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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云雨 ...

  •   小翠忙里忙外,一会儿给主子倒冷茶,一会儿给主子烧热水。

      院子里还有另一个侍女名叫小竹,要比小翠整整高出一个头,身形没有一般女子纤细,加上个子高,看着尤为壮硕。

      小翠负责烧水,她就负责一桶一桶地把热水往主子房里送。

      小竹不像小翠那样活泼,也没那样旺盛的好奇心,只顾着埋头做事,即便进出好几回,也不曾抬头关注过顾星熠那边的动静。

      不过顾星熠此刻也并没有闲心去关注这些,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她幼时也经过训练,作为王府继承人,需要面对太多诱惑,早在分化之后就有刻意针对信香方面进行训练。

      在今夜之前,顾星熠可以十分自信地说即使在自身情潮期时也能自控,不会因为嗅到坤泽信香就瞬间失去理智。

      可此刻,怀中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小坤泽,顾星熠开始有些迷糊,内衫被不断淌出的热汗湿透,黏糊糊贴在身上。

      清雅的玉兰花香在此刻仿佛一坛深埋地底数十年才被取出拍开泥封的陈年佳酿。

      只消闻一闻酒香便能轻易让人醉倒。

      属于顾星熠的乾元信香已然不受主人控制,迫不及待地要从信腺处冲出,浓郁的玉兰花香之中渐渐有一股不算浓烈但却难以忽视的凛然雪松香气。

      本就被药力弄得浑身燥热难耐的顾念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清冷雪香,仿佛人正处于炎炎夏日中,被烈日暴晒了一整日,又热又渴之际,代表着救赎的一丝冷香直直闯入鼻息之间。

      顾念软软地“哼”了一声,软糯糯地道:“渴……”

      手上动作却并不客气,抬手揪着顾星熠的衣领难得有了一丝属于坤泽小娘子的娇气来。

      “喝水,给我……”她喃喃说着,本能向着那股冷雪香的源头而去。

      顾星熠满头大汗,人也迷糊了,有些发懵般回道:“水?水在哪儿?”

      小翠早就给自家主子倒了冷茶,茶盏就放在顾星熠手边。

      可她这会儿全部注意力都被怀中人吸引了,晕乎的脑子缓慢转动,好久都没想出来上哪儿给怀里娇气的小坤泽寻来一杯水。

      小竹进来倒完最后一桶水,随后便自觉转身离开了主子的卧房,甚至还顺手将房门带上。

      原本房门敞开,玉兰花香会被新鲜的空气吹淡,如今房门紧闭。

      顾星熠只觉得自己已然陷入一片玉兰花海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无论往哪儿去都逃不脱这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的玉兰花香。

      即便她二十有四了,却不曾经过人事,此刻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仿佛再这样放任下去,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已经迷糊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被称之为了不得的大事呢?

      顾星熠不清醒,顾念情况比她还要不如,加上顾星熠此刻自顾不暇,渐渐放松了对顾念的限制,以至于不知不觉间,顾念双手已经挣脱了顾星熠,缓缓攀上顾星熠肩头。

      揽着人的脖子用力,顾星熠被这力道一带,迷迷糊糊地就顺从低下了头。

      这下好了,藏在后颈的乾元信腺就这么被送到一个已然被药性牵扯出情热的坤泽嘴边。

      顾念此刻正刻着,迷糊间只觉得一碗冒着沁凉冷气的冰水被喂到嘴边,迫不及待便直接上嘴去咬。

      “唔——”

      迷糊的坤泽小娘子太莽撞,顾星熠被咬疼,人是稍稍清醒了些。

      可却是眼前一黑,好半天没缓过来。

      毕竟乾元信腺天生就不适应被认咬开,虽然坤泽亦能反向与乾元结契,但乾元信腺构造与坤泽信腺构造并不相同。

      外表看不出太大差别的信腺,同样都是看起来十分柔软脆弱的一点软肉。

      可坤泽信腺会在动情时变得足够柔软,不仅方便被乾元的犬齿咬破,也会在关键时刻分泌一些将信腺周围肌肤麻木的物质,好叫坤泽在被结契时不那么痛苦。

      且这种物质也有助于坤泽在被结契之后能够快速恢复。

      乾元信腺却并不会在动情时分泌出这样的物质来。

      所以此刻顾星熠痛得眼前一黑,差点都要抱不住怀里的坤泽小娘子。

      好在迷迷糊糊的小娘子在咬破了乾元信腺后努力汲取浑厚的雪松信香,像贪食的孩童,不停吮着,一股又一股的雪松信香从乾元信腺处往那莽撞咬了人的坤泽口中渡了过去。

      于顾星熠而言,此刻是痛并快乐着。

      而于顾念而言,这股雪松信香稍稍缓解了她的渴,却无端掀起另一种不知餍足的燥来。

      毫无亲密经验的两人还不知道坤泽与乾元进行反向结契时不仅不能平复情热,甚至会牵引出两人的雨露期与情潮期来。

      本来只是药物诱发了情热,顾念的雨露期还尚未正式开始,而顾星熠也只是有些燥热难耐。

      这下倒好,一口下去,一个是雨露期到来了,一个则是被牵连着进入了情潮期。

      两人从未与旁人亲密过,更别提分化后的雨露期与情潮期基本都是靠抑制汤药渡过。

      此刻猛然被特殊时期那股情热一冲,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想要将对方狠狠嵌入自己身体之中。

