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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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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还是先吃饭吧。”陆清站直了，去将锅里的菜盛出来，她一边盛菜一边说道：“你饿了吧，先拿碗筷，再等一下就好，很快的。”
李葭被打发拿了碗筷在坐在餐桌上等着吃饭。
两个人吃饭，一般都是两菜一汤或者一份蔬菜。
菜被一盘一盘端上来，今天是芹菜炒牛肉、麻婆豆腐和清蒸鲈鱼。
盛鲈鱼的盘子上还摆了装饰的萝卜花。
色香味俱全。
陆清脱下了围裙，只穿着一件打底的浅蓝色衬衫，她在李葭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将手里盛了米饭的碗递给李葭。
“快吃吧。”
“哦。”
李葭还有些恍惚，她接过饭碗，一筷子牛肉就已经到了她的碗里。
陆清说道：“今天的牛肉很嫩。”
“谢谢。”
李葭看着碗里的牛肉这才迟钝地发现，陆清的洁癖似乎很久都没有发作过了。
起码在她的面前没有。
李葭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总之气氛有些微妙。
喉咙有些发痒，大概是很久都没有喝酒了缘故。
因为接送陆清的关系，李葭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酒吧了，没有在女人堆里厮混，也很久都没有喝过酒了。
这段时间真是难得的清醒。
“陆主管，要不要喝一点酒？”吃饭吃到一半，李葭提出了建议。
“喝酒？现在？”
“没事吧，反正明天是难得的休假。”很巧的，两个
陆清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是要外卖吗？”
“不用！”
李葭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立即兴奋起来：“我家冰箱里有得是酒！！”
李葭很快就去501把酒拎了过来。
是一瓶750ml的伏特加。
李葭甚至还把冰箱里剩下的冰块连着橱柜里杯子都给搬了过来。
“度数有些太高了……”陆清拿着酒瓶看了一眼，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雪碧。
这瓶雪碧还是刚刚买菜的时候李葭非要买的，这会倒是用上了。
“兑着喝吧。”
陆清把雪碧拧开，二氧化碳冲着瓶盖，一些泡沫溢了出来。
“这样应该是差不多……”李葭把酒打开，倒出来一半之后，拿着雪碧灌进伏特加的酒瓶里。
伏特加兑雪碧，比例1：1，调成一瓶甜甜的辣着喉咙的酒。
总之大差不差，应该难喝不到哪去。
李葭信心满满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透明的带着气泡的酒液落进满是冰块的酒杯中。
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冷的酒液滑过喉咙的感觉，让李葭叹出了声。
“舒服！”
“没我的份吗？”陆清问道。
李葭把酒瓶推过去，陆清也给自己到了一杯。
陆清小口小口地抿着酒，说起了自己的过往：“我从十四五岁时，就开始自己做饭了，一开始做的不好，后来做的多了，也就好了很多。”
“你这么小就开始自己做饭了？”李葭惊讶地放下了酒杯，她在这个年纪正是被宠的无法无天的时候，连厨房都没进过。
陆清点头，忽然喝了一大口酒：“我的父母是商业联姻。”
李葭听见这话若有所思。
商业联姻啊，这么说父母之间感情不合吗？所以不管小孩？
似乎是知道李葭是在想什么，陆清垂着眼睑，有些失落，她很快继续说道：“虽然是商业联姻，但他们一见钟情很相爱，算是商业联姻中为数不多的真爱，但不幸的是我的父亲很早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陆清顿了顿，“在我十三岁年。”
“在这之后我母亲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太好了，家里没办法有陌生人。”
“那你母亲一个人照顾你很辛苦吧。”李葭想着没有保姆的话，那应该是陆清的母亲独自将她抚养长大的。
“不。”陆清很快喝完一杯酒，又开始倒第二杯。
陆清喝酒喝的很凶，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些难挨的日子。
“我的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地思念着我的父亲，她照顾不了我，也照顾不了她自己。”
“她时而欢喜我，时而厌恶我。她把我当成她的孩子时，她爱我。当她不经意间把我当成我父亲时，她恨我。”陆清说到这里时轻笑了一下。“你知道她为什么恨我吗？”
“而恨我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和我的父亲长得很像。”
“不过即使是恨，她也没有留给我多少，她在我十八岁成年之后，挑着和我父亲结婚纪念日的那天，跳海自杀了。”
“我的母亲与我离别，她从我的生命中彻底消失，却在我的余生中刻满划痕。”
真是难以想象……
李葭沉默地听着这些话，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玻璃杯上的水珠，最后干脆握住了盛满冰块的酒杯，任由冰冷的触感刺入皮肉。
“现在想来，她或许把我当成了父亲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
