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
-
小七没能如愿，嘴被时一柒捂着离开小巷子，温馨的出租小屋里弥漫尴尬气氛。
时一柒拘束地并拢双腿，微长的睫毛扇动，手指扣扣大-腿，“你不要告诉我其他事情，我只好奇……你还能变回去吗？”
对面沙发上小七瘫坐，胳膊放在靠背上，居高临下看着坐小板凳的时一柒。
他倒是不希望时一柒这么拘谨，但这小模样太可爱，舌尖在口腔绕了一圈，“可以，想变成什么都可以。”
时一柒眼睛一亮，“那变成其他的样子也可以？”
“可以。”在时一柒激动的目光下，小七缓缓开口，“但我不想。”
时一柒：“为什么？”
除神态外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身处低位的满脸疑惑。
为什么要学他的长相。
小七嗤笑出声，缓慢起身将低矮椅子上的时一柒拉起来，两人鼻尖相对。
“我本来就长这样，我喜欢。”
就像一场交锋，没有人赢。
听到小七说，“我就是你。”
……
小七越靠越近，还未贴到心心念念的嘴唇，突然，被能量不稳定打回原形。
五寸小人愣在面前的样子太过搞笑，时一柒也愣住，随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嗝哈哈哈……”
不许笑三个字说不出口，小七眯眼瞧着青年笑出眼泪偷偷看他的模样，哼一声飞到他肩膀坐着。
还需要更多碎片能量，现在剩两个。
时一柒脸蛋通红，看小七出糗比看搞笑电影还让人开心。
笑完又觉得不厚道，揉揉脸，“你这个恢复正常体型，不是永久的吗？”
小七：“是永久的，不过刚拿到不稳定，怎么？你更喜欢我变大？”
那倒没有，小小的才可爱。
时一柒迅速摇头，脑袋被颈肩伸出的小手按住才停下。
……
明天第一次去蛮荒区，时一柒身体劳累，精神却亢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伴生体小七在枕边，躺姿平整，手放在肚子上很乖很严谨，似乎睡得很香。
天花板上有一束亮光，是外面投射进来的，绚烂的夜光。
划过来，刻印出在巷子嘴唇被咬的景象。
瞬间浑身燥热，再也没敢看旁边的伴生体。
母单二十三年，拼尽全力在社会上立足，为了不因为粘稠挤压的社会制度绝望，以至于根本没有过感情经历。
那一口算初吻吗？
小七到底是他诞生出的伴生体……还是其他生物？
脑袋过于混乱的时候根本睡不着觉，也忘记身为伴生体的小七根本不用睡觉。
……
“三月一日，蛮荒区初步建立观测站，用以进行观测恶体行动轨迹制作模型。”
“五月七日，有人发来信息，他说，新年来临之际，末日必到。”
“九月二十七日，和维公司二组成员抵达一号蛮荒区，我迎接他们，得到指示：恶体蔓延严重，很快会突破边界，进攻城市。”
“十月六日，今天起得很早，我要去接新的客人。”
一号蛮荒区，边界黄沙漫天，面带防护罩依旧能感受干燥。
“你们好，我是接待员万多多。”
青年身穿简约战斗服，明亮的眼睛穿透防护眼罩直直盯着他们。
他的伴生体长亮像个头戴手电筒，在他前胸挂着。
时一柒站在步晚安旁边，自认为是只有自己偷偷摸摸躲在队伍后面，听前方袁梅和万多多交涉。
“战斗组三组组长袁梅，你好。”
两人握握手，转身一齐进入观测站。
那恍若火箭筒般的建筑，里面闷热燥火，短短几十秒就叫人出一身汗，直到穿过昏暗廊道，阵阵冷风吹过，激起后背鸡皮疙瘩。
“这是我的办公室，这里只有我驻守，为了省电，也就只有这里有空调。”他笑容尴尬，不好意思地解释。
袁梅摇摇头，没说什么。
此地唯有办公桌，一柜子纸质资料，还有两三个茶杯，完全想象不到适合人长久居住。
没有床，是要怎么睡？
时一柒胡思乱想，手扣扣裤边，只扣到手套上缝合的线边。
“十月六日，我认识了一个叫时一柒的人，还有他的伴生体小七。”
“十月七日，我醒来，我记下啦我的梦，末日是时一柒造成的，我必须告诉所有人……不！”
“不不！我觉得应该稳定下来，万多多，你不要被恶体的能量辐射影响”
时一柒吃完干巴巴的早餐，坐在前往恶体聚集地的吉普车上，随身携带，每人每天一瓶的水源，要省着点饮用。
他抬眼瞥见后视镜，轻易捕捉到万多多偷看慌乱收回的视线。
勘测员万多多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单看外貌不过二十五岁上下。
