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第八十五章:百里无处话凄凉 素远收手, ...
郑玲珑瞧着前方两人,一时只觉不知是哪家富家少爷带着丫鬟私奔出来......
男子身披黑色大氅极其打眼,相貌上英俊也更易让人落眼。可难免对上那自带股肃杀之色的眼神,那眼神过于锐利仿佛审视着一切苍生。走近后只与几位公子谈笑两句便不再开口。目光只偏头落在女子身上。女子身穿粗锦织衣,反似与众人格外熟络。
郑玲珑借此朝着两人见礼。
萧家严轻抬手来,简亦柔急忙回礼。
“这位是......”薄睿阳虽非年纪最长,却一贯老城。想出言介绍,却因干系不免看向素远。见素远只瞧着二人方向,并无接话之意,继续道,“右仆射郑大人之女,郑家小姐。本来平陵探亲,说要回京,正与我们顺路,与表妹做个伴。”
“玲珑见过小公爷,简小姐。”郑玲珑在旁听出二人身份。
璩虞却一道插言:“谁与她作伴。世家大族的小姐。脾气娇的嘞。”
简亦柔在璩虞出言之时,正以手压了压璩虞的手。璩虞反问:“亦柔,不是说好一道来的,你怎先来京了。”
“是。祖父身子不大好。便赶在先生后头急忙忙启程了。”简亦柔轻声回着。
薄睿阳面上苦笑,在璩虞才开口讥讽时同萧家严道:“前日闹了些不愉快,表妹还耍性子呢。我们那几匹马食了不洁的草料,无马车便也累赘。偏巧赶上无有驿站也无村落之处,这只能靠双腿走了两日,脾气难免有些躁。”
“先生都已到京了?”安峻问。
“是。与一众老友皆在一处呢。宅院虽不大,可他们愿意挤在一处。也好,现在客栈爆满,加之他们都是为师者,难免被日日请问,住在那处也不用被过于扰着。”简亦柔回话稍有迟疑,却还是道出。毕竟简太傅却是嫡亲的祖父。
“看来大家都遇上些不快。”萧家严一说话,便有不容置疑之意。届时只他一人话而。“本说定一道进京,今儿既碰上,雪路难行。不如结伴了。亦柔......如何?”本是相互交谈的话,萧家严却刻意停顿让这话清晰入耳。
简亦柔骤然转头看向萧家严,何时说要进京了?
“不知璩小姐可有未上身的衣裳,我们上山祭祖,下行暮景山时一个脚滑双双坠了下来,还好无事。可她这身衣裙。”
“我无事,不需换。”简亦柔直接断了其话。
“乖。”萧家严蹙起眉来,那话却颇带威压之势。
“我说,不需换。”简亦柔重复一遍,还欲再说何时萧家严却应下。“好。”右手抬手一扯肩头带子便将黑色大氅整个披在简亦柔肩头。惹得简亦柔被那骤起的风惊得急忙闭眼。
简亦柔瞧着已单手背立的萧家严,只他在这多人面前被下了面子,此刻已是最大容忍,便也披正大氅,不再言语。
众人继续朝京城而行。本离着京城不过半日路程,可因翻下山来,需绕山路,反倒多出许多路来。但走不多时,简亦柔便觉出不对之处,无论他们是行船还是乘车,都不该行经此路才对。这更像是在前往京城路上绕圈子一般。
路上与璩虞有一言无一搭的说话。简亦柔得空低低回道:“多谢。”
璩虞并未接茬回应,只是浅浅一笑。
郑家探路之人两次回禀,所指之路更让简亦柔生疑。虽对路径不算熟,可也知无论如何走,都该朝着千秋亭直取。早该到了可怎还瞧着那般远?回头瞧着萧家严,萧家严低垂眼眸对上简亦柔的眼眸,却无一话。
简亦柔悄声问询时,只稍动眉头,并不做声。
简亦柔才想,他巴不得路不对。这走的越偏,赤等的手下们越在暮景山寻呢。
瞧着越发拐道偏远之路,简亦柔稍停脚步,便与璩虞耳语,璩虞点头转身派人急去布置。
萧家严早察觉出简亦柔有些难言,却也未替她说话,此刻瞧璩府之人设置过于偏远,紧靠山体,不由叮嘱。“璩小姐。小妹手脚不利落,平地也摔,这路虽不远,还请多看顾一二。”
“成。这还需多嘱咐。”璩虞应着。
