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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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于无人区域的高专爆发出一阵轰鸣。
紧接着地雷一个个炸响在平静的水面，伴随着一块森林树木被扫平，制裁的怒吼从尘埃中响起。
“你们两个又破坏学校！！！”
愤怒的中年男子制止一场还未打完的战斗，“给我打扫干净，修复地皮！”
“一万字检讨！”
先前一声不吭的男生们在他最后一句哀嚎。
“夜蛾老师，这恐怕没时间写。”
夏油杰低垂着头整理裤腿粘上的灰尘，从容不迫提出困难，为此给自己争取减免字数。
他的眼下还有着没有消除的淡淡黑青，两人的班主任夜蛾正道心里一软，可下一秒被他们战斗波及到的大树，再次轰然倒塌一颗，扑起的尘埃蔓延到他和跪着认错的学生中间。
“那就五千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抄网络上的内容。”
夜蛾正道黑着脸走开。
“啧。”一直忍着没说话的五条悟瘪嘴，“杰，你的好学生身份不管用了。”
夏油杰呵呵一笑，“那你再去求。”
五条悟吹着哨双手放在脑后，一溜烟返回宿舍。
“刚才我就想问了，这是谁送给你的。”
两个男生重新回到宿舍，五条悟指着沙发上的快递，他已经用六眼提前得知里面的东西。
是贵重且不好收集的物件。
他知道夏油杰喜欢这个漫画，如果知道里面的东西，绝不可能这样大大咧咧放在沙发上，刚才他们打斗的灰尘都从窗外扑进室内。
包裹盖上层薄薄的灰。
寄件人的信息五条悟并不认识，他猜测可能是夏油杰曾经的朋友。
“小时候认识的人，说是我会喜欢的东西。”夏油杰这才想起快递的事。
他将包裹从沙发上拿起来，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拭表面的灰，这才开始拆包裹。
人均比普通人力大的咒术师徒手就能打开快递，夏油杰不费吹灰之力撕扯掉层层包裹的塑料薄膜，拿出垫在四周的泡沫。
总算见到了快递的东西。
“这是...？”
夏油杰看着略为眼熟的书脊，认出是他初中时喜欢的一部漫画。
“这个版本我也有，还蛮珍贵的，听说现在市面上根本没有人会售卖。”
五条悟自顾自地拉开电视柜抽屉，边拿出他们两的游戏手柄边说。
夏油杰抚着漫画封面，他到东京校后已经很久没看过这本漫画了，没想到后续已经出了这么多册。
他又抽出几张卫生纸，仔细把还包着层塑料膜的漫画表面擦干净。
夏油杰庆幸里面包得密不透风，否则漫画书脊肯定会粘上点污渍。
他将漫画放到卧室床头柜里。
又打开手机和须王星的短信界面，感谢对方。
夏油杰一直很能看出来须王星想为他做点事，从偶遇到第一面开始，女孩就在绞尽脑汁想要报答。
所以接受这个礼物，他不会觉得不适合。
反而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暖意。
像是曾经不用追逐咒灵，在家里晒着下午太阳写作业时的温暖。
想到须王星，一些关于她的记忆就突然冒出来。
夏油杰还记得她那令别人尴尬的术式。
因着是女孩子，加上他稍微怜悯这样的术式有什么用，便隐瞒了些细节询问五条悟。
“对了，悟，你有没有见过，或者看到有记载，很奇怪且没用的术式。”
夏油杰拿着手柄选择游戏人物。
他是半路出家的咒术师，在被夜蛾正道发现之前，一直都把咒灵叫做怪物。
不如五条悟这种家系出身咒术师的底蕴，对方不仅有家族支撑的古籍，更有六眼这种作弊能力，咒术界冷门到没有边界的知识点都一清二楚。
坐着缩到地毯上的五条悟懒洋洋道：“能有多奇怪多没用？”
“凡是术式都能和咒灵沾边，不可能称之为没用，这世间的一切都有根源，每个人的生得术式虽然不同，可都会对咒灵起到伤害，不管再奇怪的术式都是。”
“杰，你一年白学了啊，问出这种问题。”
夏油杰没理五条悟，他在思考须王星的术式是否能多咒灵起伤害。
难道是让咒灵羞耻？
不对吧，夏油杰摇摇头，咒灵怎么会有这么平和的情绪。
那会是对咒灵独特的声音攻击么，感觉这个方向更有可能，夏油杰暗自记下，打算之后见到须王星用咒灵实践下。
这可能是残疾的术式能力。
夏油杰不太确定须王星是否可以看见咒灵。
而后他一拍脑袋，只有咒术师才能看见咒灵，如若须王星能看见，恐怕早就被发掘到高专来了。
但这样没用的术式，高专怎么可能培养。
夏油杰转念一想，或许须王星是能看见的，只是一直不敢面对，所以才催生出这样的术式。
那么就能说得通了。
他眉头松懈，手上的动作也按下，而后游戏人物被k.o。
“好菜哦，杰，一直在那装疯卖傻没有用哦。”
五条悟嘲讽，笑嘻嘻着拍下胜利截图发动态。
回过神的夏油杰冷哼，“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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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脱离酷暑，须王星和祖母开始出席一家家流水宴似的舞会，和一众世家联络关系。
