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如果五条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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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我也已经联络忧太，他的飞机已经落地东京。在我外出的这段时间里，高专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不等电话另一头的回应，五条悟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他又转身对驾驶位的斋藤宗政说：“我这边都搞定了，所以地址呢？还是要去问你姐姐。”
斋藤不想回答，他刚刚旁听了有生以来最让他坐立难安的一次通话。
该说五条悟是雷厉风行还是肆意妄为呢？
这家伙打电话的语气完全只是通知而已。至于因为他执意休假会导致的行程冲突和工作调动，五条悟应该一点都不在乎吧。
和这种性格的人真的能好好合作吗？斋藤怀疑起他是否选错了接触对象。
也许他应该接触更加成熟稳重的对象，然后巧妙地利用五条悟的战力才是正确的选择。
“喂，你开过了。”
耳边响起的提醒让斋藤下意识踩下刹车，安全带勒紧身体的感觉终于让斋藤回过神。他扭头去看五条悟，对方已经下车。
斋藤放任自己用三秒钟整理好思绪，然后追上去——他才刚刚掌握了总监部的罪证，在撬动咒术界的控制权之前，他需要五条悟留在东京！
“大家好呀！该把杰还给我了吧！”
五条悟顺着地址找到夏油杰的家人们的藏身之处。他站在门口思考了片刻，然后用稍显暴力的方式打开门，同里面的人打招呼。
几人刚刚结束一场复杂的封印仪式，正各自瘫着休息。在他们站起身做出有效的防备之前，五条悟已经走进室内，看到摆在正中央的，仿佛睡着一般的夏油杰。
他抬手捂住夏油杰额头上碍眼的伤疤，夸奖众人道：“封印做得不错，这样应该可以撑一周吧。”
然后他就将夏油杰直接抱进怀里，带着他往外走去。
夏油杰的家人们终于反应过来，挡在他的身前，“你要带夏油大人/杰酱去哪里？”
“当然是回高专啊。”五条悟盯着拉鲁回答道，“高专里有治疗师，有我，还有其他实力强劲的人，才能照顾好杰。”
菅田真奈美态度强硬地拒绝：“夏油大人并不想回高专。现在这里，是按照夏油大人的指令所找的暂时安身之地。等夏油大人回来，我们就……”
怀里的人没有知觉，在被公主抱的时候直挺挺的。菅田说话的时候，五条悟正忙着调整姿势，让夏油杰可以靠在自己的胸口。
做完之后，他才回答道：“啊，杰忘记告诉你们他改变主意了吗？你们如果舍不得杰的话，也可以一起来，反正高专很空。”
说完，五条悟便带着夏油杰往外走，正撞上匆忙追过来的斋藤。
五条悟没有停步地对他说：“再送我一程吧。我为你介绍我可靠的学弟和心爱的学生。”
斋藤立在原地，迈不开脚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五条悟已经看穿他的想法了吗？这是恐吓吗？
“喂——来帮我开一下门。”五条悟抱着夏油杰，站在车边喊。
斋藤顾不上考虑太多，快步走过去。
五条悟抱着夏油杰坐进后座。他帮夏油杰摆好姿势，才对斋藤说：“我有点厌烦政府那些没用的流程，所以一般都会把事情甩给可爱的学弟。但你可不要欺负他哦，要是伊地知忙到生病，大家都要头疼了。”
“如果您指的是伊地知先生的话，我已经和他交谈过很多次了。”斋藤说，“眼下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涩谷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总监部也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您确定要现在就离开吗？”
五条悟反问：“这件事不还是你提议的吗？”
“很抱歉，我正在反省。”斋藤直言不讳，“还请你再多考虑一下。”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的样子。接着，他说：“放心吧，大家都是很优秀的，不会弄出乱子来。对了，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应该可以撤掉杰的通缉令吧？”
在斋藤回答前，菅田真奈美跑过来敲敲五条悟的车窗。她俯下身，确认过夏油杰的状态后说：“我们和你去高专。”
于是，五条悟又指向菅田和她身后的人们说：“还有他们的通缉令。”
斋藤叹了口气，应道：“我知道了。”
从小到大，斋藤宗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的圆滑世故，有的天真懵懂，有的刚正不阿，有的阴险狡诈。他们有的是斋藤的朋友，有的是他的敌人。斋藤早已习惯将人按照身份和性格分类，然后做出正确的应对。
可他找不到正确应对五条悟的方法。
五条悟似乎总是在做些超出他预料的决定。也许满足五条悟的愿望，才是正确的应对。
只是，过分满足这样一个任性又有实力的家伙，真的是正确的吗？
斋藤也曾见识过一些会做些畜生事取乐的人。他们位高权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有实力。那些人站在高位太久，被奉承得太久，甚至会产生自己是神明大人的错觉。
听说咒术师也视六眼为神子。
实力超群，又处处被人奉承的五条悟，会不会有一天踏出那一步，成为自视为神明的恶鬼？
斋藤简直无法想象。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是否有人能够拦住堕落的五条悟？
夏油杰可以吗……