简亦柔稍觉面上难过,听闻这番刻意叮嘱不禁红了脸庞。璩虞却是在后调笑不止。简亦柔心中生腾出几分,不知他是否是怕自己假借由头逃脱而生的叮嘱。且离走本凭着一股子劲,此番得遇故人,自己都觉得那份劲似乎卸了几分。生死之间,也萌生了退意。
可耐天不遂人,其后未走出多远,众人见“千秋亭”亭顶,更打算过去歇脚。
简亦柔才升的退意,也渐渐消散。其实路无论如何,终究会回到这。瞧着这四方亭子,一时却站在外未动。璩虞觉得奇怪,几拉简亦柔都毫无反应。郑玲珑一时也未动,只待其侍女率先入内擦净边侧倚椅。郑玲珑先请二女,后才进内端坐。众人相继入内,却多坐一侧。只郑玲珑偏坐一侧,众人便留出位置。奈何素远早早落座,且在众男子之中,并未靠近一侧。致使郑玲珑一侧倚椅无人。
萧家严倒也未入内,站在外虽未瞧简亦柔,这一路上目光只在于她。
简亦柔只待众人落定,忽而深深叹了口气。才与璩虞一道入亭中,却先在亭子正中浅跺一下脚尖。本无人说话,这一下却略显声大。“已行路远,倒也不急于一时。正得此机会在此多歇一刻。说好一道来京的,能在此再遇通往京城,也是缘分。”简亦柔说完目光正落素远之处,素远本微躬其身,双臂搭在双膝,低眸瞧着地面。此刻微微抬眸,微挺上身看向简亦柔。
连萧家严初听此话也觉是对素远所言。
简亦柔却已收敛眼眸,似要同璩虞落座。
亭中一人恰时抬头,并发出惊叹:“近京之处,藻井竟也如此精美。”
引得众人观瞧。
萧家严人在外,迈上台阶两步后也抬头去瞧。其后一把拉住简亦柔手臂。
简亦柔回头看来,未展露一丝表情。反问:“兄长不想歇一歇?”
萧家严重重一脚踏在亭中,声音发空。随即脸色微变,抓在简亦柔手臂的手越发用力。简亦柔知晓他已察觉,却仍扛着不动声色。萧家严缓慢松手,却似叮嘱般:“石椅凉骨,初坐不觉,不可久坐。”
“确是。”郑玲珑率先站起身来,以帕子扫了扫衣摆。
璩虞未等落座,却是众人都因椅凉相继起身。
再次启程。简亦柔目光久久落在向下三阶台阶,萧家严似察觉般就站在侧,才想刻意迈空,如此便也作罢。
“中空之亭......进京必至。”
萧家严这话才出,简亦柔心中一惊,一脚踩空,还是稍拧脚腕。紧蹙眉头,却未呼痛。坐下身来自揉脚腕,借此同众人说:“你们先行,莫让我耽误了。”
“这有何,你多歇歇就是......”
“大不了再扎营留宿罢了......”
“总归离着京城不远......”
众人皆是宽慰。偏萧家严此刻却道:“你既不想误了各位时辰,各位也不想你因负累生愧。”不顾旁人,蹲下身来问,“那我背你而行?”手轻轻将简亦柔唇边沾染的一丝发拨开,身子前倾,几乎贴近简亦柔面上,压低声道,“你这鬼丫头,这番可不高明。我还能放任你在原地等他们不成?”再故作离远些许,捋过胸前编发,以平常之音道,“我们二人本就与下人们分散,若再不与人同行,只怕与你名声不好。”此话反令一行人面面相觑。“既担兄名,怎好置你不顾。”
“小公爷倒是专情。”听同窗这般叹曰。素远别过头去不再去看。也不管简亦柔是否让其背身,只迈腿朝前而去。
待行路时,简亦柔伏在萧家严背上,闭上眼睛假寐一切只做不见。
天稍沉些许,萧家严便与歇脚的众人坦言:“按这个脚程,今日就算到城门处,也早已入夜。到时无论归家还是投宿在街上都已行走不便。”本还想旁的理由绕路,却不想这一行人本身腿脚就不济。走走停停,亏得车马是近几日崩坏,这才没误了进京时间。
“那头有处院子,瞧着似像荒废的。”郑玲珑的手下探路先回,已寻到一处可容夜间留宿之处。
简亦柔自从趴俯在萧家严背后,便一直秧秧得,蹲坐在地,靠在树边瞧着一众男子在旁生火。女眷大多在房内铺设,以备晚间安寝。
堆火映衬下简亦柔脸色越发苍白。
萧家严坐在一侧,问:“怎啦?当真伤了?这般默不作声,不言不语的模样可不像你。”
“兄长,你可要说话算话。”简亦柔将头埋进膝中,淡淡道。
“什么?”
