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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结尾:要照顾彼此一辈子 我都答应你 ...


  •   蔺任叫车很快,几分钟就到了,温声将猫放进车里特意备好的一只深色箱子里,她动作温柔地揉了揉它们的小脑阔,还给它们拨开身上沾上的雪,两只小家伙虽然刚才被她吓到了,但猫忆七秒,它们很快就粘着她不愿离开。

      “宝贝们,再次祝贺你们有了自己的家……”温声眼里有浓浓的不舍,说得也哽声哽气的,路泊汀给蔺任发过去两只猫的名字,还附上一句名字不准改,然后不顾对面的反抗直接开启手机免打扰。

      他拉着她的手和它们又牵了牵小爪爪,温声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是被突然领走,对它们又说,“我们都要忘记从前流浪的日子,今后请一定都好好生活呀!”

      那辆车很快驶入宽敞的大马路,直到车灯变成雪雾中一粒小小模糊的红点。

      “宝宝?宝宝宝宝?还好吗宝宝?”路泊汀叫唤着她,注意到她有些伤感,还低头吹了吹她有些红的大眼睛,两手轻轻一提,她的衣领就被他重新围紧,直接原地拎了起来。

      “诶!”

      本来还望着马路的温声面前很快一暗,他埋过来,她目光所及之处,只剩围墙一样高高立起的衣领,而他从那口衣领里钻了进来,先是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等她的眼神已经无处可躲,他才全部凑近她,下颚微微抬起直到碰上她的下巴,那向上托起的动作带着哄贴的柔情,然后,她软软又有些凉意的唇就被他温柔含上。

      头皮噼里啪啦在炸烟花。

      她一阵眩晕。

      “唔,人很多啊……”

      温声一闪念的功夫就已经面红耳赤,依在他怀里,无措地抱紧他的腰身,无措地闭紧眼,却一次接一次回应他落下的每一吻,每被重重/吮//吸/一次,她的耳根就越来越红,还是那种火辣辣的胀,好在衣服挡着他可能并没有发现。

      他贴得更紧,还拨开她身前大衣的扣子大手伸了进去,甚至拉开里面校服的拉链,指尖沿着她薄薄的背线游移,滑向下,再扣住她的腰。

      并没有胡作非为,只是抱她更紧,也更近。

      一场呼吸摩挲着呼吸的吻,声音淋淋漓漓的,时而安静时而浓烈。她偶尔睁开眼,他就看她,他们眼神碰触,无声,无声,却烫出漫天盖地的爱意。

      “我爱你……”她抑制住一塌糊涂的喘息,低低切切地叫他的名字,“路泊汀……你有听到我的告白吗?”

      换来的是他突然隔着衣服捂上她发热发红的耳朵。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亲亲的声音像游泳时耳膜进水一样来回扑棱。

      更湿漉漉了。

      他全都听见了。他回以更炽盛的吻。

      这场持续不知是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甚至更久的吻,终于被江面一轮大力驱过的轮渡声打断。

      温声捂着烫得不行的双颊继续蹲在树边,她的脸都潮潮的,全是她和他刚才的气息……

      好在岸边光线足够暗,模糊了他们的面容,谁也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

      温声偷瞄瞄环顾着四周……

      糟了……

      还是有好多等在江边准备倒计时的路人在看着他们,有些光明正大地看,有些就不太好意思了,只能凑合凑合飞快暼一眼。

      那些目光大多带着一些会心的笑意,而且天时地利人和的气氛马上都要到了,比起自己追求幸福,有时候光是看到别人的幸福就足够美好了。

      跨年夜,小情侣亲就亲呗,而且亲得……唔…亲得还怪好看的……

      路泊汀直接无视,手指碰了下嘴唇,微微下压的唇瓣和温声一样都直接肿起,很红很红,看上去像充血了。不过此人惯常面不改色,甚至还吹起口哨歌,摘了棒球帽,二话不说就扣到她脑袋上,遮住附近那些不知收敛的目光。

