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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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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宿想把碗拿进厨房洗了，手机却响了起来。
许衍连忙从他的手里接过碗筷，做个了嘴型，你快去接电话吧~
林宿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出去接了电话。
“哎，明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萧朗大咧咧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带着丝丝杂音。
“不用了。”
被一口回拒，萧朗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都离职几个月了，我帮你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记得早点回来啊。”
“嗯。”
“林队，你可真冷漠啧。”
“有话直说。”林宿也是无语了，萧朗就这一点不好，哪哪儿都爱说废话。
大概也是觉得林宿烦了，萧朗不再兜弯子，把话敞开了说。
“我重新调查了罗天立的信息，发现他最近换了手机。一个连账户都没几个钱，平时吃饭还是赊账的老赖，却突然换了一台新手机。”
这确实很可疑。
“手机的来源查到了吗？”
“查了，手机来源确实是他自个买的，”萧朗的语气听上去有一丝凝重，“但是，他买手机的时间是在李振华出事左右。”
“你猜是出事前后哪个时间？”
“出事前？”
“没错！”萧朗打了个响指，“是在李振华出事前两天买的。”
林宿沉默，萧朗那边也安静了一会，才接着说：“所以，我怀疑这很可能是一起早就谋划好的杀人案件，主谋可能有两个人。”
林宿挂掉电话，回到客厅，许衍已经把餐桌都收拾好了，现在正在逗肉包玩儿。
肉包通过和许衍接触的十来天，已经对他的接受度十分高了。
本来肉包就是一个十分容易就跟别人走掉的混狗子，虽然一开始不太喜欢许衍，但是现在对许衍倒是亲近了许多。
笑容在林宿的脸上升起。
看着一人一狗玩得那么开心，林宿对许衍说：“今天带你出去散散步吧？”
尽管这两天许衍表现得没什么异常，反而相比平时少了几分羞怯，显得自在更多。但是林宿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始终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阴影。
现在是六月入夏，燥热难挡，许衍却穿了一身老旧的长衣长裤，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半分不露在外面。
果不其然，在林宿提出这个建议之后，许衍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好像努力克制着什么，嘴唇嗫嚅着，最后还是只说下一句不了。
昨天也是林宿一人出去，许衍留在家里。
这种事情带给他的伤害还是太大了，也急不得一时。
林宿也不想勉强。于是换了个话题。
“你今日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嗯……在家陪陪肉包吧……”
许衍话说得真诚又有点虚，小心翼翼观察林宿脸上的神色。
林宿只得无奈一笑：“你喜欢当然可以，还怕我骂你不成？”这小眼神瞟的，就差直接告诉他我怕你一定要带我出去我害怕了。
林宿本来也想趁着现在还可以有时间就陪陪许衍，顺便把李振华的案子再整理一遍。就这么简单一点度过这个下午。
但是总有事情不遂人意。
林宿接到一个电话，警局的，说那日猥琐殴打许衍的四人醒了过来，现在需要许衍前往警局配合再做一次笔录。
林宿无奈只得带许衍去了警局。
许衍是个明事理的，虽然胆小也害怕，但还是沉默着跟林宿一同到了警局。
其实警局大多数都是认识林宿的，只是恰好前两个月他离了职，张立又是这个月才调到警局的，所以不认识。
这次碰面，有了其他警官的提醒，张立当然就知道了林宿的身份。
所以态度上相较于上次也亲近了许多。
“其实这次叫许衍过来也是重新对一下口供，我们调了当时的道路监控和公交车录像进行取证。”
林宿：“事发监控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受害者家属及涉事双方是有权利申请查看事发监控的……”张立顿了顿，“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查看监控？”
林宿只能算是许衍的朋友，远远谈不上家属的关系。
“我知道你担心你朋友，只是你现在还没复职，还是先不要掺和这件事了。”张立劝说，“这个案件也不归你管。”
林宿当了那么多年警察，自然懂得其中利害，也不勉强。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许衍便出来了。看上去并无异常。
许衍对林宿调皮一笑：“放心吧，我没事~”
林宿本想问他怎么样，但是许衍已经抢先告诉了他。
“嗯。”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林宿让许衍好好休息，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于是许衍便在家里从日光等到了灯亮。
许衍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直到入夜林宿仍未归来。
——
李振华的案件有了进展。
“怎么样？”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给林宿将事情缘由说了一遍，萧朗看上去有些发愁，但再怎么不乐观也好，事情总归是有了方向。
林宿拧了拧眉头，这件事确实比一开始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千丝万缕的线索和人物纠缠，稍有不慎，便成了一团麻。
一位女大学生来警局做一个失物招领。
她清晨跑步的时候捡到了一台手机。
本来手机的位置放得隐蔽，在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路段，道路不平，周围树木杂草较多，本来女生是不打算从那里经过的，只是恰好今天平时跑步的路段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所以她便绕了路。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路上有些许冲刷的泥土，女生也因此对路况多些关注，意外发现了草丛边的手机。
手机是最新型号，女生便带回了家，想看看还能不能使用，没想到还真可以开机。
女生也不是贪小便宜的人，便抽空在晚上过来挂一个失物招领。
本来是一件很平凡的拾金不昧的好事，但是因为手机没有sim卡，警察在寻找手机失主的时候，拨打了手机通讯录最近一个通话号码。
那是罗天立的手机号码。
这是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意外之喜。给停滞的案件带了极大的线索。
萧朗和周竣接手了这台手机。
林宿也立马赶了过来。
林宿和萧朗带着小队立马对手机连夜展开了追查。
手机确实是女生捡到的，通过网购记录证实，这是李振华购买的手机。
一台购买了才半个月的最新型号手机怎么会被遗忘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他人所为。
而案发现场他们也在李振华身上搜到了一台白色的手机，手机也是新的。
当时萧朗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所以没有对此有过多关注。没想到，突破口就是一台手机。
林宿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多。
房子黑漆漆的，林宿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进来。
本想直接回放房间洗个澡便休息，但是从客厅经过的时候却瞥见了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东西。
林宿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开灯，轻轻走过去，确认了那团阴影就是许衍。
许衍瘦弱的身子蜷在一起，穿着宽大的睡衣，将自己埋在沙发里。
林宿没有开灯，轻手轻脚过去抱起许衍，想把他抱回房间里去。
但许衍睡眠太轻，只是稍微一动，他便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许衍揉了揉眼睛，声音拖着缱绻的尾调。
“嗯。”林宿轻声应着，“以后不要等我了。”
他已经准备复职归队，忙起来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许衍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语无伦次：“抱歉，林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林宿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我是准备回去工作了，会比较忙，你不用等我。还有，你毕业和工作的事情也能有时间多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许衍慢慢地平静下来，听着林宿的叮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林宿催促他回房间睡觉后，许衍才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
到底是归队了，林宿在家的时间更少了。不过林宿会尽可能多陪陪许衍，只是现在案子棘手，他需要更多时间去破案，俩人也就晚上会碰面。
实在是忙得不行会给他发信息告诉他，自己晚上不回来，让他早点休息。
他们之间的状态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似乎亲近了许多，但还是谈不上爱人的程度。
林宿对许衍的照顾让他有时候生出一种错觉：林宿会不会是有点喜欢他？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
每次许衍尝试去和林宿更加亲密的时候，林宿都会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最终将自己的小心思偷偷藏好。他们之间就像是保持最合适的距离的朋友。
不远，但没有办法更进一步。
许衍和肉包的关系倒是好上许多。
许衍本以为这种轻松愉快的时光可以持续一段时间，直到这天下午，有人给他发了信息，约他见上一面。
【晚上八点，老地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