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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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兰，这件事我已经派虫调查过。”艾尔伯特低头看了看洛兰的神色，“艾德里安为了报复我，在你的入学程序上动了手脚。”
艾德里安。
洛兰低着头，脑海中浮现艾德里安轻佻古怪的行为，有些闷闷地道：“他怎么知道我要去雄虫学院？”
真是好脾气，艾尔伯特有些无奈地想，如实地答道：“嗯……按理来说，一只普通雌虫恐怕插手不到雄虫学院的事务中。但雄虫学院的院长是……我和艾德里安的雄父，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雄父？
洛兰好奇地抬头，艾德里安和艾尔伯特的雌父是无虫不知的前任元帅，他们雄父倒是鲜少有虫报道，民众只能从报道的只言片语里拼凑他的模样，据说和元帅的关系不是很好。
开学典礼那天，院长和副院长都未出席，除了少数高层知晓外，雄虫学院的院长是谁至今还是个谜团。
“怪不得那天在学校遇见他。”洛兰小声嘟囔了一句，艾尔伯特立即追问道，“你见过艾德里安？他有没有伤害你？”
说着，艾尔伯特皱眉上下打量着洛兰。
“艾尔伯特，别担心。”洛兰抬手捂住艾尔伯特眼睛，沉吟片刻，讲那天走廊的事情如实告知。
艾尔伯特这才松了口气，亲了亲洛兰的额头，“嗯，他活该。下次再遇见他，也别跟他客气。”
谁让艾德里安嘴那么欠。
洛兰老老实实地挨亲，默默腹诽着，艾尔伯特是不是有些太黏虫了。
默默汲取够能量，艾尔伯特接着往下说，“大概在几十年前吧，雄父和雌父因感情不和离了婚，我留在了雌父身边，艾德里安则一直跟着雄父。我从小进了军校，所以对雄父一直没什么印象，也不怎么熟悉。直到艾德里安进了军部，才打过几个照面。”
洛兰没说话，亲了下艾尔伯特的脸颊。
一只豆丁大的雌虫，在本该在双亲怀中玩乐的年纪就进入以严苛闻名的军校，还长年见不到雄父，怪可怜的。
艾尔伯特看着洛兰疼惜的眼神，挑眉，但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洛兰的吻。洛兰轻酌一下就要离开，却被艾尔伯特追着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不知道洛兰是如何脑补他的过往，但他少年时两不管的时光还是很自由滋润的，不过也没必要告诉洛兰，说不定还能再凭着雄虫心软讨吻呢是不是？
亲完了，艾尔伯特心满意足地抱紧洛兰，“我将这件事告诉了雄父，雄父对于艾德里安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他听闻后深感惭愧，提出和艾德里安一起当面给你道歉。”
洛兰有些犹豫，艾尔伯特的雄父并非始作俑者，他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这么麻烦。
“不过，我替你回绝了。”艾尔伯特自然而然道，洛兰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艾尔伯特又抛下一道惊雷，“洛兰，雄父说他曾经与你有过一面之缘。”
说着，艾尔伯特将一张照片投影到半空中，“这是我和艾德里安的雄父，兰斯洛特。”
洛兰诧异地看向空中。
照片里雄虫身处长满蓝色蔷薇的花园里，看起来当时年岁不大，身穿白衣，蓝发蓝眸，神色柔和地抱着一只出生不久的幼崽，温柔的像是辽阔无垠的海洋。
怀里的那只虫崽，恐怕就是艾尔伯特了。
洛兰伸手隔着屏幕点了点小艾尔伯特的脸颊，这种跨越时空的微妙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艾尔伯特不免有些吃味，他回来后洛兰还没对他笑过，第一次微笑竟然是对一个皱巴巴的虫崽。
越想越不忿，艾尔伯特嘬了一下洛兰皙白后颈的一小块皮肤，“正主在这里呢，看什么照片。”
后颈又痒又热，酥酥麻麻的，洛兰连忙捂住脖子，瞪了一眼对方。那不也是你吗？为什么要吃小时候自己的醋。
将胳膊肘放在沙发靠背边缘，艾尔伯特支着头恶狠狠道，“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洛兰有点无语地看着艾尔伯特。
那有自己吃自己的醋的？
但洛兰还是很好脾气地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模样，有点好奇罢了。你难道不好奇我的吗？”
想象了一下洛兰小时候的模样，小小的一只，五官漂亮又冷着张小脸，肯定很可爱。艾尔伯特遗憾道，“我问过，可惜洛林阁下没有保存几张你幼崽时期的照片。
洛兰： “……”所以你还真的想过啊？
