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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雕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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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李泽琛怀里抱着毛绒绒的小动物，正准备上楼回家，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李泽琛迎面撞见周枕，她披着头发，露出耳朵的位置，像精灵耳，画着淡妆，右手紧握着手机，穿着白色大衣，内搭白色毛衣，腿上穿着光腿神器，和白色的运动鞋。
李泽琛以为大冬天周枕是露着腿，便开口问道：“周枕，你怎么这么冷的天不穿裤子，还露着腿？”
周枕向李泽琛的位置走了几步，来到他面前，“光腿神器，你不知道吗？”
下一秒，周枕想起什么，跟他说：“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就林浔他们？”
周枕刚说完这段话，李泽琛的脸色拉下来，从刚才见到周枕的亮晶晶的一双眼睛，变成波澜不惊的表情，冷脸。
摸猫的动作都停止了。
周枕的目光一直盯着李泽琛的脸，全然不知怀里抱着猫，看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她心理估计也有个数了，对视的眼睛移开，周枕这才反应过来，她心理想，之前去李泽琛家并没有猫啊，“你家猫？”
李泽琛低头看了一眼猫，又和周枕对视，“不是，我捡的，流浪猫。”
周枕听后，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得到的还是拒绝的结论。
周枕忽然想起，之前让柯桥帮忙查资料，差出一堆毛病，她还一个一个去网络上搜索症状，没硬拉着他走。
李泽琛不上学的话，一般就窝在卧室里，躺在被窝内，即使时间还不到睡觉时间，他就换好了睡衣，然后也一直没换，包括今天的还是里面穿着睡衣，拿了件大衣就出门了。
周枕绕过他，走到一半，她想起了什么，忽然转头跟李泽琛说了一句，“新年快乐，李泽琛。”
李泽琛站在原地，回头看她，愣了一秒钟，摸猫的动作还在继续，也祝福她，“新年快乐，周枕。”
两人对视几秒钟后，周枕朝他浅浅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李泽琛望着周枕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还往外走了几步，目送到小区门口，直到周枕彻底消失在李泽琛的视线内。
李泽琛抱着猫，按下电梯开门的按钮，耐心等着，撸了撸猫的脑袋，李泽琛现在对于坐电梯不是很排斥了，也逐渐减少对坐电梯的害怕感，但还是会有点别的症状，比如站在地面上，也会有电梯上下移动的感觉。
但对比之前好很多了，他的幽闭恐惧症也逐渐在好转。
不是医生下得医嘱，是他自己得出的解困。
果然，只要一件事干习惯了，恐惧感就离他而去了。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桥厢里，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反锁住门，将钥匙放在一旁，缓缓将猫放在地上，任由它跑来跑去。
很明显李泽琛的想法不对，猫被他放在地上，它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左右转着头，似乎在打量它的新住所。
李泽琛放下猫就不管它了，趁时间还早，太阳也没落山，他准备录一段关于木匠手艺的的视频，这是爷爷生前教他的。
他现在只要是想爷爷了，就雕刻着木头，这样他会觉得爷爷还在他身边一样，没离开他。
他开始着手为他画木雕设计图，在这个过程中，李泽琛发现自己对木雕仍有一定天赋，毕竟他上了高中后就很少做了，即使挤出时间来，也只能为爷爷打下手，可小时候做手工受伤留下的心理阴影，让他在尝试刻木雕时手抖得厉害。
他手心沁出薄汗，他坐在地上，背靠沙发，双手捂着脸，眼睛紧闭，大口大口呼吸，他尽量将自己保持平衡，他越紧张，脑海里就一直不停地重复，那些他干过的傻事，小时候把陈以序做的模型给弄坏。
时间慢慢流逝，他的胸膛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起伏个不停，甚至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等他缓过神来后，去卫生间洗了把冷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他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看着镜子狼狈不堪的自己，他有些厌恶自己。
李泽琛重新站在地面上，将刚才的设计图丢到一边，他到卧室拿出手机，找了两个瓶子能够将手机支撑。
