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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天使 “那么我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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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久枫打好饭坐下后，付青泽和黎玖就开始唠家常，没了落长秋护着，闻久枫只得自己回答。
“久枫姐，你和妹妹关系挺好的？”
付青泽这句话歪打正着，落北宁突然觉得付青泽有时候傻点儿也挺好。
闻久枫笑着“嗯”了一声，“还可以吧。”
黎玖也参合进来，“那哪是还可以，你俩都快成连体人了。”
这句话说完桌子上静悄悄的，只有落北宁喝粥的声音。
秦淮南见状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他这意思是你俩关系看着特别好。”
怕说完闻久枫还是会多想，秦淮南的腿在桌子下面撞了撞落北宁的腿。
落北宁只能赶紧从喝粥中脱离，“是，他表达能力不行，就是想说你俩关系好。”
闻久枫礼貌的笑笑，说了句没事。落北宁和秦淮南对视一眼，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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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开始准备结业典礼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高一几个班聚在操场上，有几个排练过的表演，等这些结束其他想表演的也可以上。
各个班都开始忙活，都多多少少带了点儿娱乐的玩意儿，老师和教练也理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班主任还自费准备了零食饮料。
许清卿就是准备了零食饮料的班主任之一。她站在班级门口，等大部分人都出去后，她抓住最后出去的两个人。
落北宁和秦淮南一脸茫然的看向许清卿。后者笑着解释，“北宁，淮南，麻烦你俩去一趟门卫，我给大家买了点儿吃的。”
两个人应了一声，走出教学楼。
秦淮南搭上落北宁的肩膀，“这样看的话，咱班任应该不错吧？”
落北宁没管秦淮南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你衡量人好不好的标准就是这啊？”
“当然不是。我衡量人还是很有标准的。但我觉得看人也不能用衡量说吧，就是感觉。”
“那你感觉感觉我。”
秦淮南掰过落北宁的脸，细细打量一遍，“你啊。”
落北宁挑挑眉，“我怎么了？”
秦淮南松开手，继续搭着落北宁往门卫走，像是开玩笑，但说出的话还挺认真，“说实话啊，我开始真不喜欢你，尤其是在病房那次，觉得你挺装的，虽然你现在还是挺装的，但至少比那时候强点儿。”
落北宁“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那现在呢？”
秦淮南思考了一下，“现在啊，我觉得你人…也不错，就是嘴太毒了，人太贼了，还是装，其他…就没了吧。”
落北宁没想到秦淮南没趁此机会损他两句，有些意外，“我在你这还有好呢？”
“我向来是有好绝对说，有坏绝不憋的人。那你呢，你感觉感觉我。”秦淮南眼睛放光的看着落北宁。
落北宁也扫量秦淮南一眼，故意说：“是个人。”
秦淮南脸一下子垮了，不乐意道，“什么啊！我给予你这么高的评价，你就说我是个人。”
“是个人在我这儿已经很高评价了。不然你乐意在我眼里是条狗啊？”
“狗怎么了，狗多可爱啊，比如说H，就很可爱啊。”
落北宁摆摆手，“那你当狗吧，毕竟你要是正常也不会说字母可爱。”
“什么啊，不是字母H，是我家的狗！”
落北宁一愣。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以为秦淮南单纯犯病。
“你家狗叫H？”
秦淮南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啊，这是小名儿，大名儿叫秦小呵。好听吗？好听吧，我亲口起的。”
“秦小呵？”落北宁真是服气了秦淮南的取名能力，又是H，又是小呵的。
“昂，不好听？”
“没有。倒是跟你挺像的。”
两个人聊天期间已经走到门卫，果然门口保安大爷旁边有一堆零食饮料。两个人走过去找出自己班的，秦淮南拎两大袋零食，落北宁拎了两箱饮料。
秦淮南用胳膊怼了怼落北宁的胳膊，“你还没说呢，我和H哪像啊？”