陆清语气悲凉，却是笑着流泪，她撕开自己陈旧的伤口，抬头看着李葭，刻意调整着角度，将自己的泪眼全然呈现。
你能抱一抱我吗？
陆清没有说话，李葭却觉得她此刻需要一个拥抱。
李葭看着难过的陆清，舌尖发苦，她忽然一下子就理解了陆清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冷漠不近人情的性格了。
这个人恐怕一生都将无法走出家庭的阴霾。
陆清似乎有些上头，她一个劲地灌酒，一杯又一杯，伏特加一下就没了大半瓶。
李葭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了陆清的面前，弯下腰，抱住了她的肩头，温声安慰道：“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唉，你，你别喝了……”李葭叹着气，把陆清手里的酒杯拿开了。
李葭没想到自己这个酒鬼有一天还会阻止别人喝酒。
汽水兑酒会增高肠胃对酒精的吸收率，说白了就是会更加容易让人喝醉。
这还是李葭在大花那里知道的。
按照陆清这种喝法，神仙也得倒下。
李葭放下酒杯，转头去看。
陆清果然喝醉了。
陆清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葭，可怜巴巴地喊她：“学姐~”
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李葭不忍心，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陆清眼睛亮了亮，抬手抱住了李葭的细腰，李葭看见她的泪眼，心软得不像话，神差鬼使地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真是让人心疼啊……
“别哭啊……”李葭地捧着陆清的脸，帮她擦去泪水。
温柔的话语在耳边陆清响起，她看着李葭同情的目光，心想自己的目的大概是已经达到了。
这样的时候，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应该也不会被拒绝吧……
在醉意的驱使下，陆清的动作大胆起来，她慢慢靠过去，脸贴在了李葭的腹部。
柔软温暖的，还带着好闻的香味……
好喜欢，好幸福……
陆清的脑袋埋在李葭的肚子上，她痴迷而贪婪地闻着李葭身上的味道，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此时，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味道的李葭却是在懊悔，她大概是不该问这些。
吃着人家辛辛苦苦做的饭，还惹得人家这么伤心。
抱着既愧疚又同情的心理，李葭摸了摸陆清的后脖颈，几乎是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轻声安抚：“难受吗？要不要喝一杯水？”
说着，李葭就想要去倒水，才动了一下，陆清却将她抱得更紧，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黏黏乎乎地喊道：“学姐，别走……”
如果眼泪可以当作让人心软的武器。
脸色潮红的陆清颤抖着，她不安地看着李葭，环在腰上的手进一步收紧。
陆清此时的表现像是被人抛弃了许多次丧失了安全感的小孩。
“那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李葭叹了一口气，这漂亮可怜的脸蛋看得她母爱都要泛滥了。
“好。”
陆清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喝醉了神志不清的陆清变得很是粘人，她跟在李葭的身后，紧紧贴着，只留下一步路的距离，李葭拿着水杯转身时还差点撞到她。
“……你。”李葭刚想说你不要离我这么近会很碍事，结果一对上陆清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算了……
李葭朝着陆清伸出手，陆清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欢欢喜喜地握住了。
说起来这还时她第一次看到陆清喝醉，往常的陆清对于喝酒这件事情一向都是很有分寸的，从来都没见她喝醉过。
李葭牵着陆清去了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坐好，不许乱动！”
也许是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重，脑子不太清醒的陆清觉得有些委屈，却也没有反抗李葭的命令。
李葭去洗漱间拿了热毛巾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清苦着一张脸却又乖乖巧巧端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不错，很听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人乖巧听话的样子，李葭的心中莫名地发痒。
大概是因为这时候的陆清看起来很好欺负，让她忍不住想要报复回去。
“学姐……”
陆清看着站住不动的李葭开始露出焦急的神色，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不过来。
“来了。”
李葭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或许确实是可以趁着现在欺负一下……
“学姐……嗯……”
陆清漂亮的脸蛋在李葭的手里被揉捏的变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