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撩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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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看过，那肯定没看过，褚玉澜并未反驳，被情毒折磨数时辰，他的眼眸变得湿漉漉的，看人时，泛着潮红的眼眸像只懵懂的小鹿，口中却说出浪荡的话：“你摸摸我嘛。”
他方才情毒发作，用手缓解了数时辰，现在懒得动，他打算让楚湛伺候他，于是又补充一句：“楚湛，你快点，真的挺不舒服。”
楚湛抿抿唇，道：“我不会。”
褚玉澜有些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楚湛并不觉得难为情，坦然道：“我没有碰过别人，也没有兴趣，不知道这种事，很奇怪吗？”
褚玉澜委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楚湛的性子倒真没变，清冷孤傲，厌世脱尘，褚玉澜依稀记得当年以喝酒为由骗楚湛逛青楼，待花魁出现后，楚湛面上有些不解，还有懵懂与迷茫，待有人接吻时，楚湛才发现自己被骗了，顿时气的和褚玉澜大打出手，整个青楼，变得一片狼藉，后来，他们赔了不少银两。
褚玉澜看着楚湛，玩笑道：“既然你不会，那我自己来?”
楚湛没说话，偏开头。
褚玉澜心知他默许了，于是更加靠近他，将他按在冷而滑的石壁上，嘴唇轻轻落在他唇角上，很轻很温柔，带着紧张，以及小心翼翼的试探，过烫的指尖隔着中衣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胛骨，每触碰一下，褚玉澜的心跳就会加快几分，楚湛并不比褚玉澜好受，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儿能经得起他的触碰。
褚玉澜喉间溢出黏腻的轻叹，眼睛和发丝浸了一层薄汗，肆意贴在脸上，他抬起头，一会儿啄啄楚湛的发丝，楚湛没有躲，褚玉澜又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睛，和下面的泪痣，惹得楚湛指尖发颤。
他的后脑勺被楚湛扣住，两人的身躯靠的更紧，彼此的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融入剧跳的心脏，把心烧的千疮百孔。
楚湛大脑发麻，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涌入心尖，事情按照无法控制的程度蔓延，楚湛没有刻板的按照规矩行事，而是将规划好的计划撕开了一个裂缝，融成了碎砂，随风飘扬。
随着褚玉澜的靠近，楚湛开始自上而下亲吻褚玉澜，密密麻麻的吻从他的眼角滑下，最后叼住他的唇肉，缓缓摩擦。
褚玉澜靠近楚湛，勾住他的唇角缠绵，他能尝出楚湛喝了酒，口腔还残留一抹淡淡的雪松香，很清凉，褚玉澜细细地品尝每一片雪松香，也将楚湛口中的残留的气息皆数吸走。
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口角流出，碍事的中衣，不知何时，被褚玉澜解开扔在一侧。
在昏暗的山洞中，安静的能听清雪落在地上的声音，褚玉澜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在他唇角蹭了蹭，暧昧道：“好哥哥，你躺下，我自己来。”
楚湛不太理解，微微怔住，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褚玉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手臂却紧紧箍住楚湛，像是溺水中寻到了一块浮木，他的手指轻轻覆在他面颊上，指腹在他唇角摩擦，忽而道：“楚湛，我突然后悔找你替我解情毒了。”
楚湛：“……”
褚玉澜没有很强的噎人心，见楚湛不太懂，于是仰起头，一字一句和他解释，他可不想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度过第一次。
他每说一个字，楚湛的脸色便红上几分，偏偏褚玉澜说的很坦荡。
楚湛此人很聪明，不管是在修炼上，还是在其它方面，几乎是一点就通，褚玉澜刚开个头，他就知道了，倒也无需褚玉澜介绍的如此详细。
褚玉澜跪在他双膝两侧，俯下身子用指尖挑住他衣袍，往下一拽。
“你别……”楚湛有些不好意思，想拉住褚玉澜，却被褚玉澜阻止了。
褚玉澜坦然道：“我没带玫瑰膏，先帮你弄几下。”
楚湛耳尖有些红，面色有些犯难，刚才褚玉澜已经告诉他玫瑰膏是干什么用的，他自然能猜出褚玉澜要做什么。
他还在出神，褚玉澜的吻便密密麻麻落下，十二月的天，冷的刺骨，飞雪覆在睫毛上，被体温融化为雪水，滴滴答答落在眼睛里，有些酸涩。
他垂眸看着褚玉澜，在雪夜寂寥无人的角落，楚湛低下头，炙热的唇角冒着热气儿，轻柔的吻，像纷飞的雪，落在褚玉澜的指尖上。
褚玉澜只觉浑身更加燥热，像被烈火焚烧，冰冷的地面已被捂热，牙齿也不自知加大力度，楚湛被温热的舌尖激的瑟瑟发抖，想后退，但后面是墙壁，褚玉澜的每次触碰，都会让他失神。
“褚玉澜，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楚湛声音有些哑，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雾，他低头，看着乌色的长发散在他膝窝，褚玉澜五官优越，下颌骨锋利，一双意乱情迷的桃花眼，眼尾轻佻看人时，在温暖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风情万种，此刻，那人趴在他身下，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狗狗，既惹人心欢又让人欲罢不能。