期间有几场须王星还偶遇到赤司征十郎。
只不过她都跟在祖母身边，下一瞬间也没捕捉到熟悉的红发，也就懒得去找。
偶尔须王星实在受不了和人尬笑的场面，硬着头皮从祖母眼皮底下托辞出去放风，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这天的小型聚会上，须王星同样如此操作。
“失陪了。”
轻飘飘留下这句话，须王星就放下高脚杯飞到阳台。
阳台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呆在这里。
正好是须王星独处，呼吸新鲜空气的好机会。
她坐在三楼阳台椅子上，捏着手臂松散肌肉，楼下花园里静悄悄的，只点着矮脚的灯散发点点光斑，让植株在夜里呼吸。
门后隔绝着有些嘈杂的聚会讨论声。
须王星眼神呆滞目光聚焦虚空，大脑完全放空。
可她的耳朵却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奇怪的爆破声噗噗在耳边炸响，仿佛远在千里之外，也像是须王星的幻听，她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再一次响起的声音来自她的脚底。
那是些细微的，不细心根本听不见的撕裂音，像是撕碎的脆弱布料，须王星蹭地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这个第六感在疯狂叫嚣逃离的位置。
可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须王星踩着的阳台地板碎裂，她的手近在咫尺拉到身后的门把手。
就差那么一点。
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是三楼，应该死不了。】
须王星心里这样想，可脸色却惨白，她只遗憾没能抓住门，说不定能躲过这场灾难。
“喂喂喂，吓傻了啊，大小姐。”
直到一只手忽然出现在须王星视线范围内。
她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落进了一个怀抱，让她劫后余生，不用遭受脑子里闪现过断手断脚的惨样。
【五条...悟... ...？】
须王星这才抱着五条悟喘息。
“哇，看样子吓得不轻啊。”
穿着黑色制服的五条悟腾空一只手，单手拖住须王星的大腿，他空出手来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啊！】
须王星下意识抬起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被抛下，她的双腿被一只手挤在五条悟手臂上，贴得裙子都绷着大腿。
她这时候才感觉到心跳恢复剧烈的跳动。
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失去呼吸和心跳时，另一个须王星灵魂出窍旁观的感受。
【我还以为...还以为...死定了... ...】
她后怕到连头都埋进五条悟的脖颈。
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要把你放下来了。”
五条悟静止片刻，语气生硬在须王星耳边说话。
只是他想松手，可须王星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一时间他不敢用手去推，心里烦躁得没有办法。
直到发觉一些温热的湿润浸入制服。
五条悟手脚僵硬着，像个机器人一顿一顿抬手，用他这一辈子都没想到的最轻力度拍了两下须王星的背。
“够了啊，我说。”
“里面的人已经过来了。”
听到有人过来的须王星松了些手，扭过头，水润眼眸看着五条悟，即便她嘴唇都在颤抖，也还是细微地说出了点话来，“谢... ...谢...你。”
少女湿漉漉的热气，沾上五条悟的嘴唇。
他看着混乱的人群冲向这边，手依旧攀在须王星背后，给予她能站立的重心。
“星——！星——！”
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失去了往日的礼仪，一缕头发从梳得整齐盘发里掉出来，她扑向少女，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
五条悟松手，让须王星的力道移向她的祖母，他则往后站一步。
一众人紧跟着围上来，七嘴八舌紧张从他们视野中看见的从三楼落下的少女。
五条悟没在意这些把他挤开的人，他肩膀往下垮，双手插进裤兜，舔了舔嘴唇隐入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