      再瞅一眼时间。

      23:51

      离江上跨年的钟声还有九分钟。

      “宝宝,”路泊汀从肩上滑下吉他,指尖拨弄几下弦,清亮的黑眸认真望向她,“待会儿椅子上这些花都分出去吧,你想分给谁都行,我跟着你走。”

      一晚上过去,温声都忘了要跟他求婚这事,只觉得她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但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她也不浪费时候,迅速将他们两的花特意取出来,就插到衣服的左右两只口袋里,然后抱着剩下一大捆玫瑰花一朵朵分出去,先给单独的路人,再分给有伴侣的,后面是成群结伴的朋友团。

      早半个小时前,江道的桥灯就暗了一半,温声酒红色的身影轻盈穿梭在那条湿乎乎还反着光的石板路上,下雪的江面依旧清凌凌的,江水波荡着,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扑闪的星星。

      她每分出一朵花,总能收到一声惊讶伴着欢喜的道谢,她眉眼处雀跃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生动,每当与那些人擦肩而过时,她都会回头看看他有没有紧紧跟上。

      还会朝他爪巴爪巴五根指头示意,眼神闪着狡黠的亮光,口气也很一本正经:“路泊汀!你要小心这处深色的木板噢,它不是实心的,踩下去会蹦泥点子。”

      怕他注意不到,她非要提醒他快看!下一秒就一脚狠狠踩下去!

      然后不出所料。

      泥点子扑了她一靴子。

      …………

      温声老大不高兴地呶起嘴巴,抖了抖鞋,又偷偷斜瞪他一眼。

      叫他别笑!

      路泊汀低下头,声儿都笑哑了,骂她笨蛋骂她呆子,却没丝毫犹豫,紧跟其后也重重踩下一脚,踩得还是她刚才的原坑,毫无疑问,他的鞋和裤腿沾上的泥点子比她的还脏。

      呀噫!

      温声下一秒就龇起尖尖的小虎牙,粉糯糯的牙床都露出来了,但嫌弃归嫌弃,还不是要找遍全身的兜子给他找纸巾。

      路泊汀下一秒就打掉她找纸的手,让她别浪费时间继续走路继续分花。

      他说回去后会给她洗鞋洗裤子。

      他说洗不掉就送去洗衣店处理。

      他说别想着买新的,不可能的。

      她大声嚷嚷他真是个死抠男!抓狂之余,还要猛猛捶过来一拳——但是,他又说

      “宝宝啊,有些坑就是要踩的,有些泥点子就是要淋的,但比起买新衣服,我希望你可以随时来找老公解决问题。”

      轻手握住她的细手腕,在脉搏跳动的那处皮肤,他又大口咬了下去。

      嘶嘶嘶!

      疼疼疼!

      呜呜呜……

      可是,又有谁不爱听情话呢?

      温声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非要等他亲完一整个手腕才抽出自己的手,蹦蹦跶跶跳着跑着继续往前分着花。

      23:55

      「橙子,你快听我唱这一句是不是发音不准啊?还是音调不对呢?」

      「没啊,我觉得你唱得很好,你声音清甜咬字又清晰,唱什么歌都好听。」

      「那我唱的时候表情怎么样?情绪表现得很明显吗?要不要稍微调整一下眼神还是面部肌肉?」

      「哎呀宝贝,你的担心真多余啦!一首歌而已,你随便唱就好,反正学校舞台上那种炸麦的大音响放出来都一个感觉,你要是担心唱不好,那就换首歌?」

      「可是这首歌我练了很久,再换好麻烦的……」

      「嘻嘻,是再换麻烦还是这歌是特意唱给某人的?这是情歌啊大姐姐,我觉得你最近很不正常诶,别瞒着我了,说说看吧,是喜欢上哪位了?不会吧阿声,这么喜欢啊,喜欢到都要给对方学情歌唱啦?」