“它叫秦小呵，你让我看见就想呵。”最后一个“呵”落北宁特地用不屑的语气说出来，还翻了个白眼。
秦淮南没想到是这个像，“我操？怎么看见我就想呵了，我怎么了？”
落北宁咬死也不说话了，拎着两大箱饮料快步往操场走，把秦淮南甩出老远。
“我操。”秦淮南说完不服气，也快步往操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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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把零食饮料交给许清卿。探着头在人群寻找付青泽和黎玖的身影。
付青泽和黎玖是坐着的，而且在人群里，落北宁和秦淮南找他俩不容易。但秦淮南和落北宁俩人是站着的，黎玖一眼就看见杵在那格格不入的两个人。
“秦淮南！落北宁！这儿！”黎玖喊完觉得不够，还抬起手晃了晃。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他俩来之前付青泽和黎玖正打牌呢，但俩人打牌没啥意思，正好他俩回来了，付青泽便拉着俩人打牌。
“俩二，”付青泽一脸坏笑的看着三个人，“我可就两张牌了。”
黎玖不屑的“切”一声，“两张牌咋了，我上把就剩一张，该输不还是输了。”
付青泽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那不一样，你技术不行。”
“俩毛。”
俩毛一出，三个人都震惊的愣了，随即赶紧去看地上的牌。一红一黑，果真是俩毛。
“我靠…又是…你出的？”黎玖把视线从牌上转移到落北宁的脸上。
落北宁没管他，视线在三个人之前扫了一圈，“没人管吧？那我出了，四个八。赢了。”
秦淮南瞪着那四张八，恨不得瞪出两个洞来，“我靠，怎么又是你赢啊。”
“因为我牛逼，”落北宁把手边的纸条往中间一扔，“贴吧，别愣着了。”
付青泽摸摸自己几乎贴满白条的脸，又看看落北宁干干净净的脸，一时无言。
秦淮南把条贴好在脸上，“你是不是练过？”
落北宁也没打算瞒着，“以前陪家里人打。”
付青泽松口气，“我就说嘛。下次咱打麻将，正好四个人，正好我家有一副麻将。”
黎玖碰碰落北宁的胳膊，“你打麻将总不能把把都赢了吧？”
落北宁谦虚道，“倒也不至于把把都赢。”
“我操…有你这样的人，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活脱脱一个别人家孩子。”
可能就是因为他这个人太完美了，所以老天才让他有那样的遭遇的吧。或者说现在的完美是老天在补偿他？
就这么愣了几秒，人群突然开始混乱。四个人一脸懵，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操，主任来了。”
四个人一听，赶紧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牌。
落北宁压低声音说：“你们仨脸上！不知道以为你们仨演啥节目了。”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脸上的纸，又手忙脚乱的把脸上的白条抓下来。
慌慌张张的收拾好后，落北宁松了口气。因为性格古怪，之前很少跟同学相处，也没什么朋友，刚刚那种氛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这种感觉倒不让他感觉别扭，反而有点儿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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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业典礼快要开始了，四个人抢了个最靠前的位置，挤着坐在一块儿。
秦淮南用腿撞了撞落北宁的腿，落北宁歪头把耳朵靠近他。
秦淮南的嘴几乎要贴上落北宁的耳朵，“你刚才在笑什么？”
“我什么时候笑了？”
“刚才主任来查的时候，你笑了。”
落北宁不记得自己笑了，但有点儿心虚。会不会是自己当时想的太投入，没控制好表情？
落北宁搪塞道，“没笑什么。”
“嘴还挺严，”秦淮南撇撇嘴，随即坏笑着，“是不是想着啥十八禁的画面了啊。”
落北宁一脸黑线，“滚蛋。谁跟你似的。”
秦淮南搭着落北宁的肩膀一顿笑，一直到校长站在高一学生围坐成的圈儿中间才停。
校长站在中间，说的无非就是那几句话，根本没什么人在听，见状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那么我宣布，结业典礼，正式开始！”
学生们一听这，瞬间起劲儿了，也不困了，也不累了，也不觉得无聊了，都呱唧呱唧的鼓掌，激动的叫唤。
“这丑陋的，痛苦的，不堪的军训生活，终于快结束了。”付青泽的语气都带着兴奋和激动。
