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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飞行课18 毕业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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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那一天，出门，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微风轻轻地吹拂着。
“不错嘛，好天气，”庞殷抬眼看天，感慨道，“希望今天一切顺利。”
“是一定会顺利。”齐琼也道，“我昨天在一副扑克牌里抽，正好抽到了两张晴天之一，结果今天正好就是晴天，这说明我们一定会顺利。”
“……”邵布怀疑地摸了摸耳朵，“不好意思，我好像没听懂？抽什么牌？”
“解释起来很复杂，总之你就理解成今天会有好运就好了，”陈锦珊手里捧着一杯豆浆，这是她在这所学校待了九天，一直想喝但没有买过的，“祝我们都能够正常毕业！”
在教学楼楼下道别，庞殷找到自己的考场，意外地发现乔森的考场与她相邻。
“准备的怎么样？”庞殷笑着打招呼，虽然她看出乔森身体状态很差，脸色也不好。
“我毕不了业的。”乔森摇头，“不管你会不会还给我分数，会不会返给我双倍的分数，我都毕不了业。”
“别这么说。”庞殷语气很慎重，“理论一定要好好考，尽可能地多拿分数，万一分数线降了呢？”毕竟她能捞的分数也有限，乔森的总分如果太低，那么她也不可能补那么多的分数。
乔森像是无力再讨论这件事一般，只是无奈地挥挥手：“你应该能毕业吧？祝你顺利。”说完，转身进了考场。
理论部分庞殷考得无惊无喜，毕竟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准备理论了，虽然难度比预期要高，但该拿的分还是都拿到了。
出考场来到真正的实践测试场，一路上都是哀嚎声，隐约能听到周围都在讨论分数的事情。实践部分庞殷排在第一个，她随便一跳拿了3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然而她也顾不上其他人，拿回自己的学生卡就离开了考场，快得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是下午13：40，她需要先回一趟宿舍，把一些设备带上，然后再一次检查备用机房里留下的程序，确认它能够正常启动与正常运行。
14：08，庞殷最后一次确认，一切正常。她戴上了夜视仪。搬开挡住小路的石砖。
主机房的一系列监控措施非常严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备用机房在地下有一条路能够通向主机房，应该是学生挖开的。
虽然这条路只是能够通往主机房，该完成的身份验证一个都不少，主机房内的监控也都需要避开，但起码不用再躲外部监控了。
为了保险起见，庞殷对于已毕业的大佬留下的程序进行了一定的修改，将其身份认证的过程与老头儿进行了绑定。
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发现的，但一旦有人想要查，就会发现这段时间那个守门的老头儿来了一趟主机房。虽然最终还是会被发现，但起码这个障眼法能拖一点时间。
小心翼翼地站在主机房的侧门前进行身份识别，“嘀——”的一声，绿灯如愿亮起，识别通过。
庞殷神色如常地走进去，没发觉自己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数字时钟跳变至14：35。
庞殷发现自己找错地方了，主机房分南楼和北楼，她以为南楼和北楼在内部是连通的，然而它们只在一层连通，但她找错成南楼了。
也就是说她需要重新回到一层，过一遍各种检测，到达北楼的五层。
汗水顺着脸侧滑落下来，庞殷咬了咬牙，快速地心算了一下，想要在三点前赶到正确的位置，时间来不及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来不及，那么就可以考虑不去北楼，直接回去了，说不定还能赶上毕业典礼的末尾。最重要的是，去北楼的风险可能比直接离开要大一倍。
但是……
另一边，陈锦珊和邵布也都已经考完试离开了，齐琼故意落在后面，躲在角落里，拿着联络器低声说着什么。
“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刚才马琪拉来带队点名，不过没管你们离队的事情。”
“锦珊已经到了？好，随时与我这边沟通。”
“庞殷没有联系我，估计是主机房没法用联络器。”
“邵布还没联系我，他……”齐琼这边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前面人群里有争吵的声音。
一个高个男人正奇怪地大声问：“咦，庞殷呢？怎么人不见了？”
是秦一鸣一伙的那个人！
果然，该来的事还是会来。她急匆匆地收了联络器，快步走过去，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其他人竟然也有了动作。
