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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隐藏的程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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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彩票中心后，陈波坐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双手仍在微微发抖。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声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系统，刚才那个声音是谁？"她直接问道。
"未识别声源。可能为系统间交互产生的音频干扰。"系统的回答听起来有些...不确定？
陈波皱起眉头："你也不确定？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本系统功能受先前干扰影响，部分数据库尚未完全恢复。"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正式，与平时的口吻截然不同。
陈波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决定换个方式试探："那个吕燕，他的'卷王系统'和你是对立面？"
"正确。卷王系统鼓励宿主持续提升效率、延长工作时间、压缩休息时间；反转系统则奖励宿主在'想要躺平'时'假装奋斗'，或在'想要奋斗'时'选择躺平'。"
"所以我们是天生的敌人？"陈波咬着指甲思考，"但这说不通啊，如果我们的系统都来自同一个'愿力空间'，为什么会设计成互相干扰的？"
系统沉默了几秒钟——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查询中...资料不足。建议宿主专注当前任务。"
陈波眯起眼睛。系统在回避问题？这太奇怪了。她决定先完成彩票手续，再深究这个谜团。
回到彩票中心时，吕燕果然不在附近。工作人员虽然对陈波去而复返感到困惑，但还是接受了她的材料。这一次，文件上的字迹和公章都保持清晰，系统生成的纳税记录和银行流水完美无缺。
"所有材料都没问题了，陈女士。"工作人员微笑着说，"恭喜您成为我们本月的大奖得主！"
陈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走出彩票中心时，她远远地看到吕燕站在街对面的咖啡店外，正盯着手机。他似乎感应到了陈波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回到家，陈波立刻打开电脑，开始记录今天发生的一切细节。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声音、系统异常的反应、吕燕奇怪的表现...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可能性：系统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系统，老实告诉我，"陈波放下笔，直接对着空气说，"你和吕燕的系统，是不是某个更大系统的一部分？"
长时间的沉默后，系统终于回应："宿主权限不足，无法访问该级别信息。"
陈波猛地站起来："什么权限？我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权限等级！"
"新条件解锁：当宿主咸鱼值达到50点，可开放一级机密信息。"
陈波调出系统面板查看——她的咸鱼值目前只有25点，意味着她需要再兑换75点奋斗值才能达到要求。按照8:1的兑换比例，这相当于要完成600点奋斗值的任务！
"这太荒谬了！"她抱怨道，"你是故意刁难我吗？"
系统没有回应。陈波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她需要制定一个新的计划：一方面要继续假装奋斗以获取积分和奋斗值，另一方面要调查系统和吕燕的秘密...
第二天早晨，陈波被手机铃声惊醒。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她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
"陈波？我是吕燕。"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紧张，"我们需要谈谈。我的系统昨晚...失控了。"
陈波立刻清醒过来："什么意思？"
"它开始自主发布任务，要求我调查你的系统数据...就像有某种隐藏程序被激活了一样。"吕燕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我们可能被卷入了什么更大的事情中。"
陈波的心跳加速："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就是那个说'数据收集进度'的？"
"不止如此。"吕燕停顿了一下，"昨晚我清楚地听到它说'实验组A与B已建立连接'..."
陈波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实验组？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是某个实验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见面，"她果断决定，"但得找个不会让系统互相干扰的地方。"
"我查过了，"吕燕说，"城市西郊的森林公园，那里有个观景台，周围500米内几乎没有电子设备。可能是干扰最小的地点。"
挂断电话，陈波立刻检查系统状态。奇怪的是，系统对这次通话毫无反应——要么是它真的没监测到，要么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下午三点，陈波站在森林公园的观景台上，远眺城市全景。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但她无暇欣赏风景。吕燕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我记录了一些异常现象，"他开门见山地说，打开电脑，"过去24小时，我的系统发布了三个超出常规的任务，全都与收集你的信息有关。"
陈波凑近看屏幕，上面是一个简洁的日志界面：
【任务247：获取反转系统宿主日常行为模式（奖励：双倍效率加成24小时）】
【任务248：记录反转系统对压力刺激的反应（奖励：免睡眠卡×1）】
【任务249：查明愿力空间真实目的（奖励：未知）】
"这个'愿力空间真实目的'..."陈波指着最后一条，"你的系统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吕燕摇摇头："更奇怪的是，当我尝试询问时，系统给出了矛盾的回答——一会儿说是为了帮助人类提升，一会儿又说是'数据采集需要'。"
陈波正要回应，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周围的景色扭曲起来，观景台似乎在无限延伸。她抓住栏杆稳住身体，看到吕燕同样痛苦地捂住头。
就在这一刻，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清晰得多：
"数据连接稳定...实验进度42%...继续观察A组与B组的互动反应..."
声音消失后，陈波和吕燕同时恢复正常。两人惊恐地对视着，明白他们触及了某个不该被发现的真相。
"我们不是随机获得系统的，"陈波颤抖着说，"我们是...被选中的实验对象？"
吕燕的电脑屏幕突然蓝屏，然后自动重启。当桌面再次亮起时，一个陌生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名称只有一个字母："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