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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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去的地方？
格桑飞快低头，看了眼手机，拨号失败，没有信号。
他该回的难道不是酒店么？
也不知绑匪是哪个无耻之徒。格桑垂着眼想。
车内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清清浅浅，很好闻，像某些精油SPA房内的味道，闻久了，只觉身心安定，困意也跟着上涌。
格桑撑着困意看向司机，对方倒丝毫没有犯困的模样，专注开车。
而他自己，很快便支撑不住，眼皮越来越沉，在那温和的薰衣草香中沉沉睡去。
等到意识回归，格桑眼前一片黑暗，眼睛上是有点熟悉的丝绸质感——是遮光眼罩。
手和脚都被绑起，手腕绑在一起，两条腿则似乎被分别绑在两边的柱子上。
绑架，非法拘禁，还是……？
即便动弹不得，格桑还是很冷静——这个状况至少比在之前的世界里被绑在架子上等着被砍头强多了。
身下床铺柔软，房间温度适宜，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小的风声。
格桑没有动弹，装作还没醒的样子，直到他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扣子。
那人解得很慢，很认真，一颗一颗，任由缎面衬衫一点一点地沿着扣子解开的轨迹滑落下来，像是准备沉浸式享用某种仪式的前奏。
等到每一颗扣子都解开，衬衫像蛇蜕一样被剥落，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格桑腰腹上的皮肤，粗糙的感觉，让格桑克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那人的手微顿，然后稍许用力，大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
……
“……呜！”
格桑终于无法再继续装睡，克制不住，从身体到脚背都弓起，战栗。
……
那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动作却是肆无忌惮。
“痛……”
男人便稍稍停顿，等待，换一个他更舒适的角度。
……
非常张弛有度的动作，而格桑，只能随着对方的张弛而飘零沉浮，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格桑咬着牙，发出语不成调的骂声：“……卫珩，你这个变态……到底……要干嘛……！”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格桑感觉眼睛和脸颊上湿湿的，眼泪已经完全沾湿了柔软的眼罩，他上方的男人终于舍得说话了：“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格桑像一滩水一样软着：“一开始……就知道。这种风格的变态，我只认识你一个。”
男人被戳中了身份，却也不摘格桑眼上的眼罩，任由他被困在黑暗之中。
他亲吻他脸颊上的泪痕，一一舐尽，再温柔不过，再虔诚不过。
然后，继续。
……
……
在那种状态下，格桑实在是很难保持清醒，因此那整整一晚，他只记得两人些许断断续续的对话。
“我是想慢慢追你，就像普通情侣那样，可是那天之后……我似乎对这件事有点上瘾了。”
……
“上瘾，却又抓不到人，这感觉很糟糕，我竟然也有朝一日能体会到瘾.君子的感受。
“我明天就要回A国了，走之前，先提前预支一点利息。至于差额，等我回来再慢慢还……如何？”
……
……
“哦，还有一件事。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这次A国分公司那边的风波是卫烽搞出来的。原本以为他对家业没有兴趣，自然也不会在公司部署自己的势力——是我小瞧他了。
“以他的年龄和经验来说，这招釜底抽薪干得很漂亮。但要想胜过我，他的手段还是太稚嫩了点。”
……
很难想象卫珩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冷静地说话，格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大部分没进脑子。
卫珩俯下身，亲昵地亲了亲他小巧的耳尖。
然后在他耳畔哑声道：“……那个小子，在为了你，向我宣战。
“你说，他是不是蠢得可以？”
……
格桑没有回答。
他双目失焦地望着一片虚无黑暗中看不见的天花板，直到又一波浪潮激涌而来……
.