“若是他们寻来,便让我同他们走。”简亦柔说着侧过头来看向萧家严。
“真......去意已决?”
简亦柔未给予肯定答复。萧家严抬手揽在简亦柔肩头,目光瞧着堆火。
众人围坐院中,吃的是众人行囊中的干粮,火旁一圈烤的是郑玲珑自京城带到平陵再背回京城的红番薯。简亦柔在还未熟前拿在手掂量了一个,分量极重。但看还需烤制心道不如出门做几个黏饼子,干粮合算。若是难以生火岂不是白白废了力气。却想反不用自己背来,想必也是没出过门的公子哥儿才会这般。
“这时节也无猎可打,要不然定能烤些山味吃吃。”
“你在平陵还不够山味吃?”
“那赶明儿进京了我定要尝尝京城的美食......”
“还有美人吧?”
众人哄笑,简亦柔也被逗笑。伸手去拿一侧水壶却只摸到铺设在地阻寒的大氅,再伸手时这水壶便递到手边,简亦柔转头去看萧家严本一直在怀捂着水壶。“凉,小些口。”
简亦柔笑意浅浅,入口稍平,已不如他们才打回水来时凉得震牙。
薄睿阳再谈及他们一行。所走陆路,开始有马车相随自带行李极多。偏在前路之时出了岔子。生怕派出人去雇马来回误了时间,便分出三拨人来,一、二人在前开路,先到京城再雇车来接。又怕遇盗匪便留下五人固守多半数家当,余下各家派出一到两人才与他们同行。所拿更是不多。能舍则舍......如此铺垫之后,这一圈不足数的红番薯更显珍贵。才要开口,简亦柔却先道:“我没吃过,可食量小些。我与兄长分食一个尝尝味道即可。”说完不顾着烫手,以手帕垫着便掰开一个,将其半个递给萧家严手中。
萧家严显有些意外,接在手中半晌未吃。
薄睿阳低笑耳语:“倒把我话抢了。”
简亦柔咬下一口,先道:“当真不错,很甜很糯,捧在手里就生了暖意。”
郑玲珑唇含笑意。“简小姐这话倒是暖心。”
璩虞轻叹一声:“我食量也小,别浪费了人家心意。表哥,我们也分食半个吧。别不惜情的埋怨一会儿又落在我头上了。”
薄睿阳瞧了一眼,却道:“你自己吃吧。”
两人说话之时,素远眼瞧篝火正对面简亦柔两人。不知怎的,简亦柔撒娇之话跃过众人层叠之话,直直入耳:“哥哥不是总称已给我网罗了天下美食,怎我未食过这红番薯。”
“南国盛产。非无门路不可得。”
素远低头,一口咬下手中红番薯。另入耳的确是右侧两人耳语之声。此二人说话声压得极小,素远却在其二人说道简小姐时不觉听入耳中。“不是说简小姐那日摔玉悔婚了吗?”
“是。谁知呢,只怕是做给唐家少爷瞧得。但看今日,不与小公爷同坐还能同你我同坐不成?”
“那还有素.....”
“嘘。已有婚约......”
“素远。素远。”郑玲珑在旁已唤两声,素远皆充耳未闻。直到郑玲珑婢女得了示意,过来轻拍唤道:“素家公子。”这才醒过神来。
素远开口之时,简亦柔恰也注视过去。虽难听清两人说何,可见相谈甚欢之余调笑两句,那般轻快的笑很清晰的传来,简亦柔想,有这般女眷,素远该是很欢喜的。
璩虞瞧出简亦柔有心事,遂刻意提起:“亦柔。平时属你话多,你今儿怎......”
简亦柔眼瞧堆火,缓缓说道:“我在想,如此惬意情景......往昔难留。诸位同窗即将登科,届时位列。再忆起,进京赶考之前夜,众人齐聚此院、是何等妙哉之事。”
“那多谢亦姑娘吉言了。”薄睿阳率先拱手致意。
一定会科考中第得。简亦柔这般想。如今将册立太子之时,陛下想替新帝网罗有才之士为其铺路。各府王爷亦是猛足了劲招揽亲族大臣。只此,站对,则日后平步青云,错,则满盘皆输半岁不得升迁,值此,对谁都是终生一大关。如此,不免感伤。收敛心神,才道:“若多年后,我们还能忆起此景,能重聚首,更该多好。不过到时大家各自为官,只怕也难聚齐。今儿此情景,能记住一事、一境、一人极好。”
萧家严才吃完手中半块红番薯。那目光透过堆火直瞧向素远。简亦柔之意是盼他素远多年后还能忆起她这个人?
