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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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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温言舟突然蹲下身去,徐冬紊乱的呼吸尚未平息,再次乱了。
“言舟哥!”长指插入温言舟的发间,徐冬不敢抬头,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别,脏。”
温言舟拨开他的头发,直直望入他的眼睛里面:“不脏......”
下一瞬,徐冬捂着嘴后仰,舒爽到头皮发麻,手背的青筋狰狞暴起。
不过多久,温言舟发出轻笑,似是有几分嘲意:“第一次,不经事啊。”
原以为徐冬又会脸红到不敢直视他,然而抬头刹那,他的目光撞入了极具侵占意味的双眼里。
徐冬猛地摁住他的头倾向自己,吻得凶狠用力,像是要将其拆分入骨。
“去床上。”温言舟的声音被吻得细碎。
两个人纠缠着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倒在床上,滚了大半个圈。
温言舟伸手就要扒他衣服,冷不丁被徐冬反压在身下。
徐冬的眼神执着:“可以吗?言舟哥。”
温言舟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明白他的意思,正好他懒得动,于是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庞:“那不能着急,我喊停你得停。”
话音落地,徐冬的手已经沿着他的衣摆探入,俯身流连于他的脖颈。
而后半夜温言舟才明白过来,徐冬在较真他的那句调侃,他不再像平常那边乖顺,俨然一幅失控猛兽的样子,在温言舟身上反复标记......
直到第二天醒来,温言舟才确定自己没有被做死在床上。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下午三点,有些难以置信。
“居然睡这么久。”
记忆回笼,想起昨夜的疯狂,温言舟躺在床上,放空大脑。
“我没有错,也不会后悔。”他低语喃喃,像是在对某人诉说,又像是在暗示自己。
温言舟伸手去开灯,结果不小心撞到床头的水杯,碎了一地。
声响引来外面的徐冬,匆忙的脚步声透着关切。
“言舟哥你醒了!你别动我来收拾。”
徐冬很勤快,收拾时,余光总是往温言舟身上瞥,耳根不知不觉又泛红起来。
温言舟原本都要坐起来穿衣服,见状,嘴角勾起。
“徐冬。”他趴在枕头上,被子滑至腰腹,肩胛骨微微隆起,弓起的肌肉线条流畅,同时又不乏力量感。
“嗯?”徐冬害羞地吸了口气,有点不敢直视对方,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但借着床头灯,他依稀能看清温言舟脖颈、胸前的暧昧痕迹。
这些......全是他吻咬上去的。
“你小子昨晚很爽吧。”
“对,对不起。”徐冬半跪在毛毯上:“还疼吗?”
“都起不来了。”温言舟煞有其事地揉腰皱眉。
“啊?那,那怎么办?要不要叫救护车?”徐冬着急地捏紧手:“都怪我。”
温言舟噗嗤笑,伸手弹他脑门:“笨死了,逗你玩呢,你过来点。”
徐冬见他没事,松了口气,然后老老实实靠过去。
“昨晚我也很满意。”
温热的呼吸撩拨心弦,徐冬的耳朵酥酥麻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快要不能思考。
“以后你要是弄的我不舒服了,那我可得做上面的那个。”
以后......他在说以后。
徐冬痴恋地望着他,终是忍不住仰起脖子吻他,宛如蜻蜓点水,又腼腆退回去,纯情的样子与夜里凶狠狂乱的模样判若两人。
“言舟哥,你饿不饿?我做好了饭,都是你爱吃的。”
“好啊。”
温言舟跟随他下去,一眼注意到茶几上那大束鸢尾花花束。
“怎么还买了花?”
徐冬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扭捏地抱起花,递给温言舟。
“对不起,昨天我什么也没准备,就这样说了句廉价的喜欢,希望这束花能够弥补我昨天的冒失。”
“爱情不是用金钱衡量的,徐冬,我不缺钱。”温言舟接过:“你的喜欢不廉价,相反,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眼睛里的热忱。”
徐冬顿时心潮澎湃,情窦初开的汹涌爱意满到快要溢出,无处安放,却只是伸出无名指轻轻勾住温言舟的手指,青涩而肯定:“言舟哥,原来你也喜欢我。”
温言舟挑眉:“算是吧。”
徐冬反应过来:“你是故意拿付方岩激我?”
“不算太笨。”
徐冬勾他手指勾得更紧:“言舟哥,你有点坏。”
“那你喜不喜欢?”