“三少爷，您吩咐的事情一切顺利，A国那边正在紧急召开董事会，卫珩先生明天返回A国，预计后天才会抵达，等他到了开始着手处理，至少也要耗费两至三个月左右。”
“嗯。”
此时舞蹈室只有卫烽一个人，他随手拿了块毛巾擦汗，听到电话那端线人的汇报，心情不错。
“不过，还有一件卫珩先生那边比较私人的事，不知道您这边需不需要——”
“你说呗。”卫烽随口道。线人既然跟他提了，那就不会是跟他全无关系的事。
“好的，是这样的，今天您那边彩排结束以后，卫珩先生派人从录制现场带走了一个人。”
“……谁？”卫烽心里腾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叶格桑，叶先生。”
练习室的大屏里还在循环播放下期公演的曲目编舞，这期编舞难度很高，卫烽花了相当多的时间练习。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跳舞，但要想在这个圈子里功成名就，并且完全摆脱家里的控制，他就必须靠自己闯出声名、也要靠自己挣到第一桶金。
只是付出些汗水，他愿意。
但是现在……他想要的更多了。
电话挂断，卫烽冷着脸将手上的毛巾一个三分球投进远处毛巾篮，毛巾擦着刚推门进来的张恺的鼻子飞过，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的烽爷诶……我叫你爷还不行吗，你这排名蒸蒸日上，人气滚滚而来的，到底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呐，这天天苦大仇深的。”
卫烽直接无视了他，重新回到练习室中央，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反复练习。
发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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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回了A国以后，格桑因为某些不好启齿的原因又萎靡了两天，之后的日子一切照旧。
他时不时会看一眼后台各个角色的数值，大家的爱慕值都在稳步提升，除了爱慕值以外，每个人各有爽度，目前除了卫珩的爽度是正的以外，其他三个人的爽度都是负值。
格桑不太理解：【这个爽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先不提商承佑跟宋樑，卫烽现在进展得这么顺利，结果告诉他爽度-60？……带这么欺负人的么？
【你们的程序员是不是又在写bug了？】
系统：【老……老奴也不太清楚具体，但是这个爽度可能不止是单一事业方面的，应该是全方位多维度评定的。】
【算了。】格桑用吸管吸了一口冰橙汁，【大概是青春期来得太晚了，别扭得很。】
其实卫烽是他最不担心的，以此人男频爽文大男主的出身，格桑相信他的事业运。
事实也证明格桑的判断没错，此后选秀赛程稳步推进，卫烽的表现也一场比一场亮眼。
格桑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某种要将一切燃烧殆尽般沸腾的野心。
除卫烽外，商承佑也不遑多让，二人一时瑜亮，你一轮我一轮地争夺着那个唯一的C位，人气值咬得非常紧，火药味简直冲破演播厅的屋顶。
这种戏剧化的争C剧情意外地给节目热度推上了新高，风头无两，赞助商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从选手到导师也都收获了一波流量红利。
节目还没播完，已经陆陆续续有各个代言找上了门。
总决赛那天呼声雷动，全网沸腾，最终选秀出道C位花落卫烽，商承佑是第二名。
卫烽只是简单跟他的几位好友碰了碰拳，就算庆祝过了，脸上没有太多激动之色。
格桑站在舞台下，微笑着鼓掌，见卫烽看他，做了个“恭喜”的口型。
卫烽挑眉，朝他身边围着他欢呼的兄弟们摆摆手，指指格桑，就大步向着格桑走去。
来到舞台边，卫三少爷单手一撑栏杆就轻松翻越过去，眨眼间，高大的青年已经站在了格桑身前。
聚光灯灼热，卫烽的额头跟鬓角满是汗珠，但双目像淬了火一般灼灼紧盯着格桑，满是属于青年人的热忱，强烈的情绪几乎要把人烫伤。
格桑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他退一步，卫烽就进一步。
作为导师，被自己的学员逼到了绝境，人潮拥挤，所有人都在拥抱、欢呼，聚光等下满是飞舞的彩带。
彩带落到格桑的头上肩上，被卫烽拈起，放到鼻尖。
沾了小导师味道的彩带，都是香的。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格桑沐浴在卫烽滚烫的目光中，感受到对方的双手圈住了他的腰，对方的鼻息喷在自己颈侧。
“我是冠军。”卫烽哑着声道。
“嗯，你是冠军。”
“你要怎么奖励我？……叶老师。”叶老师三个字，充满了压抑的狎昵，轻裹慢稔地滚过舌尖，扑到格桑的耳垂上。
格桑一怔，想再退后，却也只能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青年火热的身体笼罩着他，一只手肘抵在墙上，为格桑隔去漫天飞舞的彩带，也阻隔了镁光灯和路人的目光。
“虽然还没有赢到最后……但我应该可以提前预支一点奖励吧。”卫烽道。
……
……
“怎么了，承佑？”
苏成水原本正在跟其他兄弟们拥抱，见到商承佑独自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出道位的金字塔第二层，便走过来，拍了一把商承佑的肩膀，“我知道你的目标是C位，但是出道只是个开始嘛，别难受。这只是一次的输赢，以后还很敞亮呢。”
商承佑没有回话，目光定定地落在台下某个角落。
苏成水有些疑惑，正准备顺着商承佑的视线看过去时，商承佑抬起了头。
他笑了笑：“嗯，你说得对。”
然后喃喃自语般，“……这的确只是一次的输赢，以后，还尚未可知。”
……
台下角落的阴影中，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格桑被青年热切到近乎粗鲁的吻，吻到窒息。
大手扣在他的后腰上，不断扣紧……再扣紧，然后粗暴地揉，捏，带着独属于青年人的莽撞和不管不顾。
齿尖相碰，热度在蒸腾。
晕眩。
只是这唇齿相缠的潮热，目眩神迷的沉沦，不过眨眼间，便被淹没在决赛夜流转的光晕当中。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