“那不如你们定下约定,明年此时仍是此地,大家聚首如何?我不是诸位同窗,便是今日来做个见证。”郑玲珑笑言。
“好。”薄睿阳一声才落。
安峻却轻声附和:“嫂夫人......”受到太多注视便急忙止了话。
简亦柔顿感失落,将头埋进膝上。
萧家严侧身学之常日托腮,问:“我们都应,你却未应。不是你提及的吗?”
简亦柔转过头来看向萧家严,才悄声言:“是因我已知,无法再来此。”见萧家严眉头稍动,急道,“此院已拨给七爷瑞亲王之用。后日便下诏书。”
“什么?亲王?七爷不是......”
简亦柔稍稍抿唇,微转头瞧向四周,并无人注意他二人言语,未曾思量转而将双臂搭到萧家严支起的膝腿之上,身子也大幅度扭转过去,才道:“我先见了内诏,还未依诏下宣。三日后下诏晋亲王,届时封南边守将为侯爵,其女为瑞亲王妃。三月初成婚。”
“未封郡直跃亲王......”萧家严闻言眼睛都不由得一转。
“帝心难测。听闻七爷亲拜御书房请得此婚。陛下震怒。可却下了这番旨意不知恩威。若为牵制常家让扣其女留京则是恩,若成亲后令七爷驻守南境,则有罚之意。一切尚未可知。兄长定要慎之又慎。”简亦柔想点到而止,可又怕自己有去无回,再次轻声道,“未明之时中立最好。”
萧家严的目光直穿简亦柔眼中,直视其中的自己。忽而道:“你越来越像上位者了。”
简亦柔哑然,才察觉过从亲密。
萧家严却已抬手轻掖简亦柔鬓角之发,将因俯趴而落下的碎发遮挡住的耳骨重露出。
简亦柔默然之,反而心惊。如此角度,岂不是昏忘此行初衷。
素远坐于正对二人之位,此刻闭上眼睛,不再去瞧。
快入夜之时,堆火仍燃。简亦柔先一步寻到璩虞,道谢之余又浅说分别之意,虽未点明却也直言在外歇息,便不与女眷一道入房内就铺安寝了。
夜深之时,简亦柔早已靠在萧家严肩头浅眠多时,众人鼾声此起彼伏。皆是寻块大树,靠近堆火就地而眠。
“素远。”萧家严轻声喊道,挥手招呼过来。“抱歉,能否劳烦你照看亦柔一会儿。我去如厕,带着她实在不便。”
“你找我?”素远声音中颇有惊讶,目光也转向简亦柔。
“你也担兄长之名,不寻你,难不成我要去房中唤璩虞帮忙不成?那岂非惊动更大。”萧家严以手将简亦柔的头稍扶离开肩头,见素远并无有靠近之意,只得暂让其靠在树干之侧。待起身时先是动了动被压麻木的肩,再动了动双腿才站立起身。离开之前可也不免嘱咐:“若是......若是一会不幸突发事件,猛虎夺食。还请你定要带着她走。成吗?能做到吗?”