黎玖笑了会儿，说了个事实，“下面面临的就是更加丑陋，痛苦，不堪的高一生活。”
付青泽一把把黎玖推开，“操啊，梨子酒，你过分了啊。”
四个人笑成一团。
秦淮南把腿伸直，一双大长腿就这么直愣愣的突出来，加上还一直左右摆，还挺显眼儿的。
“等一会儿有人过去，没看见就给你踩断了。”
秦淮南瞪了落北宁一眼，“干嘛，我这么长的腿再看不见，那眼睛就可以不要了。”
落北宁白了他一眼，“你闲的难受腿伸这么远，也不怪有眼睛不好的踩你。”
“你能不能说我点儿好。”
“大概，不能。”
秦淮南沉默了一会儿，用肩膀撞了撞落北宁的肩膀，“一会儿自愿表演的环节，你上不上？”
落北宁没有丝毫犹豫，“不上。”
秦淮南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弹得这么好，上呗。”
落北宁随便扯谎道，“我没带吉他。”
“这还叫事儿啊，你要是上，喊一句‘谁有吉他’，吉他得从四面八方飞过来。”
落北宁被逗笑了，“我没这么大脸喊。”
秦淮南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害，这更不叫事儿了，南哥替你喊。”
落北宁故意转移话题，“你在我这还哥？我比你大一岁呢。”
“我都替你喊了，占个便宜不让占啊，”秦淮南跟落北宁对峙几秒，败下阵来，“行行行，你是哥。”
落北宁难得的想逗秦淮南，“不叫daddy了？”
秦淮南张着嘴，几秒没说出来话，努力压低声音喊，“你干嘛！几百年前的旧帐也拿出来啊！”
“那不也是你叫的吗，我又没逼你。”
秦淮南气的上手摸了摸落北宁的脸。落北宁睁大眼睛看着秦淮南，想看看他哪来这么大胆子摸他脸的。
落北宁触电似的躲开，“你干嘛？”
“我摸摸你有没有脸。”
“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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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北宁表面轻松，实际上想到一会儿要走到中间，当着全高一的面弹吉他，想到要面对这么多的视线，感觉有点儿紧张，还有点儿闷。
想着想着就到了自愿表演的部分了。刚才趁落北宁发呆的时候，秦淮南就已经把这事儿跟付青泽和黎玖说了，此时三个人带动着一大片人嚷嚷。
落北宁本来想说不上了，结果秦淮南现在带着这么一大堆人起哄，现在不上也不行了。
秦淮南觉得落北宁有点儿犹豫，凑到他耳边，“你不舒服？不舒服的话我带你跑路。”
落北宁笑了一声，还是站起了身，不就是弹个吉他吗，他学了十几年，还弹不出来一首曲子了？
秦淮南也跟着他站起来，伸出手示意安静一下，随后一只手搭在落北宁肩膀上，“同学们，有没有同学带了电吉他可以借给我们北宁。”
“他带了！”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下一秒一把吉他就被同学们传了上来。
秦淮南小跑过去把吉他接过来，道了声谢，又跑回落北宁身边递给他。
“我会给你应援的。”秦淮南拍拍落北宁的肩膀。
说完转身就要跑回去，但拍落北宁的那条胳膊被抓住了。他把耳朵凑到落北宁嘴边，还没等落北宁说话，四周就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
落北宁一时间没能想明白这有什么好尖叫的，但他也没管，毕竟就这么杵在中间挺尴尬的。
“你想听什么？”
“啊？我？”秦淮南说完就拼了老命想自己听过的歌，但他好像没听过歌似的，啥歌都想不起来了，“操，我服了，我想不出来，但我要听摇滚乐！”
秦淮南说完就赶紧跑回付青泽和黎玖边上，坐下后还不忘给落北宁打气。
落北宁想了几秒，把吉他背在身上，准备好后，朝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跟秦淮南对视了一眼。
落北宁不轻不重的用手指敲着吉他打节拍，随即开局就是爆炸，声音刚出来周围就再次响起尖叫和掌声。
“我靠！太帅了！”秦淮南的尖叫声格外明显。
落北宁微低着头看琴弦，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他本身就生的漂亮，再加上他个子高，皮肤白，站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天使一样。
吉他是深蓝色的，上面好像还有碎片的装饰，随着落北宁慵懒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音乐很炸，弹吉他的人很帅，配合着周围同学的尖叫声和叫好声，结业典礼像是变成了落北宁个人的音乐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