柴火小妹率先拽住了他：“你小声点！她肯定有事情不在，你吵吵什么？”
“这毕业典礼怎么能不来？我去问问老师吧。”说着，那个男人准备走，被另外的人拦住了。
“你找什么老师？”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安安分分地参加完毕业典礼不就完了。”
人群里，男人惊愕地发现，虽然并没有人站出来强烈地反对他，但竟然很多人都在有意无意地阻拦他。通向辅导老师的那条路上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围了很多人。
“你挤我干嘛？”乔森正好挡住了他的路，被推得微微皱眉，“我腿伤了，动不了。你就别往这边挤了，那边多宽敞。”
“你……”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其他人的对立面，不禁有些慌乱，“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小姑娘站在后面道：“我们不要干什么，但我记得你当时不是也签了分数翻倍的协议吗？难道你的分数没到账？”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什么，他也签了？那他在这干嘛呢？真不要脸！”
“不是，不是这样的，”男人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我分数翻倍也毕不了业。”
“在这儿的没几个能毕业的，”乔森冷冷道，“我也毕不了业，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拿了分数的人，你这么做未免也太缺德了。”
齐琼在一旁看着，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倒并不担心被老师知道，而是担心事情会闹大。因为之前向老师请过假了，老师那边没问题，但最关键的是礼堂里到处都是监控，一旦被学校检测到，很可能就出问题了。
主机房里，庞殷险险避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动态监视仪，衣服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对，还是不对，这个也不对……庞殷戴着夜视仪，一台一台操控台看过去，没有一个是她需要的。
会不会在那个门里？她握住老头儿的卡，转身走向了倒数第二间屋子。
时间跳变至14：52，庞殷成功地刷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她需要的那个操控台，时间只剩8分钟。
毕业典礼上，台上马琪拉正在发表讲话，台下学生要么无精打采，要么瑟瑟发抖冷汗直冒。齐琼心不在焉地缩在角落里，盯着通讯仪。
然而庞殷和邵布都没有消息，但这也正常，可以再等等。
14：56，汗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庞殷被吓得一个激灵，轻轻拿纸把它擦干。
操控台的设计比他们预计的还要精密，最大的问题是，有两处电位点是庞殷能够找出来的，她不知道到底哪一处是她需要的，然而已经没有时间再认真判断了。
不选，直接掉头离开，她说不定还能赶上毕业典礼的尾巴，拿到毕业证走人。选，50%的概率选错，后果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14：59：00，她还是没判断出来到底哪个是对的。
“系统？”庞殷在心中呼唤，“1，2，3，这三个数，你随机给我一个。”
【随机生成中——生成完成，生成数字：3。】
1是离开，2是选红色电位点，3是选蓝色电位点。
庞殷手指顿了顿，最终将特殊贴纸贴在了蓝色电位点上。
贴纸接触到合金的瞬间，合金被腐蚀掉，成为了一个黑色的小点。与此同时，整间屋内警报声骤然响起，所有监控设备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进行全方位扫描。
庞殷心下一紧，知道是猜错了。匆忙想要撤出去，然而瞬间被红色光点锁定。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停下来，机械音响起：“庞殷，请不要动，请不要动，否则将会立刻被武器击毙。”
她原本想跑的，听到后面那句话站在了原地。机械音停止后并没有进一步的操作，庞殷猜测大概是系统在自检。
另一边，备用机房里，突然警报声响起，操控台的屏幕上红色的警报窗口不断地弹出。
邵布凝神盯着警报，脸色都变了，忍不住念叨着：“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报错？否，否，这个选……是，否……”
陈锦珊原本等在主机房外的楼下，她原本是接应庞殷的，但到现在庞殷都没有任何消息，更何况不会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主机房楼上好像隐隐有什么声音。
通讯仪的另一端，齐琼声音压的极低：“邵布那边刚才突然中断了通讯，我联系不上他了。”
主机房。