他想把把木棍延长，取另一根与之部分重叠，然后再用绳子捆绑住，这样他就得到了一个更长的木棍，但这种方法及不美观，受力的时候还特别容易变形，于是，他在两根木棍相接的部分，各自削去一半，形成平整的对接面，使两者能够紧密贴合，然后在每根木棍的截面，雕琢出凸起的结构，称之为榫，而对应的部分刻出凹陷槽口，称之为卯，简单的榫卯结构就能使它门紧密咬合在一起，但李泽琛发现，虽然木棍结合处不再晃动，但沿木棍的轴向，用力拉伸时，还是能轻易将之拉脱，于是在重叠的中心位置，垂直凿穿一个菱形卯槽，再削出一个对应的榫钉，最后，将榫钉嵌入卯槽，便得到了一个新的坚固，且美观的木棍。
随后，将视频暂停，发了个朋友圈，且只限周枕一人能观看，朋友圈下面显示着提到了周枕。
他不知道该向周枕说什么，索性就做了榫卯，希望能让周枕看到他的本事，将桌面上的各种玩意儿收拾干净，把天自己做的这个卯榫排在展示柜上面，接着，去找他的猫了，虽然是过年，但是快递不停用，他在网络上买了猫砂，猫条，猫粮，新款赛级逗猫棒，带铃铛羽毛替换头小猫玩具，自嗨神器长杆逗猫棒玩具。
他想起家里还有火腿肠，去撕开包装袋，掰了一半喂给猫，他拿着那截火腿肠，猫靠近他的手问一问，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小猫示意将食物放在地上，李泽琛懂了它的意思，照做。
这时，小猫才肯撕咬着食物。
李泽琛边看边摸，想起还没给小猫取名字，想来想去，最后去了个他喜欢的数字，十一。
李泽琛找了一个非常小的小碗，在饮水机接了点水，放在小猫一旁，看着火腿肠的残渣，他干脆直接将剩余的火腿肠放在地面上让它吃，小猫移动了几步，开始大口大口喝水。
渐渐的，水没了，火腿肠都吃光了，他抱着十一一起躺在被窝里，他玩手机，十一在他身旁依偎着，慢慢地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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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与父亲分离前，叮嘱她，“到了给我发条信息。”
周枕应了一声。
站在玄学的角度来说，这句话其实是有说法的，能够让这个人遭遇事故的概率降低，让你到了之后给我发消息，是我主动与你建立了一个新的因果，直到你平安到达给我发消息之后，这个因果我才算了却，那在这个因果了却之前，你是不可以随便出事的。
周枕跟许初菡他们玩了一下午，先是去看春节档新电影，张艺谋导演的《第二十条》，有笑点，也有泪点，主要是周枕冲着赵丽颖去看的，然后叫了两个朋友。
电影看完后，周枕还在恋恋不忘刚才的剧情，一路人还在跟许初菡说着，看完电影的观后感，紧接着三人又去KTV唱歌，只有两个话筒，三人都在互相谦让，唱了一个小时半的歌，林浔又拉着两个女生去打台球，打完台球后，又去打麻将，这是周枕首次在现实生活中打麻将，一般都是许初菡邀请她在网络上打的，可能是新手运气好，周枕赢了好几局。
四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周枕放在旁边的手机振动了，她刚打到一半，看了眼来电人，是周俊维，周枕接通电话，“爸，怎么了？”
对面那天不停地催促着周枕回家，一个女生玩到夜晚十点了还不回家，周枕察觉父亲有些生气，她没心情打麻将了，嘴上一直说着：“马上回，马上回，现在就回。”
但挂点电话，周枕打完最后一次麻将，就散场了。
周枕回到家后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刚推开门，就看在坐在沙发上的周俊维，拧紧眉毛，似乎要下一场“暴风雨”。
周俊维冷声开口：“下次别这么晚回来啊。”
周枕进门换好拖鞋，脱掉外套，将大衣挂上去，“知道了，爸，我错了。”
周俊维刚才还在拧紧的眉毛，现在舒展开来，换了温柔的口气问道：“小枕，想吃什么，爸给你做？”
周枕见周俊维站起身来，要往厨房的位置走，她赶忙说道：“爸，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周俊维的脚步停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周枕脸上，“那洗洗睡觉吧。”
周枕乖乖答应，“好。”
今日是大年初一，按海舟这边的习俗，传统观念里水象征财气，初一洗澡会“冲走福气”，“发”谐音“发财”，洗头也被认为洗掉财运，还说初一初二是水神生日，用水不敬神明。
周枕简单在卫生间洗漱好，就躺进被窝，微信弹出几条消息，周枕看到后一一回复。
接着，她看见朋友圈有消息提醒，他点进去看，是李泽琛发的一段视频，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李泽琛发朋友圈。
一个视频长达三分钟，她每一秒，每个镜头都没落，周枕看着李泽琛削木棍，想起之前去李泽琛家，展览柜子上放着许多栩栩如生的雕刻完的作品。
看完后，评论了句，真厉害啊。
这边李泽琛已经收到消息了，回她，随便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