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个执事：欺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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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那个执事：玩具
雨势渐小，伦敦的街道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梦境中。
夏尔站在庄园门口，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塞巴斯蒂安站在他身后，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面微微倾斜，恰到好处地为夏尔挡住了飘落的雨丝。
夏尔没有回应，径直走向马车。
塞巴斯蒂安紧随其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本该如此。
从庄园离开，很快步入街道。
马车内，夏尔端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注视着外面模糊的街景。
由于雨水刚过，街道上行人稀少。
偶尔有几辆马车匆匆驶过，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溅起一片水花。
“女王的信中提到，城内近日发生了不少‘不太妙’的事。”夏尔低声，仿佛自言自语。
他不需要塞巴斯蒂安的回答，片刻后，他唇角嘲讽的勾起，“真是一座不安宁的城市。”
塞巴斯蒂安颔首。
毕竟他这个恶魔的存在，就已经是不良的证明了。
如果这座城市美好、祥和，人人和蔼、亲切，那他又如何能够遇到夏尔这般美妙的灵魂呢？
被不安、仇恨、愤怒塞满的弱小可怜的□□——
塞巴斯蒂安逐渐贪婪起来的表情一僵。
现在已经完全被“恶魔”覆盖了。
他不仅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灵魂，甚至还要——
夏尔盯着他，瞳孔倏而转红。
等看到塞巴斯蒂安强制自己的表情恢复到执事的优雅淡然的时候，夏尔抛开贵族的优雅矜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马车缓缓驶入伦敦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密集起来，店铺的招牌在雨雾中显得模糊不清。
街道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两人下了马车，一路闲逛似的走走看看，精致的装扮吸引了一众目光。
突然，夏尔的脚步停了下来，在他视线的终点，是一家看起来十分可爱的玩具店。
透过门窗能看到玩具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不起眼且便宜的木制士兵放在最下层，精致美丽的洋娃娃摆在正中，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之前这里是一家木匠的店铺，玩具店应当是新开的。”塞巴斯蒂安从玩具店崭新的招牌看到墙角，总结道。
“去看看。”夏尔定了主意。
推开店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和像醋或老樟脑的酸涩味道。
柜台后站着一位慈蔼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温和笑着。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围裙，手里正拿着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一个洋娃娃的脸颊。
“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老妇人抬起头，而后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玩具，从木制的小士兵到精致的洋娃娃，应有尽有。”
夏尔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洋娃娃身上。
它们一个个栩栩如生，穿着华丽的礼服，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
看起来十分平常。
他凑近娃娃，酸味更加浓郁。
然而在这其中，他闻到了极为细微的、奇怪的味道。
像是火焰、像是灰烬。
任何人到这里都不会发现这抹气味，可他现在是恶魔。
口舌品尝不出人类食物的酸苦，鼻端却能闻到人类极限也闻不到的气味。
这便是塞巴斯蒂安所接触的世界吗？
案件的线索犹如一盏盏明灯摆在面前，只要在火光熄灭前抓住灯盏，线索就轻松握在了掌心。
他又笑起来，笑的老妇人莫名其妙。
“小客人？”老妇人困惑地看着他，“您是对这个娃娃感兴趣吗？这是最新的赛璐珞工艺娃娃，很受欢迎。”
夏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洋娃娃，仔细端详着。
娃娃的做工极为精致，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真人的头发，眼睛更是逼真得令人不安。
可细究其材质，确实并非什么违法的材料。
他翻过娃娃，目光停留在娃娃背后的商标上——一个小小的徽章。
夏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徽章是凡多姆海恩家族徽章的一部分，很多贵族的企业都这么做。
这枚徽章的图案则代表着凡凡工厂，正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
本意是“有趣”，也与凡多姆海威首字母同音。
然而，他从未批准过生产这种诡异的洋娃娃。
女王走狗的地位，真是遭人记恨和嫉妒。
“塞巴斯。”夏尔低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少爷。”塞巴斯蒂安走上前，目光扫过娃娃背后的商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说——如果宠物不听话，该怎么办？”夏尔声音轻轻，稍微垫脚，将娃娃放回了原位。
塞巴斯蒂安清楚听到了其中暗指的意义，却仍然毫不迟疑道：“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老妇人看着两人的举动，脸上露出一丝不安：“两位客人，这娃娃……有什么问题吗？”
夏尔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不，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对这些娃娃的制作工艺很感兴趣。您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老妇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这些娃娃是从一个批发商那里进的货，具体是哪里生产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它们都出自一家很有名的工厂。”
“有名的工厂？”夏尔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老妇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是的，听说这些娃娃都是由凡凡工厂生产的，那可是伦敦最有名的玩具制造商之一。”
能抢到这批娃娃，她可费了不少劲。
夏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店门，塞巴斯蒂安紧随其后。
走出玩具店，街道上的雾气已经彻底散去，阳光洒在地面上，给湿漉漉的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塞巴斯蒂安低声：“少爷，您打算……？”
夏尔的目光冷峻，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杖的顶端：“我回工厂——你去找那个批发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
凡凡工厂位于伦敦郊外。
然而，当来到工厂门口时，夏尔却发现工厂的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
可今天是工作日，并不是工人的休息日。
何况就算是休息，工厂内也采用轮班的制度，无论何时都不可能没人。
夏尔皱了皱眉，上前轻轻推了推工厂的大门。
门锁紧闭，并没有被推开，夏尔一使力，门就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停下手，绕到侧面，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工厂的高墙。
人类难以听到的隐约哭声从建筑内传出。
夏尔轻轻呼吸，以平息内心的愤怒，双眼却再次不自觉的变为猩红颜色。
他衣着一如往前精致华丽，蕾丝边从袖口衣摆层层叠叠，可他的动作却比捕猎的鹰还要迅猛，躲过所有监视，来到工厂建筑内部。
纺织区域、赛璐珞生产区……除了没有工人，每个车间看起来都十分正常。
地面工具等也没有明显的灰尘，像是昨天才给工人放了假。
夏尔隐藏在角落，闭上双眼，细心感受哭声传来的方向。
在——
地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个执事：欺瞒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