楚湛终究是太洁身自好，自幼没碰过男人，也没碰过女人，被稍微刺激几下，一股莫名的酥麻便融入心间，他忽而意识到什么，猛地拍打褚玉澜的背，催促道：“褚玉澜，你快起开！”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被沙石打磨过，褚玉澜认识他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是何意，在感受到楚湛指尖颤抖时，他就打算松口，但当他听见楚湛紧张颤抖的声音，心中莫名起了歪心思，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看楚湛吃瘪，所以当楚湛拍他肩膀时，他非但没起身，反而死死咬住楚湛。
楚湛只感觉大脑发麻，身体不受意识控制，最终还是遂了褚玉澜的意，那一瞬间，楚湛心中格外气煞，但又无可奈何，他红着脸，根本不敢看褚玉澜。
褚玉澜倒无所谓，重新抬起头搂住楚湛，甚至用指尖涂了一点嘴角的水渍，当着楚湛的面用舌尖舔了一下，咂舌道：“楚湛，你是甜的。”
“闭嘴！”楚湛低沉说了一句，他本想威慑褚玉澜，但在褚玉澜眼中，楚湛的脸是红的，嘴唇是红的，和眼尾下的泪痣一样红，垂眸看人时，有一股不同于往的清冷，巨大的反差，惹得褚玉澜闷笑一声。
“你变了，”褚玉澜笑着说，用两根手指捏住楚湛下巴，让他和自己平视，他盯着楚湛，狐疑道：“换作以前，莫说亲你，抬手碰你一下，都会被你一剑捅穿，你现在的性子倒挺好相处，”
楚湛睫毛颤了颤，过了很久，才说：“五百年了，任谁都会变。”
“五百年?”褚玉澜似乎愣了，声音很低，不知是询问，还是确认。
数年前，褚玉澜为封印锁魂灯，以身献祭，最终被封在死亡谷，他只知自己沉睡了很久。
四季轮回，物转星移，雪下了一场又一场，花开了一年又一年。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还没等他细想，楚湛就低头吻住了他，尖尖的小虎牙刺在他嘴唇上，他的吻很强势，带着占有欲，褚玉澜的嘴角被虎牙刺破了皮，殷红的血丝渗出，在两人口腔蔓延，有点腥，有点甜。
褚玉澜畏惧疼痛，相反，血液可以让他兴奋，尤其是接吻带来的血腥，温热，黏腻，不知为何，他能从这个吻中，感受到楚湛的不快。
如果是被迫接吻，褚玉澜倒真的不喜欢，但他确实没有强迫楚湛，他有给过他选择。
等到褚玉澜气喘吁吁快要呼吸不上来时，楚湛并未松开他，反而死死咬住他。
褚玉澜有些害怕，同时，也有点兴奋，不知是热的，还是情毒发作，褚玉澜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被毛毛细雨冲刷过般，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湿的。
也正因如此，楚湛探索并不难。
褚玉澜没想到他会如此做，心中又羞耻又推不开，一股一股的酥麻不断涌入大脑，连头皮都被炸的发麻。
楚湛的舌头还在他口中舔舐，每颗牙齿都被舔了一圈，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啪嗒几声落在地上。
唇齿缠绵，浓重呼吸，在黑夜中发出不绝于耳的响声。
等到褚玉澜彻底呼吸不上来，猛烈拍打楚湛肩膀时，楚湛才松开他，骤然接触空气的褚玉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脸颊被憋的通红，像冰镇的樱桃，戳一戳还能冒冰气儿。
没等他缓过神，楚湛盯着他，问道：“五百年前，你独自离开，你有没有想过我?”
明知故问，当然没有，那时候的楚湛，在褚玉澜眼中绝对达不到生死之交，顶多是狐朋狗友，包括现在，他也不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何变化。
褚玉澜感觉楚湛肯定是疯了，脑子也不清醒了，不然为何要问这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褚玉澜沉默着，不肯回答。
他一直看着楚湛，楚湛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上眼皮绷紧，似一滩幽深积水。
尽管这双眼睛很干净，但褚玉澜总觉得里面隐藏着一层捕捉不住的暗流，汹涌澎湃，能淹没一切浪潮，他不了解楚湛，更不了解这种情绪因何而来。
还没等他回神，褚玉澜就后悔刚才的沉默。
他能感受到楚湛咬他的力度变大了，有些疼，褚玉澜感觉自己跳入了用情愫搭建的火海，灼灼火焰，将他的理智淹的支离破碎。
楚湛不死心，恶劣地舔了舔他的唇角，问他：“回答我。”
“唔…”褚玉澜几乎是压着嗓子挤出来的，视线一片朦胧，即便楚湛近在咫尺，但褚玉澜完全看不清那人的面庞。
一时之间，褚玉澜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温热的湖，他就是湖中的浮木，上上下下，浮浮沉沉，灵魂仿佛飞起来了，肌肤相贴，又热又烫，褚玉澜感觉身上被无数蚂蚁的触角碾磨，浑身无力，水一般摊在楚湛怀中，连指尖都在颤抖。
楚湛没说话，低头盯着他，眼神如一把脱离剑鞘的利剑，笔直朝褚玉澜刺去，这让褚玉澜感到几分不安。
“有没有?”很久，楚湛又问了一次，一把将褚玉澜抵在墙壁上，手背垫在褚玉澜后脑勺上，过于蛮横的吻，让褚玉澜招架不住，身后的指尖也加大了力度，褚玉澜颤抖的更加厉害，肩膀在抖，腰也抖。
“有有有，”褚玉澜崩溃吼出来，口水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虽然大脑不清，但理智还在，褚玉澜觉得要是此刻说不，他肯定会被楚湛用手指玩死，说完，他又蹭了蹭楚湛的鼻尖，补充道：“当然想过，好哥哥是天，好哥哥是地，这辈子，为你生，为你死，为你生生世世，好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怕楚湛再问奇奇怪怪的问题，褚玉澜偏头吻住他的唇，黏黏糊糊说：“快点，难受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撩拨(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