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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堤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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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吃完早饭，他们换了一辆车，直接回到维妮莎家里，这次一路上困扰他们的只有哥谭糟糕的交通。
回去之后回归日常生活，罗恩负责生活起居，布鲁斯一直陪着维妮莎。
但是再没有找上门来的混混，布鲁斯也开始和罗恩一起锻炼。因为他们不能同时离开维妮莎，所以罗恩把晨练改到了室内，并且贴心地为布鲁斯设计了难度更高的项目。
布鲁斯：没必要。
手术第三天，维妮莎的纱布拆除了部分，但嘴部还是只能小幅度动作，所以还要继续吃流食。
终于，维妮莎受不了这种不能说话也吃不好喝不好的生活了，决定出门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安全起见，他们起了个大早，凌晨五点就出门了，毕竟罪犯就和所有人一样，只会熬夜，不会早起。
维妮莎一路逛到了哥谭湾附近，其实下城区也在海边，有不少港口，大量廉价劳工在这工作。但也有不少排污口，焚烧厂，垃圾处理厂等等，所以只有廉价劳工会住在这。
维妮莎沿着堤岸走着，和外公通着电话，挥挥手示意布鲁斯和罗恩退开一点，于是他们落后几步跟着。
没一会维妮莎似乎越聊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直接靠着护栏站住定，和电话那头的人争吵起来。布鲁斯和罗恩也停下来，拉开了距离，给她留出空间。
海风一路把维妮莎的话送到他们这边，尽管已经离了很远，海浪声也掩盖了部分，但布鲁斯还是能听出类似“逃”，“哥谭”，“危险”之类的关键词。
很明显罗恩也听得到，布鲁斯乘机问，“所以维妮莎和霍尔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你不自己查？”
“怎么，除了安排打手你还有别的计划？”
“……”罗恩自知理亏，没再和他拉扯，“霍尔欠了钱，对方给他下了最后期限，他就给维妮莎编了个混混的故事，自然地离开对方的关注中心，之后再找机会离开哥谭。”
“唔……那整形也是为了躲避监视？”
“可能吧。”
“那为什么他们要瞒着我却……哦。”
布鲁斯反应过来，霍尔和维妮莎从没告诉过罗恩真相，这是罗恩自己调查的结果。而之所以去调查，就是为了保证任务危险程度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从而随心所欲地给布鲁斯加料。
“那两周之后她就离开哥谭了？这样藏起来真有用吗？”
“霍尔只是陷入纠纷，又不是被追杀，谁会想到他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会自己潜逃啊。只要他没有明显的逃离行为，没人会一直盯着。”
“原来如此，不过……这么说我们是帮了一个诈骗犯？”
罗恩挑挑眉，“想伸张正义？那你自己去查。”
……为什么罗恩总是执着于给自己发任务？
“那之后是什么打算？”布鲁斯问。
“就像我说的，训练你，夺回一切。”
“呃……能不能具体一点，考虑到我对过去的执念远没有你这么大，如果训练强度太——”
“你对过去无所谓！？”
“……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没错，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我……”
“你当初还答应了！”罗恩大喊着打断他，“‘我会用尽一切夺回我的东西’，你答应过我的！”
布鲁斯完全愣住了，他说过这种话吗？他倒是记得罗恩一号希望他好好生活，但是……罗恩二号当时是什么态度？
他是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罗恩是人格分裂的？
罗恩皱了皱眉，“你真的不记得了？”
布鲁斯愣愣地摇摇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像……他过往的记忆一样。
“所以……”布鲁斯甩甩头，“你说的夺回一切，到底是什么？”
“这个要你自己——”
“要我自己想起来，好好好。”布鲁斯叹口气。
“但是我……”
——噗通。
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两人怔了一瞬，同时反应过来，维妮莎！
两人飞快地跑到维妮莎落水的地方，想也不想就翻过栏杆往下跳，但是水流太快了，即使已经顺着水流方向提前拦截，他们还是没能抓住维妮莎，不一会，水面上已经没有她挣扎的身影了……
“先上去！”
罗恩冒出头来大喊着，但是布鲁斯充耳不闻。
“上去！”罗恩加速游到了布鲁斯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冲他大喊。
罗恩的声音被海水的轰鸣打散，布鲁斯知道自己听清了，但是他不能理解，上去？不找了吗？这里水流这么急，只需要一会就会被冲到很远很远，不赶快的话……
“布鲁斯！已经来不及了！”
“不行！你先去找人！”布鲁斯挣开罗恩的手，又一个猛子扎下去。
水里的可见度很低，但是水面上已经看不到维妮莎了，只能在水里面找。但是直到布鲁斯脱力，被罗恩拉回岸上，也没有看见一点维妮莎的影子。
罗恩已经联系了救援队，但是布鲁斯知道已经没用了，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完全没有留意到一点不对？他应该在维妮莎试图翻越栏杆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但是那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和罗恩争吵，分散了罗恩的注意力，让罗恩背对着维妮莎。而本应该看着一切的自己……他分心了……不够专业，不够认真，是他的疏忽大意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要为此负责。
我……我要为此负责，这是我的错……
之后罗恩和布鲁斯沉默了很久，布鲁斯呆在岸边哪也不想去，罗恩先动起来，提醒布鲁斯应该去找霍尔先生告知噩耗。
布鲁斯手指抽动一下，霍尔……他确实应该去见他，为他辜负的一条生命告罪。
“这不是你的错。”罗恩突然拉住了他，“我们离得太远了，你明白吗？这不是——”
“那我们为什么要离那么远？”
“这是——”
“这是我的疏忽。”布鲁斯甩开了罗恩的手。
“不！”罗恩又追上了他，“你不能这样想。你觉得维妮莎是会自杀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
“我去见霍尔，你马上开始调查，我不觉得这是自杀。”
“……好。”
布鲁斯在岸边检查了很久，当然什么也没发现，但一旦冷静下来，开始往这个方向思考，他也感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确实都没有感到维妮莎有自杀的倾向，虽然从做完手术之后，她就安分了很多，但是布鲁斯可没忘记她之前青春活力的样子。
如果是最后这通电话刺激了她，那罗恩去找霍尔就能得到答案。
但如果考虑他杀的话，哥谭能悄无声息完成谋杀的人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