素远应着,却心道哪有猛虎。自也背靠一旁大树那目光却未落在简亦柔身上。直待萧家严走后,素远才四扫周遭见众人皆已入眠,重支起身子朝向简亦柔方向半蹲半跪。
如此之夜,同那时多像呀。
她半靠在树干之侧,鬓角处微微散落一丝发贴于唇角。伸手以手背轻轻触上萧亦柔脸颊,指尖微微抚开那发丝。指尖滑动凉滑之触,反手展平再以指尖自上抚下脸颊。微红微凉的面庞,半靠在此,怎一个可怜可形。收手,解下身披斗篷披在其身,其后重靠于旁侧树干,伸出手来让简亦柔自然靠来。肩头才接触上那份重量,素远便觉极轻。仿若未压多少之重。
安峻说得对,萧家严一人难以照顾亦柔。难免需要一个倒手的机会,现下无有旁人比之自己更合适了。解下一直未给郑玲珑的斗篷也是这般自然。哪怕那小丫鬟常日说自己家小姐觉得身上发寒,素远也只装作不懂。
撩拨开简亦柔额前碎发,全不顾此刻是否再有目光投落。
萧家严回来的并不算慢,虽让素远在旁,却仍怕简亦柔自己私逃,甚旁人寻来她便走了。她未进房安寝便想来是已知今夜会有动作。可待回来时见素远全变了一番模样,并未出言,只静静坐在另一侧而。
素远察觉,一时无颜。伸出手来将简亦柔头偏向萧家严一侧,口中也道:“既你回来了。我便回去了。”
“你......不多待一待?”萧家严口中略有迟疑,但接过简亦柔头,让其靠在自己肩头的手并未迟疑。
素远本还有些不舍,见简亦柔已然靠在萧家严肩头之上,若是再行坐回,也不好再“抢”回。也只是坐在一侧瞧着罢了。便道:“不了。素某已有未婚妻在旁,若是女眷那头出来人,瞧见,不好。”
简亦柔本就未睡熟,经这般来回,早已清醒两分。如此听闻此话,泪不由得而落,自偏靠的一侧无声滑落。小有鼻音抽泣之声,让萧家严立刻警觉,并未低头瞧来,只抬手摩挲在简亦柔脸侧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抹掉那滴泪。其后一把扯掉萧亦柔身上盖着的斗篷甩回素远脚边。话语也重归冰冷:“拿走。”
“夜凉了。”素远的语气稍有些急切。
萧家严只扫一眼斗篷,便抬头瞧着素远。“既你心念,该去照顾自己的未婚妻。你要成婚了。已同亦柔无干了。”
“那你方才还让我来!”素远的声音不由得提高,其后强行压下,语气中满是不解与一丝愤懑尽显。俯身捡起略有些无措的抓拿在手。
“兄长之谊嘛。你既有更该照顾的人,两相比较,我们都做了选择,不是吗?”
素远并未坚持,站起身来直接走了回去,把斗篷盖在自己身上,背靠在一棵树干上。闭目愤懑。
安峻在旁轻叹,实难忍,才道:“我真钦佩你了。你明明喜欢,为何要拱手相让呀?唐家的来了你让,与萧家的已断了婚约了你还不争取。”
“你可她瞧着不像断了婚约的模样。”
“那什么模样瞧着像?你与郑小姐像有婚约的模样?前昔身世全是小公爷自说自话,眼下小公爷明摆着还以兄长之名要占着,若她孤女一人,真嫁了,按着小公爷的性子,你这辈子再别想见一面了。”
素远闻言看向安峻之时,安峻已闭目不再言语。素远目光直穿堆火,见萧家严将本铺在地的大氅通盖在简亦柔身上。而简亦柔已改为枕在他膝上,难见一丝面容。如此稍有叹息:“可我眼下确有婚约了。”
“是。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莫悔便成。”安峻虽是闭着眼睛,却仍回一句。
“兄长莫费力了。也眠一眠吧,待我走时,必会唤你的。”简亦柔窝在萧家严膝上,早已擦掉泪去。
渐被吵嚷声惊醒,素远眼瞧一生人在厉色质问萧家严。萧家严一直未行回嘴,只站在原地脚踩那黑色大氅,凭着对面之人兀自发泄。直听几句才反应过来各中之意,急忙想过去问个清楚。
走过去正听人道:“萧家严,你为了权,你什么都舍得。她人就在你身边......你为何拦不住。”
“你能拦住?萧正硕你去凌洲,去了解她的过往,又能如何!”萧家严抬指方向,道,“你若能拦下,我,无悔。”
“懦夫!”萧正硕带人离开,甚至都未瞧这边素远一眼。
“亦柔去哪了?”素远呢喃着,只短短一句,却咬了舌尖。
萧家严看向素远,怒其昨晚那般言语,回:“同你又不相干,你有婚约,有未婚妻子。”
素远被噎语住,是呀。无名无分,又能作何?
注:章节名:百里无处话凄凉。出自: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出自:《陌上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百里无处话凄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现代番外另开篇。甜度超标,素远直球追击《青梅竹马变天降[番外]》 连载: 【伪骨】轰动全城的寻亲新闻,女主被抱错!《阴霾的雨季》 预收: 【双向暗恋】好友上位;相互靠近《接近》 两个人都长了嘴。上一世的误会都解开了。《此生不相识【双重生】》 假不婚x假风流的暧昧拉扯,没名分的醋有多酸《年上反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