不对！夏油杰本身就是个意图屠戮天下的犯罪者，说不定五条悟堕落还有他的教唆呢！
乙骨忧太可以吗？
先不说实力，光看乙骨忧太档案上被霸凌的经历，就觉得很危险啊。童年不幸的孩子在拥有实力之后走上邪道，他见到还少吗？这孩子看起来比五条悟还容易堕落啊！
没救了。世界毁灭吧。
“斋藤先生，虽然你的脸色变来变去看起来很有趣，但能请你将注意力集中到路况上吗？”五条悟突然凑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说。
斋藤宗政回过神，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看着又重新坐好抱着夏油杰的五条悟，犹犹豫豫地问道：“五条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斋藤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认为，如果让夏油先生找回他之前的实力，他还会继续他未竟的事业吗？”
“会哦。”五条悟秒答，“毕竟杰现在不是不想做，而是做不到嘛。如果有一点做到的可能就要去做，杰就是这样固执的人啦。”
斋藤：……
他只是想拐弯抹角地引入话题，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个噩耗！
斋藤感觉刚刚那口气还没呼出去，又一次深吸气问道：“那怎么办？五条先生，你会怎么办？”
这次五条悟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我不能再在杰痛苦的时候什么都不做，所以我会想办法创造一个让不会让杰痛苦的、没有咒术师死去的世界。斋藤先生，你之前和我说伤亡率，应该也有这个想法吧？”
听完，斋藤终于吐出他憋着的两口气。他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形成了大致的想法，需要你的帮助。”
斋藤在心底呐喊：不如先让咒术界变好，再让夏油杰回到他的身体里。现在看，就这样让夏油杰一辈子住在仿生人里也很好啊！
斋藤：“所以，你看你的行程……”
五条悟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去找七海和伊地知商量吧，或者等我和杰回来？现在杰的事情比较急。”
斋藤闭上嘴，不再说话。
至少可以确定五条悟应该不会出去一趟就突然堕落，真是可喜可贺！
*
“我带你们去。”大木宗理在听到仿生人的询问后，这样说道。
“那个地方很偏僻，连商品地图都没有。我能找到那个村子还是因为在旅行途中遇险，被好心人带去村子里搭救。那地方很排外，如果不是熟人引路，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遇险？！”斋藤宗商惊呼，“姐，你之前可没说过这个啊！”
大木宗理一手盖在弟弟脸上，将他推开继续说：“总之，我也很想再去那地方一次。所以我带你们去。对了，你说你的身体还在，最好也一起带过去。
“既然他们那个仪式可以召唤亡魂回家，说不定也可以送生魂回到身体呢？”
仿生人听着大木口中乱七八糟的名词，难以分辨那个村落的信仰啊。他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说：“我要和五条悟商量一下。”
大木宗理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那地方没有通讯信号。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一个灵魂，我也不建议你去。”
斋藤宗商将姐姐的手从脸上摘下来，发出疑问：“没有信号？姐你说的这地方还是日本吗？”
大木宗理再次盖住弟弟的脸将他推走。
“那些事可以等五条悟过来之后再商量，你先来试试这个接收器？”
大木宗理拿出一枚戒指给仿生人看。
戒圈的部分是用塑料做的，有种肉眼可见的廉价感。戒指上镶嵌着同样肉眼可见的塑料宝石。宝石底下伸出接头，可以插入仿生人手指上预留的接口。
大木说：“造型上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要得急，所以我直接用3D打印做的。而且塑料的重量也要比金属更合适。现在来测试功能吧。”
接收器的功能测试分为两步。一是看接收器能否转码AI小悟发送的信号，二是看接收器能否顺利接入仿生人的系统。
在AI小悟测试时，仿生人跑去找夏油杰说话：“你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盯着自己的手掌，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拳，反复几次之后他才回答：“我有点没有真实感。”
仿生人大笑：“怎么？你还舍不得我的身体了吗？”
夏油杰摇摇头，不再说话。他心中有些想法，但也清醒地知道那些话不能说出来。
他似乎一点也不为能重新作为“人”生存而喜悦。这种话他怎么说呢？
AI小悟那边的测试很快结束，仿生人又跑去配合大木。
“第一次我先帮你戴，你看看接口有没有问题。”大木拿着戒指凑近仿生人。
接到AI小悟的通讯立即转道过来的五条悟刚进入实验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个瞬间，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是抱着夏油杰的身体匆匆跑过来，大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尸体整洁的样子，看到五条悟那样珍惜地抱着它的样子，夏油杰怎么能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