可再怎么明亮的眼睛都抵不过面容的疲态，今天眉眼间还多了几分对他的警惕。
明明昨天两人一见如故，袁梅带着步晚安去检查周围安全，他和万多多，还有李孟德聊家常。
梁元梁宝两人头对头写作业。
在铁皮围绕下，三人温馨闲聊，“柒哥柒哥”地叫他，转头看他像看个怪物似的。
时一柒在车上很安静，平时也安静，但小七知道不是这种令人不适的安静。
“怎么了？”小七瞥过万多多的后脑勺，明知故问道。
“……没事。”
他总不能说自己越看万多多心越慌，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七贴近他的耳边，“不用管他，他不会对你下手。”
扭过头去，他望进小七的眼睛，小七知道什么？
身躯前后轻微晃荡，吉普车发出紧急刹停的滋滋声，透过车窗只能看到外面黄沙。
万多多：“到地方了朋友们，下车的时候注意落脚，沙子有软有硬，别绊倒了！”
说完先一步跳下去，时一柒最后下车，依旧跟在队伍后面，半空沸沸扬扬的沙子扑脸，幸好全身都被战斗服包裹。
“我们即将前往的地方，是蛮荒区内部，也叫作前线……”
“啊！当然，跟历史上的前线战斗不一样的是，我们要进行完全隐藏式战争，和恶体打架不能直接上。”
说起这些，万多多的眼睛更亮了，驱散些面部的疲惫。
“万先生，我们现在需要知道案件详情。”袁梅打断他继续废话。
这个女人一直公事公办，很少会听周围人闲聊多余的话，和李孟德是两个极端。
“……一号蛮荒区巴拉巴拉…………”
支着耳朵听，实际上是在走神的时一柒茫然回头，刚刚听到了什么？
“巴拉巴拉巴拉”
不是他没听清，是真的发出这种声音。
他茫然的样子太显眼，步晚安余光扫过眉头蹙起，万多多说的话很浅显易懂：
蛮荒区内有一条道路出现数起灾难，有车经过就会发生山体滑坡，导致蛮荒区驻守人员不能正常运送生活必需品，这种事多半是恶体拥有控制岩石的能力，只要找到恶体就能解决。
他们的任务就是找到恶体。
这些，没有那句话会让人听不懂。
前方，万多多说任务的声音全部转为不知名语言，甚至隐隐绰绰像是嘴里塞了臭袜子。
“小七……”时一柒无措地看向肩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在怀疑是小七干的。
小七嘴角噙笑看他，“怎么了？”
毫不知情的模样。
“我……听不清。”时一柒又解释，“只听不清万多多的声音，组长还有孟德叔的都能清晰听到，他们在讲任务分配……”
“那麻烦你们了！我是文员，一会儿我要去交接资料，就带路到这里。”万多多伸手告别。
时一柒呆愣：“我又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步晚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时一柒这才发现刚刚跟小七的对话没收敛声音，全然陷入自己古怪的惊慌中。
“没什么。”
听到自己不受控制说出不客气的话，时一柒却放松下来，静静地通过自己的眼睛看步晚安。
步晚安：“你刚刚脸色不太好，如果发现异常可以直接说。”
“时一柒”挑眉轻笑，“多谢关心，无事发生。”
小七一定知道什么。
随着队伍走，小七一直没从身体出来，看样子是要直接接管他后面的行程。
他到现在也没从迷雾中走出来，没心情认真观察周围，在危机四伏的蛮荒区，乱走神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袁梅在前面大喊，“随后进入道路，这段区域暂时隔绝，不会有车经过，但以防万一，不要随意穿行。”
前方用铁杆围起来的柏油路宽度足足能容纳四辆大卡车并排，最里侧靠山坡，不算高，没几块石头。
这几日有下雨，但这种高度就算滑坡也不会造成特别大的影响。
可这里有恶体，那种变异怪物，拥有和伴生体一样的能力。
袁梅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下照片，眼神示意梁宝向前。
梁宝垂着头，脑袋扎进衣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她对面是整个队伍。
黑兔子扑到梁宝眉心消失融合，梁宝垂肩的发尾微微发亮，她抬起头，“本次任务资料已经发放在论坛系统，我现在分配任务。”
众人一脸严肃，只有“时一柒”眉眼弯弯玩世不恭的模样。
“步晚安负责追查恶体下落，蛮荒区一号的恶体属于智能型，智力比其他恶体要高，小心被反侦查。”
