笑，“没事，对练时受了一点小伤。”
“是前胸还是后背？我看看，刚才你还抱着我下树，万一扯到伤口裂开怎么办？真是的。”童黎忙凑近他看看他前胸又看看他后背，看有没有鲜血渗出来。
萧浦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里一暖，“无碍，就前胸划了一刀，伤口不深，我心里有数，就下个树而已不会扯到伤口的，不用担心。”
“真的？”
“当然。”
“对练不应该点到即止吗？对手为何下手如此重？”童黎对那个伤了萧浦的人有些不满，说话不自觉带了一些怒气。
路过去接枣子的萧一：您要是看到对手的惨状，您就不会光同情主子谴责对手了，那位衣服被主子的剑划成一缕一缕的布条不说，全身上下都是伤、鼻青脸肿的估计他妈过来都认不出来他儿子，下台更是需要两人扶着才能走，怎一个惨字了得！
萧浦不想破坏自己在童黎心中的形象，于是便打哈哈道：“比武切磋，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我会注意的。”然后忙转移话题：“你说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女的？你有见过这么高大的女子吗？”想起刚才的事又想笑了。
童黎顿时一僵，轻咳一声，不想承认刚才那个愚蠢的自己，强行为自己辩解：“六哥，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看不像，你刚还脸红害羞了，是不是？”萧浦揶揄道。
童黎提高音量，反驳道：“哪有？六哥你看错了，我这是太阳晒红的。”然后把手上的枣子塞进他嘴里堵住，“六哥，你多吃点枣，补血。”
萧浦看着他弯着眼睛笑笑，几口把嘴里的枣子吃掉，嗯，又脆又甜，然后拿出自己的水囊给他冲洗枣子，递给他，促狭道：“嗯，你也多吃几个——补脑。”
童黎：“......”要不是看你现在受伤，我就要揍你了。算了，打不过，还是转移话题吧，于是问道：“六哥，盘亭镇那边私矿的事情，你那个朋友有消息吗？”他们离开也快有一月了，不知他那朋友是哪里人士？离盘亭镇有多远？他的消息是用什么途径发出去的？他有好多问题在心里，但是又不好问出来。
六哥此人，身世较神秘，聊天时没有透露过明确的家族背景，但从他能处理的事情来看，应该是出自京都的那些世家贵族或皇亲国戚。
他不说，他就不问。他想六哥之所以不告诉他，应该是有他不能说的理由，反正他交朋友，也不看他的家族背景。
萧浦从枝头摘下个头最大的一个枣子递给他：“这事最近刚得到消息，也正想跟你说。”看他一副洗耳恭听又焦急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我朋友前段时间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他想的是要查清整条线路，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真正的主人。所以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探查的人混进私矿各条线路里去，看能不能把整条链路上的人都找出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慢慢来，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若被他们察觉，幕后之人很可能会丢车保帅，线索断了后再想查就难了。”
童黎连连点头表示明白，脸上带着些微的凝重之色，“那让你朋友也要千万小心，若派出去的细作被他们发现，那些人很可能为了保守秘密而选择灭口。”沉默一瞬，略带疑惑道：“我心里有个疑惑，我们出来后，路上就遇到一批截杀的，后面就没了动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萧浦略一犹豫，还是跟他说了真相，“那批截杀的人都是死士，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童黎震惊地抬头看着他，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派这么多死士。
萧浦见他没有问什么，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眼睛，喃喃道：“以后我再详细跟你说。”
童黎听他语气里有些愧疚，忙转移话题道：“那如此说的话，盘亭镇那边根本就没有管我们？”
“看目前的情况来说应该是的。我在想几个可能，一个可能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进入矿场，只以为我们运气好出了迷阵；二是迷阵后面的矿场已经废弃，且从面上看不出是铁矿，要不是你无意中找到一块铁矿原石的话，一般人都会以为是个石料矿场之类的；三是我们离开后也没见朝廷有消息，那他们可能会猜测我们不敢管这事。还有可能就是其他突发原因导致这个事情被搁置了，比如内部出现问题，没有把这事及时上报到上级负责人那里等等。”萧浦缓缓分析道。
童黎道：“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萧浦安慰他：“你也不用太担心，书院都有护院巡逻，且北山书院里的都是一群习武之人，他们想要抓人也要掂量掂量。在书院里肯定是安全的，若出书院的话，你叫我或者叫上萧一一起。”
童黎哦了一声，“那刚好，下午我要去镇上书店买些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
原本下午萧浦是跟大牛大山他们有约的，不过比起他们几个大老粗他自然而然更偏向童童，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午我没事，那我们一起去。”
于是大牛大山就被放了鸽子。