艾尔伯特：“若我晚出生几十年，同你早早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能将你放在上将府里安然无恙地长大。”
你就不必受这么多蹉跎折磨。
洛兰心中一动，难得开了个玩笑，“童养媳？”
“嗯……”艾尔伯特沉吟片刻后，无声地笑了笑，“真要让你当我童养媳的话，那我就不必早生这么多年，毕竟我年少时可没现在这么好脾气。等到你出生之时将你直接抢来就好。”
那样的话，洛兰学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的名字，洛兰在蹒跚学步时他会稳稳地接住，他会笨拙梳理洛兰的头发，和洛兰共同无措但坚定地面对许多第一次，然后看洛兰一点一点地长高直至变成如今的模样。
亲手养大自己的爱人，似乎很不错。
为了避免艾尔伯特在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洛兰淡定地转移话题，“我在埃利斯的店里打工时，兰斯洛特阁下曾经光顾过面包店。”
思及此，洛兰也有些疑惑，身为雄虫学院的院长，兰斯洛特位高权重事务繁忙，怎么会千里迢迢地跑到一个刚开不久的面包店。
艾尔伯特淡淡道：“雄父他半辈子都投身在争取雄虫权益的运动中，对于雄虫独立工作这方面颇为关心，你们那段时间在星网上引起了热议，雄父知晓后想要亲自去看看也是再正常不过。”
“其实该我和埃利斯同他见道谢才是。”洛兰点点头，埃利斯从前说过自己开店的手续是十分顺利，后续也没有仇雄的雌虫来捣乱破坏，想来除了艾尔伯特施以援手之外，恐怕还有兰斯洛特暗中的帮助。
“你们同在雄虫学院，总有见面的机会。”艾尔伯特漫不经心道，“对了，你想怎么处理艾德里安，要不要干脆以绝后患？”
洛兰有点没搞清状况，试探着问：“你在开玩笑吗？”
艾尔伯特：“不是。”
洛兰眨了眨眼睛，诧异地打量着雌虫，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一丝玩笑的意味。
洛兰：“……倒也不必。”
“认真的？”
洛兰连忙点头：“认真的。”
想了想，洛兰补充道：“我只是不太想再见到他。”
知道罪魁祸首是艾德里安之前，洛兰虽然对艾德里安没什么好感，但顾及他是艾尔伯特的亲弟弟，只把他当作普通路人来对待。
现在知晓了一切，洛兰再次看到艾德里安就会心生厌恶，很难控制住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来。
所以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好，我明白了。艾尔伯特看起来还有点遗憾，“边境最近风波又起，需要派虫前往维/稳，顺带平衡各方势力，我会向虫帝陛下举荐艾德里安赴任。至于他能不能活着回帝星，呵，就看他是否有这个运气吧。”
洛兰迟疑片刻，还是问道：“这样安排艾德里安，兰斯洛特阁下会不会责备你？若艾德里安真有不测，民众们和虫帝陛下会不会也……”
毕竟艾德里安是艾尔伯特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没关系的，洛兰。”艾尔伯特骤然失笑，他心软的洛兰，不知道是怎么在卡尔什星长成如此天真无邪的模样。
虫族天生亲缘淡漠，像洛兰和洛林那样相依为命极为少数。千年前为了存活，虫族之间尚且能吞食同类，甚至是亲生幼崽。不过进化了几个世纪，相互残杀的本能依然镌刻在雌虫的基因里，为争名夺利而手足相残才是常态。
艾德里安能殉身于在边境最好，这种废物自然不值得虫帝和兰斯洛特再给予眼神，也没必要问责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洛兰还是那副惴惴不安的表情。
艾尔伯特和他额头相抵，那双茶珀色的眼睛因紧张而不安地颤动，他轻声道：“我只在乎你。”
洛兰逃避似的垂下眼眸，耳朵尖变得通红，他将头埋在艾尔伯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哦。”
他还不太习惯雌虫如此直白的表白。
艾尔伯特骤然失笑，温热的掌心轻轻揉捏着洛兰的脖子。
夜幕低垂，温暖的书房里唯有他们两虫，柔软的沙发刚好容得下他们，空气里浮动着铃兰的淡淡香气，怀中是他将要共度余生的雄虫。
曾经遥不可及的幸福在此刻具像化。
在此刻，艾尔伯特理所应当地想起两个字，婚姻。
艾尔伯特阖上了双眼，只是想到有朝一日洛兰会成为他的雄主，就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怀中的雄虫身体僵硬了一瞬。
艾尔伯特低声询问：“怎么了？”
洛兰抬起头，微凉的手抚过艾尔伯特炙热的胸口，如蜻蜓点水，激起一片片涟漪。
艾尔伯特下意识地抓住洛兰的手，嗓音沙哑难耐，“别动。”
洛兰乖乖地任他握着。
“艾尔伯特，你的身体好烫，是不是……”洛兰有些迟疑，“发/情/期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