      「怎么可能!你别乱说啊才不是呢!!再说除了你我还能再唱给谁啊?我身边又没别的人!」

      本来是练了很久的歌,甚至在饭桌上还能听她时不时哼两句,一整首歌已经十分熟练了,但高一盛夏的那场艺术节上她还是换了一首其他的歌。

      至于什么原因,可能是被江乐橙的话戳到玻璃心了,也可能是她脸皮薄怕被谁真听进耳朵里误会了,总之,那首歌就这么被悄悄搁置了。

      而高一夏天的那个时期。

      正好是他装都不装了直接招惹她的时候。

      *

      人群接踵而过,江风黑压压,石板路泥泞地抬不起脚,气温彻底降到零下。

      路泊汀一头黑色短发吹得够碎乱,他嘘着凉气,吹开额际的碎发,又莫名踩上一颗临着桥边的石头朝温声的脚下扫了过去,他们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他在她斜后方,那石头期间穿过了三个人才滚到她的脚边。

      他没有开口叫她,没有提醒她别把石头踢进江里或者草丛里,也没有让她再踢回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想知道这颗石头最后会去哪里。

      人要是没了牵挂,是不是和这石子没区别?

      温声手里还剩三四十支花,她也被江边的风吹得满脸乱发,给一个加班刚结束没多久的女生多送出了三朵花,等笑盈盈地说出新年快乐后,猛地刹住步子,然后,皱着眉头,直直盯过来。

      可能是太冷了,可能是懒得骂他,也可能已经习惯他突然抽风。

      她都不问一句是不是他踢来的。

      反正,她也没有说话。

      那颗椭圆的带着尖片的布满划痕的鹅卵石,被她一脚就又潇洒踢了回来,刚刚好,停在他的脚边。

      这就是牵挂么?

      路泊汀不由失笑,笑得很开心很不值钱的那种,当她的面,大大方方捧了把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口,然后弯下腰一把捡走那颗石头。

      吉他抵到大腿膝面上,石头当拨片,他跟在她身后继续走着。

      手腕轻轻拨了下去。

      他开始哼唱那首,曾经半知端倪的歌。

      “I don't crave, What I have not……”
      (我并不渴望,我所没有的东西)

      “It's just me, That I offer up……”
      (我能奉献给你的,只有“我”)

      “All I got is my body, And it's naked for you……”
      (我就只有一个身躯,而我把它裸露在你的面前)

      “All I got is this heart, That I'm willing to loose……”
      (我拥有的就只有这一颗真诚的心,我愿意让它在你面前自由表达)
      …
      ……

      Possession!

      是她小时候想着长大用来结婚的歌……

      说实话,第一声出来温声就明显愣住了,这条沿江的大道至少有两公里长,跨年夜人挤人,在这里直播唱歌大肆表演的大有人在,但她还是能立马听出这是他在唱,而且还是她以前练的那首歌。

      人群乱哄哄的,有人看也有人笑,那清唱不见得有多特别多悦耳,尤其他的声线偏清冷,像清夜中挂到枝上一点零星廓清的雪花,清丝丝的,自然没有原唱那么饱满亮堂。

      但她莫名觉得贴耳,还很好听……

      只是……

      只是……

      怎么到头来换成他唱了?

      温声递花的手还半举着,也不走路了,导致对面迎来的女孩收花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拘谨地站在原地等她回神。

      “Now you're standing this close,You're feeling everything……”
      (现在你离我这么近,你触摸到了我的全部)

      肩膀被轻轻撞上,路泊汀打斜着肩头经过她,黑眸灼灼的,眼里是绵绵促狭的笑意,他拖着步子走到了她前面,接着回身,就面向她,然后倒退着走。

      “I know in this life, I give it everything……”
      (在这个世界上,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了你)

      他哼着调调继续低声唱着,还扬着下巴让她快回神。

      “Do you see who I am……”
      (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吗)

      “喂!走慢点啦!”温声赶紧分给那个小女孩两束花,然后跑上前跟齐他的步子,刚问出声:“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歌呢——”

      啪!

      啪!

      啪!

      江边仅有的几排灯接连熄灭,也就不到两秒钟,江面彻底暗下,就连远处高高伫起的金融大楼也在跨年前只剩一片高楼轮廓。

      “Wow!倒计时了!!”