四人满载而归，童黎把收获的野枣分成几份，分别送给了叶先生以及听风院的三位室友。遭到了三位室友的狠狠嫉妒，特别是钱万才，简直是痛心疾首，他在这里寒窗苦读，有人却在野外爬树摘野果游玩，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童黎帮他顺气，温言劝道：“好了，别气别气，再气脸上都长皱纹了，到时候评不上六大才子你可就要更气了。”见他哼哼两声，忍住笑意，问道：“下午我要去镇上书店，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
钱万才闻言立马阴转晴：“要要要，刚好宣纸快要用完了，给我带点。你也买点，这样可以让老板实惠一些。”
童黎笑道：“知道了，肯定给你买到最实惠的。”
为了给钱万才买到最实惠的纸张，童黎四人走遍了镇上所有卖纸的店铺，终于在一家稍偏僻的店铺谈到了最低的价格，这是小松用三寸不烂之舌耗时一炷香磨下来的。
小松还想再争取一些优惠，问道：“你们掌柜的不在吗？”
伙计一脸为难的神色：“我们掌柜的不在，他在也是这个价格，不能再低了，再低我们真就没什么赚的了。”
小松看向童黎，看他点头，就让伙计包装。除了纸张，童黎还买了几本空白手抄本，这个才是他今日要买的东西。
萧浦好奇看着他，打趣道：“童童，你要开始写话本子了？”
童黎一噎，摆摆手，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看过《王公草闲堂笔记下册》，所以想默写下来送给叶先生。”
萧浦惊讶道:“那叶先生肯定会很开心。”
童黎眯着眼睛笑起来，“你不要透露消息哦。”
萧浦无语道：“肯定不会坏你好事。”
童黎理了理袖子，笑得淡然又风雅。
萧浦忍笑，这小家伙，在外面总是维持着他读书人的高雅形象，不熟悉的人，还真会被他这样子给糊弄。忽然想到什么，凑近他问道：“童童，你这脑海里是否有涉及兵法的孤本？”他发现童童看过的书籍确实很多，且有许多都是不传于世的典籍，不知这家伙是去了多少家藏书阁？
童黎闻言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还真有不少关于兵法的，不过他不知哪些是孤本，于是低声报了几个名字：“《兵镜类编》、《火攻挈要》、《筹海图编》、《武经七书》、《读史兵略》、《神机制敌太白阴经》、《百战奇法》。”
越说萧浦的眼睛越亮，好家伙，童童的大脑就是一个藏书阁啊。
童黎看他感兴趣，问道：“哪部？”他正愁送个什么礼物给六哥呢，这回不用发愁了。
萧浦压低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就这部《太白阴经》。”
童黎一脸傲娇：“没问题，交给我。”
两人说话间，那边交易已经结束，小松和萧一一人拿一包，四人出了店铺，刚走出没几步远，听见后面铺子的伙计说话声：“掌柜的，您回来了。”
四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看见刚才的店铺内一青衫男子跟伙计在说话，应该就是伙计口中的掌柜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这还是个熟人，四人都认识，正是之前南山书院里偷书陷害童黎的那个工作人员——李彦。前几日才刚被赶出书院，转眼这人就当了书店的掌柜。
萧浦看着童黎，“童童，去对面的茶楼坐坐？”
四人就拐了个弯，去了书店对面的茶楼，要了个二楼包间。
点了茶水和一大桌小吃糕点后，童黎掏出一块碎银给店小二，问道：“小二，跟你打听个事。”
客人点了最贵的茶，又给了赏银，店小二笑得合不拢嘴，态度非常好，“您问，只要小的知道的。”
童黎问道：“对面的书店，你知道东家是谁吗？”
店小二哎哦一声，回道：“这个您还真问对人了，小的有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就在这家店里当伙计，他有空就会跑来茶楼找我聊天，我听他提起过，这家店铺是我们衢州府知府大人的正房太太的嫁妆铺子。不过我没见夫人来过，这个铺子位置有点偏，生意一般般吧。”
童黎跟萧浦对视一眼，又继续问道：“那你认识书店的掌柜吗？”
店小二抱歉道：“哦，这掌柜刚来几日，小的还不太熟悉，您可能要找其他人打听了。”
童黎笑笑：“好的，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那您稍等，茶水马上就来。”店小二出了包厢门。
萧浦冷笑：“一个见财起意的人，我看他现在的穿着可不像是需要一百两银子的人。”
童黎若有所思：“叶先生说他不像是会因为一百两而去陷害别人的，看来这人背后还真是有故事，六哥，你说这故事是不是就跟这知府有关系？我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萧浦道：“是啊，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只可能是人为。到时候查一下他家里的情况，看跟知府是否有关系？若没有关系，那基本就可以推断跟陈泰林有关系了。”
小松问道：“是不是哪个骄傲的像只大公鸡的那人？”他对这个叫陈泰林的还真是印象深刻。
童黎道：“这还只是我们的推论，没有证实。”
萧一回忆道：“主子，童公子，我觉得这个推断可能性很大，那日晚上审讯时，我才刚点了他一处穴位，他就把吴山应供了出来，我还以为他是受不了痛，现在想来吴山应不是真正收买他的人，所以才交代得这么爽快。”
萧浦和童黎没有参与李彦的审问，所以不知道这个细节。
这么一串联，这人确实存在问题。
萧浦吩咐道：“萧一，这些你找人去查证一下。”
“是。”
四人喝了茶，把没吃完的糕点打包带回去，童黎是特意多点了两份糕点，回去时让萧浦带给大山和大牛两位兄弟，作为那日晚上他们赠送大饼和鸡腿的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