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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第 28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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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宋羽辞毫不留情,话刚说完嘴角就勾起弧度,这是极罕见的;
萧雨笙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萧雨笙只是匆匆看了眼之后就没管了,立马低下头去。
见萧雨笙轻轻点了点头,宋羽辞又说:“因为我刚才跟他配合太好了,你觉得你的位置收到了威胁?”
萧雨笙沉思片刻:“那也没有这么严重……”
毕竟只是个路人打野……打的再怎么好也不可能顶替他的位置。
他只是单纯看着不舒服、不爽快,感觉宋羽辞在这段感情中背叛了他,跟别的打野双排,配合还这么默契;
默契到感觉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样。但仅仅是因为看着很像。
宋羽辞连人带椅往萧雨笙面前凑了点:“那你觉得……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萧雨笙抱紧了莎莎不自觉的后退,低着头:“……都没问题。”
“不。”宋羽辞果断否认了萧雨笙的回答:“你的反馈证明我或者他有问题。”
莎莎被萧雨笙抱的死死的,接近窒息,不得不立马醒来从萧雨笙怀里挣脱。
“喵!”莎莎用力扭动从萧雨笙怀里挣脱出来,落地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训练室。
萧雨笙看着跑开的莎莎下意识的想去追,但是宋羽辞就拦在他前面,他一站起来宋羽辞就会把他按回去。
宋羽辞看萧雨笙空了,伸手抓过萧雨笙的手腕主动给萧雨笙捏手。
“所以你为什么吃醋?除了后面跟他配合太好,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宋羽辞垂着眸,轻轻揉按萧雨笙的手;
宋羽辞突然摸了下萧雨笙的手背:“放松点,平摊,别收紧。”
萧雨笙又摊开了手,边小声说:“就是……我看着不舒服,看他,看你们不顺眼……”
宋羽辞手上的动作有一刻停顿,很快又恢复:“所以……你只是单纯想找我茬?为难我?”
萧雨笙又立马摇头:“没有。我真的就是这样感觉的,真的,没骗你。”
给萧雨笙揉完了一只手后宋羽辞朝萧雨笙伸手,低着头,保持沉默。
萧雨笙把手伸过去,看宋羽辞好像不准备理他抿了下唇,自认为宋羽辞是生气了,又好声好气的道:“我不说你不让我走,我说了…你又不理我……你想我怎么办嘛。”
宋羽辞揉着萧雨笙的手轻笑一声:“不是我不理你。”
“我是在想,你会要我怎么做,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萧雨笙一时间也迷茫了,就因为同为高手的默契吃宋羽辞跟一个路人打野的醋,这本就在为难宋羽辞。
“那我之后玩打野呗。”萧雨笙偏了点头,这次他就当是他的错了。
宋羽辞帮萧雨笙揉完了手,顺手帮萧雨笙撕了膏药,指腹在萧雨笙手背上揉搓,帮萧雨笙把手背上贴膏药留下的印子揉掉了点。
“没事。”宋羽辞说:“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天天玩打野也会腻,偶尔换换位置玩也可以。”
“我希望你下次有什么想说的都跟这次一样直接告诉我,而不是憋在心里。你一直藏着,我是不会知道的。”
萧雨笙应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印子会自己消。”
宋羽辞立马扯住萧雨笙的手腕,抬头:“干嘛?很着急走?”
还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块?
萧雨笙被宋羽辞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了眼,手上的力度骤然减弱,最终还是被宋羽辞抓着手腕扯回去。
“不急…”萧雨笙如实回答。
宋羽辞看着萧雨笙的手,继续帮萧雨笙揉手背上的印子:“那就先别走,再多待一会,反正训练室没其他人。”
于是萧雨笙还是被宋羽辞扣下了。
回到房间后萧雨笙立马冲进洗手间给自己交了把冷水,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一边洗,萧雨笙一边低头看自己的手。
贴膏药的印子已经被宋羽辞揉搓掉,虽说宋羽辞的手法很温柔很轻,但是揉过的地方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在他白净的手上极为显眼。
简单冲了一下给自己降温之后萧雨笙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颊泛红、耳根发烫的自己不禁回想起昨天晚上,被宋羽辞抵在洗漱台前反复做那些事的时候;
那时候他双手撑着洗漱台,强撑着自己身体不让自己倒下,镜子里的他脸比现在更红,上半身没一块好肉,全是咬痕和被狠狠吮吸过的痕迹。
实在没力气了,他就像瘪了气的气球,软烂的身体倚靠着宋羽辞的肩头,看着随时都可以滑落下去坐到地上;
不过臂力好也有好处,他累的时候可以闭上眼倚靠着宋羽辞,宋羽辞的胳膊会搂着他,避免他摔倒滑落。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可以轻易的把他抱起,去到其他地方继续做这些事情,并且在这期间,除非宋羽辞尽兴,或者他实在吃不消了,否则不会停。
那一晚的翻云覆雨有多么激烈萧雨笙不愿回想,他现在甚至不想站在镜子前,于是他随意的抹掉下巴尖上的滴水,走出卫生间。
刚走出去房门就被推开,宋羽辞冷着脸把一只满脸困意的肥猫扔到地毯上,面无表情的说:“莎莎乱跑跑来我房间了。”
“喵!”莎莎平稳落地后立马就摊下来准备继续睡觉。
萧雨笙蹲下去把趴在地毯上的莎莎抱起来晃晃,然后又抱进怀里:“它没捣蛋吧?”
