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心意已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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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歪门邪道赢了比赛。”，顾金帆讥讽道，“看来杜大人看上的人也不过如此。”
他向下走去，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趴着的高庶，“蠢货，还不快些起来。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赢，我要你有何用？”
顾金帆抬眼看向还站在台上的华乐，身旁人会意报出了她的姓名。
“杜长卿，我记住你了。”
在顾金帆下场后，杜淮松便一直盯着他害怕他做出什么举动伤害到华乐。
直到他离开比武场之后，他才慢慢放松警惕。
华乐就站在人群的前面，双手抱剑看着他。见杜淮松看向了自己，华乐才收回视线，朝着外面走去。
杜淮松跟身旁之人简答交代几句后，便也出了比武场。
华乐将人拉到一片空地，见四周无人后便问向他，“你不是说自己在皇宫之中？为何会出现在比武场？”
杜淮松见华乐发梢布满汗珠，掏出怀中的帕子边给她擦汗边回答道：“面见魏萧之时，他认为我呆在翰林院有些屈才，便将我分配到了京城护卫军这里充当校尉，官职比翰林院还要高上些许。”
“那你可知，在军营之中升官比升天还难？”
杜淮松摇了摇头，“刚来魏国没多久，很多事情还未来得及了解。”
“这件事情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军营之中，刀剑无眼。
杜淮松不会武功又无任何可以依赖的靠山，在军中但凡有有心之人，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见华乐皱眉看他，杜淮松安慰道：“不必担心，军营其实也挺好，起码没有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
“没有吗？”，华乐说道，“只是把勾心斗角，换成了真刀真枪。你一个文人不会武功，放在军营之中充当校尉，你手下的士兵可会服气？”
“服气啊！”
“可服气了！”
“对啊！”
两人的谈话被人打断，一群勾肩搭背的士兵站在杜淮松的身后。
“大人此人你认识啊？亏大人还在跟顾大人打赌时赌你会赢。”
“对啊，真是心被驴吃...，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几人齐声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莫要胡说。”，杜淮松将其打断，向前走去站在了华乐的身旁，与他们站在了对面。
他看向华乐，说道：“舍弟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舍弟！原来是杜大人的弟弟啊！”，其中一人说道，“我们胡说八道惯了，杜兄莫要放在心上。”
华乐看向杜淮松憋笑的表情，伸手便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待到几人离开，华乐看向杜淮松笑意不减的眼睛，双手环绕在胸前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在军营的这一个月杜大人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长卿难道不喜欢吗？”，杜淮松认真想了想，“但是你现在是男儿身，叫你其他称呼，怕是有些不妥。”
“不妥吗？此前如何叫我姐姐的，现在便怎么叫。”
杜淮松附身贴近华乐耳侧，拿掉了她背在肩膀处的剑。起身之时，笑着说道：“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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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得知在比武大赛上有人打败了高庶，便在纷纷打听那人是谁想要收到自己的麾下。
杜淮松刚到军营没多久，还未站稳脚跟。即使他已经放出，杜长卿是自己弟弟的消息，军中仍然有不少大人前来问他要人。
为了让华乐留在自己的军营之中，杜淮松已经接连送出了好几张兵器制作图纸。
华乐见他一直在门前拿着纸张，来一个身穿铠甲之人便送一张，来一个便送一张。有些好奇的走出营帐。
“你这是在做什么？”
杜淮松看向华乐说道：“为了留住你。”
“留住我？”
“对。”
杜淮松回到营帐内将事情的经过解释给了华乐。
华乐有些意外的看向杜淮松，“没想到，你会设计兵器。”
杜淮松说道：“这些兵器的制作方法书上皆有，但是奈何他们不喜欢读书。所以才不知道该如何改良这些武器。”
华乐翻看着桌子上剩余不多的图纸说道：“都收起来吧。既然我是比赛的胜利者，便有自由选择的权力。他们即使再强求，也断然不能将我绑了去。”
“那你进入军营原本是想要选谁的？”，杜淮松忐忑的看向华乐。
他见过华乐起早贪黑练剑时刻苦用功的样子，在比武场上看见她时便在想着她是为了那位大人才拼命至此。