一片静谧中，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庞殷还没反应过来，这间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
“怎么回事？把我的学生扣在这里干什么？”进门的居然是守在校务室的老头儿，他瞥一眼庞殷，骂到，“让你办点儿小事儿，怎么又出问题了，毛毛躁躁的！”
庞殷一时没听懂老头儿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
老头儿语气轻松，抬头对着其中一个摄像头淡淡道：“给她解除锁定吧，小孩儿就是手脚不利索弄坏点儿东西，到时候检修费我赔给你们就好了。”
智能系统沉默片刻：“马子穆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是吗？”老头儿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那校务室离这里老远，我腿脚又不好，懒得跑这一趟，让小孩替我来看一下，没想到搞成这样。确实是我的失误，到时候事故报告我来弄，这事儿就算了吧。”
庞殷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惊讶。这老头儿居然权利这么大，能够让智能系统听他的？
“不可能，”智能系统回复道，“在这个时间擅闯总控室，我怀疑庞殷涉嫌违规获取分数，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查清。”
庞殷：“……”看来是不行。
时间跳变至15：00，然而学生卡并没有任何反应。台上致辞的院长突然宣布：“成绩结算时间推迟，总成绩的公布时间未定。”
台下一片哗然，连马琪拉都很意外。毕竟每一届学生都是下午三点公布成绩的同时发毕业证，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过变动。
主机房里，老头儿把玩着衣服上的饰品，语气不善：“都三点了，成绩还没公布，你们到底想拖到几点？”
“我们需要进一步核验分数。”
老头儿看向庞殷，以眼神询问：你那边搞好了没有？有没有留下漏洞？
庞殷茫然地摇摇头：按理说如果能够成功弄断对的电位点，备用机上的修补程序会正常触发，前后校验归位，再次上电后就查不出异常了。
但她找错了电位点，所以其实到目前为止，谁都不知道系统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老头儿显然被庞殷气的不清，再开口时，语气更加不耐烦了：“我劝你们快点，总成绩公布时间推迟，这可是严重失误，上级系统会审查的。”
“请给我们十分钟时间，系统正在进一步排查。”
“十分钟？！别逗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速度？”老头儿立刻道，“一分钟，一分钟还核不出成绩我就上报了。”
系统：“你——”
“你猜猜到时候真来查，会不会查出别的问题呢？”老头儿淡淡道，“贵校的账目这么复杂，问题恐怕不小吧？”
“……行，一分钟。”
15：01，智能系统不情不愿地解除了锁定，与此同时，毕业典礼上的大屏幕公布了所有学生的成绩，每个人的学生卡也发生了改变。
第一名毫不意外是齐琼，1372分，第二名陈锦珊1363分，第三名邵布1352分，此三人最终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
而大屏幕上，所有39个人，除去因意外或自相残杀死掉了8个人，还剩31人，其中3人拿到了学位证和毕业证，余下有20人拿到了毕业证，其中庞殷最可惜，差两分就能拿到学位证。
乔森不敢置信地看看大屏幕，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毕业证，喃喃道：“我，我毕业了？不对呀，就算算上翻倍的分数，我应该也毕不了业啊？”
齐琼看到大屏幕的情况，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庞殷那边大概也没有问题了。
邵布神经兮兮地一遍又一遍地查看每个人的分数详情：“好像是没问题，对，这里也是对的……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锦珊站在主机房楼门口，来回踱步：“我要不要上去，来个人告诉我一下吧。”
五层，庞殷看了看手中已经变成毕业证的学生卡，跟着老头儿顺着楼梯往楼下走。
老头儿走着走着，突然伸出一只手到庞殷眼前。
庞殷：“……？”
“东西呢？”
“哦，想起来了，”庞殷把偷拿的老头儿的主权限卡递过去，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没经过你同意。”
“没事，我还得谢谢你呢。”老头儿不愿多提，转而问，“说起来我还以为，以你的水平，能拿学位证呢，怎么只拿到了毕业证？”
“本来是能的。”庞殷耸耸肩，“正好看到有两个人差一点儿就能毕业，送了三分出去，剩下的差太多，我也没办法。”
推门出去，迎面碰上一脸震惊的陈锦珊：“你你，你怎么从正门走出来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