“在我枕头上睡觉。”宋羽辞倚着门框,目光锁在萧雨笙的领口:“没什么事,枕头翻个面还能睡。”
萧雨笙撇了撇嘴,摸着莎莎的头:“它最近洗过澡了,干净的。”
宋羽辞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看着萧雨笙领口白净的肌肤有一时不满;
除了他,没人知道萧雨笙昨晚的狼狈,不知道萧雨笙昨天靠着他肩膀时泛红的脸颊多么诱人,发红的耳廓贴着他的颈侧有多么滚烫炽热。
他一偏头就能看见萧雨笙耳垂上的那颗耳钉,粉色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萧雨笙的动作,一闪一闪……
再配上萧雨笙那张泛红的脸颊和带着诱导的喘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不继续。
因此萧雨笙藏在布料下的肌肤有几处是白净的,除了他,怕是萧雨笙自己都不清楚。
或许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宋羽辞的视线开始在萧雨笙身上游走。扫过脖颈,又扫过胸膛……昨晚被他用力吮吸过的地方;
侧腰、胯、腿根……他在萧雨笙身上留下了很多属于他的痕迹,而那些痕迹已经被萧雨笙用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没人知道,萧雨笙的凌乱,还有他的肆意和此时的想法……
他想扯开萧雨笙的衣服,让萧雨笙暴露在自己面前,以更好的看清那些痕迹。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打消。
“身上……还疼吗?”昨天晚上不顾萧雨笙感受的折腾宋羽辞还是会感到一丝自责。
毕竟光看萧雨笙红润的脸,紧绷的身体,咬到充血的唇,他就知道萧雨笙肯定承受了不少。
萧雨笙一愣,听到宋羽辞提及这个话题心里立马燃起火来:“你还好意思说?”
叫停不停叫松手不松手叫出去也不出去,跟疯狗一样啃了咬咬了啃,跟没做过憋了很久一样。
宋羽辞心虚的偏头,怕被其他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还关上了门,老实巴交的靠在门上挨训,毕竟萧雨笙的疼和累都是实打实的。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下次再不听我的以后晚上不许来我房间。”
“那你可以来我房间,我不介意。”宋羽辞说完还摸了摸鼻子,虽说萧雨笙之前梦游就没少来过他的房间,
而这句话对于萧雨笙而言完全就是火上浇油,萧雨笙心里的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来我房间。”
厚脸皮的东西,他今天就不应该让戴钥衡来帮忙代打的,就应该让宋羽辞自己一个人努力奋斗,累死他。
“哦。”宋羽辞低着头应了一声,转身握住门把手,走之前还叮嘱萧雨笙:“那你,最近多注意身体,哪里疼自己多注意。”
宋羽辞说完立马跑路,萧雨笙都还没反应过来宋羽辞就已经离开他的房间关上门了。
萧雨笙独自站在房间里,听着宋羽辞刚说的话摸了摸腰;
目前看来,他就腰这一块最疼最酸,另外就是上身被宋羽辞吮吸过的地方……
说来羞耻,萧雨笙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红印子就不禁红了脸,把莎莎放回被窝睡觉之后就收拾衣服去了浴室洗澡,顺便给自己降降温。
明天又要开始五排高强度训练了,比赛前半个月肯定还有单人专项训练,赛前的五排训练赛肯定也跑不了;
到时候怕是周六周天都不能休息了,萧雨笙最近还停了药,要好好调整作息,保持状态,比赛可不能出岔子。
想到有关比赛的事情萧雨笙就自动清空了脑子里那些没用的想法,洗澡的时候只要不盯着身上的红痕看,他就不会想起那晚的激情。
萧雨笙洗完澡之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吹头发,吹完头发熄了灯回床上抱着莎莎睡觉,第二天按时起床开始蛋蛋哥安排的五排训练。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赛前一个月,蛋蛋哥的安排已经变成了一个月的高强度五排训练,假期也不休息,只是改成专人单项训练;
赛前一周,晚上的复盘蛋蛋哥基本都挑不出来问题,仅有少数时候会有一些小失误,不过那些都无伤大雅,不影响结果。
赛前两天,VTEN几人来到会场附近的酒店调整作息。
面对之后长达几个月、无缝衔接的两次大型赛事,蛋蛋哥已经提前给萧雨笙做好了训练安排。
除了每天都要打的比赛以外,萧雨笙每天都要按时检查手部,同时膏药也改为全天贴,下比赛后最多加练两小时,尤宋羽辞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