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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破戒 “郜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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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楠飞，麻烦你告诉服务员我要打包带走同样的一份。”沈沉舟吸了吸鼻子，房间里的空调适度，可沈沉舟还是觉得冷，是一种无论用什么，都再捂不暖的阴冷。
“好。”郜楠飞起身正打算去找服务员。“真是不应该……我破了戒，沈时砚会原谅我吗？”
“什么？”郜楠飞听不明白，破戒？沈沉舟看起来不像是做了和尚的样子。
郜楠飞暂时的回到了座位，感觉沈沉舟有事发生。
“我本来要为沈时砚戒荤三年，但今天，我看到这满桌的食物，我只想填饱了肚子，因为我已经太久没有吃饭，没有一点胃口，但今天，一切的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可口，谢谢你，郜楠飞，真的谢谢你。”沈沉舟突然的道谢，更让郜楠飞的心里难安。
“沈沉舟……你？沈时砚是他怎么了？”戒荤？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去折磨自己，除非他想要以此来换取些什么。
“沈时砚自杀了，我怕他下辈子投胎还是不得幸福，所以戒荤三年作为和神的交换，但……我还是希望，沈时砚下辈子还能来找我……做我的弟弟，我也还是他的哥哥。”沈沉舟说话时，一度语顿，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拆分来，说得磕绊。
听到这个消息，郜楠飞表情错愕，他没有办法接受。
“你撒谎。”郜楠飞不愿相信。
“沈时砚自缢了。”
“不可能。”
……
“郜楠飞，帮我打包吧。”
沈沉舟不想再重复，更不想去一遍遍证明他的弟弟死了。
人死了是需要什么解释的吗？那是让生者也不得好活的折磨。
郜楠飞不再执着，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
“我送你回去吧。”郜楠飞把车停下，拦着沈沉舟的去路，郜楠飞开了窗，侧身对沈沉舟说。
沈沉舟看着郜楠飞的眼神有些闪躲，知道他坐上车后，会让郜楠飞更加不自在。“不用了，家离的近，我可以走回去，也好消食。”
“你要回去寒家？”郜楠飞一愣，松了脚，车往前猛的一动。
沈沉舟往后退去一步，来到车尾，轻轻的拍了拍，示意郜楠飞可以走了。
但郜楠飞还是把车开了回来。“你别回去！”郜楠飞情绪有些激动。
“不回去，我有家。”沈沉舟要回去守着那栋房子，等沈时砚回来索他的命。
“我送你。”郜楠飞坚持，他想不出沈沉舟还有什么去处，所以要亲眼看到，至少确保了沈沉舟不是回的寒家。
郜楠飞看向沈沉舟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自甘堕落又无法被拯救的人，惋惜又无力。
沈沉舟看着郜楠飞，说不出的情意在两人的眼眸里缠绵流转，沈沉舟最后还是答应。
跟着沈沉舟的指向，郜楠飞开车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中旁的一处别墅区。
“我到了。”沈沉舟下车，见郜楠飞还在坚持什么，沈沉舟转过头去指了指。“那就是我的家。”
——
沈沉舟一回到家身上的力气就被抽走的迅速，还来不及扶着墙，就瘫坐在了地上。
“任务完成的不错，今天寒觞应该会过的很开心。”
沈沉舟听到，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饭桌上，被威胁要求提起的伤疤，这让沈沉舟不能原谅了自己。
沈沉舟抬起头，看着沈时砚的灵位，见摆在后的黑白照片，沈时砚微笑着的脸盘，沈沉舟只能用磕头来赔罪。
不知是不是沈沉舟磕的太重，连门被敲响的声音都没注意。
等到沈沉舟肯放过了自己，这才听到屋外来人了。
沈沉舟颓废站起，开门。
发现是郜楠飞，是他站在了门外，久久不曾离开。