他知道华乐来到军营之中有自己的打算，可却又不舍得放手，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才将自己的图纸一一送出，为的便是让所有大人看在图纸的面子上，都不选她。
让她只能进入自己的麾下，与自己在一起。
可他却又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个男人值得她如此认真对待。
“没想过。”
杜淮松眼睛一亮。
华乐说道：“起初练剑也只是发现自己只会短小精悍的武器，不能使用重量级的武器。
才买了一把玄铁剑，想要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是在练剑途中，听闻了魏国军营之中的一些传闻，这才有了想要通过比武大赛加入军营的打算。至于进入何人麾下与我而言并未有任何区别，所以从未考虑过。”
华乐看向杜淮松，叹了口气，“你不会武功，我若是走了谁来护你？”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
见华乐点头，杜淮松的脸上瞬间被笑意填满。
营帐被人掀开，刺眼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脸上。
看清来人是谁后，杜淮松收起了笑容站起身子挡在了华乐身前。
“高大人，来此处有何贵干？”，杜淮松问道。
高庶略过杜淮松看向在他身后的华乐，开口说道：“顾大人请你到营中谈话。”
华乐起身，拉开杜淮松。
“无妨，我去去便回。”
见他要拿起自己的剑，高庶出声阻拦，“面见大人，你带着剑是想要谋杀大人吗？！还不快快放下！”
杜淮松拉住华乐的手，将人重新护在身后，“你家大人有何话需要说？我跟你过去。”
“我家大人要见的是杜长卿，杜大人你配吗？”
华乐拍了拍杜淮松的手示意他将自己放开。
杜淮松看向她摇了摇头，但华乐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看向高庶说道：“既然如此，便劳烦大人在前面带路了。”
两人来到顾金帆的帐篷外，高庶便止住了脚步等着帐外的侍从进去禀报。
片刻后，营帐被人掀开。
华乐抬眼看去，正对上了顾金帆投来的目光。
随从带着二人进入帐中，顾金帆看向面前附身行礼的男人，笑着开口：“杜兄不必如此拘谨，既然是杜大人的弟弟，便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弟了。”
华乐本想起身，高庶却轻咳一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顾金帆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看来杜武夫的教养远在杜大人之上啊。你们二人快快起身落座，今日我们得好好庆祝一番，我的麾下又得了一位猛将！”
高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杜长卿后缓缓起身，单手握拳拍在胸前的盔甲上，“谢顾大人对我等的看重！”
“老高你也真是。”，顾金帆替华乐打抱不平道，“在比武场上如此欺负杜兄这位新人，可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高庶闻言走到桌前，举起酒壶面朝华乐，“我在这里先给杜兄赔个不是。自罚一壶酒！”
“不必。”，华乐出声喝止。
从刚刚他所说的一番话，华乐便不难看出，这是一场鸿门宴。
表面看似是他觉得自己手下的人欺负新人，他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特地唤她前来让高庶给她道歉。但其实....
华乐看向顾金帆脸上虚伪的笑意，笑着问道：“顾大人我何时说过要加入你的麾下了？”
“杜兄不加入我的麾下难道是想要加入杜大人的麾下吗？”，他轻笑道，“杜大人是科举出身，不会武功却被陛下派来军营之中当武官，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的这位哥哥因为和梁国公主扯上干系已经被陛下放弃了。”
华乐疑惑道：“这与梁国公主有何干系？”
顾金帆：“杜兄看来是一心习武，完全不关心朝堂之事。
我可是听我父亲说起，这梁国公主于陛下儿时便立下婚约，青梅竹马。
但是陛下将其留在魏国，只是为了破坏赵国与梁国的盟约。
魏国安插在梁国探子一回来禀报两国关系破裂，魏王便立刻当众退婚，可见是万分不喜欢这梁国公主。
杜大人是因为这梁国公主，才有的机会进入学堂科举夺得状元。陛下自然会因为此事想要疏远与他。”
原来是因为我的缘故，华乐心想到。
顾金帆见他沉默，以为他认同了自己所说的话，“跟着你那位被陛下已经放弃的哥哥，倒不如跟着我，本官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能为本官立功，本官便可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多谢顾大人好意，但在下与家兄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万没有抛弃一说。”
“你别这么不识抬举！”，顾金帆指着华乐说道。
“在下心意已决。”
“好一个心意已决！”，顾金帆拍了拍手，藏在暗处的士兵便立刻将两人围住。
他想着向后退去，留下华乐一人被他们围在圈中。
“既如此，不能为本官所用之人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