“袁梅负责保护我和李孟德，李孟德待命观测人员健康情况。”
李孟德点头，随后给每个人手里发了枚他自己制作的眼球。
“梁元去寻找高位侦查，如遇到小恶体迅速解决，中恶体提前报告，最好不要进行大量战斗。”
“是。”梁元眉间坚毅，少了嘻嘻哈哈的少年像是挺拔的松柏，他手中提箱里是武器狙击枪。
时一柒见过一次梁宝的武器，在训练室，通体漆黑的枪支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梁宝说到这里停顿许久，或许是他们配合太久，在分配计划时会发现，时一柒有些累赘。
可有可无的存在。
“时一柒……”
“他去进行道路勘测吧。”袁梅突然出声。
梁宝抿唇没有直接同意，道路勘测是比较重要的任务，她原本是准备选出三个人一起进行，毕竟恶体会利用道路侧边的山体做恶事。
很危险的任务，即便有步晚安去追杀，但追杀的前提是找到这个作乱的恶体。
至少得是中恶体或以上。
袁梅：“就他吧。”
她丝毫不犹豫，似乎很相信时一柒。
梁宝转过头看她，轻轻点头，“时一柒去负责勘测，如发现任何不对及时联系后方救援，保命道具随身带好。”
“时一柒”迎上少女清亮的眼眸，微微一笑。
“好啊。”
“组长不是相信我……她在试探我。”时一柒莫名低落。
不管怎样友善相处，他和三组都有很大的隔阂，如同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的话只有小七能听到，可是迎上李孟德投来的关心目光，却尴尬得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何时学会妄自揣摩别人的心思了，时一柒暗暗叹气。
“那有什么。”小七耸耸肩，“我帮你解决恶体，回去后你要犒劳我。”
时一柒警惕：“犒劳啊？”
小七摸他脸颊：“酒吧？去不去？”
时一柒懂了，是小七想出去玩，“可以的，我还没去过。”
深黑色的柏油路近在眼前，路边随处可见碎石和断者的白骨，再往前凑，就能看见渗入地缝的血痕，空气弥漫腐臭烂味。
足以可见此地发生过什么。
坚守这里的人员仔细清理过，白骨都是些鸟兽残留下来的，偶尔会有小恶体袭击过路车辆，所以也能在山体找到部分刀剑切割痕迹和弹坑。
好像跟蛮荒区一号其他道路没区别，不过是血腥味更重。
白手套从路面拿起一枚沾血尖石，“诺，恶体布置的陷阱，有人能从车祸中逃脱，但会在逃跑时绊倒，脑袋磕在石头尖锐的地方。”
时一柒：“它是大恶体？智商好高。”
小七嗤笑：“是比你聪明些，不过本身很弱需要同伴打掩护。”
忽略小七前半句，时一柒：“这样说来，会不会有专门负责观察我们的恶体……？”
小七随手扔下石头，“当然有，构不成威胁，哦，忘记问了，你还觉得你的亲亲组员都是好人吗？放你一个新人来这种地方。”话尾溢出一丝讽笑。
时一柒不说话，小七也没打算让他纠结的性子直言开口表达情绪。
勘测工作很无聊，小七操控着身体四处乱逛，他不怕有东西偷袭，甚至用鼻腔哼着歌，除却周围环境，倒是有些令人放松。
时一柒：“你是不是已经全部查完了？”
小七：“嗯？这种看起来危险的工作最好解决，还害怕吗？”
时一柒摇摇头，想起小七看不见，道：“不怕了。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小七。”
耳边响起碎石挤压的声音，小七利落抬手抽出背后春刀砍碎一只试图靠近的小恶体，“想知道什么？”
时一柒：“……你是不是外星人啊？”
知道时一柒想象力丰富，没想到能说出这么可爱的问题，小七扯动嘴角，“如果我说是呢？”
时一柒思忖，“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小七：“嗯……吃掉你吧。”
紧张等待的时一柒：“……你不要逗我了小七，你肯定不是我的伴生体。”
小七轻声应：“那确实不是。”
他语调好像还有下半句，但迟迟不说出口，时一柒只好作罢。
“时一柒”安然无恙地从路段回到后方，身上没有半处伤痕地站在袁梅面前，“交接任务，除去小恶体概率出现，没有任何危险。”
袁梅上下打量他，肃冷眉间挤出疑惑，摆摆手，“你待命。”
她与李孟德耳语几句，李孟德起身离开，她继续坚守这片区域，保护身后的梁宝和时一柒。
不过十几分钟，李孟德跑回来，又与袁梅耳语几句，随后站在“时一柒”旁边，无事发生地朝他笑。