徐冬红了脸。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不可以再和别人走那么近了。”徐冬张开手指,随即与其十指紧扣:“你是属于我的,这辈子都是……我也只属于你。”
“这辈子很长,别急着承诺。”
“我认真的!”徐冬的眼神郑重其事:“阿爸说过,如果和一个人在一起了,就得一辈子对他负责。”
温言舟似乎愣了下,随即淡淡点头:“好,我信你。”
徐冬满眼甜蜜,心花怒放,拉着他过去。
“先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吧,我炖了好久的......”
直到后来,徐冬才看懂他瞳孔深处的敷衍。
温言舟从不信他,换言之,温言舟根本没想过和他走一辈子。
*
落地窗外的车流如织,霓虹光影模糊交错,徐冬摩挲着手里的素金戒,随后敛起心思,把戒指重新放回戒托内。
消息弹出,手机屏幕照亮了那晦暗的眸色。
「明天十点上班哦,别忘记啦,欢迎你的加入!」
公司人事发来温馨提醒,徐冬简单回复了两句,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分明是那家伙有求于他,结果那顿饭后却一次也没联系过他。
第二日,徐冬准时来到公司,车刚停稳,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张你也太客气了,回趟老家还给我带礼物。”
尽管背对着他,徐冬还是一眼认出温言舟。
“应该的,毕竟老板人这么好。这是自家酿的土蜂蜜,干净着呢,外面买不到的。”司机憨笑着:“本来想直接装罐过来,感觉不大体面,就让我家女儿挑了个礼盒装着......这孩子也真是的,整的这么花里胡哨。”
“很好看啊,看得出来很用心。”温言舟拎过浣熊图案盒,打量上面的粉色丝带:“谢谢了,我最近正好想买点蜂蜜。”
“真的吗?”老张露出朴实的笑意,眼尾的褶子叠起:“那真是太巧了,您喜欢就好。”
温言舟颔首:“你先回去吧。”
告别后,他径直往电梯走,正要摁楼层,与进来的徐冬打了个照面。
“哟,徐编剧,早安。”
徐冬和他站成对角,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疏离。
“我司机送的特产蜂蜜。”温言舟炫耀道:“想吃不?”
徐冬懒得理会他的幼稚显摆,双手交叠在胸前:“温总半个月都不见得来公司一回,今天怎么有兴致来闲逛?”
“你怎么知道?”
徐冬微怔。
“你和许存打听过我?”
徐冬的面色恢复如常:“你的行事风格很难猜吗?”
“哦?过去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的脾性?看来你有在考虑我的提议。”那双小鹿眼眯起,闪过促狭之色:“知道你想听什么,我今天是为了你特意来公司的。”
徐冬顶了顶腮肉,神情寡淡:“少自作多情。”
电梯门开,温言舟深知他的傲娇尊严,也不急于要个答复,做了个请的动作:“走吧,我们公司全员都很欢迎你的到来。”
贺朝明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因为徐冬答应来公司上班,他兴奋的半夜都没睡着,生怕自己睡过头,订了三个闹钟。
“老板,徐编来了。”
贺朝明和里面的另外两个股东连忙起身,喜上眉梢。
“这位就是徐冬老师吧?”
“客气了。”
工位上摆满了大束鲜花、奶茶以及入职礼盒,平日里懒散的编剧部今天全都准点到公司,看向徐冬的目光无不盛着好奇与敬仰。
徐冬简单扫了两眼,公司的规模显然是初创公司,三个部门、一个会议室、两个老板办公室。
“这边坐,这些是我们近期要做的题材,你看下有感兴趣的吗?”
温言舟没打算参与,悠哉悠哉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回头时,目光隔着人群与徐冬对视,他勾唇轻笑了笑,然而对方已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他也不恼,欣赏起展示架上的手办。
当时选办公区时,温言舟只对贺朝明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给他专属办公室,员工有没有把这里当家他不知道,但温言舟非常精心布置了这里,原想着会成为贺朝明最佳搭档,实则勤快了没半个月就家里躺了。
外面的交流声逐渐停下,有人推门而入。
“言舟。”
温言舟靠在沙发上看近期项目书:“嗯?”
“我等下要和威哥他们去剧组,可能得走个一周,公司这边你看着点。”
“没问题。”
贺朝明坐过来,神秘地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这几天回了趟家,看中了这款怀表,感觉你会喜欢。”
温言舟浅瞥了眼:“哦,好,订婚还顺利吗?婚期定了没?”
那锋利的剑眉皱起:“干嘛提这个?宝贝我和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