      动作没有章法,凭着本能摸索着。

      衣带被扯开,衣襟散开,随后便是一地凌乱到分不清原本该是谁身上穿着的破布条子,上好的料子被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给糟蹋了个彻底。

      可是此时没人来怜惜这一地破碎的布料。

      顾念感觉自己一会儿被架在火上炙烤,一会儿又被人放在散发着雪松香气的冷泉中泡着。

      神魂一会儿飞上云端,一会儿又似乎从空中不断下落,沉沉浮浮着始终没能安稳落在地面之上。

      她自小被母亲和娘亲惯得娇气,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孩子,阖府上下哄着她这么一位千金大小姐都来不及,哪会有人不开眼地惹她难过。

      自从独自执掌了顾氏的产业之后,她收起了自己那些骄纵的小脾气,此刻却被人欺负得泪水止不住地流。

      一会儿踢着腿想逃,一会儿又不知足地顺着本能勾着人继续。

      正处于情潮期中的乾元也并不觉得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侍弄玉兰花,有赖于她的殷勤照料,这一片玉兰花海开得茂盛。

      房中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鸡鸣时分方才彻底燃尽。

      两个小丫鬟躲在院子里的老树下,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

      哦不,准确地说,是小翠单方面地对着小竹嘀嘀咕咕。

      年纪不大的小丫鬟红着脸推推同伴的手,压低了声音。

      十分不好意思地问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再给主子烧一锅热水?”

      小竹脑子里只有今天应该吃什么,闻言只是敷衍地点点头说:“行。”

      平日里顾星熠并不怎么往这处别院里来,守在这处别院里的大家都是虽然都是主家买来的仆从,但也并不怎么忙。

      小翠闲着总爱看些书生小姐的话本子,懂得要比小竹多许多。

      自从那紧闭着房门的主屋里传出一些婉转鸣泣的声音来时,小翠立马就拉着小竹远远躲开。

      小竹那时还傻傻问她怎么走得那么远,万一主子要唤她们服侍岂不是要扯着嗓子喊才能听得见?

      彼时的小翠只能白了自家憨憨的小伙伴一眼,扯着小竹衣袖一路拉着人走到远离主屋的大树下蹲着。

      也没解释,就这么拉着人在这蹲守了一夜。

      她也怕主子会中途停下来唤她们伺候,但要她一个未成家的小丫鬟听这些,实在是太让人脸红了。

      只好躲在一个能听得见主子召唤,却不会清楚听见那些暧昧动静的地方。

      屋子里的两个人此刻云雨方歇,顾念内力被那药力封了,便是自小练武练就的体力此刻也终于支撑不住,暂缓了雨露期的情热后便昏沉沉睡过去。

      倒是顾星熠手足无措地从人身上爬开,眼睛不敢放在那雪白玉体之上满布着的凌乱痕迹。

      伸手扯过一边的被子小心翼翼替人盖上,她舔了舔唇,这会儿才敢红着脸看一眼被自己欺负得沉沉睡去的姑娘。

      心里想,真漂亮的小娘子,肌肤如雪一般白,声儿如黄鹂般动听,腰肢软得不像话……

      越想,脸越红。

      被反向结契引出来的情潮期被短暂压制下去了,顾星熠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光着身子下床找衣服穿却发现一地破布条子。

      顾星熠:“……”

      用脚将这些破布条子踢到一边儿去,不敢面对自己失了理智做出的糗事来。

      两人阴差阳错有了妻妻之实,她是个传统的乾元,无论床上躺着的坤泽小娘子家世来历如何,她也得对人负责。

      等两人此次特殊时期结束后,便好好聊一聊,她再去京郊庄子里将祖父祖母请回来,到这姑娘家里正式求娶去。

      最好还能求皇帝陛下赐婚,也省得人在背后乱嚼舌根。

      她自己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声名,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妻子的脸面。

      里里外外想了一遍,俨然已是将床榻上正熟睡着的坤泽小娘子当做了自个儿未婚妻来看待。

      考量了许多,却不曾想过万一人姑娘并不愿同她成婚又该当如何。

      只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让丫鬟烧了热水煮了饭食送进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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