凭借小七“偷”来的能力，还有小七特意让他听见，耳语全部清晰纳入耳朵。
时一柒："他们说我容易失控，所以让梁元监视我？"
小七：“笨蛋，不会以为真的放心你自己行动吧？如果你是某个组织的卧底怎么办。”
时一柒：“我知道了，他们是发现我在使用梦能力，担心那个诅咒。”
小七：“诅咒？呵。”
时一柒怕小七不高兴，“也不算是诅咒，应该是通过研究发现的定律，但我相信小七跟其他伴生体不一样。”
小七：“是啊，毕竟我不是伴生体。”
时一柒：“对啊！小七又不是伴生体。”
小七：“想知道我是什么吗？”
时一柒：“嗯！想的。”
小七：“不告诉你。”
时一柒：“……”
他们这里脑中说得激烈，前方袁梅和李孟德左一个电话，右一封短信，梁宝还算清闲，时不时蹭过来些，很快蹭到“时一柒”身旁。
她两颊绯红，“柒柒哥哥……”喊出名字乖乖等待，跟安排计划时完全不一样。
“时一柒”低下头，眯眼笑应，“怎么了？”
感觉很和善，时一柒本来还在紧张小七吓到梁宝的心微微放松。
梁宝：“哥哥的梦能力，是什么呀”
“时一柒”笑：“关你什么事。”
梁宝那张小脸瞬间煞白，嘴唇抖了几下。
她悻悻离远，站到李孟德身边畏缩起来。
时一柒懵了，在他印象里小七最多说话嚣张，根本没有过直接怼人的情况发生。
时一柒犹豫：“是她做错过什么？”
小七：“怎么不会是我故意欺负她？”
时一柒又想摇头了，到目前为止他都不了解小七，却又从心底相信，小七不是这样的伴生体，不对，不是伴生体，是人或外星人。
小七：“在选择救世界和救自己之间你会选什么？”
时一柒毫不犹豫：“救世界。”
小七扯唇，“如果救不救世界跟你没关系，但非要让你死了，他们才放心，你会去吗？”
时一柒：“为什么要这样？”
“对啊。”小七抬头看碧蓝无云的天空，“为什么呢？”
被这两句问话问的头脑昏昏涨涨，时一柒早忘记自己一开始想问小七的问题。
临近中午，步晚安带着梁元一起回来，“有几个中恶体，它们反侦察能力很强，我尝试突破没成功，它们全都挤在一起，分配得当，已经超过之前遇到所有恶体加起来的智商，需要上报公司。”
梁元：“附近也有小恶体巡逻，虽然小恶体会被飞禽走兽吸引脱离巡逻路线，但会很快回到位置。”
他从腰间掏出两张纸，“这是我绘制的恶体巡逻路线，不是很准，大概是围绕这片公路以及蛮荒区一号最里面，很难快速突破。”
任务暂时搁置，他们需要进食。
小七到现在也没离开身体，时一柒百无聊赖开始瞎想。
如果小七是外星人，难道是伴生体的存在吸引到外星球的关注，派出小七来研究？不对不对，小七这种性子放在外星球也得是领导级别，应该是小七派遣其他人来。
难道小七是流落在外的外星王子？
小七好像知道很多奇怪的事，会不会是未来人，其实是来拯救世界的。
胡思乱想半天，最终化为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他时一柒，一个不太聪明厉害的普通人。
“时一柒”在啃干巴巴的面包和喝滴过体力药剂的水。
时一柒：“面包是草莓味的吗？我没看见有果酱夹心啊？”
小七：“是我让舌头尝到草莓味，太难吃了。”
全能的小七和稀奇古怪的能力。
时一柒没有多问，只是悄悄感概。
接下来就是枯燥无味的循环，“时一柒”前往公路勘测十几次，直到夜幕降临，视野昏暗，袁梅才开口说可以了。
步晚安已经摸透恶体巢穴，身上每次回来都带点伤，很快被李孟德治疗，巡逻路线图也被梁元完善成功。
接下来就要靠梁宝分配下一步任务。
不过现在需要休息，一顶顶小帐篷搭建起来，篝火用道具随意点燃，恶体不畏火也看不见火，篝火既不能驱赶恶体，也不会吸引过多恶体，只能用来取暖，所以天黑下来需要留人守夜。
袁梅：“按照原来，我负责守夜。”
李孟德皱皱眉：“明天才是大战，你今天不睡觉，明天咋能更好的保护我们。”
袁梅：“我体力比你好。”
李孟德气得脸红：“姓袁的，你就自己守夜吧，等老了看谁给你调理身体！”
袁梅耸耸肩，冷肃的面容上出现调笑意味，“组内自称神医的人说，要包揽所有组员后半生健康。”
李孟德老脸一红，磕磕巴巴说不出话，瞪了眼不听医生话硬要独自守整夜的袁梅，撩帘进帐篷。
梁元哈哈大笑，“欸！孟德叔，还吃不吃饭啦！晚上有肉罐头啊！”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吃！臭小子给我留半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