      “来了来了!”

      “快快快,宝贝你准备好许愿!!”

      等了半个多钟头的路人,一齐轰就全挤去了两边栏杆,随后江面上空就出现了新年倒计时十秒钟的即兴烟花。

      “十——”

      “九——”

      金色的火星一下子铺满了半个夜空。

      所有人的眼里满盛着一些难以名状的烁光。

      笨蛋温声被人早早挤到后面,只能眼巴巴地呼叫身后的人:“呜呜呜路泊汀……我们拍不到好看的烟花了……”

      路泊汀牵上她退到人群后,又蹲在她面前让她快上来,温声脑袋里某一个遗忘的事情忽然咻地闪过,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再想,哼哧哼哧,一骨碌就爬上他的背。

      她抱紧他的脖子,然后就听他开口,语气很轻,像是提示她:“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那些烟花第一枚、第二枚,接着第三枚炸上天空——

      红色的,蓝色的,银色的……一朵朵盛开,有种百花竞艳的美。

      “——六——五——”

      大家在高呼着那些数字。

      路泊汀差点就要放弃,两手托住她的屁股蛋往上一垫,语气好笑地嘲她:“我希望我老婆来年记性能好点。”

      老婆!!

      啊啊啊啊啊

      温声轰得一下全想起来了!!!!!!

      她要求婚啊!!!!!!!

      “三——!”

      “老公!!”

      “嫁给我!!快快快!!!嫁给我!!!”

      温声骑在他身上一顿乱喊乱叫,叫得都快要结巴了,两条腿甚至还用力夹着他前后乱摇,就差上手勒死他了,“你快答应我!!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对你好!!!老公!!!”

      他怎么不答应!!!到点了到点了啊!!!!啊啊啊啊啊快答应!!!

      砰砰砰

      最后一波□□忽然从西北角的某个小型无人机里发出,那种轰雷似得声音同一时间在每个人耳边炸开。

      然后,大家就注意到高空有五个依序排开的烟花字——我都答应你

      *

      那会儿摸到她的许愿卡,他根本就没敢看,一想到她放的是校服,尤其今晚还时间特殊,他就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是到时间了,但他不确定。是真不确定。包括刚才问她有没有忘记什么事时,他也猜不准她到底许的是什么愿。

      不过既然是愿望,那他就要答应。

      他在放三脚架的途中给庵加河去电话,起初打不通,他就开始急,又想着联系其他朋友,但别的人要么在外地,要么都不是心细的,他就一直耗着,在去了至少不下十通电话后,对面的人终于接了。

      “帮我办个事,就现在。”

      “什么?”

      他突然一时语塞。

      然后说他也不知道。说,他真的不知道。

      “不管你在哪儿在做什么,你都现在出来,你的事我想办法再帮你。”

      不知道归不知道,但就是需要兄弟帮一次忙。

      庵加河嘴里叼着烟还吞云吐雾着,笑骂了声你能帮个der,也没推三阻四,直接推开旁边的人就出了酒吧。

      挂电话前,他再度叫住庵加河让他等等,然后说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串不通的话,问对面那个喝上头的人能明白他的意思么?

      什么意思?

      随便抓个路人都觉得他们二人的对话像仙家喝浑了一阵乱拐,都不是弦外之音一言半语话里有话一切尽在不言中等等这些问题。

      是根本听都听不懂。

      但庵加河还是让他把心放实了,说这扯不清道不明的事包自己身上。

      你们谈恋爱的人,不都这回事么?

      于是,就搞了这么一出不会出错的烟花。

      兄弟就是这么用的。
      *

      “一!———!”

      路泊汀捞起温声的手,趁周围爆出一声声新年快乐前,他在她的无名指处咬下一圈红红的齿痕。

      他说着,她趴在他耳边轻轻听着。

      “宝宝,明天在墓园看完爸妈后,我们就去领证吧。”

      “好呀”

      【1/48】

      愿望,达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结尾:要照顾彼此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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