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绝育？ 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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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发/情期？
？？？
秦冉天塌了……
她想起自己照顾土豆和小咪发/情期时的慌张和混乱，又看看小牛如此庞大的身体，一时慌了神。
这还只是猜测，也许不是呢？
可能就只是简单的发烧，只是小牛体重大，药喂少了，所以效果不好。
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秦冉一边催眠自己，一边点开了宠物【奶牛：秦昭】的状态栏。
此刻奶牛头像边是变红的四个大字【发/情期中】
……
秦冉眼睛一闭，差点晕过去，她定定心神，立马下线，去论坛上搜索《奶牛发/情期护理指南》
找了很久，又下载了无数个文档，一一查看之后，秦冉发现，大部分玩家都是把奶牛当牲畜在养，发/情期到了，便安排採/精，然后辅助交/配，等待新的奶牛降生。
没有玩家把它们当宠物养，护理绝育那是一点攻略都没有的。
秦冉有些伤脑筋。
玩这游戏，秦冉一直是以体验为主，体验种地养牛的乐趣，体验招猫逗狗的陪伴，之前西娅怀孕生产也是它自己突然怀了，秦冉并不知道那头公奶牛是牛棚的那头牛。
西娅等级不算高，它是牛羊的首领，动物性超过性别属性，每头公牛只要能入西娅的眼，就有可能得到西娅的宠幸。
秦冉并没有人为干预过，因为西娅会平衡好一切，牛棚里的牛羊生产也比较顺利，每月都会有一两只幼崽降生。
现在轮到自己当作宠物一手带大的牛了，秦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戴着全息设备，坐在桌前，在配种和绝育中游移不定。
秦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牛不一样，而发/情期配种，那就是把它放回到完全野性的环境里，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秦昭”真的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牛。
至于为什么不能接受，秦冉也说不清楚。
但绝育，是否是在剥夺它作为父亲的权利，剥夺它享受生理快乐的可能呢？
秦冉不知道，她再次上线查看奶牛状态，突然注意到奶牛某处因发/情期而变得膨大的东西，吓得她立刻点了下线。
此刻她倒在宿舍的床上，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小某书，看见很多主人就是否给小狗绝育争来争去，无论是那种选择都好像是对的，纷杂的信息看得她越发犹豫。
家里的小咪是母猫绝育了，土豆是公狗，发/情期会到处乱尿，标记地点，秦冉准备秋收节之后送去绝育。
它们都是宠物，一辈子只需要快乐就好了，至于繁衍生育并不是必须项，游戏里也不会有现实中绝育影响身体和内分泌的问题，所以秦冉毫不犹豫送它们去绝育。
但秦昭呢？
一头听得懂她话，读得懂她心思，甚至成年后可以点亮天赋技能的？星级奶牛，它想绝育吗？
秦冉想要不让秦昭自己选，反正现在已经进入发/情期，绝育只能等发/情期过去再考虑。
至于配种，秦冉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了出去，还是等等再说吧！
打定主意秦冉直接在网上查好资料，又快速整理了一套《公奶牛发/情期护理指南》
做好准备，秦冉上线了。
她之前让牛大把发/情期高热晕倒的小牛拖到了院子阴影处，现在上线，趁着牛晕着，秦冉又下单了围栏，在它四周钉好。
然后拿出降温的水、冰块、还有擦拭降温的毛巾，垫着的干草，准备好一切，秦冉又招呼土豆过来：“土豆，秦昭中途有醒吗？”
“汪！”醒了又晕了，土豆点头又摇头。
“好，我们土豆最乖了，主人不在的时候，拜托你守着秦昭好吗？”
“汪！汪呜～”可以，要奖励！土豆甩着尾巴，声音软软的，撒娇要奖励。
“知道啦，好吃的少不了你的。”秦冉搓了搓土豆蓬松的大脑袋，然后笑着奖励了它一个昨天馋了很久的鳕鱼干，便起身穿好防护服和防踢靴，端着冰水毛巾和最鲜嫩的草，打开围栏，走了进去。
秦冉进去的时候，小牛还在沉睡，体温也是居高不下，她用冰水把毛巾打湿，把它从上到下擦了一遍，似乎是感受到身上的凉意，俞昭清醒了一瞬，他睁开眼睛看着秦冉，突然流出眼泪。
泪从牛脸颊上滚落，一串串，烫得惊人，秦冉用手接住，有些不是滋味。
她抬手温柔地抚摸小牛的脑袋，安慰道：“是不是很难受，等发/情期结束，我们就绝育吧！”
绝育？？？
好不容易重新上线的俞昭，还没适应灼热的体温，就被秦冉一句话打个措手不及，他拼劲全力疯狂摇头，期期艾艾地发出“哞！”叫。
“不想绝育吗？”秦冉问。
“哞～”不要啊！俞昭拼尽全力拒绝着。
“不愿意绝育？那你发/情期体温这么高，身体这么痛苦，难受的直流泪怎么办？”秦冉心疼牛，不管是小咪还是土豆，它们发/情期都没有小牛这么强烈。
竟是昏迷不醒，现在醒了只能无助的流泪，站都站不起来。
“那不绝育，难道要我给你配种？不行，发/情期的奶牛不受控，你会伤害母牛的，要不给你买个假的？对啊，这是个好办法，但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怎么用？”
秦冉脑子飞速运转，不停地想着办法，俞昭在一边听着，心凉了半截，当牛太没尊严了，如果能重来，他选择销号当一个正常玩家。
眼见小牛哭得更厉害，秦冉都快投降了：“你别哭了，我是不会帮你的。”
“……哞！”俞昭闭上眼，他宁愿被烈火焚身，也不愿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要不还是绝育吧！
反正这是牛，不是他俞昭，对吧！
绝育不会痛的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毁灭吧！现在，就现在……
“这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秦冉视线下移，咽了口唾沫，又猛地移开，“额，还是算了吧！”
“咱们还是先降温，然后静静等待发/情期结束，你觉得如何呢，秦昭？”秦冉扯出一抹假笑，实则是快哭了，她看着小牛，希望他同意。
除此之外，她实在无能为力。
“哞！”俞昭疯狂点头，眼泪不止，喜极而泣，终于秦冉冷静下来，不再说胡话。
降温就够了，然后放他一头牛自己冷静，就可以了！
不要绝育，也不要配种，更不要假东西帮忙。
“哞！”终于让秦冉放弃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俞昭松了一口气，身心俱疲准备下线时。
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寝室环境，俞昭狠狠闭眼，心里庆幸，还好一切发生在游戏，丢人的不是他。
秦冉也不知道这头名叫秦昭的牛壳子里是她认识的俞昭，幸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奶牛怎么还有发/情期……我崩溃了……”俞昭仰头坐在椅子上，手盖住脸，无声崩溃呐喊……
他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完全不敢面对秦冉，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
犹记得秦冉说出帮忙时眼中的窘迫……
不行，他是那头叫秦昭的牛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永远是秘密，谁也不能知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